张和清 | 灾难的社会根源与灾难的社会工作
半个世纪以来,以资本为主导的城镇化发展模式已经成为主流的全球化发展方向。具体到中国,工业化、都市化、消费主义等单方面追求经济增长的发展模式,不仅造成许多地区的经济—社会文化—生态环境不可持续发展,更造成许多灾区灾难的恶性循环。而主流灾害社会工作是方法为本、问题为本、割裂的、修修补补的社会工作实务,既不能回应灾难的恶性循环,也无法满足社区民众可持续生活的需求。为了揭示灾难的社会政治根源,超越灾难的恶性循环,突破专业实践的两难困境,本文提出三种可能的改变途径和策略:一是透过话语(知识)生产推动社会变革。二是持守社区为本的灾害社会工作实践。这是推动人与社会结构系统性改变的途径,是整合的社会工作策略。三是通过“改变人”从而改变社会。社会工作助人自助的最终目标是使社区民众通向能力建设的自助与互助。
人类苦痛的社会根源正是权力的地方场景,它导致了资源分配是不平等的,大规模的社会政治、经济和生态力量的影响的传递也是不公平的,把特定的人群置于最大的社会压力之下。微观背景可能体现为糟糕的婚姻关系,妻子的自尊遭到文化规范维系的夫妻交流系统和关系不睦的系统性破坏,或者体现为一种与上级之间的压迫性关系,具体表现为权威与服从之间的等级化的结构辩证法和特定个体之间的冲突,或者体现在学校和其他异化社区中的冲突情景,个体自我饱受攻击。有时宏观的社会根源因素对地方场景产生影响很小;但在其他时候,比如“文化大革命”,这种影响就可能是决定性的。
这个计划(消灭鼠尾草的计划)只顾达到眼前的目的,其结果显然是使整个密切联系着的生命结构被撕裂,羚羊和松鸡将随同鼠尾草一起绝迹,鹿儿也将受到迫害;由于依赖土地的野生生物的毁灭,土地将变得更加贫瘠。甚至人工饲养的牲畜也将遭难:夏天的青草不够多,在缺少鼠尾草、耐旱灌木和其他野生植物的平原上,绵羊在冬季风雪中只好挨饿……(2008;67)
近年来,社会各种灾难频传。以台湾来说,先后就有金融危机、H1N1流感、八八水灾等大型灾难发生,而且,一个灾难可能又引发另一个灾难,如水灾可能引发政治风暴等。灾难似乎逐渐变成人类生活的常态,我们正进入“灾难社会”中。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把灾后重建只看成简单的恢复过去,一定会陷入“重建—破坏”的无限循环中,无法走出灾难社会的魔咒。因此,本文主张,灾难社会的重建,必须从结构面整顿,把那些所有让灾难发生的结构根源彻底解除,才能慢慢缓和灾难的发生,让社会恢复正常,而这个结构性的病根就是“土地商品化”。
洞见或透视隐藏于深处的棘手问题是艰难的,因为如果只是把握这一棘手问题的表层,它就会维持现状,仍然得不到解决。因此,必须把它“连根拔起”,使它彻底地暴露出来;这就要求我们开始以一种新的方式来思考。这一变化具有决定性意义,打个比方说,这就像从炼金术思维方式过渡到化学的思维方式一样。难以确立的正是这种新的思维方式。一旦新的思维方式得以确立,旧的问题就会消失,实际上人们会很难再意识到这些旧的问题。因为这些问题是与我们的表达方式相伴随的,一旦我们用一种新的形式来表达自己的观点,旧的问题就会连同旧的语言外套一起被抛弃。
面对脆弱的现代生活,这几十年中日本人对于脆弱性之源的认识,对于灾害预防及灾害救济系统的建设,是由难以计数的各种社会抗争运动和政策参与行动来推进的。不是国民的隐忍,而恰恰是国民的奋起,推动着国家/地方政府、企业乃至专家集团逐步正视并落实国民的生活安全需求。
这次村民们给我很多惊喜,对客人的热情接待方面的细节做得非常好,并且我再次体会到村民们那种发自内心的真诚和热情。客人离开的当天,一大早,村民们主动走山路下来到绣坊,等客人开完两个半小时的分享会后送大家离开。我被触动了,被这种短暂时间培育出来的那份感情所触动。我享受这种感觉,享受村民和体验者带给我的那份快乐。所以,我愿继续努力,继续来享受这份工作带给我的不同感受,在此愿大家共同努力,共同来享受其间的所有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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