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玛雅人中间,被动的行为——坐着、休息和睡觉——是和房屋密切联系在一起的;一个人若坐在自己的房子里便是在其位,代表一个小的中心。神灵和祖先同样在固定静止的状态下、通常在他们自己的房屋中接受人们的祈祷。但是,人们需要进行一些活动才能让一座房屋成为一个静止、稳定的中心,通常是在房屋外围沿着逆时针方向进行绕行仪式,仪式中要确认参与其中的人,或者说明仪式是为谁而进行的,自此他们就成为定位在该空间中的一个社会群体(Susan Gillespie 2000:139)
更常见的是,将宇宙水平地分为四个方向象限,用房屋的形式、结构以及某些类似的现象来标示,尤其是桌上的神龛和玉米(milpa)。埃翁·沃格特(Evon Vogr 1976:11)引用了一段玛雅索萃尔报道人的话,说宇宙“就像一座房子,就像一张桌子”,并且总结说“所有杰出的文化符号都是方形的”(Evon Vogr 2000:143)。
索萃尔人每天都会把他们自己身体的碎屑——梳头时掉下的头发——放进房屋墙壁的裂缝里,来进一步地从物质上标志他们房屋之间共有的认同感(Evon Vogr 1969:465)。身体各部分的名称也同样地被赋予其他现象,包括山峦、玉米地和桌子。在更一般化的用语中,一座山、一块地、一座房子、一张桌子和一个人的身体,都指向同一个空间模型(Evon Vogr 1969:580)(Gillespie 2000:144)。
反映了中美洲社会宇宙观的同心原则,所有的空间都根据这一原则被组织起来(Sandstrom 1996)。这些大大小小的房屋彼此类似,但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它们的物质形式都基于某一种直线型模式,而是因为它们都是通过绕行仪式而被创造出来的,这种绕行定义了他们的边界(因而围合了其中心)——绕行一个村落、一块玉米地或者一座房屋,或是召唤神灵来绕行一个神龛。它们在一个逐步变化的尺度上彼此联系,一个尺度中的容器在另一个尺度中会转而成为被容纳的对象,而在这些边界之间的移动也需要某些仪式规程;因此,任意一者都会引出其余的那些(Gillespie 2000:159)。
在蒙古,构成一个家并不是靠人,而是靠屋里那些宝贵的东西留存其位、代表着那些被赋予到它们身上的关系。这个观念也延伸到了房屋周围的景观上,用石堆、神树、埋葬的胎盘和拴马的桩子进行标记,即使没有房屋和人,也可以营造出居住空间的氛围来(Empson 2007:118—119)。
使我们在设想蒙古人的亲属关系时,可以在不同的方式之间进行转换。首先,当把父系关系看作图时,它位于衣柜上方,衣柜本身和它里面的东西就成为这些关系在物质上和关系上的背景。然而当我们转换视角,去关注衣柜里面所包含的那部分时,我们就看到人们必须进行转换和分离来让父系亲属关系延续下去。通过鲁宾的图底转换,我们可以看到蒙古人在看待亲属关系时是如何在一系列相互依存的不同视角之间交替转换的(Empson 2007:130)。
Go to "Discover" > "Top Stories" > "W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