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我的“人模狗样”生活
我有强迫症,珍惜时间的强迫症。
女儿在家的日子笑话我说,老妈,你能不能好好坐着发个呆、休息休息呢?弄得一天到晚像台永动机一样。
我就是喜欢这样啊,喜欢按照自己的节奏,做一台充实快乐的永动机。
倒不是永远奔跑不停的永动机,而是喜欢做觉得“有意义”的事情。其实想想也无聊,什么意义不意义的,人生也就活一场,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大白天里,我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写文章了。坐在书桌前,随着自己的思路,把心里想的事情,用文字表达出来,心里其实是很愉悦的。
“我走上了一条不归路。”那天我说。
“什么不归路?”女儿问。
“写作的不归路。”
快乐是自找的,忙碌也是自找的,心甘情愿就好。
鲜花变成干花,有别具一种美感。
画彩色画,开始有了兴致。在色彩面前,我不由自主地在努力追求美好,追求心中的和谐。
家里空间小,想摆一个正儿八经的画架的地盘都没有。但这不妨碍我画画的热情。客厅的一角摆放了从杭州带回来的五斗橱,就在这个角落里,我为自己安排了一个小画台。
常常,晚上,老周在一旁看电视,我一旁画着画。那画笔画画洗洗,不由自主地一甩一甩,甩得电视机屏幕上都是斑斑点点的颜料。后来,老周细心地用酒精擦了。
“哪天如有自己的一个画室,我就能自如地摊开自己的画具,自如地甩笔、自如地画各种画了。”这是我的小梦想。
“徐老师,我也想学画画。你是零基础吗?”昨天一位姑娘问我。
“是的。你只要坚持画,就可以画。”
“怎么学的啊?”
“买一本基础素描书,照着学照着画就可以。”
“好好。”她很高兴
我也很高兴。
“画起来。”我鼓励她。
“好的。”
其实,画画一点都不神秘,谁都可以拿起笔来涂一涂,在一张空白纸上,随意地画出一些线条,也是很有趣的。
以前没有画画时,我就常这样,开会啊,听课啊,感觉无聊的时候,就在本子上画圆圈,边画边发呆,一个个圆圈互相交叉又互相重叠,真是让人充满联想。
又给自己画了一幅。
除了画画写文章,我也偶尔打开钢琴盖,摸一摸琴键。对于音乐,应是一辈子都会有感情的。弹一首简单的曲子,唱一首怀旧的歌,虽然技术不咋的,但唱歌的时候,让人感到无比欢快,能暂时忘却外面的世界。音乐本身就是有快乐就好。
平日里,我会担心是否吵到邻居,但这些天,我有了另外的想法。或许,我在弹琴的时候,也有邻居喜欢的呢。大家天天宅在家,偶尔楼道里传出一些“叮叮咚咚”的钢琴声,应该不是一件让人讨厌的事情。
总是给自己找到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于是,我避开午睡时间,避开早晨晚上休息时间,偶尔就放开嗓门唱一唱、乐一乐了。
有时间的时候,我也翻翻书。看书,心里特别安静。
前几天,连着看了几集电视,对女儿和老周说,看电视可真累,比看书累多了。他们感到不可思议。
“谁让你把看电视也当任务啊?本来就是想看的时候看看,放松放松,是娱乐啊。”女儿笑着说。
“哎,你们不知道,我是发现一个问题,一看电视电影,我的大脑就必须跟着情节转,不能停下来,大脑就不是我自己控制的了,就感觉到累,看完两集电视,头会发晕。”
我宁愿在桌前随意地翻看一本书,也不愿意常常看电视电影。
看书时,节奏是我自己控制的,好看的地方可以再看一遍,回味一下其中的好滋味;累的时候,我就合上书本休息一会儿,发几分钟呆,让脑子静一静;遇到不好看的地方,也可以跳跃过去。最重要的,看着文字,我感到亲切,它们,有一股静静的气息。
饭后睡前,看上几页书,不带什么目标,不带什么情绪,不需要紧张和害怕,其实是十分惬意的。
最近翻看《金瓶梅》。记得第一次看这书时,基本属于是对性描述的偷窥。现在再次阅读,觉得真是一部奇书,社会生活的描述是活灵活现、入木三分的。
不刻意雕饰的绿植,随意生长。
阳台上的几盆绿植,是我小小的陪伴和牵挂。
我不是个特别会养花饲草的人,但这几盆默默无闻的小植物,倒是给我的生活添了点色彩。
杭州搬家时带回的肉肉,越长越多;公公去世后搬移过来的芦荟和吊兰,依然好好的;和老娘一起逛东门菜场十块钱买回的春兰,越长越密集了;还有同学带给我的玉缀和兰花、花店姑娘赠送的香菇草等等。它们,已不仅仅是一盆盆小植物,都是我生活中一个个难忘的记忆。
偶尔为它们剪个枝、拔拔草,土干了,浇些水,都不是娇生惯养的家伙,实在是挺好伺候的小朋友。
这香菇草,还是挺惹人喜爱的。
春天来临了,慢慢地,它们就会开始发出新芽,发出一些生命细小蓬勃的声音。累了时,走到阳台上,伸个懒腰,然后俯身抚摸一下,端详一下,心情也会放松下来。
……
每到晚饭过后,那就是我唠唠叨叨开始之时。这段日子,老周终于回家吃晚饭了。我说,最近我可是既吃得好,又有地方唠叨,日子还挺不错。
生活中,总会有我们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总会碰到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当事情来了,无法逃避和改变的时候,不妨在仅有的条件下,多做一些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不和人比,不与人争,为自己而活,对自己负责,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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