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像雾像雨又像风的身体
出梅后,阳光猛地炙热起来,窗外,一切都耀眼,那些厚实的树叶仿佛就要被烤出汁水,每一片都闪着极亮的淡绿,仿佛在阳光中蒸发了颜色;那些又薄又细长的树叶儿,在高温的泼洒下,早已经耷拉下身子,蔫蔫的,无精打采。
这些日子,我很少干正经事,画画少,读书少,时间都用在琢磨自己的身体上。
常想,那些挺拔又壮实的树木,是怎样顺应四季的变幻,让自己成长成一棵棵参天大树;那些路边的野草,为何在人们不断的践踏中,也能不屈不挠,只要雨水、阳光,便有重新绽放绿尖尖的力量。
上回在杭州,躺在宾馆里,再次观看电影《钢琴师》,感慨万分。那位著名的波兰钢琴家,如何度过人类史上最残忍的大灾难,如何在非人的血腥之下寻求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