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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观头条 | 贺勋:做自己的观察者

忠实于迷幻诗意的 乙观 2022-12-11




人物小传


贺勋/He Xun

艺术家

诗人

孑孓社策划小组成员


人物访谈


爱抠字眼儿的贺勋调侃道,人有时候是跟着名字长的,性格也是,就像他的名字,力口贝的组合,给他带来了强迫症和洁癖。

 

但经过观察,我们发现他的强迫症又并非寻常人那般尖锐,而是极具平稳与包容的。他大多选择将这股劲儿释放在文字、绘画以及他日常为满足强烈叙事癖的絮叨里,以致于没有发展成生活里的过分讲究。不然那个时常带着逃离城市意味出现在工作室楼顶,在峭壁与原野的包围下惬意喝茶的贺勋,坐的一定是蒲团而非海绵垫子,托的一定是紫砂壶而非大茶缸子。



当文科生尝试用理性的视角去解读贺勋近期的画,面前似乎出现了一道壁垒,它们像神秘的数列般难解。直到我们听说了他几年前的《宝石》计划:从北京出发,将用石子或树枝刻上诗歌的石蜡随机地安放在辽阔的西北大地。他说这一举动并非研究性的,而是一种单纯的“发骚”,目的是将由土地提炼的产物与由土地所生发的感性一并物归原主。这种出自身体本能的行为,就像他一定要说出口的话。他似乎不在乎这一举动能产生怎样切实的意义,而是专注于过程本身带来的诗意。

 

于是,再一次尝试着剥离他作品中那层理性的壳,内里依旧是不花哨、不做作,但也不甚主流的迷幻诗意。



出生在80年代的贺勋,童年的回忆是根植于土地的具象与抽象。山川秀丽,青翠欲滴,流水淙淙,伴随着果子、草药、泥土香气陆续出现的总是白胡子老神医外公和忙完农事归家的大伯的身影。为跋山涉水的来客看完病的外公,会不慌不忙地种药材、酿酒,给孩子讲史书和诗歌。一旁的大伯则会将他的锄头、小剪刀、竹筛等农具洗个干净、挂得整齐。童年时候的贺勋,生活围绕着脚下这片踏实的土地慢慢延展,极为具象的画面里,带有着淳朴生活的浪漫与庄严性。



而至于抽象,是某种安放在心底的或青睐或苦涩的氛围感,诞生于类似被毛糙的画笔皲擦过的回忆。随机的夜晚,清凉的风,被臆断的事件,昏黄的煤油灯光里泡着厨房与灶上粘贴的东厨司命符咒,紧挨着的是厕门上姜太公在此的红纸条。诸如神巫信仰、民俗事项便或浅或深地印在了贺勋不加矫饰的记忆里。

 

以至于多年后这个频频迁徙、局促于城市化进程之快的农家子,每每追忆,并将这些珍贵且破碎的乡愁,以诗歌或绘画的方式全盘托出,内里定糅杂着苦涩的温情、庄严的秩序以及清冷的神秘。

 

如在展览“望京”中,贺勋以自传的方式梳理出一条2008年创作至今,从杭州到北京再到杭州的时间线索。展览初始,是他用和观众“絮叨”的话家常方式,对自己与作品的迁徙命运的解读。展览中,在他布置的“婚礼现场”,家长牵着新人步入婚姻的地方,他放上了一本“育儿百科”,书口处是他洋洋洒洒的家书,链接了他的母亲、他的北漂、他的家庭、他的艺术。“因为我妈妈在二十多年前去世了,她不知道这些。所以我汇报一下。书里最后我也告诉了她,和本书这封信在这个展览里展出。她得在。


 

而展览中还有一件损坏了边角的大画,叫《母亲山》,内容是他母亲坟墓所在的山,他解释道那是在他搬去北京的第五分钟被一辆中巴车压断的。“那是我的母亲帮我抵挡了一次断裂。”远处静谧的山峦与近处起伏的荒草,翻转缥缈的云雾与泥土上轻落的石子,被风搅动的枝丫与湿漉漉的土坡,天地之间只剩苦涩与寂静,仿佛在迎接谁也逃不过的命运,可是要知道,死亡本身并不具备任何诗意。



母亲山

50x70cm

布面油画 2017


贺勋用略显木讷、笨拙的眼神去正视这种情感的赤裸,拙拙的话语与浊浊的笔触糅合为极致的感性,泛起观者心头的涟漪。画作像是故事的延伸,将情感更为内敛地归拢;而讲述也是作品的注解,尽力消除了观者眼前的那层隔膜。



作为一个有祖传强迫症的诗人、艺术家,贺勋可以将诗歌与绘画两条线索干净地并行。二者能各自独立、观念平行,必要时又能互为指涉、彼此观照。近年来,贺勋一直为后者做着努力,他渴求赋予绘画以诗性,或赋予诗歌以图景,妙的是,不论文字还是画面,背后皆延展出了无尽的感官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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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螺旋 / 拾萬空间 / 展览现场 


最近的展览“黄金螺旋”中,贺勋将诗歌、文学习惯里的押韵、对照等手法运用以画面,使之产生宗教的庄严感与仪式感。如作品《海螺与钟》、《盔甲与笋》、《舍利》《蜗牛与叶子》,通过日常的线索观察和演绎推理,来建构图像的索引,生活中的只言片语得以被上升至灵性的崇高层面,就像在追溯“螺旋主义者”的造物信仰一般,目的只为迷幻真理——印证斐波那契数列的完美呈现。

 

黄金螺旋 / 拾萬空间 / 展览现场 

左:斐波那契之一 | 布面油画 | 200×180cm | 2020

中:斐波那契之二 | 布面油画 | 200×180cm | 2020

右:斐波那契之三 | 布面油画 | 200×180cm | 2020


若说诗的表达是词与词的布局,那贺勋的绘画便是物与物的链接。从早年的《板栗与刺猬》、《伞和眼》等作品中物与物含蓄暧昧的关联,到自2014年起的双联画创作中,物与物在不同时空中的彼此观照,再到而今物与物的互为指引。贺勋从生活中截取物的细节,继而由一个写作者的角度进入,在绘画中重拾词汇的感官世界。看似轻盈的逻辑印证,实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内心搏斗,有序与无序,理性与感性,已知与未知,以及还要冒着犯下游戏化的风险。还好,他的头脑之清醒,足以均衡一切可见与不可见的力量。

 


韵脚-空与洞 

100x150cm

布面油画 2018-2019


在剥离与回归的反复里,好在有新的收获,近年来,单幅的绘画创作再一次占领一隅,他关注着被忽视或被压抑的语言、民俗事项、图腾制度在日常事物中的象征作用,并在这些在线索的互换中寻找人类普遍的情感联觉。而这些画面一旁常配以精巧的诗句。说不清是诗延伸出了具象的图景,亦或是在用图像叙写着剩余的诗意,它们之间消除了对话者的隔阂,已然自成一个整体。

  


有人说,贺勋最近变了,画面色彩变得明亮了,画面内容变得理性了,他变得不那么讨厌迁徙,甚至开始期待与新生命发生的碰撞。贺勋自己也不否认,他说,或许是他的心从暗处走向了光明。

 

他或许又没变,因为他依旧忠诚并着迷于混沌与迷幻的诗意,而这一切或许无关世俗,只为抚平那永远不安分的好奇心,去完成和完整一个小心翼翼地将艺术看得很沉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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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片:杨惠娟

文章:吴君仪

摄像:马   列

       姚   刚

        戴昺诚

灯光:单成予

剪辑:许旭东

        黄文静

版设:罗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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