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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观头条 | 吴从容:继往以为序章

乙观 乙观 2022-12-11



人物小传


吴从容/Wu  Congrong

视平线艺术创始人

策展人

书写艺术者


人物访谈




汽车开过五原路上的斑马线,赶在暑气升腾之前,驶入街角的一片浓荫。下车,带上拍摄器材步行,绕过栗色木质百叶窗,打量过周边的咖啡馆、纹身馆和花店,终于来到了五原路262弄前。这自然不是人所共知的、位于上海最中心地段的李济深别墅二层的视平线艺术空间,可这个早晨,吴从容在这里。



他如往常一般进行早课——被评论家形容为“他用独有的篆隶线条与古人相会”,那是独属于吴从容的精神舒展时刻。在这里拍摄,对他而言只是顺便,因视平线艺术空间尚在布展,那便开放他所熟悉的另一处居所,或许,可以称为他的文房。


五原路不长,高大的梧桐树掩映着老式洋房,空气中弥漫着慵懒宁静。然而这里并非总是这么安静,五原路的尽头是大名鼎鼎的武康路,时不时地向这边输入一种来自宇宙中心的躁动。吴从容显然适应良好,静谧与喧闹的交错全然不曾成为他的困扰,从上楼开始,处处可见他的自得其乐。


三摩地

纸墨

150x150cm 2021


譬如,楼梯平台处坦然安放着仰韶文化的大口缸和马家窑彩陶,提示着一种悠远的高古气息;譬如,吴从容手书条幅《三摩地》径自从楼梯口悬垂下来;譬如,仰望二楼玄关,入眼便是艺术家夏阳的金属片雕作品,折射光线时炫人眼目,走进细看,刚硬的金属在弯折裁切中显出别样童心趣味;再譬如,红蓝色块对比鲜明的布面丙烯《关公》挂在墨绿色墙面上,邻侧偏是一幅格致冲淡的弘一手迹……整个楼上空间被式样古朴的桌椅、屏架有序区隔,书画、茶器、古琴、高古陶各居其位。



福柯在《知识考古学》中说,物的奇特的排列方式构成了一种知识,一种从社会公共空间退据到生活私密空间的新颖的知识。明代文震亨着意聚集“长物”, 营建可供性灵张扬的空间,以此实现一种美学生活经营。而在这里,从空间到陈设,无一不承载着吴从容的情感和志趣,也无一不显出他对细节的沉溺和酷好。


阳光灼热起来了,路上的人流密集起来了,烟火人间的喧阗吵嚷从窗格渗进屋内。可这里的安然不曾被搅乱,吴从容兀自提笔,任笔端在纸上游走出生气盎然的线条,他郑重地称之为“书写”。



吴从容说:“写字背负很大的。”


什么是“大”?是什么样的“大”?他只是抬头看向书桌对面,那边架上有一尊三足陶器,是龙山文化时期的灰陶盉。盉是盛水、酒的器具,有盛水便有倾泻,王国维作《说盉》:“盉之为用,在受尊中之酒,与玄酒而和之,而注之于爵、爵又酹之于地。”吴从容讲,泻是写的前世,写则是书的前世。


他对“书写”的前世着迷,或者说,吴从容的思维触角,惯于先向过往的方向延申。眼前的陶盉是先民物质生活史的一个注脚,书写的端点正深藏于实在的、从过往绵延至今的生活里。但生活绝不仅仅只涵摄物质,高古器物之上的纹饰、刻写构成图符文化,那是曾经的心灵同自然、万物的某种呼应,吴从容则在这些图符中感知书写与精神的双向互动——“写的精神跟我们人的精神息息相关”,他确认,“那是很大的文化体系里的存在”。


一声

铂金老屏风

172x372cm 2021 


体认过书写中的文化负载,吴从容的笔意并没有走向沉重。看他停笔、换纸,突然发现,这些纸张早已开裂!写过的、没写过的,纸面上都有不小的裂纹了。对此,吴从容不以为意,破裂的纸张并没有影响他的书写,他还有心调侃:“破掉之后还轻松呢!书写里需要‘破’,僵硬的东西正好该破一破。


笑言过后,吴从容说,他在书写中的确有感到紧张的,“但不是对纸的紧张,而是对书法体系感到紧张。”一定程度上,他所呼唤的“破”,是具备现代艺术品格的书写的要求。在对书写的溯源考察中,吴从容领会着书写从兼具实用功能与审美功能向纯粹疏泄性情、表达意趣的蜕变,“是一个时代真真切切的一种转变”。恰是基于这般现代立场,线条可被赋予形式主义的表达。


然而倘若孤立地理解线条、结构的形式主义,忽略书写的价值意涵、精神性追求,这样的“艺术”很可能导向一种不具备任何实际内容的无物之阵。若要规避这无物之阵的迷局,仅从西方现代艺术观入手无异于作茧自缚,吴从容笃定,西方模式绝非当代中国艺术的终极取向,中国艺术应坚持更加开阔的视野,出路在东方。


书写·图符联屏

纸墨

180x49cm 2020

东方,是吴从容艺术实践的出发之处;“对东方价值体系下的艺术现代性、当下性、未来性的梳理、界定与展望”,则是吴从容亲历中国当代艺术发展二十年来的自觉承担。


二十年前,吴从容在上海创办视平线艺术空间,这是中国第一代画廊。随着当代艺术市场的起落浮沉,视平线见证了中国当代艺术生态的生成,作为画廊主理人的吴从容,则在这个历程中逐步明晰了自身的艺术标尺,开启了对东方性根脉的探寻叩问。



对于公众而言,视平线创立20年来,经历过两次迁移,第一次是2008年从紫云西路虹桥公园旁迁至红坊;第二次则在2019年,视平线搬至淮海中路盖司康大楼的5层花园空间。视平线的物理空间越来越靠近市中心区域,其在当代中国艺术市场中的声量,也越来越响亮。


但对吴从容来说,视平线经历过一次重大转向,那是在2008年。2008年之前,视平线还居于营造商业与艺术互动平台的定位。但在2008年迁至红坊后,他心中酝酿许久的“重返东方人文”主张,便正式提出了。自此,视平线艺术空间真正具备了“精神属性”,同吴从容的艺术经验互生互证。


无我

铂金老屏风

172x372cm 2021


一如吴从容的私人文房,如今的视平线艺术空间被浓厚热烈的生活气息包裹着,一边坐拥花园洋房坡屋顶,一边对视商业中心大字招牌,室内的空间布局、陈设装潢显露出亲切的居住感,而非冰冷的陈列感。这样一个寄寓了吴从容东方根脉追求的画廊空间,其精神属性映照着日常生活的丰富肌理,像是架设在艺术与生活中的桥梁,提示人们,对东方性的回归,正是对真实的生活的回归。



“我们是朝向未来的回归。”吴从容补充强调。东方性植根于真实的生活,也关联着悠长的时间,未来从过往里绵延生发。他所倡导的寻脉,带有“六经注我”的方法追求:承认文化与时代的差异性,看到原有知识结构所建造起来的“视域”的作用,而后,以自身的文化情境、思维方式乃至熟知的一切去解决应对似曾相识的境遇。在这里,不必有亦步亦趋的忠实效仿,而是以传统根脉经验为尺度,映照出当下的问题,也汲取通往未来的能量。


“艺术并不是普通的表达方式,艺术一定是对整个人类共性的一种外延表达。就像一棵大树,根系有多深,枝叶才会多么繁茂,所谓承上启下。”



文章:覃天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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