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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探访何多苓美术馆:极致的空白,纯粹的热爱

乙观 乙观 2022-12-11


    SEE|探访何多苓美术馆:极致的空白,纯粹的热爱     



人物访谈







何多苓自言,之于建筑,他只是一位爱好者,但显然,他是一位将热爱追求到极致的人。


夏末秋初的清晨,太阳慵懒地躲在薄薄的云层之后,收敛起了强势的光芒,柔和的晨风送来丝丝凉爽,我们驱车前往位于三区交界处、被誉为“艺术理想国”的蓝顶艺术区——四年前,由何多苓亲自设计、建造的何多苓美术馆便落地于此。


此次成都之行,我们与何多苓的交集,亦从走进他这栋纯白通透的建筑开始。


天南地北、大大小小的美术馆,这些年来,我们也拜访了不少,但这还是第一次,美术馆的主人直接将大门钥匙明晃晃地交予我们手上。何多苓一点儿也没把我们当外人,直言让我们随便看、随便逛。接过钥匙,打开美术馆大门的那刻,心中升腾起一丝奇妙的感觉,彷佛我们不是普通的观众在参观一座美术馆,倒更像是熟识多年的老友到访他的居所。


于是,我们便就着这份热情与敞亮,走进何多苓美术馆,也走近何多苓的建筑美学。




穿过艺术区里风格迥异的建筑群,在一条小道面前驻足,若不是有路牌的指引,颇难发现何多苓美术馆便浅藏于此,路口右转,便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推开院门,坐于门口的那只黑色兔子雕塑第一时间跃入眼帘,这是何多苓调皮的小把戏,他把美术馆的入口做得很隐蔽,而这只兔子便是他给大家留下的小提示。


立于美术馆前,环视整栋建筑,简洁利落的线条,干净纯粹的白色,无一不彰显着何多苓的极简美学,那只黑色的兔子成为了其中唯一的一抹色彩。绕过兔子雕塑,沿着悠长而狭窄的楼梯,从地面来到地下一层,仿若穿过了一条时空隧道。


不同于普通的美术馆,何多苓美术馆的空间是从地下一层开始的。整体错落有致,共有四层,琴键般的白色钢制结构楼梯旋转、跳跃,将整个空间连通。步入馆中,目之所及,皆是无限伸展的纯白,白色楼梯、白色栏杆、白色展墙、白色窗框、白色灯具,除却白色,再无其它色彩。


白色代表着什么?是月光倾泻的皎洁,是霜雪铺落的晶莹,它不是任何色彩,却又可以是一切色彩,绝对纯净、极致包容,正如何多苓最喜欢的“白盒子”概念一样,整座美术馆便是一个绝对干净的“白盒子”,包容一切、相衬所有。



他心中了然:“当艺术品在美术馆中陈设时,美术馆本身应该消失”。因而,赶在美术馆“什么都没挂”之前,何多苓用一场名为“空”的展览,让展馆建筑自身作为展品,与大家第一次见面。


何多苓直言,白色是他在设计这座美术馆时,心中笃定的、不可改变的基调,白色也是他所坚持的“极简主义”最直观的体现。徜徉在何多苓美术馆,亦能在这纯粹的白色、利落的线条和极简的陈设中,品读出何多苓的绘画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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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极简美学,不仅贯彻于他的建筑中,在他的绘画中亦是有迹可循,看似与他丰富的绘画内容相悖,实则在构成上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画面主体皆可简化成几根最简单的线条,《迷楼》、《庭院方案》等绘画作品中,都融入了他对于建筑的热爱。


建筑与绘画,在何多苓的极简美学中不期而遇,相辅相成,归置于一处。




整座何多苓美术馆并无多余的陈设和繁冗的装饰,甚至门口撑首沉思的兔子,也并非只是一座单纯的装饰雕塑。正如艺术家本人一直追求的极简美学那般,何多苓美术馆抛去了所有不必要的附加,将实用性和功能性发挥到了极致,而这些恰恰是何多苓“极简主义”建筑实现的基础。


何多苓的设计手稿


不同于其他一些“跨界”建筑设计的艺术家们,何多苓对于建筑的追求,更为严格,他甚至不喜于“跨界”这样的说法,在他眼中,艺术家和建筑师是需要严格界定的两个身份。对于建筑实用性的注重,让他的美术馆区别于艺术家的“玩票”性质,而是更为认真地向建筑师的专业靠拢。


何多苓的设计手稿


设计之初,他便清晰地知晓他要完成的是一座美术馆,因而,建筑所有的功能需求都必须以满足美术馆的使用为前提,绝不可因噎废食,追求建筑造型而舍弃使用功能。正是这些坚持与追求,让何多苓美术馆将实用主义贯彻到了每一处。

连汇贯通美术馆中这四层展览空间的动线,如同何多苓绘画作品中的叙事性一样,从地下一层开始,由下而上、沿梯蔓延。空间交错处,纵深变换间,何多苓用建筑本身引导观众的参观过程,让美术馆的整条展线合理且有效。


同时,为了保证足够的展线墙面,美术馆的主要照明都采用了高窗和天窗的形式。面朝花园的北墙,最初的设计是将这整面墙体开窗,但后来,基于对展墙实用面积的考虑,何多苓最终决定将其中的一半窗户去掉,改为实墙。这一改动在实用性上,大大增加了墙面面积,同时在空间体验上,也加强了对于光线的控制,增加了明暗虚实的对比,最终呈现出的效果也更为细腻。


何多苓美术馆内部(图自网络)


无论是循序渐进的参观动线,还是稳定充裕的天光照明,抑或是明亮大气的展墙布局,这些细节皆源于何多苓多年以来对于实用主义的思考,他将在自己工作室的设计和使用中累积起来的实际经验,融入进美术馆的建造之中。


诚如何多苓自言:“我设计的时候,首先考虑的就是功能,目的就是为了用,而不只是为了看。”




沿着楼梯,一路盘旋而上,脚步声回荡,仿若音符跳动,叩入心弦。走走停停,感受建筑本身的独特气场;兜兜转转,流连艺术作品与展陈空间的同频共振。步入顶楼,穿过走道,推开玻璃门,翠绿的树木接连着远方湛蓝的天空,蓦然闯入视线。


在何多苓美术馆的顶层,竟还藏着这样一个环形的大天台,围绕着白色的屋顶转了一圈。天台的一面正对着一处花园,自然不是那种经过精心修剪、娇嫩而艳丽的花园,而是颇有何多苓画作之中那股肆虐生命力、充满野趣的原生态花园。站在天台上俯视四周,那些于田野之上肆意生长的杂草野花,与这栋坐落于此的纯白色极简建筑,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却也陡生出一种奇异的和谐美感。


同何多苓一起趴在天台的栏杆上闲聊,他抬手指了指远处,兴致勃勃地给我们介绍着:“那儿是环球中心,这边是湿地公园”。那日蓝顶的天空异常清朗,站在美术馆的天台上,能眺望很远,云朵飘过,宛如给这座城市晕上了一缕魔幻色彩。


何多苓坚信,空间永远都是流动的,一个会呼吸的空间,才是真正能让人享受于其中的。这种流动性与呼吸感,从美术馆颇为讲究的开窗设计中便可见一斑,天窗与高窗的组合搭配,让整个空间的光照几乎完全来源于自然天光,光线恒定而充足。若是恰逢艳阳天,窗户毫不吝啬地将阳光吸纳进来,投射到白色的墙壁上,光影明暗交错,空间重叠交织。


在何多苓的建筑设计中,天台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一如墙体与开窗精准交错,这些皆同人的延伸一般,一栋好的建筑亦离不开对外的延伸,倘若空间永远只是禁锢于室内,那么切断与外界链接的同时,也阻隔了建筑与人最本原的互动。建筑也好,艺术也罢,在何多苓的美学世界中,都跳脱不出与人的互动。



因而,何多苓美术馆在很多时候,并非一座传统意义上的展馆,何多苓从不给在这栋建筑里可以发生什么事加以限制,建筑作为一个复杂的综合体,任何元素都可以在其中归纳、叠加、重复、对比。


何多苓美术馆开馆四年来,不仅仅只是举办绘画展览,这里也记录着无数与艺术交融的片段,守护着那些灵魂与灵魂交流的时刻,从绘画到诗歌,从文学到电影,从户外摇滚狂欢到室内交响独奏,一切与美碰撞、与人交织的故事都可能于此生发。


那日探访临近结束之时,突然收到了成都可能即将封城的消息,与早晨来时的悠然心境完全不同,离开地有些仓促,匆忙间便道了告别。


汽车驶出蓝顶的时候,坐在车内,回望在身后不断远去的何多苓美术馆,心中陡然想起何多苓说的那句:“艺术家永远是孤独的”,那栋在光影中不断被折叠的白色建筑,似乎给这种独孤带去了某一刻的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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