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如等了很久，霍建华才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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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温棠
Netflix的爆款台剧《华灯初上》11月刚出完第一季，12月底立刻就出了第二季。
全剧原本预计只拍到第三季就结束，但因为反响太好，编剧松口有可能再拍第四季。
这部剧讲述了80年代台北日式酒店里的爱恨情仇，从小就在一起的好闺蜜罗雨侬（林心如饰）和苏庆仪（杨谨华饰）在林森北路开了一间名叫“光”的酒店。这里承载了她们人生中的华美时光，同时也埋下了怨恨的种子。
在第一季的“渣男大战”和“猜谁是死者”两条主线中，最后以苏庆仪是死者结尾。
第二季虽然仍不知谁是凶手，却在一步步给出线索、逼近真相。此外，对于人物背景的补充，也让每个人的形象更加丰满起来。
相较于第一季，第二季少了好姐妹争抢渣男的戏码、增加了悬疑剧步步推理的趣味，但可能因为要承上启下，紊乱的时间线和稍微灌水的情节，还是让人有些不耐烦。
所以相较于第一季豆瓣8.1的评分，这季降到了7.3分。
不过，卡司方面还是颇有看点，《华灯初上》几乎集结了中国台湾的大部分一线明星。
观众千呼万唤的霍建华（饰演黑道马天华）终于出场。
除此之外还有《刻在你心底名字》和《逆局》里的美少年曾敬骅（饰演少年吴少强），以及《一把青》和《我们与恶的距离》里的吴慷仁（饰演妖娆男版妈妈桑，宝宝）。
故事还在继续，随着苏庆仪的死，这个妈妈桑支离破碎的黑白人生，也在被一层层剥开。
塑料家人和姐妹？
苏庆仪可能是整部剧里性格最为复杂的一个人。
一方面，她为人处世周到、大方有礼、温柔又美丽；
另一方面，她自卑阴沉、城府深、手腕高。
在苏庆仪于“光”上班的最后一天，她送了好友罗雨侬最后一份礼物：把手上酒店的股份转移给店里其他的小姐，这样每个人都拥有“光”20%的股份，大家都可以和罗雨侬平起平坐，给她增添许多绊子。
罗雨侬万万没想到最亲密的朋友会如此对待她。
从小到大，苏庆仪在学校被霸凌她出头、苏庆仪被母亲赶出家门她收留，她甚至还收养苏庆仪的孩子以让好姐妹可以展开自己的未来。一直以来，她都在以自己的方式保护着自己最好的朋友苏庆仪。
然而，这一切在苏庆仪眼里，不过是罗雨侬高高在上的施舍，是为了成全她的优越感——“抢着要照顾别人，抢着要替人出风头，好像全世界，只有罗雨浓最厉害，别人都是弱者。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问过我需要不需要？”
虽然剧演到一半，还不知这到底是苏庆仪的真心话还是半真半假的气话，但苏庆仪这般略显扭曲的解读，还是要回溯到她的原生家庭之殇：被母亲的男友强暴并怀孕后，母亲不但不关心她，还责备她勾引自己男人，把苏庆仪强行赶出家门。
苏庆仪的成长经验里，没有得到过真正的爱与温暖，所以她总是寄人篱下、小心翼翼。
虽然罗雨侬也被父亲赶出家门，但她只是因为叛逆不服从，不喜欢严厉的家教，她的成长环境并不畸形。
其实本没有谁比谁更高高在上，也没有谁比谁更厉害，只是苏庆仪累积起来的敏感与脆弱、自尊与坚强，在江瀚那句“如果我真的要和谁定下来的话，我也会选罗雨侬”之下被击碎了。
苏庆仪选择自杀，但却被自己的干儿子子维（其实是亲儿子）救回。
在这个世界上，家人、朋友、爱人，全都没有自己的份，只有子维才是她唯一的牵挂，她不想再失去自己的孩子。
然而，苏庆仪为什么不曾想过，在当初她犹豫着要不要这个孩子的时候，在她渴望着未来的人生时，是罗雨侬帮她留住、抚养了这个孩子。江瀚是炸药，也是导火索，但因为一个男人而否定过去的一切，是否太轻易？
而罗雨侬在电视上反击流言蜚语时，她是这么说的：“我有必要为了一个男人，去杀害我最好的姐妹吗？”
是啊，没必要。
不知道苏庆仪对罗雨侬的友情，在第三季里会不会有反转。
否则的话，苏庆仪对罗雨侬的友情，也未免太单薄、太塑料？
爱情有罪，宝宝最甜
在上一篇影评《林心如，今年娱乐圈最大的大女主》里，笔者认为，这部剧最大的败笔是酒家小姐们的爱情戏，尤其是两位妈妈桑围着一个江瀚转。
看完第二季，笔者仍旧认为江瀚这个角色莫名其妙、不知所谓、迷之自信。
虽然这次，剧中给出了一点江瀚的背景——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他也推动了剧情——得到关键线索录影带、被真凶开车撞。
但是除此之外，江瀚还做了什么？
在苏庆仪死后，继续放浪。和罗雨侬、苏庆仪在一起的时候，他和电视剧女主角萧婉柔只是搞搞暧昧。玩完两位妈妈桑后，就开始勾搭起女演员萧婉柔，还给她写一封缠绵悱恻的情书。
大概江瀚以为自己在女人堆里是百战百胜的，结果却在萧婉柔这里“翻车”了。
“我们，就这样吧。是你说的啊，要明白我们是什么关系。时间到了就要喊卡，我做得很好吧？”
说完这句话后，萧婉柔还想给江瀚一个吻，江瀚别过脸去，浪子的自尊受到了伤害。
其实萧婉柔不是不喜欢江瀚，但她知道江瀚不爱自己，与此同时她还是剧组最大广告商的女友。
萧婉柔很清醒，没必要为了一个只和自己玩玩的男人丢了事业和长期饭票。
后来江瀚丢了编剧的工作、在咖啡厅当服务生、去学校当临时老师，有人认为“渣男洗白了”。但江瀚的人物形象始终没立起来，所以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有一个男人，为第二季带来了不少惊喜——吴慷仁饰演的男妈妈桑，宝宝。
在笔者的印象里，吴慷仁是那个在《一把青》里赤着上身拉飞机的郭轸，是在《我们与恶的距离》中追寻正义的律师王赦。
而在《华灯初上》中，吴慷仁摇身一变成为条通里的妈妈桑，他只用进口刮胡泡、他嘴甜如蜜、他魅惑妖娆，他比女人更婀娜、更风骚、更懂男人，宝宝简直太销魂。
尽管宝宝那么可爱，但宝宝的出现难道只是为了做一个目击证人？
楼上邻居无名氏大妈也可以做目击证人，为什么要大动干戈引出这样一个角色来做目击证人？
优秀的悬疑剧就像小说，其中出现的人事物都要有其意义。所以，不知道咱们的宝宝在第三季里会起到什么关键性作用。
还原有余、深刻不足
就像前文所述，《华灯初上》的背景是80年代末台北林森北路的日式酒店。
那时台湾经济腾飞，很多日商去台湾工作，日式酒店就是为了缓解这些异乡人的寂寞之心。这部剧精良的制作很好地还原了当时的灯红酒绿。
这部剧上映后，台湾地区的网友分享了自己曾经的“条通岁月”。
网友表示，当时打开日式酒店门，印入眼帘的就只有“高级”两个字；高尔夫球、插画、日文等都是“必修科目”；小姐们只陪酒，不出场。
也有现任妈妈桑表示，剧里那句“我们卖的是暧昧”让人真正了解了日式酒店文化。
在酒店这样的欢场里，免不了男欢女爱、风情月意，亦或者纸醉金迷、醉生梦死，所以《华灯初上》主打的爱情与悬疑，是一种很聪明的结合。
整部剧的用心程度是有目共睹的，但既然描绘的是条通文化，却没有刻画出时代大背景，让这部剧还原有余、深刻不足。
例如，当时的条通里到底有多少酒店？每间酒店又有什么样招揽生意的不同之处？为什么酒店文化在当时如此盛行？酒店小姐或是妈妈桑在当时条通里的地位，甚至是社会地位是怎样的？周遭邻里又是如何看待酒店的？
在《华灯初上》中，我们只看到“光”一间酒店，没有其他酒店作为对照组。
就算第二季里有了宝宝开的“Sugar”，我们也仅凭他说的，“条通太死板了，要让他的店成为这里最火的店。”但他所谓的“死板”到底是什么？
缺少了时代背景的刻画、没有放到更大的脉络之下，这是“精良制作”的遗憾之处。
爱情固然重要，生存也固然重要，个人小历史也很重要。但我们回到剧中，每个人都有必须待在酒店工作的理由，但每个人的理由又不是“充分必要”条件。
即便“卑微”的爱情是为了反衬出小姐们的失意和痛苦，但剧中也没有交代所有人的背景、入行的理由、生活里的困苦。所以还是那个问题：不深刻。
于是一切便成了霓虹灯下的小情小爱。
如此，第一季猜死者，第二季猜凶手，当悬疑的成分大过于时代和人物本身的刻画 ，其他本该更为深沉的内容就会黯然失色。
于是酒店文化只会沦为“还原度”很高的背景，错失了它本可以自我表达的丰富。
作者 | 温棠
编辑 | 季洁
排版 | 菲菲 杨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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