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她姐
来源:她刊(ID:iii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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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组让姐姐们给任意一个人打电话,说出她们的遗憾和心愿。于文文想打给过去的父母,告诉他们将来如果结婚,会生一个女儿。于文文说起往事,脸上是笑着的轻松,语气里却有难掩的怅然。告诉他要决绝地、坚决地给妈妈做剖腹产手术,这样妈妈就不会因为生弟弟而丢了性命。郭采洁的妈妈是家中的长媳,生了两个女儿之后,顶着长辈的压力怀上了一个儿子。如果不是一定要有一个男孩,如果能选择剖腹产,郭采洁的人生可能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剧本。12岁失去妈妈的伤痛,如今36岁的她说起来,还是忍不住眼眶发红。于文文和郭采洁,都无意中说出了她们身为女儿的体验——作为女儿,不被期待地来到世上,也旁观身边的女性受苦。不论贫富,不分地域,重男轻女及其衍生的创伤,是大多数女性必然经历的一种痛。以女儿的身份,伴随着缺憾和不公长大的女明星,远不止于文文和郭采洁。“这是我们一生下来就要面对的第一个竞争——性别。”不被期待的女儿,在妈妈肚子里就要和另一个性别开始无形的竞争。她出生之前,已经生了六个女儿的妈妈试过很多方法想把她堕掉,从沙发上跳下来、喝药,都没用。等伊能静一生下来,爸爸转身就走,要去和外面的女人生儿子。而伊能静的妈妈也非常自责,认为生不出儿子是自己的错。以至于和秦昊结婚后,伊能静一度很惊讶,为什么秦昊的父母没有重男轻女的观念。咏梅一直记得幼年时妈妈对哥哥的偏心,很多东西哥哥可以有,她不可以有。郝蕾也说,父亲是家中的长子,而她作为女儿,从小都必须表现得像一个争气的男孩。章若楠说过,自己的本名叫“若男”,因为家里人特别想要一个男孩。即便她从小漂亮又听话,家人也从没觉得生个女儿也不错。章若楠早已习惯了这种不公平,她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弥补性别上的“遗憾”,不让家人失望。众所周知,娱乐圈还有一个被重男轻女所累,又摆脱不了的女人——小S。她本人就是重男轻女的受害者,却又在走入婚姻后,不可避免地被迫卷入这套价值观。为了生儿子,她吃过无数的“求子”偏方,没能如愿,孕期只能经常以泪洗面。你看,60后的伊能静,70后的咏梅、郝蕾、徐熙娣,80后的张靓颖,95后的章若楠......我们以为,“招娣”这个名字已经留在了《我的父亲母亲》那个年代。但看看身边,叫“亚男”“赛男”“胜男”的女孩,依然是我们的同学、朋友、同事。也许每个女孩,都曾在某个瞬间想过“如果我是男孩就好了”。也许每个女孩的妈妈,也曾试着想过“如果我生的是儿子就好了“。即便是家中集宠爱于一身的独生女,也依然难以绕过头顶的这片乌云。宋祖儿就说过,自己是家中独女,妈妈很爱她,但妈妈“还是更喜欢男孩一点”。女孩没有兄弟,也要和父母观念里那个“平行时空的儿子”斗争一生。从出生开始的每个阶段,都在重男轻女的氛围中认识自己。而是重男轻女的故事,从古至今,从父辈到我们这辈,一直在重复上演。经济的发展、观念的进步,似乎并没能改善女儿们的处境。可我每次写出女性的真实遭遇,总会有人说:太夸张了,这是极端的特例。“女明星是特权阶层,她们和普通女性怎么可能在同一个世界?”但事实上,这些并非极端的特例,而是女性共有的普世经验。以至于随便一搜,就有这么多女明星跟你我一样,在重男轻女的传统中成长。陈乔恩40岁那年,还在想着童年时妈妈不顾自己的苦求,坚决不给她买裤子,却转身给哥哥买了三四条。她在意的并不是那条裤子的花色,而是妈妈对哥哥的偏心,对自己的狠心。情感上的缺失,穿越二三十年的光阴,想起来还是历历在目。你看,纵使陈乔恩已经是女性中的佼佼者,拥有了普通人难以企及的金钱和资源。但根植于她脑海中的苦难和阴影,依然无法被时间、成就所消解。这恰恰说明,在作为闪闪发光的女明星之前,她的身份首先是女性。“生而为女”如同一个永不消散的幽灵,不分年龄、不分地域、不分出身,盘旋在所有女性的头顶。谈她们的婚姻困境、生育之苦,以及作为女性厮杀出来的经验。这是个体的经验,也是一种值得很多女性参考的人生样本。谢娜卑微地哭着感谢《乘风破浪》,不嫌弃自己生了孩子状态不好。Ella说当妈之后才知道生孩子的痛苦远超自己的想象,漏尿和子宫脱垂要做手术才能恢复。她们的生命历程里,书写的是“生而为女”共有的体验。而像王慧玲、苏敏这些从平凡城乡里孤身冲出来的女性,提供的则是另一种样本。基层女性,如何被有毒的原生家庭、致命的婚姻拖累,又如何觉醒和逃离。我的妈妈/姐姐/奶奶/外婆......还有我,也走了这样一条路。看到她们的表达,我们才知道,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在性别的迷雾里挣扎。戴锦华曾说,第一次读到《性别的奥秘》《第二性》的时候,只觉得豁然开朗:“我看到了别人表述了我的经验,所以真的不是我的问题。”这是一种跨越时间、空间也依然能让你我动容的共通感受。正是她们站出来诉说,我们才知道,那些隐秘的伤口,一直且痛楚、且深刻。“人类经验中流变的短暂瞬间,是如何被转化为叙事并在公共的、政治的及个人层面上被赋予恒久意义的?”一个答案是,叙述——让女性无所畏惧地讲出自己的故事。就像张靓颖说出爸爸嫌弃自己是女孩之后,抛出了一个从小到大的迷思:只有这样的表达和思考越来越多,描述女性经验的语言,才会越来越丰富。我们没有具体的语言概括家庭中对男孩、女孩的不平等,只觉得那是父母的偏心。这种偏心让人不适,却无法究其根本,不知道问题的症结在哪里。后来才知道,那叫“重男轻女”,是千百年来父权制沿袭的传统。以前,我们默认承担家庭中所有的家务,是妻子、母亲理所应当的职责。以前,我们看到某些地区的女性贫困,以为那是她们不够努力,运气太差。后来才知道,结构性不公带来的资源分配、贫富差距,远非个人之力可以对抗。当语言跟不上经验,那所有的感受就只能停留在个人感受,无法在人与人之间共享、传承。那些习以为常的经验,只有在说出口之后,才能被浓缩成共识。才能将结构性的、覆盖所有女性的不平等,具体表达出来。我们看到于文文、郭采洁、张靓颖以及越来越多的女性,在用自身的经历,表达女性成长的特有创伤。我们也看到电视剧里有越来越多的的樊胜美、苏明玉、房似锦......展现女孩成长的路上,不可避免受到的来自家庭的不公对待。屏幕前我们的个体经验,通过她们得以相勾连,描绘出“生而为女”的同呼吸和共命运。也许,我们所有女性都是一本《从零开始的女性主义》。从零开始来到这个世界,不断重复同一种写法,写出同一条生命路径。没有传承,没有引领,不约而同地在一个个坑里摸爬滚打,探索千千万万女性重复过的同一种命运。被忽视着长大、被教育要听话、被洗脑说不必太努力、被规训要早早嫁人生子……但至少,不断地表达可以鼓励更多女性不再走前人的老路,不再从零开始。往前倒十年,那些厌女的言论在舆论场上遍地开花,却没有人觉得什么不对。而如今,类似的事件和言论一出,总能掀起争辩和讨论,甚至骂战。当然,我并不喜,也不鼓励极端的、激烈的骂战,我们要的,是更多元的言论,更理性的探讨。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争论的存在,就是觉知的种子生根发芽后结出的果实之一。“厌女”“父权制”“男性凝视”“荡妇羞辱”......这些概念,正是在一次次公共事件的讨论中,被越来越多人所知。而所有剖开过往的生命体验和隐痛,站出来在公众面前表达的女性,已经是我们的姐妹与老师。从身体到精神,从少女到母亲,从职场到婚姻......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观点,都可能成为远方某个女性的参照样本。希望我们所有的表达,终有一天可以汇成汹涌的浪潮,奔腾向前。
作者:她刊 千万女人都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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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为女,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