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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伢抬轿(张十伢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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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伢抬轿(张十伢传奇之二)


8:十伢排行第十,最小,他的哥哥姐姐还有九个,依次是:听事一、火爆二、软颈三、赖皮四,长脚五、大肚六、宽脚七、扯口八、花心九,大眼十。听事一和花心九是姐姐,其他的都是哥哥,每人的名字就是他们的特征,大姐就如她的名字,是个非常听话的人,很多的人都喜欢她,她再苦再累,也都百依百顺;细姐也如她的名字一样,是个花心的女人,女人花心,名声就不好听,细姐才不管那么多,她依然我行我素,从不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日子,把日子过的很乐观,也很滋润;二哥火爆二就是耿直豪爽,但个性火爆刚烈,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火爆脾气一发,人就少了点理性;软颈三,顾名思义,就是一个软弱没主见窝窝囊囊过日子的人;赖皮四一张巧嘴能说会道,总是好吃赖做,油皮赖脸,骗吃骗喝;老五腿长,特善跑,一步能迈出人家的两步,让人看着就像在飞,人却特别的老实;大肚六肚大善吃,一餐几斤米,几斤肉肯定能吃光,简直就是一个吃货;宽脚七脚宽,宽的他一只鞋能装进人家的两只脚,按理说,脚宽步子稳,但他偏偏是个鸭婆脚,不善走路,一走一跛的样子,就他最苦,只好出去讨饭;扯口八就是特会说大话,说起大话来,能滔滔不绝,能把树说成天样高,鸡巴比女人的逼还大。就他老十,也是眼特大,如铜铃,兄弟十人,各有各的特点,各有各的不同,你一见他们就好像不是一个父母生的。

十伢家穷,田无一寸,地无一锄,兄弟几人只能长年在外做工,碰到的财主,都是小气得要命,这次碰到的一个也是如此,比以前碰到的那几个,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财主因要十伢做一长段时间,便安排给十伢一间破房子住宿,房里除了一张床,其它的什么都没有,墙壁上还穿了个大洞,鸡狗都可以从洞中自由的进进出出。十伢找财主要个凳子,这个财主居然说:“哪里不能坐?床上地下都可以坐。”找他要根绳子挂衣服,这个财主也会说:“哪里不能挂,在墙上的洞眼中插几根树枝就行了。”十伢没法,只好把房间打扫一下就住下了。

这天,因财主把功夫安排的很紧,白天十伢几乎没有空闲时间,晚上吃完饭,天又早已暗了,十伢回到房中,房中又是鸡屎一地,便到财主的那里借个灯,想把房间打扫一下,谁知财主不等他说完,便尖酸刻薄的说:“一个睁眼瞎,斗大的字,认不得半个,又不著书立文 ,何必瞎子点灯——白费蜡!白天事情多,还不回房去睡,早点休息,明天好有精神做事呢!”

十伢没借到灯,反被财主抢白了一顿,心里极不舒服,这个财主,不借就不借,何苦要这么挖苦人呢?。

财主有个儿子,年已及冠,打听到哪个村庄有个新的暴发户,正好有一个待嫁的女儿,便千方百计的找了个媒人去说合,那个暴发户,心无半点文墨,目不识丁,因发了个大财,又想假装斯文,显出文绉绉的样子,所以最忌别人说他心无文墨。

那天,暴发户见有人为女儿提亲,也想显摆一下自己,便打扮的斯斯文文,戴着一副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把羽扇,坐着一乘小轿来到财主家,一是看看这个未来的女婿,二是看看女婿的这个家。财主见暴发户来了,喜不自胜,想到暴发户那么大的家产,女儿的嫁妆肯定不少,便好酒好肉的招待暴发户,还留他住宿。

吃了夜饭,两亲家闲扯,一个说:我儿子读了好几年的诗书,能算会写,能吟诗能作对,我的家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成家过日子还是足足有余。一个说:除了苏大老爷,他的家产盖世之外,再过个两三年,其他人的家产都不在我的话下,什么苏甲老爷,苏神仙,苏秀才,过两年我都有得一拚。两人扯来扯去,都是显摆自己,天却慢慢的黑了下来,因财主没有吩咐点灯,所以没有人点灯上来,这时,财主大喊一声:“十伢,天黑了,快点灯上来。”

十伢听了,前几天心中的尴尬还没有丢下,这时,听老爷说要点灯,便喜不自禁的跑了过来,说:“老爷,你前几天不是与我说过,一个睁眼瞎 ,斗大的字,认不得半个,又不著书立文,何必瞎子点灯——白费蜡呢?”

暴发户一听,以为财主平日在家的时候,在家人面前就鄙视自己不认识字,气得立起身来,大喝道:“你儿子又多认识几个字,在老子面前就这样子显摆?你又算什么东西,能好到哪 里去?哼!”暴发户站起身,手一甩,立马就走了。

财主拖也拖不住,眼睁睁的看着暴发户一走了之,气不过,把十伢叫过来,骂道:“你个混账东西,我叫你点灯就点灯,你胡说八道什么呀,好端端的一宗亲事,就被你搅散了。”

十伢说道:“老爷,这是你告诉我说的呀,穷俭持家,能省一点就省一点不好么?咱们天天晚上不做事,也不著书立文,都不用点灯的呀。”



9:一宗好端端的亲事被十伢搅散了,财主本想要十伢立即走的,但想到人手少,又农忙,便忍住了,只是每天都安排十伢很多的功夫,不让十伢稍歇一下,十伢真的是早上早,晚上晚,一天两头都忙的见黑。

财主收的农作物多了,想多养几只猪,便去买只猪婆,叫十伢去邀个有力气的帮手,把猪婆抬回家来。十伢叫了个帮手,哪知猪婆太大,足有二百多斤,抬的路上,那猪婆虽然绑在轿上,但一挣一扎的,比抬个三百多斤重的东西还要吃亏,两人不免抬的汗流浃背,抬回财主家中,十伢已累的不行,人都有点虚脱,但财主付工钱时,每人只给十文,不肯多给,并说:“我向来是看货把钱,这猪不值钱,你们抬的是一头不值钱的蠢猪,所以,工钱就该少些,给你们每人十文,已是足够了。”

十伢没法,知道这财主又在算计他,只好忍住。

过了两日,财主喜得龙孙,在三朝客前,想提前把娅婆接来多住几日,便叫十伢邀个帮手抬着轿去接。十伢心想,上回抬个不值钱的猪婆,只给十文的工钱,这回抬个新娅婆,肯定值钱,便喜滋滋的叫个人一起去了。

在回来的路上,十伢打听到新娅婆的丈夫已故了,不由的喜滋滋的抬着轿唱了起来:

你在东来我在西,

你无丈夫我无妻,

我无妻来难得过,

你无丈夫好孤凄。

那个帮手一听,也不由的抬着轿合着十伢的节拍唱了起来:

毛毛月亮两头弯,

约姐约到十二三,

今朝还是初三四,

如何等到十二三?

自己无妻靠姐难。


两人一边走,一边唱,把个娅婆坐在轿里一颠簸来,一颠簸去,差点如新姐姐坐花轿,被颠的坐不住,及至到财主门前,十伢抬的因为是个值钱的新娅婆,抬的更加起劲,走一步踏一步,暗轿便颠簸的闪了一下,踏的步子越大,轿颠簸的也越大,闪的也越高,便卖弄的唱道:


新娅婆,

坐花轿,

坐到半路要阿尿,

新娅婆,

坐花轿

坐到郎家要亲家来抱。


十伢见财主迎接出来了,高兴得大踏步的向财主那里走去,边走边唱:


放鞭炮,接娅婆,

娅婆下轿搜红包,

红包大大的有咧,

红包大大的有咧。

财主过来,十伢停下轿,掀开轿帘,财主迎着娅婆,便邀请娅婆往里走,十伢忙问:“老爷,我们的工钱呢?”财主见娅婆一下轿,就要工钱,气不过,便说:“冇得。”

十伢说:“老爷,我们上次抬的猪婆不值钱,哪知道这次抬的娅婆比猪婆还不值钱呢?”

那新娅婆听了,气的要回家,财主有气不好发,只好忙忙的给了十伢每人二两银子,随直挥手,让他们二人滚开。

十伢接了银两,喜滋滋的说:“我说呢,新娅婆哪有不比猪婆值钱的?”



10:财主见在十伢面前总是没有占到便宜,心里有点老大的不服,只有白天让他多干活,不能让他休息一下子,看到十伢干的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才会有点痛快。十伢呢,其实只要你不与他斗嘴斗舌,甚至勾心斗角的,他还是肯不惜力气的帮你干。

这天财主要去拜访一个未曾谋面的客人,财主想,这次抬轿,先给十伢说好工资,不给他使花招的机会,便提前一天对十伢说:“明天我要会见一个重要的客人,你抬轿,算一天的工资,衣服要穿好一点,别穿的太寒酸了,丢了我老爷的面子。”

十伢见说,心里想,你平时老是刻薄我,这回又死要面子,我在你这里做工,明明知道我只有这两身做工的破衣服,现在要我穿好一点,我哪里穿的出来呢,你的旧衣服又不借我一身,看来我只好出去借了。十伢因上次抬新娅婆的轿,赚了二两银子,只好拿这银子作抵压去借身衣服,居然被他借到了一身新衣。

轿子抬到客人家不远的地方,十伢便停下轿,对财主说:“老爷,客人这么重要,你直接进去,不大显出你的份量,还是我先进去通报一声,让他出来接你,才显示出你来的身份。”

财主一听有理,就答应了,就把礼单递与十伢,让他先进去通报。

十伢见到主家,大大方方的送上礼单,主家也是个爱财的人,见了不错的礼单,满心的欢喜,又见十伢衣着打扮入时不俗,举止大方,衣着阔气,便问都没有问他一句,就直接恭恭敬敬的邀请他入席。十伢也不多说,淡然就坐,在桌上大吃大喝起来,待酒足饭饱,打着饱嗝儿,才一抺嘴说:“多谢老爷你的好酒好菜,我现在去把我家老爷请进来。”

主家一听,忙问:“你是谁呢,你不是要来的客人么?”

十伢说:“我是先进来通报的轿夫,我们家老爷怎么会独自的进来呢,肯定知道你会出去迎接他么?”

主家不由的气恼起来,说:“你一个轿夫,怎么不早说呢?我为他准备的宴席,现在已被你吃了,你家老爷再吃什么?”

十伢说:“老爷,我一到,你就邀我入席,我以为你这是看在我们老爷的面子上,给我们下人准备的这么好的宴席呢。”

主家没法,只好重新吩咐再备一席,随出来迎接财主。

那财主一等不见十伢出来,二等不见十伢出来,等的他心急火燎,掀开轿帘看了多次,心想,主家这么久都还没有出来,是不是要隆重的迎接我呢,便只好耐心的等着,但等的肚子都咕咕叫了,还不见主家与十伢出来,他都不知道十伢又会与主家在弄什么名堂,不由的对十伢生起气来,恨道:“十伢,你这畜牲,早知道你这么坏心肝烂肚肠,老子早就不该请你。”正气着呢,主家出来了,财主只好自己下轿,与主家相见,心里的气又不好发作,还得与主家说几句冠冕堂皇的话,而主家白白的去了一桌宴席,还得重新备席,肚里也是一肚子的气没处发作,但也只好忍住,两人便寒喧几句,各自忍着一肚子的窝囊一起走了进去。

饭后回来,十伢说:“老爷,这个主家对你真好,我一进去,便叫我入席,用一满桌的菜招待我们下人,你这个老爷的份量还真大,他还真够级别的,他招待你的宴席肯定都是天上飞的,地下走的,全都是山珍海味吧?”

财主吃的一桌子剩菜,气正好没处撒呢,见十伢还在嘲笑,不由的骂道:“你他妈的李代桃僵,老爷都被你做了,好事都被你享了,早知道你这么样的烂肺烂心肠,老爷我就不该要你来呢。”

十伢一听,内心里虽然很得意,但却不得不装作很无奈的说道:“老爷,我也是借你的福,要不过几天,等你这里忙完了,我请你到我家中去作一次客,我请你,能赏脸么?”

财主一听,十伢还有这样的好事,仔细的想想,是我到你家去吃,无论如何,也吃不了我,也亏不了我,你就是再聪明,我也上不了当,便想看看他玩的什么把戏,你既然自动请客,便答应,说:“好,一言为定。”

过了几天,财主家的功夫做完了,十伢结了账回家,财主还问,:“十伢,你请我的事呢?”

十伢说:“君子无戏言,十伢说到做到,老爷,随你什么时候去。”

财主便选了一个日子,来到十伢的家中,看到十伢屋里冷冷清清,锅还未洗,灶未生火,十伢只坐在一条长凳上打着草鞋,见财主来了,忙说:“老爷守信,我这么样的穷人,还以为老爷看不起懒得来呢,我真的感谢老爷能这样的看重我,我在饭馆已定了菜,老爷等等,我这就去拿。”十伢走到大门口,又走了回来,说:“老爷,路上有条恶狗,很凶,我想借你那根长烟杆赶狗,不知行不行?”

财主见已订菜,还以为十伢真心实意的招待自己,便答应了。

十伢拿着长烟杆,来到财主的家,对财主婆说:“老爷到我家去吃饭,路上谈妥了一笔生意,要请中人吃饭,叫我来取一桌酒菜过去。”

财主婆说:“老爷有字条或有证据么?”

十伢把长烟杆拿出来,给财主婆看,说:“老爷说,见了烟杆,你就知道。”

财主婆见了那杆长长的烟杆,全是熟铜打造,既是烟杆,平时又可当拐杖,一看就知道是当家的烟杆无疑,便忙忙的整了一桌酒席,让十伢拿去。

财主见十伢果然弄来了一桌好菜,不由的满心欢喜,夸起十伢来:“十伢,我来的时候,我还在想你会不会实心实意的招待我,不管你请不请我,反正是我来你这里,也亏不了我,大不了我自己多走一段路,我来就想看看你有什么花招整我呢,现在,你整来一桌这样丰盛的宴席招待我,老爷我还是挺多谢你的。”

十伢说:“我这都是借你老爷的福,没有老爷你,我十伢哪里能请得来这样一个有钱有势的老爷呢?老爷你尽管慢慢的吃,慢慢的喝,慢慢的享用。”

于是,两人吃了两个时辰,财主已吃的胀得不能动了,不时的打着饱嗝,还说:“别浪费了你的好意,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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