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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个 “哲学家” 与 “哲学” 的来历说起

华龙 国士之风 2023-04-14




从第一个

 “哲学家” 与 “哲学” 

的来历说起

- ZHE XUE YU ZHE XUE JIA -




前  言

- Qian Yan -



谁是第一个被称为“哲学家”的人?到底什么是“哲学”, 这个名称究竟从何而来?当今许多中国的文人学者,尽管在众多问题上各执己见,但几乎在一个问题上找到了 “共同语言” (或者是习惯于鹦鹉学舌)——大体上都坚信一点:“哲学”是从“古希腊”来的,是个西方独有的概念,对中国来说,它是 个“舶来品” ,中国传统文化没有“哲学”,诸如此类。







1

当下我国“哲学”现状


最近几年,拜读过中国学者一些论 “哲学”的文章,大多洋洋洒洒,一个比一个晦涩难懂、用语一个比一个饶舌,仿佛如果用了通俗的汉语表达,给大家一个通俗易通的解释,就不能算对“哲学” 的论述了。仿佛“哲学” 真成了一门 ““舶来的天学”,普通老百姓几乎没有什么希望、也没有什么必要去明白。


每当读到或听到这样的“玄奥”讨论,就很纳闷:不知是这些现代文人墨客在故弄玄虚、有意选用晦涩难懂的概念,以显示古希腊(西方)与华夏文明的 “不同”甚至“优越” 、还是满足于鹦鹉学舌地为他人当传声筒,根本无心探究这些概念的真正本意与渊源——本来,这些概念十分简单、普通老百姓本来谁都能一听即懂。

 

不仅如此,一些文章甚至通篇论来论去,就是为了说明一个问题:中国传统文化如何缺失“哲学” 、如何落后,而拥有“博大哲学传统” 的西方如何 “优越先进”。读过这样一篇,据说还出自军界某位将军级文人之手,很是震惊,至今仍不敢相信作者确实就是某位将军——震惊的不是作者是否是将军这个事实本身,而是,只要略用心探究世界思想史,略考究一下“哲学”等概念的来龙去脉,就会看到,这类声称明显是在用“黑白颠倒”的手段,妖魔化自己的民族、摧毁自己的民族精神,并用谎言神化要根除自己民族的对手。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现象在当今的中国十分普遍,包括大量的社会精英(在这些问题上,左、右似乎结成了共同语言)。

 

究竟为什么那么多当代中国人一心认定中国文化没有 “哲学” 、没有“理性”、没有“逻辑”、没有 “自然法”、没有“科学传统”呢?这些神话究竟是谁先打造出的?为什么长期中被鹦鹉学舌般地传播、甚至包括中国军界的某些精英——而这些人理应肩负护国使命?自己都处于被别人催眠的懵懂状态下、失去自己的大脑意识,又如何保家卫国?“不战而屈人之兵”在现代的终极版,恐怕也不过如此。

 

有关“自然法”、“逻辑”、“人文主义”、“文艺复兴”、“进化”等被现代中国人致命性误译、误解的概念,我们另辟主题详细审视,这里让我们着重看“哲学”。



2

从词源看“哲学”



从词源上讲,“哲学”这个词的英语,Philosophy,虽然直接来自旧法语的philosophie,但这个法语单词本身又经由拉丁语而源于希腊语的philosophia,这个词由两部分组成:philo +sophia,“爱+智慧”。直译过来,“哲学”的意思也再简单不过了,就是“智慧之爱”。换句话说,“哲学” 就是对智慧的追索与探求。在《理想国》中,柏拉图谈及“哲学”(‘philosophia’)这个概念,并借苏格拉底之口,把 “哲学家” 定义为“热爱智慧的人”。第一个被称为“哲学家”的,其实是个前苏格拉底时期的思想家,叫毕达哥拉斯。当柏拉图在《理想国》中谈及“哲学”(‘philosophia’)这个概念的词源时,他实际上就是在引用毕达哥拉斯对“哲学” 及 ”哲学家“的定义。


既然毕达哥拉斯发明了“哲学家”这一用词,那么他对自己的这个新发明究竟有什么诠释?有关这个故事,历史上有数位传记作家、思想家叙述过,如罗马时代的古希腊哲学史家 第欧根尼·拉尔修(Diogenes Laërtius)的《名哲言行录》(Pythagoras,Book VIII,8)、新柏拉图主义哲学的重要人物杨布里科斯(Iamblichus) 写的《毕达哥拉斯生平》(De Vita Pythagorica,XII,58)、古罗马政治家、演说家、著作家西塞罗(Cicero)的《图斯库兰谈话集》(Tusculanae Disputationes,V, III, 8-9)等等。


根据这些叙述,毕达哥拉斯对这个概念的著名解释,发生在一场他与费鲁斯的暴君莱昂(Leon the Tyrant of Philus )的对话中。莱昂因对毕达哥拉斯的才能学识很是惊奇,就问毕达哥拉斯,他最擅长的那门学识是什么?毕达哥拉斯回答说,自己对希腊人传统上认知的学识一门也不熟悉,而是一个“哲学家”。莱昂从未听说过“哲学家” 这个词,感到很是惊诧,就继续问毕达哥拉斯:“哲学家” 都是些什么人?他们与世上的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对此,毕达哥拉斯回答到:对于“哲学家” 来说,人生,犹如一场宏大的庆祝活动,包括各种最辉煌的游戏与比赛,来自各个角落的人们汇聚一堂,共同加入这场盛大的庆祝活动。其中一些人是来寻求权力与名望的,一些人来追求财富,而另一些人,就是毕达哥拉斯对“哲学家”的定义与诠释——“哲学家” 就是 “生为自由人中最优秀者”,这些人 “既不寻求喝彩也不寻求利益,而是为演出本身而来。他们密切观察发生的一切、及其发生的方式和原因。我们也同样如此。就如同我们从不同的城市来到一场人群熙攘的庆祝活动一样,以同样的方式,我们离开另一种生命形态、另一种属性的存在,并进入此生今世。[我们中的]一些人成为野心的奴隶,一些成为金钱的奴隶;还有少数特殊的人,这些人视所有其它的一切毫无价值,而密切审视事物的属性;这些人把自己称为智慧的热爱者(因为这是 “哲学家” 这个词的含义);而正如在游戏、比赛中,真正最优秀的男人毫无利己私心地旁观着,在生活中,他们对事物属性的审视与发现,也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所有其它追求。”

如果被称为“第一位哲学家” 的是毕达哥拉斯,能否就可以据此而得出一个结论,说“哲学” 源于“古希腊”了呢?这个说法从何时成为“板上钉钉的”的正统教义?


事实是,即使是西方的一些早期思想家,也并不认同这个说法。如基督教纪年1世纪至2世纪时期,著名神学家与著作家亚历山大的克莱门特(Clement of Alexandria ),尽管他本人深受古典希腊哲学影响,但也承认,“哲学”本身,是个 “舶来品”,是从“外国的土地传到希腊” 的。克莱门特如此下结论也不奇怪。读一下早期的古希腊哲学家传记等相关资料,了解一下第一位被称为“哲学家”的毕达哥拉斯本人的生平,也会得出相同的结论。



要真正理解“哲学” (或什么才是被追索探求的“智慧”) 、“哲学家” 到底为何方神仙,我们最好先了解一下毕达哥拉斯这个人及其思想来源、文化背景。


毕达哥拉斯是个生活在前苏格拉底时期的思想家和数学家,他一生的成就始于泰利斯(Thales)的一个建言。泰利斯被许多人定位成古希腊 “第一位自然哲学家” 、“第一位真正数学家”、“科学家”。与许多前苏格拉底的思想家一样,泰利斯本人也曾东游埃及等东方古国,拜师求教。正是在泰利斯的建议下,毕达哥拉斯多年周游东方文明古国,拜师求教,回归后,毕达哥拉斯试图向古希腊本土社会引入一系列具有鲜明东方文明色彩的哲学与数学等先进科学知识,其中许多不被希腊本土主流理解,甚至被严重扭曲,如他的“天人感应”、数术、灵魂的“回生转世”等理念及素食主义实践。不仅如此,他学到的东方多个文明早已娴熟驾驭的算数等抽象数学知识难以被缺乏抽象思维的古希腊人理解,迫使他诉诸于具体形象的几何图形为希腊人解释,并从此发展了几何学。所谓的 “毕达哥拉斯定理”(“勾股定理” )的几何表述就是这么来的


数千年来,古希腊社会也好、现代西方社会也好,都长期对毕达哥拉斯提出的那些东方文明理念感到迷惑不解,甚至一直嘲笑他的 “数字生万物” 的术数原则。其实,对于华人来说,即使不懂深奥精深的华夏数术,也大多会理解老子的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大致要说什么,换句话说,这些中国的普通老百姓习以为常的哲学思想,对于古希腊的哲学家、西方学者们来说,则成了如同天外来客一般的天学,不可理喻。两个文明的差距在哪儿,每个有自己大脑意识的人自会有评判,不再这里多驻足。


3

换一角度再看“哲学”


再从另一个角度看古希腊哲学思想与华夏、印度等东方文明哲学思想之间一个极为鲜明的显著区别:在古希腊哲学思想中,鲜有对道德准则及社会问题的探讨,甚至可以说,古希腊哲学思想家大多对这些领域采取了一种漠视的态度,他们的思想与理念普遍置道德因素于度外,而毕达哥拉斯等少有的几位前苏格拉底哲学家则发出了古希腊世界少有的声音——如尊重并珍视万物生灵、素食主义、慈悲等。这些东方文明理念不仅对“古希腊”的主流文化意识来说十分陌生,也与被罗马化了的基督教正统教义不相符,甚至被视为“异端”,成为一个思想禁区。这也是为什么“文艺复兴”运动中的许多“人文主义”者、其后的许多西方文化精英都以暗喻隐晦的方式,对这些主题加以阐述、传播。

 

在 《艺术之魂》等系列主题上,我们会看到,在“文艺复兴”期间诞生的许多杰作中,都隐匿着被基督教会视为 “迷信” 而压制的东方古文明传统智慧绘画上如此,文学上也同样如此,莎士比亚等巨匠的作品就是典型的代表。我们可以从他的许多作品中都捕捉到这个现象,包括他多次以隐晦的语言叙述一个西方主流文化难以接受、教会极力打压的理念:灵魂的生死轮回。如这个话题曾出现在莎士比亚的《第十二夜》(《Twelfth Night》)第四幕,在那里,马伏里奥(Malvolio)与智慧的小丑之间就有一段非常有名的对话,这段对话表面上是有关丘鹬与祖母灵魂的,但实际上是在解释毕达哥拉斯对“生死轮回” 这个问题的阐述。



在至“文艺复兴”时代的长达一千年间,这类知识一直被基督教会贴上“迷信” 的标签“迷信” ,这是自古罗马帝国至今,就一直被使用的便利杀器,用于根除一切非基督教文化传统。自罗马在帝国范围内强制皈依基督教开始,酷刑折磨、死刑、烧书等手段都被频繁使用,即使在“文艺复兴”之后的数个世纪,教会对基督教西方的思想与知识垄断也没有多少减弱。布鲁诺就是在“文艺复兴”的高潮期被抓捕、判刑、火刑处死的。大多数文化精英则不想如此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们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用隐蔽的手段传播这类“迷信”知识,不仅可避免触犯几乎主宰社会方方面面的宗教力量及大多数“顺从权威、从众”的普通大众,同时也是要以“毕达哥拉斯的方式”,在严格筛选的秘密精英圈子内传输这些秘密知识。


那么,什么是“毕达哥拉斯的方式”?这是个好问题。解答了这个问题,在一定程度上,也就揭下了当今西方主宰的国际秩序的一层神秘面纱:某些秘密一体化精英势力网络如何从幕后设计、主宰世界舞台的风云变幻。

 

如同各个文化体系中的许多先师一样,毕达哥拉斯也相信,知识的传播有一个循序渐进、层次分明的序列。当他从东方文明古国拜师求教后,回到现在叫“欧洲” 这个地方,在今天意大利南部的克罗顿(Croton) 创建了一个内外有别、层次分明的社区,或更确切地说,这个社区不仅是一个教育团体,在它的核心,更象一个密教兄弟会组织,在组织形式上有点象佛教的的“僧伽”(由僧侣们构成的僧团组织)。毕达哥拉斯把自己的这个兄弟会社区以“僧伽”运行模式,划分为内外有别的不同部分:一部分是自己最内圈的弟子门徒,另一部分可以说是门外俗人追随者。对于这不同的两部分群体,他也象佛教的密宗、显宗那样,传授不传授不同层次的知识。对 “门外俗人” 追随者,他讲授一般的知识,包括伦理道德等;而对经过筛选的核心内圈弟子,则以严格保密的方式,传授术数、法术、占星术、灵魂的回生转世等生命科学。这部分知识不适合向普通大众普及,他把它们作为秘密知识,向这些信守“沉默规章制度”的弟子们传输,毕达哥拉斯把这一层次的弟子以“数学家” 称呼。


如此,毕达哥拉斯不仅传授了这些知识,也留下了内外有别、层次分明的精英组织与运行模式,这个模式的核心原则就是 “沉默的规章制度” (‘code of silence’ ),用今天的话讲,就是“严格保密”的组织制度。这一切为西方社会至今长期存在的一个社会运转与无形控制模式提供了灵感来源:以某些精英群体为核心的秘密兄弟会在王权及政府背后操纵权力,通过这些公权的“陈仓栈道”,主宰社会的方方面面。在21世纪的今天,在这个“自由、民主”、“信息大爆炸”的时代,这个模式不仅没有被削弱,反而达到一个登峰造极的地步。在《隐匿的大师,无形的手》?系列,我们已详细审视这个问题,这里就不再多涉足。言归正传。



一个多世纪后,在苏格拉底时代,苏格拉底的学生柏拉图有一位密友,叫阿尔希塔斯(Archytas of Tarentum),是个毕达哥拉斯的追随者。阿尔希塔斯既是个政治家,也是名哲学思想家。基督教纪年前399年, 当苏格拉底被雅典公民判刑、被迫服毒自杀时,柏拉图才二十八岁。在那随后的数年中,柏拉图开始在雅典外周游,在意大利拜访了阿尔希塔斯,并在那里接触到当时的毕达哥拉斯式兄弟会社区组织。柏拉图不仅被他们的思想理念深深影响,而且这种“内外有别”传授知识的兄弟会组织方式,也在很大程度上启发了柏拉图。回到雅典后,柏拉图便以此为模式,在雅典郊外创立了他自己的一个社区组织,这就是著名的雅典学院—— “Academy”。柏拉图的这个“学院”名字,就是今天英语及许多欧洲语言词汇中“学院”一词的由来。由此,柏拉图也为世界留下了 “Academy”(学院)这个用语。


自“文艺复兴”开始,各种各样的“柏拉图学院” 在欧洲遍地开花,大体上有一个相似的模式:如同当年毕达哥拉斯的分层兄弟会网络,一方面,这些松散式的学院催生了一大批艺术、文学大师,另一个面,作为“文艺复兴” 灵魂与支柱的古文明智慧——炼丹术、法术、占星术,也成为西方新崛起的一体化秘密精英势力网络争权夺利的秘密手段,这些精英网络大体上都以密教政治组织为核心模式,在从此至今的世界风云变幻中,它们也扮演了重要而鲜为人知的角色。


从知识传播的角度看,毕达哥拉斯对经过筛选的内圈上层弟子传授的“高层“ 知识——数术、法术、占星术、灵魂的回生转世等生命科学,是科学、艺术、宗教的一体化。这是一切文明最高智慧传授的共同点,也是“天人合一”、“万物归宗” 这个宇宙规律贯穿万物运行的必然结果。


智慧不可分割,这恰恰是现代 “科学” 走入歧途、深陷自我局限泥潭的根源所在。这种融合科学 、艺术、宗教为一体的知识,才是真正的智慧。华夏丹术经由阿拉伯传入西方后,被西方一代又一代的科学、文化、社会精英们尊为“王术、尊贵的科学、常青藤哲学”(Royal Art,Noble Science ,Perennial Philosophy),玄机正在于此。这也是为什么迷恋于炼丹术的牛顿本人及其“皇家科学院”(皇家学会)同行们会更希望自己被称为“自然哲学家”,而不是“科学家”。


同样,当毕达哥拉斯把自己称为一个“哲学家”——即 “热爱智慧的人” 时,他对“哲学” 及“哲学家” 的解释也与此不谋而合。对于这个历史上第一个被称为“哲学家” 的人来说, “哲学” ,就是热爱智慧者寻遍宇宙天涯海角、穷极古今人间天堂、拒绝一切局限与现存框架、傲视一切现存主流正统论的嘲笑与打击,对囊括万物一切所有知识的上下求索——包括当代中国人喜好一棒子打死的“伪科学”。


真理,不是靠主流“权威” 恩赐的,也不是“专家” 的名声与强权地位可以压制的,更不是一个物欲横流、纸醉金迷的社会可以玷污的。它穿越时空一切局限,超越一切维度框架,在所有不可一世的乌云短暂遮天之后,放射着永远不可征服的智慧光芒,照亮每一个愚昧无知与傲慢的黑暗角落。

 

“哲学家”, 就是“爱智慧的人”,这个概念会让许多人想起一些伊斯兰密宗苏菲大师惯于使用“爱人”这个词去描述那些探索生命奥秘、渴望与神圣的生命之源结合的真理追索者,就像著名的波斯苏菲大师与诗人鲁米(Rumi)在其诗中常常写到的一样。这种跨越文化的相似并不偶然。如果我们把终极的智慧定义为万物存在的总合,就如同佛教大圆满密宗(Dzogchen)传授的秘智,那么,真理本身也是神圣的生命本源本身。对真理的追求,也是对回归生命本源怀抱、与生命本源合而为一、融为一体的神圣追求。



在这一个层次上,无论各宗教传统、哲学体系、文化理念有何不同,在本质上都同宗同源,都是人灵魂深处与生俱来的最深渴望与最高归宿。万物归宗,这是一切宗教、科学知识的原点与终结点。在人类历史上,在这一高度层次,毕达哥拉斯主义、新柏拉图主义之所以能够与伊斯兰教、犹太教、基督教、佛教、印度教、道教、儒家等传统都能相互沟通、拥有共同的语言。换句话说,对真理的真正追索者来说,宇宙万物一切——艺术、科学、宗教等各个领域千变万化的知识,无论什么,都是智慧——或者说,都是“哲学” 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也都是“哲学”研究的对象,对万物一切奥秘的无限探索,都是“哲学家”的追求。


没错,“哲学”,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概念。然而,在现代盛行的“古希腊教”、“西方中心主义”教的催眠下,当今中国一些知识文人却把它作为一个神秘莫测的神灵,作为古希腊“优越”、华夏文明“落后”的标志,热衷于长篇大论一系列伪命题:“为什么中国没有哲学”、“为什么中国没有自然法”、“为什么中国没有逻辑、没有理性、没有科学、没有牛顿、没有爱迪生、没有爱因斯坦、没有诺贝尔奖得主”……


这类问题千变万化,但都不离其宗:一个处于催眠状态下的病人被喂养的一桶迷魂汤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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