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要找到什么令白皮书一以贯之的东西,刘家辉觉得是对人的关注。“我们不太去描绘一些生命力不太强的东西,也不去虚构不存在的东西。”
大部分的时候,作为“理工男”的刘家辉是被理性笼罩的,但有时候感性的部分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它就突然会闪现,接着这种执念就会越来越强。就像当时决定要唱《清河》一样。”这与其说是所谓直觉,更多是他基于对乐队、自己和作品的认知而产生的经验。
“比赛里准备要唱《清河》的时候,大家都觉得现在上一首新歌会不会太仓促了,我也会怀疑这个选择是不是太主观了一些。但最后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也得到了鼓励,这也令我更自信了一些。”刘家辉说:“如果说白皮书成立以来产生了什么‘心得’的话,那就是多和自己交流,少让别人去教你一些事。听好的、新的音乐,然后做你心里冒出来的音乐。”
在白皮书看来,被教导的经验很难产生具体的意义。所谓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甚至不同时期的同一个人都会发生改变。这也可以解释他们新歌相较之前的变化和统一。
刘家辉说,他从前的判断往往不怎么犹豫,而最近这种果决则有所减少。“我隔一两年会去做那个荣格的十六型人格测试,整体的维度没有太大改变,但我最近的‘知觉’变多了,而‘判断’变少了。而我们的音乐也会多了一些模棱两可的东西。”
这或许也是某种成长。许多情感无法解释和判断,白皮书则学会将这些情感不做太多加工,比较原本地呈现在音乐中。他们似乎在用音乐践行着那句“认识你自己”的古老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