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泉汉简（叁）》历谱简考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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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甘肅簡牘博物館、甘肅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單位編輯的《懸泉漢簡（叁）》，已於2023年5月出版。[1]其中刊布的敦煌懸泉置0113號探方及0114號探方出土簡牘中，有曆譜簡30枚。這些曆譜簡多有殘斷，整理出版時散見各處。現就其中相對完整的15枚簡牘試作考釋，以就正於方家。
《懸泉漢簡（叁）》有如下四枚曆譜簡：
1.Ⅱ90DXT0114④:296 廿九日 丁卯 丙申 傳马一匹病死 奉德持病马詣廷 丙寅 今见 乙未 乙丑 甲午 甲子 癸巳 〼
按：此曆譜簡爲某年每月的第二十九日干支。因有殘損，所剩部分僅爲某年前八個月的干支紀日。由此可推朔日干支依次爲：己亥、戊辰、戊戌、丁卯、丁酉、丙寅、丙申、乙丑。查找徐錫祺《西周（共和）至西漢漢曆譜》[2]及陳垣《二十史朔閏表》[3]，元平元年（前74年）和王莽天鳳二年（15年）均符合此朔日順序。
2.Ⅱ90DXT0114④:343 十七日 乙卯 甲申 甲寅 癸未 癸丑 壬午 〼
按：此曆譜簡爲某年每月的第十七日干支。因有殘損，所剩部分僅爲某年前六個月的干支紀日。由此可推朔日干支依次爲：己亥、戊辰、戊戌、丁卯、丁酉、丙寅。查找徐書及陳書，元平元年（前74年）和王莽天鳳二年（15年）均符合此朔日順序。
3.Ⅱ90DXT0114④:370 廿六日 甲子 癸巳 癸亥 〼
按：此曆譜簡爲某年每月的第二十六日干支。因有殘損，所剩部分僅爲某年前三個月的干支紀日。由此可推朔日干支依次爲：己亥、戊辰、戊戌。查找徐書及陳書，元平元年（前74年）和王莽天鳳二年（15年）均符合此朔日順序。
4.Ⅱ90DXT0114④:377 廿一日 已未 戊子 戊午 立夏 丁亥 丁巳 丙戌 〼
按：此曆譜簡爲某年每月的第二十一日干支。因有殘損，所剩部分僅爲某年前六個月的干支紀日。由此可推朔日干支依次爲：己亥、戊辰、戊戌、丁卯、丁酉、丙寅。查找徐書及陳書，元平元年（前74年）和王莽天鳳二年（15年）均符合此朔日順序。但因“立夏”二字寫在干支“戊午”之後，意指該年三月“戊午”剛好爲“立夏”節氣，這與元平元年的“立夏”的時間恰合。
以上四枚曆譜簡同處一個探方和層級，其材質均爲紅柳，在簡牘形制、簡文文字布局、書寫風格都呈現出了高度的統一性（后附圖）。且此四枚簡所推朔日干支一致，無疑出自同一曆譜。因簡Ⅱ90DXT0114④:377明確爲元平元年曆譜簡，故此四枚簡均可編聯爲《漢元平元年曆譜》。根據探方內簡牘紀年的分布的相對集中性，懸泉漢簡已有紀年簡的大致紀年範圍爲漢昭帝始元二年（前85年）至東漢安帝永初元年（107年）[4]，元平元年（前74）正在此紀年範圍之中。
1、Ⅱ90DXT0113④:214 十二日 壬午 辛亥 辛巳 庚戌 立夏 庚辰 己酉 己卯 己酉 戊寅 戊申 丁丑 丁未 丙子
按：此曆譜簡完整，爲某年每月的第十二日干支。因十二日有十三個干支紀日，故該年內有一個閏月。據該曆譜第十二日的干支，可推該年的朔日干支依次爲：辛未、庚子、庚午、己亥、己巳、戊戌、戊辰、戊戌、丁卯、丁酉、丙寅、丙申、乙丑。查找徐書及陳書，僅有元康二年符合此朔日順序且該年閏七月。“立夏”二字在干支“庚戌”之後，意指該年四月十二剛好爲“立夏”節氣，這與元康二年的“立夏”時間恰合。再根據探方內簡牘紀年的分布的相對集中性，懸泉漢簡已有紀年簡的大致紀年範圍爲漢昭帝始元二年（前85年）至東漢安帝永初元年（107年），元康二年正在此紀年範圍之中。故本簡爲元康二年（前64年）曆譜簡。
2.Ⅱ90DXT0113④:215 廿六日 壬辰 壬戌 辛卯 效穀置馬食時死 辛酉 庚寅 庚申 己丑 己未 戊子
按：此曆譜簡爲某年每月的第二十六日干支。但此簡僅有九個干支紀日，且不存在殘損，其他月份的廿六日干支應在另一只簡上書寫。據廿六日的干支，可推已知該年的朔日干支依次爲：丁卯、丁酉、丙寅、丙申、乙丑、乙未、甲子、甲午、癸亥。查找徐書及陳書，僅有甘露元年符合此朔日順序。“效穀置馬食時死”七字書寫在“辛卯”下，意指該年三月二十六恰有馬匹死亡。馬在漢代社會中有著極高的地位，在生產運輸、國家戰略及文化精神上都顯示出了珍貴價值，所以馬匹的失亡也會作爲一件大事記錄在曆譜簡中。“食時”爲馬死亡的具體時刻，鄧景麗在《居延新簡中的西漢紀時探析》中指出：“‘食时’在‘蚤食’之后，‘日未中’之前，大约为今时的九点至十点半。”[5]根據探方內簡牘紀年的分布的相對集中性，懸泉漢簡已有紀年簡的大致紀年範圍爲漢昭帝始元二年（前85年）至東漢安帝永初元年（107年），甘露元年正在此紀年範圍之中。故本簡爲甘露元年（前53年）曆譜簡。
3.Ⅱ90DXT0114③:254 三日 壬午 辛亥 〼
按：此爲曆譜殘簡，所剩部分僅爲某年前兩個月的干支紀日，朔日對應爲庚辰、己酉。查找徐書及陳書，僅有甘露四年符合此朔日順序。根據探方內簡牘紀年的分布的相對集中性，懸泉漢簡已有紀年簡的大致紀年範圍爲漢昭帝始元二年（前85年）至東漢安帝永初元年（107年），甘露四年正在此紀年範圍之中。故本簡爲甘露四年（前50年）曆譜簡。故該簡殘端部分可推斷出來：辛巳、庚戌、庚辰、己酉、己卯、戊申、戊寅、丁未、丁丑、丙午、丙子。
4.Ⅱ90DXT0114③:505 廿五日 癸未 癸丑 壬午 □□毋 壬子 辛巳 辛亥 庚辰 庚戌 庚辰 己酉 □□君伯
按：此曆譜簡爲某年每月的第二十五日干支。但此簡僅有十個干支紀日，且不存在殘損，其他月份的二十五日干支應在另一只簡上書寫。據廿五日的干支，可推已知該年的朔日干支依次爲：己未、己丑、戊午、戊子、丁巳、丁亥、丙辰、丙戌、丙辰、乙酉、乙卯、甲申。查找徐書及陳書，僅有元始元年符合此朔日順序。根據探方內簡牘紀年的分布的相對集中性，懸泉漢簡已有紀年簡的大致紀年範圍爲漢昭帝始元二年（前85年）至東漢安帝永初元年（107年），元始元年正在此紀年範圍之中。故本簡爲元始元年（公元1年）曆譜簡。據此，該簡殘端部分可推斷出來：己卯、戊申。
5.Ⅱ90DXT0114③:605 卅日 丁未 丙午 乙巳 甲辰 癸卯 壬寅
按：此曆譜簡爲某年每月的第三十日干支。但此簡僅有六個干支紀日，且不存在殘損，說明該年內有六個大月，而其他月份都爲小月。據三十日的干支，可推出該年大月的朔日干支依次爲：丁丑、丙子、乙亥、甲戌、癸酉、壬申。因爲太初曆沒有連續的兩個小月[6]，所以該曆譜簡所記錄的年份應無閏月，且大小月排列應屬於相間類型。若“丁未”是正月“三十日”的干支，正月的朔日干支則爲“戊寅”，符合此條件的年號有始元元年、五鳳三年及建始四年；若“丁未”是二月“三十日”的干支，可推該年正月朔日干支爲“己酉”，符合此條件的年號有始元六年和陽朔元年。查找徐書及陳書，僅有陽朔元年二月、四月、六月、八月、十月及十二月符合此簡順序。根據探方內簡牘紀年的分布的相對集中性，懸泉漢簡已有紀年簡的大致紀年範圍爲漢昭帝始元二年（前85年）至東漢安帝永初元年（107年），陽朔元年正在此紀年範圍之中。故本簡爲陽朔元年（前24年）曆譜簡。
6.Ⅱ90DXT0114S:66 十七日 乙酉 甲寅 甲申 （竹簡）
按：此曆譜簡爲某年每月的第十七日干支。因有殘損，所剩部分僅爲某年前三個月的干支紀日。由此可推朔日干支依次爲：己巳、戊戌、戊辰。查找徐書及陳書，僅有永光元年符合此朔日順序。根據探方內簡牘紀年的分布的相對集中性，懸泉漢簡已有紀年簡的大致紀年範圍爲漢昭帝始元二年（前85年）至東漢安帝永初元年（107年），永光元年正在此紀年範圍之中。故本簡爲永光元年（前43年）曆譜簡。據此，該簡殘端部分可推斷出來：癸丑、癸未、壬子、壬午、壬子、辛巳、辛亥、庚辰、庚戌。
7.Ⅱ90DXT0114④:285 二月甲申朔小 丁未春分 入月廿四日
按：此曆譜簡爲某年二月的日干支情況。據簡文所知，該年二月朔日爲甲申，且月小。故該年正月一定爲大月，其正月朔日干支爲甲寅。查找徐書及陳書，五鳳二年與河平四年的正月朔日均爲“甲申”。又因“丁未春分”意指該年二月丁未日爲“春分”節氣。比較兩個年份，僅有五鳳二年春分在丁未日，而河平四年（25年）春分在二月庚寅日。根據探方內簡牘紀年的分布的相對集中性，懸泉漢簡已有紀年簡的大致紀年範圍爲漢昭帝始元二年（前85年）至東漢安帝永初元年（107年），五鳳二年正在此紀年範圍之中。故本簡爲五鳳二年（前56年）二月曆譜簡。
8.Ⅱ90DXT0113①:88AB
出錢百六十二枲 二月 戊〼
庚申丿 己〼
出錢六目宿 辛酉丿 庚〼
壬戌丿 辛〼
癸亥 A
出錢……
入錢二百八十肉 出錢四百五十□ 出錢二百劉君長 出錢千□子〼
錢九千 出錢千趙少伯 出錢六十五榆子韋 出錢十七繩五十丈〼
出錢六十若君 出錢五百米二石 出錢千一十七償□〼 B
9.Ⅱ90DXT0114③:547AB
〼 出錢六百□諸君〼
〼 出錢百五十革十枚〼
〼□君房 出錢九百五十革十枚〼 A
〼戊辰丿 丁丑丿 丁亥丿 庚寅〼
〼己巳丿 戊寅丿 戊子丿 辛卯〼
〼 己卯 三月 癸未 壬辰〼
〼 癸巳〼 B
按：此二枚簡記錄了某年二月和三月的日干支記錄。謝明宏在《〈懸泉漢簡（叁）〉綴合（二）》[7]中將此二枚簡綴合起來，茬口和字跡都緊密契合，其中曆譜部分的釋文可補爲：
第一欄 二月 庚申 辛酉 壬戌 癸亥 [甲子] [乙丑] [丙寅] [丁卯]
第二欄 戊辰 乙巳 庚午 辛未 [壬申] [癸酉] [甲戌] [乙亥] [丙子]
第三欄 丁丑 戊寅 己卯 [庚辰] [辛巳] [壬午] [癸未] [甲申] [乙酉] [丙戌]
第四欄 丁亥 戊子 三月 ...
第五欄 癸未 ...
第六欄 庚寅 辛卯 壬辰 癸巳 ...
據釋文可知，該年二月爲小月29天，其朔日干支爲“庚申”，由此可推朔日干支爲“庚寅”。查找徐書及陳書，居攝元年（前26年）與河平三年（6年）均符合此干支順序。根據探方內簡牘紀年的分布的相對集中性，懸泉漢簡已有紀年簡的大致紀年範圍爲漢昭帝始元二年（前85年）至東漢安帝永初元年（107年），居攝元年與河平三年同在此紀年範圍之中。但因三月日干支大幅殘損，確切紀年待定。
10.Ⅱ90DXT0114①:119AB
甲申 傳車十八乘 〼
乙酉
丙戌
丁亥
戊子十九日 A
陳尊
肥良
楊武 B
按：此簡A面爲曆譜殘簡，爲某年某月的日干支情況。“十九日”書寫在“戊子”後，可知該月朔日爲“庚午”。因暫無資料可依，該簡確切紀年存疑。
11.Ⅱ90DXT0114②:136AB
庚辰 癸巳
十月大 辛巳 甲午 •右□〼
己巳 壬午 乙未 東□〼
庚午 癸未 丙申 方
甲申 丁酉 □〼 A
出粟□春 〼
又十□楊卿 〼 B
按：此爲曆譜散簡，記錄了某年十月的日干支情況。“十月大”即十月有30天，且其朔日干支爲“己巳”。但因其所存信息較少，很難推知其所屬確切年份。該曆譜簡可大致補爲：
第一欄 十月大 己巳 庚午 [辛未] [壬申] [癸酉] [甲戌] [乙亥] [丙子] [丁丑] [戊寅] [己卯]
第二欄 庚辰 辛巳 壬午 癸未 甲申 [乙酉] [丙戌] [丁亥] [戊子] [己丑] [庚寅] [辛卯] [壬辰]
第三欄 癸巳 甲午 乙未 丙申 丁酉 [戊戌]
第四欄 ·右□ 東□ 方 □
綜上，我們通過《懸泉漢簡（叁）》有關曆譜記錄，對其所能反映出的紀年信息進行了考察，有助於曆譜簡冊的復原及簡牘斷代研究。但因簡牘完損情況有所差異，《懸泉漢簡（叁）》只有少部分曆譜簡可以追溯確切的年代，而大部分殘損的曆譜簡還有待於新材料的出現並對其進行綴合與研究。
表1 《懸泉漢簡（叁）》曆譜簡一覽
| 簡號 | 釋文 |
| Ⅱ90DXT0113①:88AB | 出錢百六十二枲 二月 戊〼 庚申丿 己〼 出錢六目宿 辛酉丿 庚〼 壬戌丿 辛〼 癸亥 A 出錢…… 入錢二百八十肉 出錢四百五十□ 出錢二百劉君長 出錢千□子〼 錢九千 出錢千趙少伯 出錢六十五榆子韋 出錢十七繩五十丈〼 出錢六十若君 出錢五百米二石 出錢千一十七償□〼 B |
| Ⅱ90DXT0113③:38 | 〼 丙寅 丙申 乙丑 乙未 甲子 〼 |
| Ⅱ90DXT0113④:214 | 廿二日 壬午 辛亥 辛巳 庚戌 立夏 庚辰 己酉 己卯 己酉 戊寅 戊申 丁丑 丁未 丙子 |
| Ⅱ90DXT0113④:215 | 廿六日 壬辰 壬戌 辛卯 效穀置馬食時死 辛酉 庚寅 庚申 己丑 己未 戊子 〼 |
| Ⅱ90DXT0113④:129+208 | （橫寫）七月小 八月大 九月小 十月大 十一月小 十二月大 五鳳三年 正月大 二月小 三月大 四月小 積□ 五月大 六月小 七月大 八月小 九月大 十月小 十一月大 十二月小 五鳳四年 正月大 二月小 三月大 四月小 積□ |
| Ⅱ90DXT0114①:49 | 〼 戊 丁 □〼 |
| Ⅱ90DXT0114①:119AB | 甲申 傳車十八乘 〼 乙酉 丙戌 丁亥 戊子十九日 A 陳尊 肥良 楊武 B |
| Ⅱ90DXT0114②:17 | 十日 〼 |
| Ⅱ90DXT0114②:51 | 〼辛丑 在定作 辛未 庚子 （陰刻橫綫） |
| Ⅱ90DXT0114②:88 | 〼一□ 日 庚申 〼 |
| Ⅱ90DXT0114②:136AB | 庚辰 癸巳 十月大 辛巳 甲午 •右□〼 己巳 壬午 乙未 東□〼 庚午 癸未 丙申 方 甲申 丁酉 □〼 A 出粟□春 〼 又十□楊卿 〼 B |
| Ⅱ90DXT0114②:254 | 辛酉〼 壬戌〼 癸亥〼 □□〼 |
| Ⅱ90DXT0114③:254 | 三日 壬午 辛亥 〼 |
| Ⅱ90DXT0114③:326 | 〼庚辰 庚戌 庚辰 己酉 己卯 （竹简） |
| Ⅱ90DXT0114③:403 | 〼辛巳 辛亥 庚辰 庚戌 己卯 己酉 戊寅 丁未 |
| Ⅱ90DXT0114③:505 | 廿五日 癸未 癸丑 壬午 □□毋 壬子 辛巳 辛亥 庚辰 庚戌 庚辰 己酉 □□君伯日 |
| Ⅱ90DXT0114③:547AB | 〼 出錢六百□諸君〼 〼 出錢百五十革十枚〼 〼□君房 出錢九百五十革十枚〼 A 〼戊辰丿 丁丑丿 丁亥丿 庚寅〼 〼己巳丿 戊寅丿 戊子丿 辛卯〼 〼 己卯 三月 癸未 壬辰〼 〼 癸巳〼 B |
| Ⅱ90DXT0114③:605 | 卅日 丁未 丙午 乙巳 甲辰 癸卯 壬寅 |
| Ⅱ90DXT0114④:123 | 〼己巳 戊戌 戊辰 丁酉 丁丑 丙申 〼 |
| Ⅱ90DXT0114④:215 | 〼 辛酉 庚寅 庚申 〼 |
| Ⅱ90DXT0114④:224 | 〼 丙寅 丙申 |
| Ⅱ90DXT0114④:285 | 二月甲申朔小 丁未春分 入月廿四日 |
| Ⅱ90DXT0114④:296 | 廿九日 丁卯 丙申 傳馬一匹病死 奉德持病馬詣廷 丙寅 今见 乙未 乙丑 甲午 甲子 癸巳 〼 |
| Ⅱ90DXT0114④:343 | 十七日 乙卯 甲申 甲寅 癸未 癸丑 壬午 〼 |
| Ⅱ90DXT0114④:370 | 廿六日 甲子 癸巳 癸亥〼 |
| Ⅱ90DXT0114④:377 | 廿一日 已未 戊子 戊午 立夏 丁亥 丁巳 丙戌 〼 |
| Ⅱ90DXT0114④:396 | 〼□丑 辛未 庚子 庚午 已亥建〼 |
| Ⅱ90DXT0114⑤:47 | 〼 丁卯 丁酉 〼 |
| Ⅱ90DXT0114S:66 | 十七日 乙酉 甲寅 甲申 〼 （竹簡） |
| Ⅱ90DXT0114S:200 | 〼 己丑 己未 〼 |
[1] 甘肅簡牘博物館、甘肅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編：《懸泉漢簡（叁）》，上海：中西書局，2023年。
[2] 徐錫祺著：《西周（共和）至西漢曆譜》，北京：北京科學技術出版社，1997年。後簡稱“徐書”。
[3] 陳垣著：《二十史朔閏表》，北京：中華書局，1999年重印。後簡稱“陳書”。
[4] 張德芳在《懸泉漢簡中若干紀年問題考證》（《簡牘學研究》，2004年）中提出：“懸泉漢簡經過整理編號者共有17915枚，而紀年簡有2086枚。約占全部編號簡的11.6%。從字面看，最早的紀年簡爲漢武帝元鼎六年（前111），最晚爲東漢安帝永初元年（107）年，前後跨越218年。但實際上武帝時期的7簡，元鼎六年者當爲後來編定的施行詔書目錄；太始年間2簡和征和年間4簡都是失亡傳信後御史大夫府發出的追查文書，均爲事後的追述，非當時所作，所以確切的紀年簡當從昭帝始元二年（前85年）算起。”
[5] 鄧景麗：《居延新簡中的西漢紀時探析》，《黃河.黃土.黃種人》，2021年第8期，第30-34頁。
[6] 羅見今、關守義在《敦煌漢簡中月朔簡年代考釋》（《敦煌研究》，1998年）中提出：“兩漢（包括新莽）426年中蟬聯大月皆按一定規律週期出現，而蟬聯小月只有兩處：一是公元前105年十二月與翌年正月，二是公元84年十一月、十二月。”
[7] 謝明宏：《〈懸泉漢簡（叁）〉綴合（二）》，簡帛網2023年6月23日，
http://www.bsm.org.cn/?hanjian/9081.html
（編者按：本文收稿時間爲2023年9月29日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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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杨忠霞
审核：蔡章丽
来源：简帛网 2023年10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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