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立欲与矾矿的黄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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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立欲与矾矿的黄金时代
推倒三座大山,人民当家作主,迎来共产党领导,在富国强兵的心声感召下,中国开辟了人类历史新纪元。工农商学兵精选年轻人才充实到县一级以下的各类组织脉管里。
五世血统的烧火、扒石工匠后裔 100 人(1944 年西坑郑氏年谱)孕育出第一个高小毕业生郑立欲。他13岁跟父在楼仔厝搂蛋(扒石仔),14岁随立宪、立瑜、立贡在大明窑拾砂,16岁成立七少年挖石组(即立欲、立拔、立客、立港、益梅、益阁、益李)采掘石岭仔窟,18岁任村长,投入划时代的镇反、土改运动。他赶上了建设祖国新长征的越野跑,步伐轻松、姿态优美、苍健有力。腰间别着大窑二十四工种的来龙去脉、窑仔的简化生产及采矿与安全的辩证法的三幅蓝图,他穿入树林、淌进溪滩、越过小径、攀翻山岭……冲刺春梦,向前,向前!背后紧跟者,一股一股的。
1955年12月,浙南地区独有一家厂矿联合公司——浙江平阳矾矿诞生了,第一任矿长郑立欲的名字在地区、全省叫响了,当时他才23岁。
前50年代,社会流传四句快板诗“我是大老粗,出身土八路,竟走北京城,处处有保护。”这一些人(少中又少)竖起大拇指,吃成份本,忘形得意,不学无术,傻里傻气。咱郑矿长,注定一个书迷,今生今世,大有博览群书之美誉。他读过书,有常识类:报刊杂志,马列文献,中外史地,卫生疾病。有科技类:地质勘探,测量采矿,化工机械,航天航空。甚有“学透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啃科学文化精神。有文学类:小说记,诗经楚辞,汉赋驳文,唐诗宋词。
知识灌输了、充实了他聪明头脑,读书是他纵观人生的嗜好,即使在癌菌猖狂的最后日子,他还津津有味品读一本刚从台湾过来的史学家柏杨著作《中国人史纲》,从中能从一种崭新意识形态去认识和考评中国皇帝与皇后,以人为本的觉悟视察历史,揭示“不为帝王唱赞歌,只为苍生说人话”的立场和尊严。
1955 年,郑立欲任矿区区长时拜认的第一位老师——浙江省工业厅委派矿区的地质专家陈书先生。陈先生用他的毕生精力,深入浅出,教懂这个求贤若渴的年轻区长,如何认识地壳的奥妙,宛如送予学生一把开采矿山的钥匙。
1955至1966年文革伊始,浙江平阳矾矿仍然是浙江省三名内的庞大矿山提炼联合企业,调入干部、科技人才有地区专员、县委、县长一级,有区镇科局长一级,有采矿、化工专家,有众多大中专毕业生,计 15 省市人物。来的人跟郑立欲朝夕相处,管理、采矿、测量、设计、化工、电器、机械各科技骨干是矿长的良师,是同志,是挚友。
这里缔结了硕大的果实,一、郑矿长及时学到了应该知道的科学知识和实践效果。二、知识分子的聪明才智有了充分的发挥和创造的空间。三、集思广益,条条方案摆上党委议事日程,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走入生产的轨道,彻底消灭了六百年来炼矾的扁担作业,替代的是鼓风机、风钻机、溜索链、轨道、轻便车、水泵、电器、锅炉降机、传送带等等,为矾矿添造了飞跃的翅膀,描绘出矾都多彩的画卷。
他的心头充满着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解放全人类,消除贫困,共同富裕的崇高品格与高尚情操。但遗传几千年的中国道德元素基因也密布在他全身的每个细胞上,开拓进取和公正和谐贯穿在他一生敬业的各道门坎。
郑立欲的诚实,招来缕缕阳光,照亮了自己,也照亮了职工的心灵,感动了职工,化作一座大桥,让真理与品格在上面穿梭。
东风吹,战鼓擂,矾矿的大舞台上,职工准备妥当,各就各位,等侍总导演的一声“上梁”——
左边,炼矾车间主任郑立佑、朱善振、书记林锐夫、王英行与厂工们竖起了栋梁。右边,采矿工区队长高生发、朱道绪、书记李成重、郑笃福与矿工们也竖起了栋梁。插上红旗,披戴彩虹。刷新了,刷新了,添砖加瓦更上一层楼。
明矾产量骤升,质量上乘,每年完成国家下达的任务。内销、出口满堂彩,增添了祖国矾都儿女的体面和荣誉。生产力发展脉搏在跳动,骄傲的人们在腾飞,浙江平阳矾矿步入黄金时代,登上历史的巅峰。
郑立欲的轮廓浮上全体职工的心田,他的一举一动,一说一笑,变成招人喜爱的形象。他集“好学不倦,朴实谦虚,光明磊落,礼贤下士,不爱声色”之中华美德于一身,默默耕耘,昼夜不歇,勾勒出英姿。
他捧着一颗改变家乡的赤心来到这个世界,没杂质,没谋私。一生吃粗茶淡饭,穿棉布衣衫,住父亲传予的小木房,行走“西坑--上班--西坑”的山岭路。53岁别离时没带走半根稻草,但历史会记录隆重的一笔,矾山人民会永远怀念他。
最后,引明朝初期民族英雄于谦的一首《咏石灰》作结束语:
千锤万凿出深山, 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身碎骨浑不怕, 要留清白在人间。
(1986年)
封面照片来自1993年苍南文联刊物《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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