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诗作赋|文
安然以待|编
每年的1月4日前后,都有些人写三毛,但大都是八卦三毛的文章。
为什么说他们是八卦?
很简单。只要搜一下他们传说中王洛宾写给三毛的那首歌,就会发现有各种五花八门的版本,而没有一个版本是接近王洛宾本人风格的。
在这娱乐至死的年代,充满了一些认认真真说谎话的八卦。八卦似乎能迎合他们的口味, “因为他们以奸恶吃饼,以强暴喝酒。” 他们害怕“黎明的光”,不惜撑死也要吃掉所有报晓的公鸡。
事实上,31年过后,在大多数喜欢三毛的人心里,她还是那个追梦人。
这首《追梦人》我听过很多遍。有一天突然发觉,这首歌的后半部分跟前半部分不在一个调上。不知不觉中,升了一个调。
好的艺术首先是自然、真诚,没有一丝刻意。罗大佑这首纪念三毛的歌,由凤飞飞演唱,不知不觉中从E调转F调,升了一个高度。
更绝妙的是,升一个高度,对于三毛和她的作品来说,也是一个令人回味无穷的隐喻。
31年前的1月4日凌晨,在台湾荣民总医院,三毛用一只丝袜把自己悬起来,结束了生命。
作家倪匡对三毛的去世这样评价:
“三毛对生命的看法与常人不同,她相信生命有肉体和死后有灵魂两种形式。她自己理智地选择追求第二阶段的生命形式,我们应尊重她的选择,不用太悲哀。三毛选择自杀,一定有她的道理。”
而这样的选择,很大程度上跟追梦有关。
1943年3月26日,三毛出生在重庆黄桷垭。1948年随父母移居台湾。
1967年,三毛前往西班牙游学。此后,她在各国旅行,开始了她的流浪和文学创作。
三毛这种流浪加写作的生活方式,影响了大陆和台湾的几代年轻人。可以说是她开创了一种另类文青的生活方式。
47年的短暂生涯,三毛的足迹遍布欧洲、美洲、亚洲、非洲。她写道:
——(《说给自己听》)
从中可以看出,三毛对生命的认识,或者说追梦之旅,是逐步提升的。第一阶段,做一棵树;第二阶段,化作一阵风;第三阶段,做一只鸟。这种提升,自然而不刻意,恰如那首《追梦人》的升调。
所以倪匡说三毛“理智地选择追求第二阶段的生命形式”,“一定有她的道理”。
天道自然。生命存在于天地之间,至少包括肉体和灵魂两种形态。而这两种形态并不总是处于同一个维度。身体的流浪永远在地面。灵魂的旅行,在另一个维度。
灵魂已经在另一个维度远行了,身体如何修炼呢?三毛的选择,比较类似于高僧的坐化。这也是一种涅槃吧。
站在灵魂的角度去追梦,自然要进入另一个阶段,自然要提升一个维度!
三毛写了多首经典的歌词,比如《梦田》(三毛作词、翁孝良作曲)、《七点钟》(三毛作词、李宗盛作曲)等等。还有《回声》专辑(三毛的英文名echo就是回声的意思)。
最经典的还是《橄榄树》。
据说原先三毛写的是小毛驴,李泰祥认为小毛驴不好唱,建议改成了橄榄树。
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一改,这首歌又升了一个高度,不是调性,而是意境。
《聖经》中关于橄榄和橄榄树的记载很多,比如:
“把那为点灯捣成的清橄榄油拿来给你,使灯常常点着。”(《出埃及记》27章20节)
“他又等了七天,再把鸽子从方舟放出去。到了晚上,鸽子回到他那里,嘴里叼着一个新拧下来的橄榄叶子,挪亚就知道地上的水退了。”(《创世记》8章10-11节 )
橄榄树象征希望、光明与救赎。
它可以承接风,承接鸟,让梦中的远方升一个高度,就像歌曲的升调。
它会成为高处的一盏灯,如一枚园地在新年献词中所说,“亮了灭了,灭了亮了,可是只要有人回家,那盏明灯,就必须挺立。”
它会成为初升的暖阳,越升越高,越照越明。
升一个调,成就了华语乐坛上永恒的经典,成就了三毛的永远!
P.S.
网络上有关《追梦人》的歌谱大多是错的。这首歌不是E调,也不是F调,而是E调转F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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