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芒格：我们怎么学习格雷厄姆？

芒格：你当年发现本•格雷厄姆的时候，他是那样不落俗套，非常睿智，一下就引起了你的注意。后来你发现，他的方法确实有效，坐着等都能赚大钱，你当然立马就成了他的信徒。

巴菲特：这些方法今天还是很吸引我……

晚年格雷厄姆（图片来源于网络）

芒格：但世界变了，格雷厄姆还在世时就已经意识到，严格按照他的方法去寻找的低估公司，不是任何时代、任何情况下都有效，当然要做一些改进，才能让它对我们继续有用。

我们逐步摸索出来的变形版是：买入质地较好的公司，在它们价格低估的时候买入，而不再去买便宜的烂公司。我们用这个方法非常有效。

找到价格只有运营资产三分之一的公司，而且能够确定很容易清算变现，买入的每1美元都能分到3美元的钱——这种寻股规则是格雷厄姆开创的，他自己也亲自使用过很多次。但他很长寿，在有生之年就看到，这种规则几乎已不再适用。在现在的市场能找到这种公司，那真是撞大运了，就算能找到，它们体量也太小，对现在的伯克希尔来说起不到什么作用。所以我们才慢慢学会了不同的玩法。

这算是给在场的年轻人都上了一课，人生的路长着呢，得不断学习，过去知道的东西永远都不够。要是不经常修正之前的结论，找到更好的方法，就像我常用的那个比喻，你就像是踢屁股比赛里的独腿人。

巴菲特：如果有谁知道比这更好的比喻，一定要发给我！

不幸的是格雷厄姆还有一个局限，没法把规模做大，资产规模实在庞大就不适用了。

我替格雷厄姆-纽曼工作那时候，格雷厄姆可以说是分析师的祖师，在当时才智无与伦比。但他的投资公司只有600万美元，与投资公司关联的合伙基金，也差不多有600万美元，所以总规模是1200万美元。就算算上通货膨胀率，规模也还是很小。这样做没法真正做大。

但其实格雷厄姆也不在乎，他没想着自己要赚大钱，所以也就没有动力去拼命挖掘潜力，把规模越做越大。

但总之，《聪明的投资者》第8章价值非凡，告诉我们买股票就是买公司，第20章也价值非凡，告诉我们安全边际的重要性。而且都并不高深复杂。

译制：欧阳敏

编辑：梁启越

视觉：肖晋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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