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鲁达:维多夫罗是空中城堡的建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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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森特·维多夫罗(Vicente Huidobro,1893-1948),生于智利圣地亚哥,著名诗人,创造主义诗歌流派创始人。他和聂鲁达、米斯特拉尔及巴勃罗• 德罗卡并称为20世纪智利最伟大的四位诗人。
聂鲁达:维多夫罗是空中城堡的建筑师
聂鲁达有很多友人,也有很多狂热的反对者,其中包括比森特·维多夫罗,巴勃罗·德罗卡和恩里克·阿莫里姆,还有很多其他人。
尽管在文学领域,聂鲁达和维多夫罗是劲敌,但他们有许多共同之处,例如他们对智利和政治的热爱,对大海的深情……总之,他们都被埋葬在智利中部海岸,维多夫罗在卡塔赫纳,聂鲁达在黑岛,他们只相隔几分钟的路程……或许两位诗人之间的亲密大于他们的距离……
1973年,聂鲁达受邀在比利时讨论维多夫罗。当这位伟大的诗人来到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年,他是这样评价这位敌人和朋友的:
在布鲁塞尔,在大广场或中心广场上,伴随着圣弥额尔圣古都勒主教座堂,在法国和佛兰德诗意的植物间谈论维多夫罗,跟在智利谈论他,在他由于山脉和海岸独立于世的南方祖国,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对于诸君而言,维多夫罗只是一丛正在生长的叶子。对我们智利人来说,维多夫罗是亲切,是关联,是远行。
维多夫罗,和曾经鲁文·达里奥所扮演的角色一样,是趋势、句法和一战欧洲中心火焰的复合芳香的引入者。阿波利奈尔、胡安·格里斯和立体主义,俄罗斯芭蕾舞团。他们解放了一只全新的风中玫瑰,而我们的维多夫罗,是第一个关注这支箭射向何方,并在自己手中感受这玫瑰生长的美洲人。不得不说:维多夫罗是个手艺人,是空中城堡的建筑师,是固执的炼金术师。
他的魔法世界如同一种手工锻造的重复工作和不懈坚持。他有着一个优秀杂耍演员的灵巧:他文字里的闪电来自从不间断的电流训练。鲁文·达里奥,在没有放弃做一个纯粹的美洲人、忧郁的印第安人的情况下,给我们打开了伟大的现代主义之门:他给美洲带来了魏尔伦的柔软灰烬,让我们直面拉弗格的谈话及洛特雷阿的嚎叫。维多夫罗满怀立体主义的优雅,试图在他人文主义的星际太空中,遥望那条如水藻一般,在太平洋面上漂浮至今的超现实主义的彗尾。
智利诗歌在十六世纪由一个西班牙征服者创立,他是卡洛斯五世的亲信,名叫阿隆索·德·埃尔西利亚。这个迷失在战争的血腥丛林中的年轻士兵,向全世界展示了阿劳科人的英雄伟业。西班牙帝国在这场持续了三个世纪的战争中流血不止。
埃尔西利亚对被入侵者的颂扬超过了对侵略者的。智利诗歌如一朵红花,在民族战争中盛开,即使伤亡无数,面对可怕的敌人,他们也没有屈服。从那时起,这个小小的国度有了自己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安第斯山的雪和大洋无边无际的泡沫间被人听见。
在这个声音中,在从我们的孤独里升起的闪闪发光的城堡里,比森特·维多夫罗的创造性的、发明的、谐谑的、美妙的诗歌,是其中重要的一部分。
在智利诗人这版如今备受新旧比利时文化尊重的作品中,这个持续的游戏,仿佛一个永不枯竭的喷泉,在它的水晶塔上升起一个荣耀和欢乐的光环。
我喜悦而荣幸地写下这些词句来纪念此次盛事,感谢比利时的诗人们,并向我缺席的同伴致敬,此地远离智利,而他诗歌的光芒已经在此升起。
巴勃罗·聂鲁达
(李佳钟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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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节选自公众号燃读,作者李佳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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