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世界,我是「十分之一」
Hi 亲爱的朋友!
我们是「十分之一」项目的发起人崔瑾和曹蔚。
「十分之一」是一个面向 10-15 岁少年的阅读和创作项目。
我们的编辑部
以书信往来的方式
和少年读者们一起阅读、交流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事件
并鼓励读者以此为基础创作自己的「报纸」,表达对世界的理解。
这是「十分之一」发出的第 1 封信,我们想要邀请 500 位少年读者,在这个项目正式发布之前,参加为期 3 个月的体验版。
如果你:
10-15 岁
开始读长一点的文字
对自己不熟悉的事物感到好奇
对事物背后的原理、他人的想法产生兴趣
正在寻找一个了解当下世界的窗口
——正是我们想要邀请的少年读者。
如果你身边有这样的少年,欢迎你将这封信也转交给 ta 阅读。也欢迎不论年龄如何都认为自己符合条件的读者。
接下来是一段很长的文字,可以帮助你了解「十分之一」这个崭新的项目——它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窗口,以及我们为什么要发起这个项目。
首先
一起来看看参加「十分之一」项目的体验是什么样的吧。
每月 1 次,少年读者参与的选题会
2 周 1 次,编辑部来信
每次包含 4 封长信、1 张空白信纸
每封长信,讲述 1 件当下发生的故事
信中包含故事中的事实、理解事实所需的知识、以及看待事实的不同角度
空白信纸,留给少年读者进行创作
欢迎回信寄给我们
读者创作的报纸,
将会展示在公众号「十分之一信箱」
每年举办 2 次展览、1 次年度创作评选
期待你创作的报纸、期待你眼中的世界
如果你看到这里就已经想参加了
请直接翻到文末的二维码处扫码
接下来,你可能会好奇:
信的另一头是谁?
主要的写信人还是我们俩,崔瑾和曹蔚。从第三期开始,你也会看见一些新的名字,他们来自各行各业,都是我们的朋友,有好奇心、喜爱阅读、乐意分享。
成年人看到这里会问:「为什么要看你们写的信?」但少年读者也许会问:「你们是什么样的人?」
总之
很高兴来跟你认识一下!
考虑到先读到这封信的是成年人,所以先从成年人关心的方面聊起来吧。
我们俩是从 2014 年就开始在一起工作的伙伴。最初是在崔瑾作为创始人之一的互联网公司,叫做「豌豆荚」,它的主要产品是一个应用商店 App,帮助安卓手机用户发现和下载 App。作为一个工具产品,豌豆荚的使命是「分享更大更美好的世界」。为此,我们曾经设立了「豌豆荚设计奖」,让那些充满设计美感的 App 能被更多的人看见。
2016 年,我们离开被阿里收购的豌豆荚,和豌豆荚的另一位创始人王俊煜一起,又开始创业。虽然我们过去的经历都在科技行业,但同时也是阅读爱好者,而且对各种类型的文化内容都充满好奇心。所以,我们尝试进入科技与文化融合的领域,创办了两家新的公司。
一家叫做「轻芒」,是一个线上阅读平台。两周前,轻芒的团队发布了一个叫做「阅览室」的新 App,它的使命是「让认真阅读的人在互联网上有栖身之地」。
另一家叫做「光涧实验室」,是一个投资孵化和咨询机构,希望用我们的专业积累,帮助更多鼓舞人心的文化项目诞生、和发展。
在二次创业的过程里,我们对「内容产品」的偏好与信念越来越显现出来。当市场上的大部分从业者都在鼓吹「下沉」的时候,我们相信仍有许许多多「向上生长的力量」在缝隙之中寻找好的内容——文字、音频、视频、图片、展览,等等;得益于好内容的激发,他们将突破缝隙,去往更广阔的天地。
光涧实验室孵化过 3 个媒体项目:「乌云文化(乌云装扮者/荒野气象台)」、「绝对是个妞」、「声动活泼」。
「乌云文化」是一个以「传递美」为使命的生活方式媒体。创始人乌云此前在《GQ》杂志工作,曾经参与创办新媒体「GQ 实验室」。他相信「生活方式会过时,但美是永恒的」。
「绝对是个妞」是一个聚焦女性议题的视频媒体。创始人 Alex 曾任职于单向街,是第一份「单向历」的策划者,也是视频节目「微在不懂爱」的内容负责人。「绝对是个妞」的英文名叫 Definitely a New Girl,试图带来新的女性视角,让更多女性成为真实、独立和自由的 New Girl。
「声动活泼」是一个泛商业领域的音频制作媒体。创始人徐涛曾经是《第一财经杂志》和 36Kr 驻硅谷负责人。她希望自己创办的这个媒体可以「用声音碰撞世界」、「为人们提供源源不断的思考的养料」。
在这些生产内容的项目里,我们是创始人的支持者,帮助他们理解用户、确立品牌、建设团队、探索商业模式。而当「十分之一」的主意出现时,我们试着和他们一样,站到生产内容的第一线。
这是个略微有点傻气的决定,因为要从一小时收取 4000 元咨询费的专家变成一段文字要改 10 遍的新手。但是,我们太想把「十分之一」做出来了。
这个念头的另一面是:
世界上为什么需要「十分之一」呢?
过去 5 年专注在文化产品创新的经历,让我们深切地感受到:在追逐热点之外,试图认真理解当下世界的好内容太稀少了。
我们曾经为视频节目《十三邀》、非虚构媒体「正午故事」、和游戏社区「机核」做的用户研究中,用户提到的关键词都是「稀缺性」。《十三邀》探讨当下世界中独立个体的困惑与选择;「正午故事」讲述当下世界中不被关注的普通人;「机核」深入当下的游戏所描绘的世界观、使用的背景知识、艺术元素等等。
对于成年人尚且如此,那我们的小孩在成长的过程中可以读什么呢?除了虚构故事、历史故事之外,当下发生的真实故事,也是一个人理解世界、理解自己必不可少的部分呀。
在「十分之一」的前期访谈中,有一位 13 岁读者的家长想让自己的孩子了解接连发生的中学生自杀事件;有一位 12 岁读者,在读到拐卖儿童被找回的新闻时,去买了罗翔的《刑法罗盘》,想要理解什么叫作「买卖不同罪」;还有一位 12 岁的读者,发现很多同学家里都有宠物,而且各不相同,非常好奇这些和自己家不同的生活方式都是什么样的……
相信少年读者对真实世界充满好奇,相信他们可以有觉知地在复杂世界中成长,为他们与世界之间搭起一座桥梁,这是「十分之一」试图去做的。
比如,「十分之一」第一期中有一封关于大象北上、进入人类村庄的信。现在有很多途径去了解大象和其他动物——BBC 的纪录片资源库很丰富,去一趟野生动物园也不难,还可以旅行去栖息地亲眼看一看大象。但是当野生环境的大象进入人类的居住环境,其实是突破原有认知的,那要如何调用已有的知识去理解这件事——它由什么引起?它正常吗?它跟千里之外的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要如何应对呢?
再比如「十分之一」第二期中有一封关于沉迷游戏的信。「沉迷游戏」一直以来都被当作一个标签化的问题在成人世界展开讨论,青少年本身是没有什么参与度的。但是当游戏限时的规定发布时,它把网络游戏放在了身心健康的对立面,并以此为标准规训所有青少年。那么作为一个青少年要如何看待这个问题?是接受规训,还是积极地反思?
「十分之一」想要和少年读者们去讨论这些真实世界里、当下发生的事件。以这些事件为契机,我们去理解人、追求美、关心自然、认识公共问题、探索个人兴趣。
当我们和朋友分享「十分之一」的主意时,总是会被拿来同《少年》和《栩栩多多》比较,它们哪里不好,需要我们再做一个少年阅读项目?
《少年》和《栩栩多多》都很好,但是少年们可以有更多的、趣味各异的读物。好内容稀少的意思,不是说没有好内容,而是「不够多」。即使是餐厅,我们也希望有更多的选择,更何况是给养思想的文化产品呢?文化,不应该是百花齐放才称得上文化吗?
我们俩各自养育了一个女儿,崔瑾的女儿云朵朵还不满两岁,曹蔚的女儿曹三刚刚上小学。我们希望「十分之一」能在她们可以阅读长文的那一天,为她们提供一个选择。
如果你看到这里就已经想参加了
请直接翻到文末的二维码处扫码
那么,问题来了——
我们能产出好内容吗?
毫无疑问,在写作专业上,我们俩都是新手。但这恰恰也是「十分之一」的独特之处,我们不是权威的媒体人,就是一个阅读者,和少年读者们一样。
所以,当我们分享一件时事,不是因为我们认为少年读者们应该看,而是我们自己对这件事充满好奇,充满一探究竟的欲望,充满把我们的感受与思考分享出来的冲动。
「十分之一」以后邀请的写信者,也会是积极的阅读者、同时可能是写作专业上的新手。我们相信,人和人的好奇心是会相遇的,无论年龄如何。写信,就是一个相遇的过程。
相比于提供权威的信息,我们更关心少年读者不要被我们所局限。所以,信中会尽可能详细地列出我们所参考的书籍、影像和音频材料,以及其他可以持续关注的信息渠道。选用的信纸是很容易折叠、裁剪、标注、甚至上色的,少年读者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使用这封信。
什么是「十分之一」期望产出的好内容?就是少年读者们愿意去破坏、去重构、去延展的内容。
破坏、重构、延展,都是一种创作。当创作发生,实际上信件的往来就已经成立了。当然,我们更期盼少年读者回信给我们。因为当创作被看见,就会产生新的往来,犹如涟漪一般。
创作可以为阅读带来质的飞跃,我们自己正通过写信体会到这一点。所以,只要有少年读者想要迈出这一步,哪怕只有 10 个人、甚至 1 个人,「十分之一」都要全力地支持 ta。
少年读者们的创作,也是「十分之一」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内容。
如果你看到这里就已经想参加了
请直接翻到文末的二维码处扫码
最后,说点少年们也许会关心的事:
我们是什么样的人?
既然邀请的是 10-15 岁的少年读者,就从我们的 10-15 岁讲起来吧。
曹蔚
> 10 岁,临时学打乒乓球参加学校比赛,无意中拿了第一,入选校队。因为每天训练流汗太多,把齐腰的长发剪了(还卖了钱)。从那时起,就一直留着短发。
> 11 岁,在班里放了一个木头信箱,让同学们给我写信诉说自己的烦恼,我会在课间找他们聊天;为了回应他们的想法,还创办了杂志社和旅行社。
> 12 岁,相信《小妇人》里的 Jo 是自己将来要成为的样子,并且为自己也有一脸小雀斑而感到高兴。
> 13 岁,每天晚上躲在被窝里看书,对《三个火枪手》和《傲慢与偏见》都爱不释手,而且终于读得进《红楼梦》,一连看了好几遍。
> 14 岁,沉迷漫画、日剧、TVB 电视剧,对未来的恋爱和职业展开了很多想象。
> 15 岁,被报刊亭里邓小平去世的新闻吸引,开始养成订阅严肃报纸的习惯。还热衷于模仿鲁迅写作。
> 18 岁,进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统计与金融系,这是数学系的一个应用分支。当时招生老师一直鼓励我选数学系,小时候太懵懂选了应用学科,现在有点后悔,数学太美了,退休之后打算继续学习拓扑学。
> 22 岁,对人的行为感兴趣,研究生的课题方向是科研组织的绩效与激励。
> 25 岁之后,先在跨国公司工作,后来进入创业公司,再然后前面都说了。
> 现在 39 岁,对文字、科学、体育、以及人与社会的研究感到着迷。最大的爱好是发呆。
崔瑾
> 10 岁,那时候已经上 5 年级了,应该在做数学题吧。10 岁左右看了《窗边的小豆豆》,现在每次想起书的结局是「巴学园」被烧掉了心里还特别难受。
> 11 岁,记得第一次上初中考数学就得了 100 分,因为我们初中的代数老师太美了,风度翩翩,她那时候已经快 60 岁了,我现在还记得她的银发、还有她很美的、总是冲我们微笑的大眼睛。
> 12 岁,遇见了后来对我一生都特别重要的一个人。以及终于有了一副我梦寐以求的眼镜,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觉得戴眼镜的人都很好看。
> 13 岁,除了仰卧起坐做得快,特别苦恼中考体育没法及格,体育老师总是着急地远远冲我喊「崔瑾,你向前跑,不要上下蹦」。
> 14 岁,不记得了。
> 15 岁,语文特别差的我居然高中入学考试语文成绩第一名,老师非要让我当语文课代表,我使劲摆手说「老师,还是当英语课代表吧」。
> 18 - 22 岁,在北大念书,这段时间挺灰暗的,很努力学习也学不大好,特别想家,想我高中那帮朋友。大学读了很多书,下铺的同学经常担心我床上摞在一起的书有一天会塌下来,把我砸残废。
> 22 - 32 岁,在百度、西岸奥美、Google 等「知~名~」公司拼命工作,还挺能挣钱的。
> 32 岁,和 Junyu、冯锋还有好几个创始成员一起做了豌豆荚,豌豆荚对我来说像「家」一样,我喜欢这家公司,我喜欢这家公司里的人。
> 现在我 43 岁了,好奇心挺重的,分享欲挺强的,哦,对了,我 42 岁的时候当妈妈了,终于有一个人可以每天都发现不同的玩法带着我玩儿了。
期待着在「十分之一」与少年读者们相遇,我们可以一起阅读真实世界的故事,一起去体验世界的开阔。
文末重点,如何参加「十分之一」项目的体验版?
「十分之一」体验版的参加费用是 300 元/人。
体验版分为 6 期。前 5 期,每期包含 4 封长信、1 张可供创作的空白信纸。第 6 期,包含 1 封专题长信、1 封读者来信。
> 第 1、2 期,寄送时间:2022 年 1 月 24 日
> 第 3 期,寄送时间:2022 年 2 月 25 日
> 第 4 期,寄送时间:2022 年 3 月 11 日
> 第 5、6 期,寄送时间:2022 年 3 月 25 日
参加「十分之一」体验版的读者,在未来参加正式项目时,将永久性地享有 10% 的优惠。
扫码加入「十分之一」体验版
第一期
扫码加入「十分之一」体验版
等着认识你!
「十分之一」编辑部
崔瑾 & 曹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