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企改革实践】科研院所改制怎么做？新模式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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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上海国资》杂志

作者：金琳

国企改革实践

国资智库将持续推出“国企改革实践”栏目，呈现最新鲜、最前沿的国有企业改革案例，欢迎持续关注！本期将介绍科研院所改制走出新模式。

科研院所改制走出新模式

使科技成果尽快转化为生产力

前身是上海市建筑施工技术研究所的上海建科集团自混改后，盈利能力和综合实力得到显著提升、治理结构进一步完善，上海化工院、上海电缆所、上海电动所等科研院所相继与大型产业集团联合重组，有效配置企业科技资源，增强企业集团的核心竞争力；中国科学院上海微系统与信息技术研究所（以下简称上海微系统所）与上海联和投资有限公司共同发起成立的上海新微科技集团成功孵化了多家上市企业……

1999年3月，原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管理的10个国家局所属科研机构管理体制改革工作启动，由此正式揭开了科研院所体制改革工作的序幕。2003年国务院国资委成立之初，冶金部、机械部、纺织部、邮电部等部委所属的242家技术开发类院所中有29家划入其名下。这些院所被定性为科技型企业。

一家家偏重于研发设计的传统科研院所抓住了转制的机遇，找到适合自身发展需求的运行体制，转变成为产权多元化、运营市场化、创新持续化、管理科学化，符合现代企业制度要求的充满生机和活力的科技型企业。

▲上海化工院

公司化

科研院所改制是落实中央关于深化科技体制改革的要求、促进科技与经济紧密结合的一项重大改革举措。推进转制科研院所市场化改革，有助于促进企业成为创新主体，培养企业创新能力，增强技术研发和共性技术标准化建设实力，提升其竞争力，推进科技成果转化，使科技成果尽快转化为生产力。

科研院所的改革改制往往起步于公司化改制。

上海化工研究院（以下简称上化院）改革起步早，力度大，如今逐步走在了同批转制的242家科研院所的前列。上化院1999年完成属地化转制，由部委事业单位转为市属企业；2004年划归上海市国资委监管；2016年12月实施公司制改制，正式更名为“上海化工研究院有限公司”；2019年9月与华谊集团联合重组。经过不断调整体制机制和产业结构，上化院成为推动上海科创体系建设的生力军。自转制以来，上化院深化改革、持续创新，坚持做行业需要的产品和技术，重视人才队伍建设，不断完善激励机制，保持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成为科研院所转型发展的典型示范案例。

创建于1955年的上海电动工具研究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动所），原为国家机械工业部直属的科技开发一类研究所。1999年7月，根据国务院文件规定属地转制为科技型企业，划归上海市人民政府经济委员会直属管理；2004年起，成为上海市国资委出资监管单位；2015年8月,仪电集团与电动所进行联合重组，并于2015年12月28日成立上海电动工具研究所(集团)有限公司。经过联合重组、公司化改制，电动所集团进入一个新的跨越式发展阶段。公司经营业绩实现大幅增长，2019年底营业总收入突破17亿元，利润实现扭亏为盈并持续稳步增长；在体制机制上，建立了完善的法人治理结构和规范化的企业经营管理制度；在战略方向上，构建了“一体两翼、协同发展”的整体发展战略框架，并形成了以智慧能源和智能工具为核心的“双智工程”产业发展战略雏形。

在新一轮国资国企改革中，上海仪电勇于探索，实现产业集团与科研院所联合重组初步成功，为国资国企改革提供了可推广、可复制的新样本。按照上海市国资委要求，上海仪电对电动所进行公司化改制，设立董事会，调整党政领导班子，实施委派董事、监事管理规定，健全法人治理结构；电动所对企业经营管理内控制度等进行及时完善，实现了从事业单位运行机制向企业单位运营机制的根本转变。

联合重组

推进产学研用一体化，以龙头企业整合科研院所的方式建立创新联合体，打通科技创新链上科研、中试、产业化三个环节，是科研院所深化改革的又一种有益尝试。

“在传统的科技成果转化模式中，科技创新链上的科研、中试、产业化三个环节往往处于分散状态，各主体在寻找交易对象、签订契约、监督交易等过程会产生交易成本。而科研、中试、产业化内部一体化的模式能有效降低信息搜索、谈判、签约，监督等交易成本，提高科技成果转化的效率，”国泰君安分析认为。

科研院所与产业集团的重组效果良好，使得这一重组模式备受推崇。据统计，截至目前，已经有中国建材院、沈阳化工院、长沙矿冶院等8户科研院所和中国电子工程院、天津水泥院、中国有色院等8户设计院先后进入了产业集团。这些院所进入产业集团后，有的发展成为企业的中央研究院，有的成为企业技术中心，还有的成为工程(设计)公司，呈现出良好的发展势头，在企业技术创新体系建设和国际市场开拓方面发挥了核心作用。改制催生了一批创新能力强、经济效益佳的明星企业。

申能集团与上海电缆所的联合重组案例值得一提。申能集团是上海市国资委出资监管的国有独资企业，前身为1987年创立的申能电力开发公司，1996年成立集团公司，注册资本100亿元；电缆所创建于1957年，原为部委直属的国家一类科研单位，是中国唯一的集电线电缆研究开发、工程设计、测试检验、信息会展服务及行业工作于一体的综合性研究机构。1999年，电缆所转制为科技型企业。联合重组是转制科研院所改革的积极探索，也是上海国资落实“资源向优势企业、优质企业集中”战略的重要举措。联合重组期间，各级领导和申能集团都给予电缆所大力支持，确立了电缆所科研独立性、行业工作和员工待遇“三个不变”的基本原则，同时，申能集团在党建、资金、市场化机制等方面全力支持电缆所发展，特别是对高温超导电缆示范工程等重大专项建设给予大力支持。在“三个不变”的基础上，重组后，电缆所从另一个方面也实现了“三个转变”：第一，在科研上，从过去关注配套资金保障，向关注争取承接国家重大项目转变；第二，在管理上，从过去“半封闭、自循环”向适应集团化管控要求，系统性规范业务流程转变；第三，在各条线工作上，向适应集团要求和水平转变。

华谊集团与上化院在2019年底实施了联合重组，在新材料、新环保、新能源及新生物等领域开展多次业务对接。比如：上化院与华谊集团技术研究院等共同开展新能源“卡脖子”材料项目攻关；为三爱富公司提供国产电子级材料开发、工业废水治理及分离技术服务；与制皂集团共建“五洲固本创新研发中心”，推动新产品、新工艺的开发应用。同时，按一体化原则，有效推进分离工程、高性能材料、环境修复、分析检测等方面的资源共享，优势互补，特别在氟材料、电子特气联合开发，工艺装备改进及超高纤维产业化等方面取得新进展。

▲上海电动所

股份制

2020年11月8日，上海建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创立大会暨第一次股东大会胜利召开，标志着上海建科集团完成股份制改造，成为集团改革发展征程的重要里程碑，进一步深化改革和整体上市工作，从此迈上一个新台阶。

2000年，上海建科院从科研院所事业单位转制为公司制企业上海市建筑科学研究院（集团）有限公司，成为上海市国资委100%持股的直属监管企业。“转制后，上海建科集团始终保持稳健的发展态势，综合技术优势不断增强，行业地位、品牌知名度和市场影响力得到了广泛认可。但是，我们也认识到，发展模式传统、转型动力不足、企业活力不够、体制单一、机制不活等已经成为制约上海建科集团持续快速发展的瓶颈。通过混合所有制改革，有利于推动上海建科集团体制机制的创新，促进集团实现跨越式发展。”

2016年5月，上海市国资委通过协议转让方式，将上海建科集团33.33%、13.33%股权分别转让给上海上实（集团）有限公司和国新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完成了上海建科集团股权多元化改革。2016年12月30日，上海市国资委报请上海市政府批复，通过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为上海建科集团公开挂牌增资，共征集到17名投资人。遴选后，最终参与此次增资的投资人为上海城投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宝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中信资本旗下北京信润恒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分别持股10%、10%和5%。完成增资后，上海市国资委持股40%，上海上实（集团）有限公司持股25%，国新控股（上海）有限公司持股10%。建科集团表示，“引入战略合作伙伴，有利于促进上海建科集团发展模式的转型。面对日益增长的市场需求，我们充分发挥战略合作者的市场影响力，依托其丰富的技术、管理和市场资源，延伸产业链，推进集团跨领域、跨地域的发展，确立在全国的行业地位和市场影响；依托集团的技术、质量和品牌，充分发挥技术和资本结合的作用，转变原有单一内生式、滚动式的增长方式，运用资本投资、兼并收购、产业重组等多种手段，实现有质量、规模化的发展。”

增资完成后，上海建科集团混合所有制改革第一阶段任务完成，接着进入第二阶段的内部治理结构的调整当中。具体包括在多元的股权结构体系下建立现代企业制度，以公司章程为指导，设立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健全协调运转、有效制衡的法人治理结构；形成市场反应敏捷、科学合理的决策制度，确保企业发展战略顺利实施；完善集团管控体系，确保企业运行机制和激励约束机制更为有效，提高企业的发展效率。

上海建科集团还积极研究推进核心、骨干员工的持股计划，希望通过调整以逐步达到符合上市公司的管理要求，“竞争类国有企业未来的发展方向是成为资产流动性强、具有核心竞争能力、盈利能力显著、治理规范的公众公司。”上海建科集团自混改后，盈利能力和综合实力得到显著提升、治理结构进一步完善，已于2020年正式启动整体IPO上市工作。

上海电缆研究所有限公司（上海电缆所）围绕超导电缆产业化的战略目标，积极推动上海国际超导科技有限公司（国际超导公司）引入战略投资方，探索出了一条战略性新兴产业项目混改之路。

高温超导电缆是国际电缆行业公认的前沿技术，有望成为第三代电力电缆的“革命性”产品。上海电缆所经过10多年攻关，自主开发的超导电缆系统体积小、性能优，并且已经拥有在宝钢满负荷挂网运行长达3年之久的实践经验。“超导技术产业化不能仅依赖于政府，需要电力用户、产业链相关企业和社会资本的深度参与，伴随着产业化的推进，理顺企业体制机制势在必行。为国际超导公司引入合适的战略投资者，形成合理的股权结构，有利于其增加活力和竞争力。”申能集团党委副书记、上海电缆所党委书记、执行董事李竹影作为申能方面实施混改项目的负责人，对《上海国资》介绍道。

在上海市委、市政府及有关委办的牵线搭桥下，长期专注于高端制造业的国内民营500强企业——奥盛集团向上海电缆所正式提出了参与国际超导公司混改的意向。除了奥盛集团有意参与混改之外，另有两家实力雄厚的国企——国网上海市电力公司和上海电气旗下输配电集团也有意投资参股。2020年5月25日，电缆所国际超导公司在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公开挂牌。经过40个工作日后，奥盛-超傲投资、国网上海电力、上海电气输配电、上海宗锦（科研团队持股公司）4家企业顺利完成摘牌。

混改发挥出多重积极作用，一是盘活了存量技术资产。中国的超导电缆技术研发起始于20世纪70、80年代，于2000年后由电缆所牵头重启。超导电缆示范工程建设至今可以说是“十五年磨一剑”，在对国际超导公司无形资产转移与评估中，电缆所没有简单地以示范工程建设所需的专利、软件著作权而论，而是对2000年以来的技术投入予以追溯，并通过努力与各战略投资方，特别是作为民营资本进入的奥盛集团就此达成共识，使投后估值最终定格在4.15亿元。混改后，电缆所收到国际超导公司1.7305亿元的无形资产转让款，让经历10多年看似已然“沉没”的存量技术资产得以盘活；二是创新机制让科技人员共享研发成果。混改后，国际超导公司收到上海联交所划转增资款2.7805亿元，为国际超导公司开展后续的科技研发、团队建设注入了充沛的现金流支持。同时，由科研团队持股的上海宗锦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对每一名团队核心骨干都按照方案分配了股权，对青年科技人员10多年来的付出有了相匹配的回报，也为他们今后与企业同呼吸、共命运，未来成长为年轻的“科技富翁”提供了沃土；三是引入战略投资者完善了治理结构和资源配置。

上海西派埃智能化系统有限公司是上海工业自动化仪表研究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从2019年3月被上海市国资委列入混改员工持股试点名单至10月份完成工商注册变更登记，上海西派埃智能化系统有限公司仅半年时间即完成混改落地。改制后，大股东自仪院持股比例从100%降为43%，但仍占相对控股地位。引进的两家战略投资者为北控水务和原能细胞科技集团共持股42%，员工持股为15%，包含25名核心员工。混改完成后，智能化系统公司逐步开始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健全董事会、监事会和经营管理层的有效运行的法人治理结构。“此项改革对于自仪院改革再出发有先行先试示范作用。”未来公司以“智能+行业应用创新者”为使命，加强同战略投资者的战略协同，从做强、做大的角度出发，在市场拓展和研发同步加大力度，将公司打造成为卓越的“平台+装置产品”智能科技服务商，并形成良好的企业生态圈。

▲上海建科集团参与的虹桥商务区项目

“新微模式”加速科技成果产业化

 以技术为支撑、以人才为关键、以资本为保障

体系内7家企业在主板、创业板上市或重组，超10家高潜力型科技企业在新三板挂牌，逾20家科技企业进培育库培养，带动超百亿元的科创产业投资，这就是截至2020年年底，新微科技集团携旗下新微资本交出的“成绩单”。

由中国科学院上海微系统与信息技术研究所（简称上海微系统所）与上海联和投资有限公司共同发起成立的上海新微科技集团作为以科技金融创新服务为特色的中科院科研成果产业化平台，已形成了以中科院上海微系统所为原始创新高地、上海微技术工业研究院为产品创新平台、新微科技集团为成果转化中心的“三位一体，协同创新”体系，致力于用市场化手段解决国家战略需求和产业发展问题。新微科技集团以技术为支撑、以人才为关键、以资本为保障全力促进科技成果转化，培育了一批有竞争力的硬科技企业。

新微科技集团总裁秦曦表示，“新微模式”在“十四五”起点上将再度升级，基于科技创新、人才培养、资本运作等一体化，全新布局创业孵化、知识产权运营等科技服务板块，响应习近平总书记对“全面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工作”的号召，把握“科创中国”良好契机，向长三角、全国乃至全球进行辐射，实现科技成果转移转化与产业化的“加速度”。

“新微模式”

 “新微模式”就是以中科院上海微系统所的技术为基础，依托新微科技集团的平台，实现创新链、资本链、产业链“三链”融合发展，构建起以技术为前提、人才为关键、资本为保障的良性循环。2020年4月成功登陆上海证券交易所科创板的沪硅产业和2020年8月登陆科创板的芯原股份都是“新微模式”结出的硕果。

上海微系统所的历史可以追溯到20世纪20年代，上海微系统所成立于1928年，是从事基础和应用研究的多学科综合性研究所。在90多年的发展历程中，上海微系统所始终围绕学科前沿和国家战略需求，调整科研布局，发挥对科学研究、高技术发展和国民经济建设的骨干引领作用，取得了令人瞩目的科研成果。其中包括1963年研制成功用于浓缩铀235的关键部件“甲种分离膜”，为我国第一颗原子弹成功爆炸作出了重要贡献；1985年，成功研制我国第一块双极性IC, 荣获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高速、超高速双极型数字集成电路）；2003年以来，陆续成功发射“创新一号”01星、02星和神舟七号伴随卫星；2008年9月发射的“神七伴星”是我国首次开展微小卫星伴随飞行实验，为大型航天器在轨故障诊断和安全保证奠定了基础，同时对延伸和拓展航天器的功能和应用发挥了重要作用，荣获2009年中科院杰出科技成就奖。

以上海微系统所为科研平台，其布局的上海微技术工业研究院（简称上海工研院）为产品中试与技术转化平台，新微科技集团为科技创投融资与产业化平台，由此构建起“三位一体”协同创新体系，共同完成“最后一公里”的突破。形象地说，上海微系统所专注原始技术创新，要拿出“原理样机”；上海工研院解决的是产品创新问题，也就是实现从样品到产品的转化；新微科技集团要推进的是科技成果转移转化和产业化，瞄准的是产业创新，就是把产品放到货架上，最终实现从样品到产品再到商品的转变。在这一过程中，技术创新成果得以跨越从实验室到产业化的鸿沟，充分释放协同体系带来的发展动力和创新活力。

秦曦表示，用一句话来说，就是“上海微系统所培养最优秀的科学家，上海工研院培养最优秀的工程师，新微集团培养最优秀的企业家”，其特点是“有资本纽带，但工作人员各有特长”。

上海微系统所目前设有9个研究室，以3个国家级实验室和3个中科院重点实验室为基础，正在谋划与上海科技大学深度合作，加速推进应用导向的基础研究以及学科交叉，着力实现前瞻性基础研究、引领性原创成果重大突破。面向集成电路、物联网两大国家重大战略需求，上海微系统所旗下的上海工研院正在加快中试研发平台布局，打造致力于“超越摩尔”技术和物联网应用的新型研发机构。新微科技集团则已建立起从技术研发到创业孵化、再到产业化的科技创新服务体系，形成技术研发、创业孵化、创业投资、产业集群四大业务板块。

市场化手段

尚飞科技是南通新微研究院孵化的一家高科技企业，在上海微系统所的技术支持下，公司解决了国家公共安检领域核心探测器件难题。2019年3月，尚飞科技在新三板挂牌，成为“新微模式”孵化的成功案例。

上海瀚讯是由上海微系统所孵化的高新技术企业，主要从事宽带移动通信系统及通信设备的研发、制造、销售及工程实施。2019年3月，上海瀚讯在创业板上市，市值迅速飙升。这是“新微模式”培育高科技企业的又一典型案例。

“推动科技成果转化，不是让科研人员都去搞企业，”秦曦说，“创业九死一生，干公司也是科学。我们要做的是搭建平台，集聚最优秀的科学家、最优秀的工程师和最优秀的企业家，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共同实现三个目标：科学院目标，产业目标和国家战略目标。”

新微正在积极探索用市场化的手段实现国家战略目标的梦想。“和一般的国企不同，我们的发展靠的是丰富的科创基因，没有太多的镣铐。我们在用人机制、激励机制上可以参考科技成果转化的路子来走。”秦曦说。

在知识产权转让方面，公司可以拿出50%奖励科研团队。如果设立公司，科研人员可以现金入股，并实现对企业控股。“我们是一家科技公司，国家层面积极鼓励科技创新，近年来出台了多部法律法规支持鼓励科技创新。”比如《中华人民共和国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法》就有“科技成果持有者可以采用自行投资进行科技成果转化”等规定。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法》《国务院关于印发上海系统推进全面创新改革试验加快建设具有全球影响力科技创新中心方案的通知》等规定，上海微系统所也制定了相关企业规定。上海微系统所于2017年2月颁布了《微系统所鼓励技术转移和成果转化工作暂行条例》，并于2019年10月更新为《微系统所成果转化股权类收益管理与分配管理办法（试行）》，实现对研究所科研人员的利益分配，其中包括如果科研人员显名持股， 50%的股权奖励；如果科研人员不显名持股，研究所在相应股权全部变现后，提取50%净收益给予现金奖励和课题组横向自主经费等条款。

产业大家族

三位一体的设计简单明了，能成功运作却并不容易，尤其是科技成果产业化之路异常艰难。新微科技集团在其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但是它与一般的创投公司又有着明显的区别。首先是上海微系统所的技术优势难以企及，除此之外，秦曦认为“新微的优势在于和上海微系统所走得很近”。比如旗下新微资本是由中科院上海微系统所、上海科创投集团和管理团队共同发起成立的。新微资本专注于以集成电路为核心的新一代信息技术产业及其他相关战略新兴行业的投资，并已在芯片设计、半导体材料、智能制造、大数据、云计算和物联网应用等高技术领域形成了全产业链的战略投资格局，培育了芯原股份、矽睿科技、联芯科技、中科飞测、创远仪器、新洁能、纳芯微等一批高潜力、高成长性的企业。公司通过积极构建与中科院的产学研协同创新体系，充分发挥政府资源与社会资源、科研资源与产业资源的联动效应，形成产业创新发展平台，帮助企业实现快速成长，助推战略新兴产业的发展。

“和单纯的投资公司相比，我们的核心功能是成果转化。我们定位于成为上海微系统所功能的延伸。新微的理念是服务导向，公司培育了大量的服务板块。”当前，在科创板发展的历史性机遇下，新微集团联合各方初步建立了以科技金融服务站、科创金融创新实验室、基金直投平台和上交所长三角资本市场服务（新微）工作站为核心的科创金融创新服务生态圈。这是基于硬科技的生态金融创新服务平台，不断创新投贷联动模式，实现金融服务链与科技创新链共振，推动科技与金融紧密结合，助力上海国际金融中心与全球科创中心联动发展。

此外，新微的特点还有其产业链比较宽，腾挪的空间就大。“当然，新微的发展也得益于其区域优势，上海的科创文化氛围非常浓郁，有利于企业快速发展。”

在新微内部，已经形成了围绕新材料、集成电路、人工智能、移动通信等新兴领域的产业链生态圈。其布局了研究所（原创技术）、新型研发平台（中试化产品与技术转化平台），经过科技成果转化与资本运作平台的运作，形成产业公司（产品公司）的技术到市场的生态链。按照上海微系统所的研究领域布局，新微内部已经形成了系统带动器件、器件带动材料的产业链。“在材料领域，我们有沪硅产业、中科悦达、新锐光掩膜等企业，在芯片设计领域布局了芯原股份、联芯科技等企业，在器件领域孵化了维安电子、纳芯微等企业，在装备设计制造和系统应用领域也有相关企业。”

一个典型的案例是2020年初，新冠肺炎疫情暴发，额温枪等无接触测温设备一时成为紧缺的防疫物资。红外温度传感器是其中的核心器件，为了让更多的额温枪尽快上市，新微科技集团携手上海工研院火速行动，8英寸研发中试线提前复工，不断挖掘产能，在一个多月内将传感器芯片产能从每月320万颗提升到640万颗，解了红外测温计企业的缺“芯”之急。新微科技集团已经形成了一个产业大家族，其100多家企业耦合程度较高。“通过参股的形式，形成资本合作和联合。新微搭建了一个平台，服务智能时代，我们的定位是剧院模式。”秦曦说。

本文内容来自《上海国资》杂志2021年第7期，更多国企改革案例及精彩内容欢迎在下方小程序订阅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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