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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片开始消费大美女

肖瑶 不值得影评 2022-05-05


防雷防烂片,世界上最快乐的工作之一

——欢迎关注不值得影评——

从此只看好电影不定期专访知名导演、演员

作者 | 肖瑶


“得新冠的人是做了什么坏事吗?”


当这句台词出现在韩剧《幸福》的第六集时,我忽然明白过来,为何这部题材谈不上新、叙事大体平稳、人设略有瑕疵的丧尸剧,会吸引我一路看下去,甚至有些欲罢不能。


▲《幸福》海报


“以新冠疫情后为背景的第一部灾难剧”。


当剧宣最初放出来时,多少会让人产生质疑和警惕。对全球社会而言,“新冠”是这两年来太好用的标签和噱头,而对于韩国影视来说,“丧尸”已是拍到近乎审美疲劳的一个种类。


新冠以后,韩国不是没有过丧尸题材新作。韩国文化评论家金承满就指出,院线电影《釜山行2》与《活着》两部影片描绘的未知病毒与新型冠状病毒不谋而合,“电影以具象的方式表现了这种恐惧”。


▲电影《活着》讲述了一个突然被不明病毒感染,并失控扩散的城市


但最新这部丧尸剧《幸福》的一大特点,在于不仅戏外观众处于“后疫情时代”,戏中人也设定在已经历过新冠疫情的未来。


对于未知的狂人病,戏外的观众和戏中人都面临着同一层面的考验:当我们已经有了一次大规模的处理疫情经验后,下一次不知名病毒来袭,人类将如何应对?


▲在电影《幸福》中,当出现疑似感染者时,将会被持枪者强制带往隔离单元楼


新冠留下来的集体精神、行动力、认知与价值结构,将会以怎样的形式再现?


私以为,只要对这些问题有所思考,《幸福》就是值得一看的。


“新冠之后,又一新型未知病毒来袭……”故事拉开序幕。



“甜蜜”的丧尸

相较于以前丧尸剧里的学生、主妇和上班族,《幸福》里的两位主角有着较特殊的身份:身为反恐特警的女主角尹新春和身为刑警的郑伊贤。


▲反恐特警女主尹新春和刑警男主郑伊贤


两个相当有安全感的角色,其武力值算是过往丧尸作品里数一数二的,女主角甚至在第一集就偶然获得了抗体,拿到了这部游戏里的开挂玩家卡。


不过,最初打开这部剧可能会有些不适应——它企图走“甜恐”路线。


开篇第一幕就是暖色调的韩国校园,和风煦日,俊男靓女,不知道的还以为打开了一部标准韩式偶像剧。


▲开篇第一幕的男主和女主坐在楼顶


男女主角在学生时代因为一起跳楼风波短暂结缘,长大后又因为工作重逢,为了住进单位分配的公寓,尹新春主动邀请郑伊贤与自己结婚,两人就此开启同居模式。


“先婚后爱”的情节模式在韩剧里数见不鲜,甚至有些老套。有观众悦纳这种“恐中夹甜”的设定,认为其有利于缓冲观影时紧张压抑的心态,但也有人感到违和,要讲末日就好好表现恐慌,不是非得谈情说爱。


姑且,让我们暂时理解为:病毒来袭之前,每个人的生活一切照旧,忙着谈恋爱的,升官发财的,行侠仗义的,这一切都发生在原子个体身上,与全人类的末日无关,就像当初的新冠一样。


▲病毒来袭之前的生活


《幸福》将剧情聚焦在危机来袭的时刻,人类的体面垮塌,现代社会的畸形被放大、揭露。


新型丧尸病毒爆发的时候,人们的反应也与新冠爆发之际十分吻合:夫妻俩人坐在电视前看新闻报道,平静地议论“哇这大叔出名了,上电视了”;人们冲进超市采购囤货,售货员只是平常地感慨人们到来的速度之快,因为早有类似经验,“灾难短信一天好几条”。


▲《幸福》剧照


但剧中丧尸病毒的设定显然是PLUS版本。在疫情来之前,社区仅仅是不让底层居民使用健身房,丧尸病毒爆发后,竟直接用砖头堵上防火门;心脏病的孩子因为疫情变得看病困难,不堪重负的家庭几乎崩溃;被社会抛弃的老人不会用自助机,连一个三明治都买不到……


丧尸病毒大爆发,最大程度地激发了人性的恶。


在多数人陷入危难的时候,剧中人们总是率先保住自己,最大程度为自己争取利益和资源。


▲城市里到处都是感染者留下的痕迹


与不少韩国同题材剧作一样,《幸福》对“大社会”寥寥几笔简单掠过,叙事重心则更多放在封闭空间组成的“小社会”里。


在叙事套路上,《幸福》看得到以往不少灾难片的影子:病毒感染从个体变异到群体扩散,少数幸存者被困半封闭区域,从怀疑、猜测到互相残杀或互救,上演一场羼杂复杂人性的生死存亡游戏。


▲《幸福》的豆瓣评分降到了6.8分


除了加入疫情元素,成为丧尸病毒的对比坐标、加深思考之外,《幸福》里所秉持的都是比较老套的韩国丧尸片的拍摄办法。


再加上叙事拖沓、人设不讨喜等等,难怪从开播后,豆瓣评分从8.6跌至6.8分,口碑呈现了一轮“高开低走”。



“感染者有错论”

第一个被不具名病毒感染异化的人出现后,继而是第二个,紧接着,整个小区大规模爆发。


政府采取封锁措施,一众人被困大楼,形似密室的困局造成了。


这是韩国丧尸影视里常见一种“安全屋(safe house)”,通常由相对封闭的固定空间来充当,比如《釜山行》里的列车、《甜蜜家园》里的小区、《幸福》里的单元楼等。


▲电影《幸福》里被隔离的单元楼


《幸福》里与男女主一起被困大楼的人物,按照社会地位、收入等不同,肉眼可见地被划分为几大类别——


有看得见的“上等人”:一对老夫妇和他们靠啃老和吸引热点当网红生活的儿子,一个满脑子想着当住户代表的海归大婶,以及防备心和虚荣心都极强的律师与他的老婆等等。


▲《幸福》剧照


也有“普通人”或“底层人”:一对快递员夫妇和他们患病的女儿;在简陋健身房当教练的青年;不小心被困大楼的外来清洁工夫妇;一个神秘的黑衣小哥;本栋楼的保洁阿姨。


▲男女主和这些“普通人”一起出门


大楼暂时封闭了处于社会不同阶层、从事不同性质职业的人。彼此间的价值差异以及歧视和冷漠等负面情绪,注定会在这一密闭空间发酵、爆发。


起初,自觉安全的居民们往往肆无忌惮,随意将自己的傲慢与偏见掷向他人。很快,由于时空与资源的有限性,人与人之间的复杂利益关系、情感,也随着时间推移愈加压缩暴露出来。


▲居住在大楼里的律师


与不少丧尸剧一样,《幸福》着力于刻画出那些外表光鲜亮丽的社会人内心阴暗龌龊的一面。


偷情男满肚子坏水,前与小三合谋杀害自己的妻子,后出钱诱导居民外出探险,当众人主动去外面了解情况并拿取物资后,跑回公寓时却被管理员大婶锁在门外,杀妻男还故意播放丧尸的叫声,想要吸引丧尸害外面的人过来;


▲《幸福》剧照


人前谄媚逢迎人后尖酸刻薄的管理员大婶,即便丧尸当头,生死难保,也满脑子想当上住户代表;


律师是一个典型的精英中产,对自己的老婆吆来喝去,为人傲慢虚荣,接不到案子在电梯里贴广告却不愿承认自己的窘迫,后来还在众人被困后与老板小三暗中偷情;


“啃老男”一心奔着热量与流量,不惜深入尸窝屡屡犯险,甚至用他人性命犯险,对自己父母的状况异变则不管不顾,麻木冷漠。


▲大楼里的“啃老男”


一群人被困在一个“既安全又危险”的空间,除了彼此攻讦与防备,同时也会像一个小型的公民大会般,迸发出一些对社会顽疾的讨论与观点。


但正如大部分观众吐槽的那样,《幸福》的人物或许的确过度戏剧化了,经不起现实逻辑的推敲——即便各有私利私欲,但当真的死亡威胁将至,那些世俗的利欲真的能盖过求生意志吗?


反过来,在真正的末日危机面前,善良、正义,总是能超越人类本能的求生欲吗?


▲男主认为即使被感染,他们也依旧是“人”


这令两位主角受到密集的吐槽,诸如从丧尸堆里救人、单枪匹马闯进丧尸家里之类的情节。


少年热血漫气息十足,但也造成一种“女主如此飒爽帅气却只是为了从另一角度刻画韩式无脑圣母”的观感,前两集积累起来的紧张与悬念也瞬间破功。


加上稍显拖沓的剧情,并不够刺激的丧尸画面,一些观众骂着骂着就退出了观影页面。


▲女主和被感染者对峙


坚持看下去的部分观众,或许可以逐渐发现,这样的戏剧设计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对“何以为人”的进一步探讨做下铺垫。



理性人的变异

必须承认,《幸福》里的丧尸不算可怕。


▲《幸福》中想要从冷藏车中出来的丧尸


我是说,相比《王国》《甜蜜家园》等同题材韩剧佳作,《幸福》里的丧尸更像一个“人”:


狂人病毒在体内是阶段性生效的,他们并不会像野兽般毫无顾忌地冲向人类,而会有一定畏惧、防备和算计,唯有当饥渴的最后一道防线击溃后,他们才会真正爆发出狂尸本性。


当咬人嗜血冲动褪去后,丧失也会恢复理智——迷茫,懊悔,颓废,恐惧,然后开始意识到自己犯下的伤害。


变异后的人还是半个人,这种设定虽然使得全剧看起来没那么“刺激”“精彩”,但一定程度上,也助推着剧情不断探索“人何以为人”的主题。


▲感染后变异的“丧尸”,在咬死了一个人后说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


丧尸作品中,文明社会的体面人不乏被设定为理性、精致、利己,但他们身上体现出来的人性之恶,比丧尸更甚。


《幸福》里,最具代表的理性人一目了然:大楼内部,衣冠楚楚的律师,满口上等人的优越感与利己之态;


大楼之外,“理性人”的代表是政府高层议员,在自己感染后,为了促进疫苗的研发,竟不惜造成更多人感染。


正如不少观众感受到的那样,杀妻男的自私和残忍“比丧尸更可怕”,网红青年为了流量可以拿他人性命开玩笑也毫无“人”性。


▲大楼里偷情的男人让小三藏在床底


“尸”与“人”之间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呢?


那些被主流社会认可的精英阶层,看似为社会文明运转承担着关键要责,但其行事为人的根本驱动力仍然是利己。


当大楼内的健身教练被感染,律师以“民主”为由带头发起投票决定是否要将感染者驱逐出去。


以尹新春、郑伊贤为代表的“正义派”,却坚信变异后的人仍然是人。


▲《幸福》剧照


他们严格按照秒表计算出健身教练的发病频率,对狂人病持以可治愈的乐观态度。他们并不赞成将感染者驱逐出大楼,因为那样等于送他们进入死地。


投赞成票的,要么是这类拥有人道主义思想的人,要么,就是自身也已经感染但还未发病的人。


唯有当自己也处于潜在危险中,对死亡的恐惧衍生出些许同情心,才让他们愿意去与感染者共情。这何尝不是一种独属于“理性人”的、精致而低劣的利己主义?


▲《幸福》剧照


投票时,女主尹新春的一段发言,适时把新冠疫情爆发后引发的思考抛给了观众:


“当初,他们是做错什么才患新冠的吗?他们是做错什么才得狂人症的吗?”


“如果这是我的事,我家人的事,该怎么办呢?”


从这里开始,《幸福》有意识地思考疾病与人类社会伦理的关系。


当异变出现在群体内部,一切体面、法律与规则,都成为贪生欲的遮羞布,人性深处真正的黑暗与自私反而被暴露出来。


▲律师自以为是的说教


“人比丧尸更可怕”。


在《甜蜜家园》里,丧尸被设定为人类欲望的化身,变身后的他们在少数时刻仍会流露出残余的人性余温,可惜自己已被全世界人类抛弃与淘汰。


这种将丧尸“拟人化”的处理,是一种根植东方社会文化肌底里的,也让观众不自主地走进“人何以为人”的思考。


不过,《幸福》为了制造戏剧冲突,让不少人物都强行降了智,极大影响了整体观感。

 

▲女主面对被感染者时拿着枪犹豫


比如在明知对方已感染的情况下仍然轻信对方且擅自释放的无脑居民,比如饱受吐槽的“圣母”男女主,多次与丧尸正面交锋却仍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丧尸”在他们看来是人,但“人性化”得有些过分了,出离逻辑。


通过丧尸探讨人性,始终是该题材最值得挖掘的耕耘地,对人性灵魂深处的叩问和触探,也总是能在末世灾难作品中得到升华。


《釜山行》最后自我牺牲的男主双瞳变白时的微笑,《甜蜜家园》里怪物的眼泪,这些人性闪耀的高光时刻,都是韩国丧尸题材中最值得一看的创作灵光。


▲《釜山行》中,男主在自我牺牲时一边想着记忆中美好的画面一边变为丧尸


集体创伤过后,人类应该怎样找寻明天的希望与幸福?


这将是后疫情时代人类需要不断反思的问题,或许也会是很长一段时间内影视作品恒久探究的主题。




作者 | 肖瑶

编辑 | 徐观

排版 | 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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