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再品鉴:由于没有对照组,也由于当时针对LC的临床定义和ICD代码都不算完善,所以这项研究不能告诉咱们无症状感染者具体的LC发病风险有多高,报告里提到的那个18.95%,各位看看就行,不用当真。 但没有关系。 各位只需要知道——Fair Health数据库里面,在2020年3月到12月期间,一共凭空多出了20万次来自无症状感染者的LC相关医保索赔——这就足以证伪NIH御用王博士关于“新冠无症状感染者没有后遗症”的奇葩论点了~ 毕竟,整整20万份理赔申请,不可能平白无故从天上掉下来吧? 看到这里,可能会有人跳出来为王博士打抱不平: “可是拍老师,人家王博士可是有堂堂《Nature Communications》上经过同行评议的paper做后盾的哦!难道《Nature Communications》上的大作还不如区区保险业某野鸡协会一份内部报告?” 嘿嘿,这事儿……这事儿要怪就怪王博士搬运东西的时候偷偷夹带私货吧。 ——请各位品鉴王博士搬运那篇Paper的原文结论:请细品高亮部分:“Sequelae……were not observed following asymptomatic infection……”.翻译成人话:“无症状感染后没有观察到后遗症……” 这尼玛,原文的“没有观察到后遗症”,跟王博士搬运过来的“没有后遗症”,这是一回事儿吗?????? 虽然咱对询证医学这类高大上学科一窍不通,但至少咱隐约听说过,他们循证医学界有这样一句入门口诀~ ——请品鉴:“The absence of evidence is not the evidence of absence.” “The absence of evidence is not the evidence of absence.”“The absence of evidence is not the evidence of absence.”(重说三) 所以王博士想必知道,他引用的这篇统共10万人规模的苏格兰全国性队列研究里头,有6.3万左右阴性对照组,有3.2万左右普通感染者,但却只有不到1800人属于无症状感染者~ 1800人这种迷你规模没能观察到后遗症,这似乎还不足以说明市面上就不存在无症状感染者的后遗症~(特别是对照组有瑕疵的情况下…后面详八) 总之,王博士面临的状态,到底应该属于“absence of evidence”(缺乏后遗症的证据)呢?还是应该算“evidence of absence”(实锤后遗症不存在)呢? 并且吧,各位但凡仔细读过王博士搬运那篇paper的原文,就应该能发现,就算打着《Nature Communications》的金字招牌,但这篇文章也并不是没毛病。 各位想必知道,所谓队列研究,其实原理挺简单,就是在两支代表队之间搞相互攀比~这种攀比要想攀比出什么靠谱的结果, 最重要的前提条件之一,就是控制好变量。 具体到LC这个语境而言,理想状态下,研究人员需要让两个队列之间只存在一个明显变量,那就是一边感染过新冠病毒,而另一边没有。其他的性别年龄基础病接种史社会经济状态什么的,则需要尽量保持一致,这样才更容易体现出感染新冠病毒和喜提LC之间的相关性。 然而,这篇《NC》大作真的敢拍胸脯保证,自己选的两支代表队能够一边感染过新冠病毒,而另一边没有吗? ——且看作者们自己怎么说:高亮部分翻译成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