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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畑满访谈录:重温过去让我感到疲惫(2)

刀片儿 斗量


田畑满
前期链接田畑满访谈录:重温过去让我感到疲惫(1)
上一期发布后,经由朋友转载,得到了田畑满本人的转发,在此感谢,我们继续。


你决定重新开始你自己的乐队,以Leningrad Blues Machine的名义发行了几张CD。

 田畑满 离开Boredoms后,Noizunzuri制作了第二张唱片。然后,有几场演出,但我们和歌手Indori Igami发生了矛盾。那是一个大学里的音乐节演出,我记得那晚少年刀(Shonen Knife)也在同一个舞台。Igami喝得很醉,没法在舞台上唱歌,把其他成员都惹毛了,我们决定把他赶出乐队。然后,领队兼贝斯手福田研变成了主唱。我想在那之后我们有几场演出。几个月后,福田决定搬到东京。这意味着Noizunzuri的活动将在东京进行,不过我没有去那儿。
Leningrad Blues Machine
所以,是时候离开乐队了。无乐队,不生活。于是我想组建一个新的乐队,这就是Leningrad Blues Machine。它最初是一个四人组合,有一个主唱,是我的高中同学,不过很快就离开了。事实上,Leningrad Blues Machine有三个活动时期。第一个时期是从离开Noizunzuri后到加入Zeni Geva前,第二个时期是1997年至1999年Zeni Geva暂停活动期间,第三个时期是从2002年到2008年。
Leningrad Blues Machine
我现在说的是第一个时期。主唱离开后,乐队变成了一个三人组合。我们很快就换了鼓手。我、林直人(Naoto Hayashi)和山崎岩(Yamazaki Yasushi)是第一时期的常规阵容。那个乐队非常棒,但那时我们没有发表任何专辑。许多年后,我们发表了两张那时的现场专辑。
Leningrad Blues Machine
关于第二个时期,我当时已经在东京了。1996年底,Zeni Geva决定暂时停止活动,以便从多次海外巡演的疲劳中恢复。我和其他人重新组建了Leningrad Blues Machine,他们是前Ruins的贝斯手増田隆一(Masuda Ryuichi)和Marble Sheep的渡边靖之(Watanabe Yasuyuki)。这个三人组合没有发行任何东西,尽管它非常令人兴奋。我仍然记得我们第一次在东京以外演出,是与非常早期的Acid Mothers Temple一起进行巡演。
Leningrad Blues Machine
我和渡边靖之再次重组了Leningrad Blues Machine,新的贝斯手是岛地正彦(Shimaji Masahiko)。第三期的三人组合发布了乐队的第一张录音室录音专辑《Yajé》,在日本进行了几次巡演。

我真的很喜欢Grateful Dead那种氛围......非常即兴。

 田畑满 这是我作为主导的第一支乐队,但我不想对其他人说,“你应该像那样演奏”或 “我想在这个乐队里那样演奏”。也许我是相信民主的。当每个人都乐于演奏时,效果非常好。然而,在LBM的第一时期,乐队很快得了Cream综合症。我的意思是,每个成员的自我意识太强是一个问题,这没法玩好音乐,这就是民主三人组的命运。LBM从来没有宣布过已经解散,LBM第三期有可能在某一天会重组。也许会?也许不会?现在没人知道。

谈谈Zeni Geva?

 田畑满 伟大的乐队,我为之骄傲。Zeni Geva是第一支海外巡演乐队。我加入Zeni Geva是在1989年。
Steve Albini与田畑满
两把吉他和鼓,没有贝斯。我知道一些相同形式的乐队,如Jon Spencer的Blues Explosion和Dead C。当然每个声音都完全不同。有一次,我在一家美国当地报纸上看到一篇关于Zeni Geva的评论。
Zeni Geva与Steve Albini
他们像这样描述乐队。"Slayer和Henry Cow的混合体"。K.K.Null负责低音,我负责高音。Zeni Geva一起录了四张录音室专辑,并且与Steve Albini录制了几张单曲。
Zeni Geva
另外,九十年代我们在北美、欧洲和英国有很多巡演。
Zeni Geva
所有活动都非常精彩,也是美好回忆。2012年从Zeni Geva离开后,我有几年没有见到K.K.Null,但后来我们又见面了。我们和来自澳大利亚的鼓手Philip Brophy一起制作了一张新专辑,乐队名为Kishino Tabata Brophy,专辑今年由日本的实验音乐厂牌φononon发行,名为《Dangerous Orbits》。
《Dangerous Orbits》
它听起来并不像Zeni Geva,而是一种混搭风格。由于疫情原因,录音是在家庭录音文件传递中完成的。K.K.Null编辑了所有内容,他的制作技巧令人惊叹。我喜欢这张专辑。

你能够从一种音乐过渡到另一种音乐,而没有太费劲儿。你认为为什么会这样呢?
 田畑满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如果是作为乐队主导,可能会有困难,而如果是为乐队乐手,应该比较容易。我通常每天听很多不同类型的音乐。同样,对各种音乐有兴趣,更有趣的是尝试它们。是的,找到乐趣是最重要的事。
Acid Mothers Temple是如何形成的?

 田畑满 在我音乐生涯中,这是另一支让我感到自豪的伟大乐队。首先,我在2005年加入Acid Mothers Temple & The Cosmic Inferno担任贝斯手。那时候,Acid Mothers Temple有两个名字,The Melting Paraiso UFO和The Cosmic Inferno。河端一(Kawabata Makoto)和东洋之(Higashi Hiroshi)都是Acid Mothers Temple成员。The Cosmic Inferno在成立之初的2005年发行了六张录音室专辑。同时我们在同一年进行了英国/欧洲和美国巡演。那是令人难以置信的高节奏,但又是如此令人兴奋和有趣。作为贝司手演奏对我来说是一种新挑战。后来,我在2012年加入了Acid Mothers Temple & The Melting Paraiso UFO作为第二吉他手。我们做了很多巡演和录音。
Acid Mothers Temple
这些活动让我非常兴奋。如果你知道Acid Mothers Temple作为乐队成立的过程,你就会了解AMT的成员必须是什么样的。作为灵魂共同体的一员,我竭尽全力做到最好。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成为一个好的第二吉他手,因为已经有一个不可思议的主音吉他速度大师河端一。不过为我的吉他寻找空间是值得挑战的。
Acid Mothers Temple
Acid Mothers Temple是超级D.I.Y.国际巡演劳模乐队。海外巡演乐队有很多事情要做,不仅仅是音乐。我在2017年底离开乐队。那六年是我音乐生涯中最忙碌的日子。
Acid Mothers Temple
主要是它如此有趣和令人兴奋。作为田畑光子(Tabata Mitsuko,田畑满在AMT中的女性形象名字)是这些令人兴奋的活动之一。我仍然关心主导河端一的活动。他最近的木吉他独奏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你与成田宗宏(Narita Munehiro)和乾淳(Inui Jun)的合作项目Green Flames真的很好!
 田畑满 这是另一个让人兴奋的迷幻摇滚三人组。我依然在乐队里弹贝斯。一般来说我是一个吉他手,当我弹贝斯时,总是有另一个我喜欢的伟大吉他手在我旁边。自从我第一次看到High Rise乐队的吉他手成田宗宏后,我就一直是他的忠实粉丝。那是Boredoms的首场演出,作为High Rise在关西地区首演的暖场。然而不幸的是,Green Flames在鼓手乾淳离开后,自2018年起停止了活动。我现在仍然和乾淳保持联系。他是日本传奇朋克摇滚乐队The Stalin的原鼓手,也是日本传奇摇滚乐队Gaseneta的原鼓手,该乐队贯穿着“过度”和“速度”。
Gaseneta
我一直和他一起参加这些乐队的重聚活动。但自从疫情之后,我就没有和成田宗广联系过。也许我应该在不久的将来和成田谈谈,但你知道一个正常的摇滚乐队活动是什么样。一起在录音室创作歌曲,排练,演出,录音,大部分这些活动在疫情之下很难开展。Green Flames
谈谈20 Guilders?

 田畑满 :20 Guilders是一个我与铃木纯子(Suzuki Junzo,スズキジュンゾ)组成的唱作人二人组,还在继续。我们可能对经典摇滚乐有更狂热的一面,不像其他团体那样,因为我们俩都是六七十年代西方流行音乐文化的狂热粉丝。几年前,我们开始了比以往更多的海外巡演,当然还有更多的日本巡演。然而,在新冠发生后,我们的巡演的计划被搞砸了。当疫情来到日本时,已经是四月初了。
20 Guilders
我们有一个与德国艺术家Mik Quantius(来自Embryo)的联合巡演,一直运作到最后一分钟,但遗憾的是巡演被取消了,不过没时间去失望。经过几个月的自我隔离,我们开始预订一些演出,都是在东京以不插电形式。我们两个人弹木吉他唱歌。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新体验。我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感到兴奋。
20 Guilders
此外,即使我们暂时没有任何活动,我也总是想与铃木分享有关音乐的信息。他从音乐、书籍和电影中尽可能多地获取信息的态度令人印象深刻。

你的Bandcamp页面充满了各种出版。你最近在做什么项目?

 田畑满 在新冠爆发后,我在家里开始的个人录音项目,应该比别人多得多。自2020年以来,也就是在新冠之后,让我想一想个人录制了多少唱片。我为日本厂牌Chaotic Noise发行的三张疫情期间为音乐场地的募捐合辑录制了个人作品。

嗯......有一首歌将在英国Fourth Dimension唱片公司与Richard Youngs和Alternative TV等人的合辑CD中发行。这首歌有点激烈,因为名字是“Don’t Make America Great Again”。还有一张新的个人专辑叫《Música Degenerada》,即将在巴西卡带厂牌Tudo Muda Music发行。此外,还有一支新的乐队叫ZZZoo,始于2019年。
ZZZoo
ZZZoo是东京另类摇滚圈的超级组合。另一位吉他手来自dip的山路一秀(YamajiKazuhide),贝斯手和主唱,是来自ZOA的森川诚一郎(Morikawa Seiichiro),萨克斯手若林一也(Wakabayashi Kazuya),还有两位鼓手,Kazi和Den。看看我们的Bandcamp,我们已经有四张录音室专辑,三张现场专辑,一张EP和一张自制动画的原声专辑。是的,在新冠之后,ZZZoo取消了很多演出,但是我们在隔离期间开始制作自制动画。

此外,我还在一支美国的录音项目乐队中演奏,名叫Perhaps。它基本上是一支位于波士顿的具有另类品味的前卫摇滚乐队,但在主要人物/贝斯手Jim Haney搬到佛罗里达后, Perhaps成为一个国际性的文件传输录音乐队。我们最近刚和Acid Mothers Temple在Riot Season发行了一张合辑。是的,我为这张唱片录制了吉他。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巧合,因为我的老乐队在唱片的另一边,是吧?(待续)
文/Klemen Breznikar
译/刀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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