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被禁的韩国影片!人性与欲望!香艳禁忌!
—浅析电影《春夏秋冬又一春》主题
木盛则春,火盛则夏,金盛则秋,水盛则冬,四季交替,冬去春来。
《春夏秋冬又一春》通过将影片划分为春、夏、秋、冬四个片断,巧妙地选取小和尚“成长”的童年、“叛逆”的青年、“收获”的中年、“觉悟"晚年四个故事与之对应,讲述了佛教修行过程,同时又以老和尚与小和尚角色的逐渐转换展现了生命轮回,一系列场景以时间顺序游走,相互独立而联系。
人生有因果,善因善果。今生无果,来生尝受,这正是体现片中轮回中的禅味。春,幼时的小和尚把石头系在鱼、青蛙和蛇身上取乐,至其死而犯下杀戒;夏,正值青春期的小和尚又生痴恋,爱上到寺庙养病的女孩,与其私奔,犯下色戒;秋,当年的小和尚已与私奔的女孩结婚多年,因为对方不检点的行为,嫉妒冲心而成恨,犯下杀妻大罪逃回寺庙,最后还是被赶来的警察带走。
按佛教的说法“业必有报”。所谓“业”,就是一个有情之物,不论是和尚的行动、言语甚至是他的思考,都会产生它的结果,无论在多么遥远的将来,这个结果都是业的报应。和尚难以摆脱“无明”的状态,无法从生死轮回、因果报应中解脱出来。正如导演金基德所表现的镜头风格单纯是一种表象,是他从一而终的内在心结。极力运用画面叙述故事,关注边缘事件,这样的画面冲击力,意境式的表达形式给观众带来最大的震撼。
《春夏秋冬又一春》中,春的杀戒和夏的色戒可以说是“业”,而秋的杀妻则是果。春夏秋三章讲了业与果的循环关系,最后一章冬就是讲“觉悟”,服刑归来的和尚回到庙里,在冬天拖着一块大石头捧着装有师傅舍利的佛像,赤身穿过结冰的河面将佛像放到山顶。以求通过这种方式和自己的修行还清种下的业。在我看来,春、夏、秋、冬对应着佛教哲学中的成、住、坏、空四个阶段,由好奇、单纯、未体悟的“成”,到充满着本能和欲望(占有欲和爱欲)的“住”,再到由爱生恨、充满暴力与愤怒的“坏”最后归于观照生命本源、寂静空虚的“空”,而又一春,则应该是导演的一种演绎,反映了导演对于人类无法跳出宿命与本性的深深悲凉。
小小和尚成为了小和尚的影像,轮回中的禅味不断在一代又一代人身上得以呈现,轮回中归根到底回到春去又春来,回望过去的一生,在周而复始的四季交替中回归宿命。这样一个具有现实主义色彩的电影更具金基德导演别具一格的镜头语言形式,因果轮回。
01春
小和尚随老和尚在深山古寺之中修行,山中没有太多消遣和乐趣。
小和尚就去溪边用绳子捆住鱼儿、青蛙、蛇,看着鱼儿、青蛙、蛇无法挣脱而哈哈大笑。
到了晚上睡觉老和尚用石头捆在小和尚身上让他背着石头去溪边救下被他用绳子捆住的小生灵。可等他到了溪边才发现被捆住的生灵早已死了,小和尚哭了出来。
小和尚的一举一动老和尚都在关注,他都知道,却没有第一时间制止。而是事后等小和尚犯下错事才施以惩戒并加以教导。
这里小和尚代表着天性的欲,和老和尚的修行是禁欲,只顾自己开心玩乐的欲望因为罔顾无辜生灵性命而转变成了恶。
不过毕竟是孩童,骨子里还有天性的善,所以才会看到因为他的过错而死亡的生灵痛哭。
老和尚在这里象征着纯粹的佛性,佛语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正适用在这里,小和尚可以犯错成恶,但是一定要有知错改错向善的佛性,所以老和尚宽恕了他。
02夏
山中无甲子,寒暑不知年。山中枯燥的修行、寺周幽密的环境,很容易让人忘记时间。好像成长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少年的小和尚从未见过外面花花世界,他还在山里看到了两条蛇在交媾。
这天寺里来了一个养病的清秀少女,
少女的出现让本来已经足够沉稳的小和尚心湖泛起了涟漪。
少女美好的肉体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小和尚,终于,小和尚和少女偷吃了禁果。
老和尚发现后把病好的少女送走了,可是初尝人事的小和尚食髓知味。夜里偷偷离开了寺庙,还带走了寺里唯一的一座佛像。
影片中多次出现蛇的镜头,在圣经撒旦变成蛇诱惑亚当夏娃偷吃禁果,蛇在西方还有性和残暴的象征。而在这部电影里金基德用蛇隐喻小和尚的欲望,暗示小和尚会犯戒。
小和尚自知自己做错了还带走了佛像,这是因为心底的愧疚。跟着老和尚这么多年的修行,结果仅仅是和少女相处几个月的诱惑就让他破戒。他选择离开寺庙,就离开了宽恕自己的老和尚。于是他带走了佛像,祈求佛的宽恕。
03秋
又是多年,当年逃出寺庙的小和尚已成少年。他因为妻子出轨杀了妻子,无处可逃又回到了寺里。
他变得暴躁和凶狠,老和尚让他在木地板刻佛经消除业障。当他用仍然带着斑斑血迹的匕首刻下佛经的一个个字时,他才变得安静平和。直到第二天警察过来将他抓走。
这时候小和尚才有所领悟,寺外的众生皆苦。当年他孤注一掷的逃出寺庙真的快活么?快活可能有,但是更多的只会是苦。
曾经心心念念的少女,让他分不清是应该听从内心的欲还是来自老和尚的修佛向善。现在他已经有了一点点理解,但是还是雾里看花捉摸不透。
蛇在小和尚刻下的佛经上爬行,意味着小和尚正在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04冬
小和尚出狱了,人已中年。回到寺庙,师傅已经圆寂了。寺庙四周本来的湖都结了冰。
他从师傅圆寂的船上取出焚烧剩下的舍利子。独自枯守寺庙,修行。
一天,一个头戴面罩的女人怀抱孩子来到了寺庙。跪在佛像前忏悔痛哭,小和尚看着她很像当年那个少女。
他想揭开女人的面罩看看他是谁,这时又出现了蛇。而现在是冬天,
说明他内心的欲望又蠢蠢欲动。
女人拜托他收养自己怀抱的孩子,他还想看女人的真面目。女人仓皇逃离,不成想掉进冰洞死了。
小和尚抱着孩子终于悟了,他将象征宽恕的旧佛像沉入湖底,又用石头新雕刻了一个佛像。
这次,宽恕他的不再是老和尚、佛像了。而是佛,是他自己。他已经放下世俗的一切业障,成了佛。
转眼,又是一年的春天,寺庙里一个小和尚正在做现在成为老和尚的小和尚曾经做过的事……
05轮回
这部电影结构很简单,按照四季顺序徐徐展开。电影的取景很美,整部电影仿佛一副美不胜收的画。
所有场景一直围绕着这个湖中的寺庙,所有事也都围绕着这个湖中寺庙。
影片里没有明确的说明善恶,但是我们可以在每个四季的轮回里看到众生的苦。
小和尚最初的害死鱼儿、青蛙、蛇的恶,到杀妻的恶,再到害命蒙面女人的恶。
这一切都是因为小和尚的心里还有欲,所以才会春夏秋冬里都有蛇的镜头。
佛语有云: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心动人就会妄想妄动,只要心不动,才能避免世间诸多的痛苦。
小和尚最后才明白这个道理,不过还不算晚。他做的错事,在他内心会有愧疚,这是对他的惩罚。他的恶,将用他的余生来弥补。
他收养了那个孩子,那孩子重复着他之前做过的恶。他又会选择怎样呢?影片没有给出答案,也留给了我们更多的想象空间。
但是这才是现实,芸芸众生,遇到问题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答案。
有人行善,有人为恶。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每个选择有每个选择的因果。
希望我们能保持本心,但行好事,福运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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