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ollowing article is from 周伯通 Author zhoubotong
帮男人写财经,帮女人写男人,前者真材实料,后者博你一笑。胡言乱语,谨慎观看。
一行文化人由国家出钱让他们去走红色之旅,去看英雄们战斗的地方,让大伙儿了解如今的生活是无数人牺牲换来的。那个地儿伟人也短暂住过,导游说,这张床,他曾经住过。在参观出来的时候,莫言恶狠狠地说:“我恨不得在这床上撒泡尿!”(视频请自行搜索)
这个恨而且是由来已久,在伟人走的那一天,他说,他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死了和我家的牛有关系,他不死,我家就没有牛!这些文章和小说都是公开地发表在报章上的,本文提及的所有话语,我可以自行负责。
《红高粱》小说中把我们的队伍说是“红狗”,只有和日本人打的土匪看起来才是人!这种侮辱的片段是非常多,有的直截了当,有的比较隐晦。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一直试图寻找莫言为何如此仇恨他?总得有个理由吧,从莫言当年的创作环境来看,言论应该是相当宽松的,同时代的文化人皆以恨国为荣,这是时尚,你不恨国,在这个圈子里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既然言论宽松,为何不大大方方地把自己恨的理由说出来呢?
我搜集了很多信息,都没有找到莫言被迫害过,反而人生的道路上一路都有贵人相助,比如他的小学老师张作圣、杂志编辑毛兆晃先生、还有“荷花淀派”作家孙犁都指点过他的创作,小学毕业的莫言其实对写作是不熟练的,投稿三年、杳无音信。市级《莲池》这种小杂志,他投了两次稿,人家都不要,但是编辑却和他见面了,认为他在写作上还是可以练出来的,让他再改改,改了三四遍,最后给他发出来了。
现在哪还有这样好的编辑啊?那时候的编辑可是正儿八经的高级知识分子的!现在创作编辑要么都是后台机器人,要么是吊毛还没长全的小年轻,谁能指导你的创作啊?莫言有这样的人生际遇,我是非常羡慕的。
那他为什么一直恨呢,这里有个事情是这样的,他偷生产队的萝卜,被人押到伟人像面前谢罪,后来他父亲给他领回家打了一顿。不过,这种事有什么好记恨的呢,我小时候摘人家地里黄瓜,只要邻居找上门,肯定得挨一顿打,大家的童年不都是这样嘛!
还有一个原因莫言在农村干了几年活,这更不对了,他本来就是农村人,不属于“上山下乡”啊,你说那些知青整天搞“伤痕文学”,到处哭诉自己受了伤害,倒还可以理解,毕竟都是城里的公子哥儿,白白嫩嫩地让他们下田,肯定埋怨啊。你莫言本来就是农村人,你就是一辈子种田,也很正常啊。
还有这一句,“他不死,我家就没有牛”,我要好好说道说道,幸亏我也是农村人,之前搞公社的时候,确实没有牛,或者牛很少,因为村里用的是耕田机、拖拉机啊,防汛抗旱都有那种打水机。后来他死了,我家确实也有牛了,但我并不觉得这是好事。所有的公共设施都没人管了,机械报废,水管锈蚀,各家顾各家,只能养牛来耕田了,灌溉用的是春秋战国年代的那种“水车”,从农耕设备上来说,是倒退了3000年的。
但是老百姓也支持了单干,可能是当时的生产力匹配不了生产关系,老家人眼光有点超前。如今的农村老百姓又希望有集体组织了,因为个人干根本干不了,产量上不去了,又不懂技术,种出来又没渠道卖,大家主动要求村里搞农村合作社了!
所以我认为莫言说的,他死了,你家有牛了,这根本不是好事,耕牛不是拿来卖的,是来耕田的,你扶着犁,牛在前面拖,你干两天试试,还不如公社呢!我在农村干过,知道单干的苦,单干无非就是自由点,符合莫言这种懒汉的要求,想不出去干,就可以在家睡觉,田大不了抛荒。
莫言没受过苦,那个时代对于他来说太幸运了,要是和如今的全国统考一样,莫言上技校都有困难,估计只能上民办技校。他那时学校自主招生,你报名即可,莫言报的是解放军艺术学院,参加了几轮考试通过了。换做今天,你特娘的小学生来报考,早就给你轰出去了,你老老实实去参加语数英、物化生、政史地的考试吧,就凭写个文章,就能上大学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我大概看了下莫言没有成名前的作品,那种水平,河南今年的125万考生,至少124.99万的人比他强!但是国家没有给河南考生机会,却给了你莫言机会,为何你气性还这么大呢?
有时候我觉得文化人蛮搞笑的,思考问题时不看时代背景的,他们经常歌颂宋朝对文化人好,宋朝文化人收入高等等,但是你得知道,宋朝的政权是和平交接来的,是赵匡胤从人家孤儿寡母手上拿来的,他天生就有强大的物质基础供养文化圈里的一群废物。
为什么秦、隋、明开国的领导,都被文化人说的凶残无比,那个江山是混战中打下来的,打到后来,等战争结束,山河破碎,一贫如洗,首先就是要搞生产,没有那个闲钱让你吟诗作画的,你得给我干活啊!
伟人在的时代确实穷,但那个穷不是他造成的啊!腐败无能严重两极分化的清政府、西方野蛮人掠夺成性的八国联军、血腥残杀不折手段的倭国人,是这群鬼子、二鬼子在一起,折腾了100年,最后几年,老蒋还把黄金都运到岛上去了。
莫言只是吃不上好饭而已,更多的农村人是吃不了饱饭,“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到哪里说理去呢?
整个国家要靠工业,前期积累都是在农村完成的,农民受的苦,哪个不比你多?但是农民相信,国家搞好了,一定会回馈农村的,所以玩了命地给国家做贡献,没有怨言。
现在经济是好了,莫言同志,你能否呼吁为农民发点退休工资呢?我看这群数典忘祖的货色,现在居然都在玩金融了,把钱搞回自己家里,让城市职工每天干黑夜两班倒,让农民变成农民工,到处漂泊,这个时候,莫言,你怎么不写小说了呢?
因为莫言有钱了,他喜欢这种搞法,他要歌唱这种搞法,只要他能活的滋润,老百姓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但是我们的伟人痛恨这种搞法,于是他就要痛恨老人家!
曾经到现在,知青文学很流行,知青是一个神圣的存在群体,他们确实也为农村做出了很大的贡献,虽然不一定干了多少农活,但带来了整个乡村思维的改变,他们返城之后,很多人还互相联系的,知青论坛,知青群比比皆是,国家也给他们做了安置,知青文学出现,一下子诞生了上千位作家,只要混成作家,当年可是发工资的工作哦!
然而东北的大下岗,我怎么没听说下岗文学?怎么没听过下岗作家?他们曾经为国家做了巨大的贡献,怎么没人来安置,最后实在没办法,得活下去啊,丈夫骑着自行车驮着老婆去那种屋子里,做难以启齿的生意,老公还得在外面站岗。莫言说:“文学是用来反应黑暗,揭露黑暗的”,这不比你小时候受的那点苦更“黑暗”,但是你何曾为东北下岗人说过话?
举国文化人都不为农民和工人写点东西,要这些文化人有什么用?如今他们又成为了金融贵族的吹鼓手,为了资本家的打赏,你争我夺、卑躬屈膝,侮辱先烈、丑态百出。
诺贝尔文学奖的危害要远远大于诺贝尔发明的炸药,我觉得钱钟书这句话说的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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