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 Potatoes 27} 从公链生态到搜索引擎，大厂人到 Web3 的思维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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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欢迎回到小土豆中文频道。这次我们请来了两位同样从 web2 转到 web3 的从业者分享经验。根据小土豆的观察，自从加密寒冬和互联网大厂裁员之后，圈内 web2-web3 人士的比例不断上升，而这群人的思维模式，和大家认为 crypto-native 的人可能不太一样。

两位嘉宾的背景也很有意思，中国 vs 美国，投资出身 vs 技术出身，大项目 vs 早期项目，相信能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PS：嘉宾 John 所在的项目 TON 正在举办线上黑客松，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在 3.17 截止日期之前提交自己的项目！🔗 https://dorahacks.io/hackathon/hack-a-tonx/detail

Dorahack 的 TON 线上黑客松提交页

🥔 本期的土豆嘉宾 🥔

 John  TON 中国区负责人，前大厂投资人

 Wei  Adot 创始人，前谷歌工程师

 小F  前剧场从业者，探索艺术科技商业结合的可能性

 大M  战略设计师，未来学家

 文中提及的项目 

        TON https://ton.org/

        Adot https://www.a.site/

        Mirror https://mirror.xyz/

        Geo https://edgeandnode.com/geo/ 

        Cyberconnect https://cyberconnect.me/

        Spindl https://www.spindl.xyz/

        Thirdweb https://thirdweb.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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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和项目介绍

 John  来自TON Foundation ，也是中国区负责人。TON 是 Telegram 设计的一条 Layer 1 公链。我的工作是吸引华人背景的开发者在公链上创建项目。加入 TON 之前，我在一家交易所下面的基金负责投资和 listing，再往前，我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在互联网大厂负责战略投资和创新业务。

 Wei  在做创业项目 Adot，打造专属于 Web3 的通用搜索引擎。去年开始做，目前产品开发中。之前也做过其他领域的创业，再往前在谷歌美国移动搜索组负责搜索算法。学业和职业经历都是和大数据、人工智能、搜索引擎算法相关。技术出身。

Q：Ton 和 Telegram 的关系究竟怎样？以及你们准备怎么依托 Telegram（下称TG） 的用户群体发展这条公链？

 John  大部分 OG （入行较早的人）是听说过 TON 的，因为它是 TG 在17、18年推出来的一条公链，当时募资 17 亿美元。后来被美国证监会盯上打官司然后和解，这笔募资也退了回去，放弃开发这条链。

因为当时公开了白皮书和源代码，所以有一些独立开发者社群 fork 了一些链，在竞争正统。21年，其中一条链 NewTON 被 TG 官方认可，成了最“根正苗红”的链。

💿 Fork: 

分叉，可以简单理解为在原有区块链的基础上分出了一条新的链

TON 目前和 TG 是两个独立实体，合作形式是 commercial agreement（商业协定）。TON 虽然名义上不是 TG 持有，但团队成员有很深的联系。自从 TG 官宣支持 TON 之后，我们在 TG 里做了一些和 Ton 有关的整合。大家可以在 TG 搜索栏输入 @Wallet，会搜索到一个认证的小程序，点进去可以开启一个托管钱包。有点类似非常原始的微信支付，可以在里面给好友发送 TON 代币。里面甚至有一个 marketplace 可以用法币交易。目前我们没有大规模推，因为产品没有完全准备好。从这个例子就可以看出 TON 未来潜力很大。目前 TG 全球已经 8 亿月活，是去年月活增长最快的 APP。

Telegram 内 @wallet bot

Q：还有一个问题问 Wei，基于学术界和工业界经验，怎么看待 Web3 搜索引擎这件事？因为目前 Google 搜索 + ChatGPT 已经能满足用户搜索需要，而关于搜索引擎后端是否是基于区块链技术，普通用户也并不关心。

 Wei  我在搜索引擎领域已经做了很多年，从 Web1 到 Web2 到现在 Web3。现在做 Web3 搜索引擎，是基于几个大原则，最优解是什么样的，其实需要探索。

对开放生态来说，搜索引擎会是最重要的应用。在 Web1 的时候，谷歌和百度是最大的受益者，到 Web2 APP 这种封闭生态，百度因为没有安卓操作系统，所以生态作用降低了很多。Web3 重新开放，所以做搜索引擎肯定是有用的。

从第一天，我思考的问题就是 Web3 到底是否需要搜索引擎，以及它给生态带来的影响。我坚信，搜索引擎在 Web3 其作用应该是和生态更深度绑定的。

首先，搜索引擎能把 Web3 数据更有效地整合。Web2 数据是非结构化的（网页，文本），Web3 数据虽然没有 Web2 那么多，但是结构化的（比如 token 的所有者，交易记录）。Web2 引擎不擅长这种精细化的数据整理。

第二，这种结构化数据整合之后怎么使用。Web3 搜索引擎应该把搜索能力开放给整个生态，供所有开发者使用。比如开发一个社交 APP，可以通过搜索引擎将所有 Mirror （去中心化的 blog）数据做整合。也可以让所有人对开放数据进行深加工，比如通过 AI 进行智能打标。而谷歌是没有这些功能的。

另外从搜索体验来说，尤其是最近 ChatGPT 出来之后，大家意识到，搜索引擎二十年基本不变的用户交互体验已经非常过时。ChatGPT 这种形式其实可以和搜索引擎更好地结合。加上 Web3 数据价值很高，它和 AI 结合，会和 Web2 搜索非常不一样。

Bing with ChatGPT built-in

Q：从普通用户的角度，这种交互体验会是什么样的？The Graph 背后的团队 Edge&Node 开发出一款基于图谱的去中心化搜索引擎 Geo (https://edgeandnode.com/geo/) 一个搜索体验的例子是，用户搜索旧金山的犯罪率，可以看到具体数据，也可以看到因果关系：什么导致了犯罪率升高，以及这种犯罪率高的现象怎么解决。

 Wei  The Graph 做了很好的尝试。说到搜索引擎对用户的呈现，我认为有几点不一样。

第一，它的触点不一样。你未必需要在一个统一的搜索框里输入，而是内嵌到不同的 dapp 里。比如你在 Mirror 看到一篇文章中的概念，直接点击就可以搜索。并且这些搜索结果是和在其他应用内看到同样词汇的搜索结果不一样的。它会更智能和场景化。但这需要 dApp 开发者和搜索引擎一起去定义。

💿 dApp: 

Decentralized Application 去中心化应用。一般指基于区块链技术制作的应用程序、游戏、平台、工具插件等等。

其次，我坚信你刚才提到 Geo 的搜索体验不是最终形态。现在给一个关键词打开几百万相关文本，用户是无法消化那么多信息的。很简单的版本可能是，你输入一些提示，它就可以从几百万文本里抽取关键信息。类似人工智能助手的感觉。

Q：Web3 搜索引擎的搜索范围是什么？只有 on-chain data 还是也包括 off-chain data，比如存在于去中心化存储中的信息？

 Wei  我们在一开始就定义非常清晰，我们要做的是一个 Web3 通用搜索引擎，其 Web3 数据是用户理解的 Web3 数据，而不是开发者理解的。所有链上数据，去中心化存储里的数据，中心化服务器如 Twitter, YouTube 上面提到 Web3 的数据，只要用户觉得和 Web3 相关，就是我们覆盖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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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间进入 Web3？

Q：前面提到的内容很精彩，不过对目前来说一定还存在是非常大的挑战。下一个问题，想问大家为什么选择在“现在”这个时间点进入 Web3？因为大家也知道，目前离一个繁荣的链上应用生态还很远。

 John  从基金到公链。首先我内在的能力是撬动一些钱以外的资源帮助我们的产品，另外从市场来看，最近这半年没什么特别大的可以投的主题，而且一家基金如何形成差异化、让好的创始人拿你的钱？所以我们选择的角度是对公链基础设施进行孵化和投资。一方面解决了没有特别明确的主题这个问题，另一方面项目做大过程中还可以给它助力。这和纯粹拿钱到处看是完全不一样的。另外，我过去一整年在加密基金里感受到的是，行业还很早期，作为财务投资人，很多时候很难判断。所以基于生态投资，至少还有一些主动性，如果你觉得生态不成熟，那就去建设它，让它变得成熟。

为什么从大厂走到加密行业，有被环境驱使的原因，也有被吸引所以主动的原因。驱使我被动选择的原因：我在大厂已经干过很多年，大厂对我来讲没有新鲜感了。而且行业发展到成熟期后，会越来越垄断和剥削用户，监管上也会有越来越多的压力，内部也会越来越卷，有更多的政治斗争。我不喜欢这样的氛围，而且 web2 移动互联网的红利也差不多结束了，这些是推力。

吸引我主动去做的原因是：对于 Web2 大厂内部组织和外部社会的问题来说，加密货币确实是一种可以探索的解决方案。另外行业很早期，和金融也近，如果真的是一个好的想法，它爆发的速度肯定远远超过 IPO 路径，所以对个人快速成长来说也是有机会的。做出来到加密行业的决定也是想了三个月。感性因素是一些朋友更早加入行业，带我领略了这个世界的美妙之处。理性因素是我觉得参加革命肯定越早越好，而且没有什么可失去的。

Q：当时三个月做了什么尝试？

 John  玩 NFT、代币交易肯定都做了，但关键还是找了很多我认可的人交流。我觉得 crypto 不仅解决大厂问题，还解决了美国用货币剥削全世界的问题。当普通人决定要加入一个处于早期的行业，肯定不是因为完全看懂了，而是因为ta相信的、觉得很有能力的人都加入了。如果是因为看见再去做这件事，那就晚了。

 Wei  对，我很赞同。我从大厂到创业的感受是：虽然在大厂工作生活平衡薪资也不错，但那时候看到美国很多行业没落，自己作为其中的一份子，如果行业走下坡路，还在大厂当员工就很被动。

Web2 确实很难生存下去了，融资很难，业务做起来也很卷。所以我去年开始看新的创业方向。最开始我在国内看元宇宙，后来碰到高人指点，ta 说可以结合你搜索引擎和技术背景做 Web3，所以我赶快想了个点子，出去和各种人聊，参加 demo day，最后找到了早期投资人。其实下定决心做这个行业，主要还是因为自己把整条路径想通了，觉得我的技术在 Web3 确实是有用的。然后看到 mirror、cyberconnect 这些非金融导向的应用都出来了，生态逐渐丰富了起来，就开始做我擅长的、并且有点想象力的项目。

不管创业还是工作，我的主线是做数据和搜索相关，之前和国内投资人聊，大家都认为搜索技术是扎根很深的，但上面就长出了一朵花。所以搜索引擎在新的场景下如何能发挥更大的价值，是很有意思的点。

Adot 网页

Q：Adot 会自己训练 AI 方面的模型吗？

 Wei  肯定是用合作方的模型，这不是我们擅长的方面。

Q：你觉得和最新的 Bing 搜索引擎、ChatGPT 在做的相比，会有竞争压力吗？

 Wei  我们作为创业公司，没有任何压力，是全身心投入的。大家整体认知是 ChatGPT 会对搜索行业产生很大冲击，但最终呈现方式会是类似 Bing ChatGPT 这样基于一个问题给出 reference，还是开头搜索后面用AI 能力做数据抽取和整合，未来是不确定的。

Q：TON 有没有考虑过接入 Adot 或者 AI bot 这种搜索引擎小插件？

 John  因为打官司的原因，我们地基（支付网络、存储方案）开发从去年才开始搞，非常欢迎 Wei 这样的优秀华人创业者来链上做项目，不管是原生的还是多链的。我们的生态和别的公链可能不太一样，不是一个大资方拉盘。因为历史原因，是一群独立开发者互相竞争跑出来的，所以看问题会更多的应用“自下而上”的方法，更加注重开发者生态。另外我们官方肯定不会做一个搜索引擎，但我们非常欢迎优秀的第三方团队接入 TON 和 TG。因为 TG bots 也是类似 ChatGPT 这种对话式的，所以把搜索引擎接入 TG 是非常有潜力的。

Q：会考虑和除了 TG 之外的社交媒体平台合作吗？

 John  目前还是专注于转化 TG 生态里的用户，8亿已经够转化很久了。

当然我们也有应用是可以接入其他社交媒体的，未必是官方层面的合作。最近 Ton 在举办黑客松，有一个项目就是通过完成任务（比如在 Twitter 上关注谁）来领取代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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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b2 思维模式，有哪些适用 Web3，哪些不适用？

Q：在 web2-web3 的过程中，大家觉得有什么思维模式是特别适用于 Web3 的，有哪些又是 web3 社区不买账的？

 John  Web2 对用户和产品体验的重视是 Web3 特别缺的。当然也可以说 Web3 技术并没有完全准备好。我觉得今天 web2 大厂里一些好的产品和运营都没有大规模进入 web3，而从最开始就深耕于加密行业和 web3 的这群人做产品太难懂了。普通用户都是很懒的，喜欢免费的东西，想有顺畅的体验，所以还是要从用户的角度提供价值，最好可能做到让用户不懂区块链是啥的情况下，也能有很好的体验。

说到不适用，web2 流量变现的逻辑是不适用的。过去大厂的商业逻辑是，低成本获取流量进行加工然后在二级市场高价卖出去，给商家、广告商、线下店等等。这种通过用户数据获利的变现形式在 web3 中很难成为主流。

Q：最近朋友和我说到一个项目 Spindl https://www.spindl.xyz/ 他们打通 web2 和 web3 用户数据、为项目方提供 market attribution（市场归因/市场调查）功能。比如用户看了什么网页、浏览了什么视频、最终导向在链上铸造了 NFT这一结果。虽然不是广告的逻辑，但还是类似 web2 的商业化思路，在用户的行为路径上寻找可以卖货的点。

Spindl 这个名字的来源很有意思

 John  说 web2 的本质是广告不准确，web3 也可以有很好的广告，但 web2 最大的弊病是没有给用户选择权，虽然有授权弹窗，但用户也没得选。Web2 大厂我自己总结有两种变现方式，一种卖流量卖广告，另一种像微信支付一样本来就沉淀大量用户，再收取额外服务费用。

我觉得 Web3 里面，用户应该可以授权广告主去使用其数据，其中数据通过 zk (Zero Knowledge 零知识证明) 等方式保护起来。另外任何应用本身都无法存储你的社交关系，除非得到你的授权。

 Wei  我拿两个刚进 web3 的时候被批的想法来举例子。

第一个，有投资人说，你们这些 web2 转到 web3 的人太傲慢了，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但其实很多价值捕捉都是浮于表面的，没有沉到整个生态里去。比如谷歌，它是等底层支架都建好了，在上层拿到数据做分发获得收益。它在生态表面攫取了最大利益。首先，Web3 开发者都很反抗这种模式。其次，web3 生态还没成型，如果不做最底层，无法帮助生态更好地发展，另外如果你和生态没有扎根那么紧，web2 大厂进来之后可以把你做的全部 copy 一份。所以你需要沉下心来想，在 web3 做这个产品是否会和 web2 有本质差别。

第二个例子，当时投资人问我如何建立壁垒？我随口就说这些技术可以申请专利，结果被投资人批了好几个月。我们迭代中想通了这件事，我们要把搜索引擎所有数据和技术都开放出来让大家使用，才能给生态更大的助力。也有在 web2 大厂做搜索的人觉得不可思议，问最后的壁垒到底在哪？我觉得没有固定答案，不管是通过数据整合的方式，还是追踪用户链上行为进行提成的方式把利益一步步分发，都是可以探索的。

Q：把搜索引擎开源之后，理论上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在自己的设备上连接到其背后的数据。包括 on-chain data 都是公开透明可验证的，获得结果的门槛只是所花费时间多少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数据的价值究竟在哪？

 Wei  数据是分层的。像搜索引擎，第一步是采集公开数据。第二步是数据再加工，比如结构化：哪些是标题，哪些是正文；第三步是在数据上生成标签，比如这个东西的热度如何；最后才是在深加工的数据基础上构建应用。

数据采集一定不是壁垒，虽然谷歌把这件事封闭成壁垒，但在 web3 所有东西都是开放的。往上走的每一步，都是把链条打通建立壁垒的过程。比如，用户主动给你贡献通过公开方式采集不到的数据。再比如，对数据进行深加工，像 AI 打标。以及，把这些数据包装成不同的产品，搜索、推荐、信息流、交易市场…都是有价值的。如果有公司能把链条打通，提升 web3 数据交换效率，就可以把整个 web3 变成一个非常高效的数据处理平台。

Q：怎么才能搜索到所有 web3 数据？不仅要多链搜索，还要链下搜索…

 Wei  是的。来说一件和今天话题不太相关的事情，搜索引擎诞生，最终目的是探索整个 web 的边界。Web 有多少链接，链接背后的内容是什么？web3 通用搜索引擎也是用来探索 web3 数据边界。Adot V1 正在开发，已经可以做到不管数据在哪条链上、链上还是链下，都能一步步把边界探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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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链”这件事，分别改变了金融和工程领域哪些本质的东西？

Q：从 web2-web3，或者简单说，让某种东西“上链”，改变了你们专业领域什么本质的东西？John 可以从金融行业切入、Wei 可以从 工程领域的角度来讲讲。

 John  crypto 彻底改变了金融，毫无疑问是未来金融的形态。当年在欧洲读书的时候去了阿姆斯特丹的水坝广场，世界上第一家证券交易所在那里诞生。西班牙葡萄牙靠大航海殖民，没什么资源的荷兰就是靠金融基础设施（比如股票制，公司制）成为了当时的资本主义超级大国；映射到 web3 就是 token，DAO。荷兰还有一幅名画《倒牛奶的女仆》，我当时特别震撼，一个女仆都可以这么富态。这就是我觉得金融创新带给整个国家实力的改变。

The Milkmaid

金融本质是资源的跨时空分配，crypto 革新了传统 IPO 推出的玩法，token 融资的方式比股权融资迭代更快。之前看到 HashKey 肖风博士提到，在一个数字化经济时代，必然有一套新的融资方式、融资工具和金融资产。并且也可以观察到，crypto 里 vc 的话语权没有在 web2 那么重要，社区投资的重要性不断上升。

我们也可以看到香港今年政策尺度非常大，不管是人才还是项目引入方面，都在国际上和新加坡、迪拜等大城市竞争未来金融的中心。这也是我投身 crypto 的原因之一，因为我觉得它会改变上层经济结构甚至制度。

 小F  我也可以分享一些和朋友聊天中得到的、相对微观的点。

当时我问 Thirdweb cofounder 你觉得 defi 最创新的点在哪？他说不是去中心化，而是可编程的钱 programmable money。之前大家普遍认知是，数字资产和真实资产是有锚定关系的，而且这些数字资产一般是锁定在银行系统里，因为银行系统的背书，一行代码就有了实际货币价值。他认为 defi 开启的是，通过区块链共识机制，一行代码（不通过银行系统）也可以代表货币。这个想法我当时觉得 mind-blowing。

另外是和一个做 crypto 高频量化交易的人聊天。他说链上交易对比传统交易真正创新的部分是加入了 mem pool。Mem pool 是在正式区块出块之前交易暂时存储的地方。通过提高预测交易进入下一个可验证区块的准确度，在 mem pool 里预先交易进行套利，是传统金融没有的玩法。

💿 区块出块: 

- 区块链可以理解成一个个以时间顺序生成出来的，前后相连的数据区块，所形成的数据区块链条; 

- 区块出块，指数据生成为区块，并被记录在链上的过程。

我觉得这是两个在 defi 领域相当于从0到1级别的创新。

 Wei  从工程师角度来说，web2 中开放的网络是面向终端用户的，而 web3 开放的网络不仅面对用户，很大一部分功能是给机器使用的。

在互联网最早期被称为 Semantic web 语义网络的时候，开发一个文本是为了用户读起来方便，而不是让机器了解背后的结构。而 web3 数据用机器处理起来也很方便。所以在这个面向机器的开放网络中，工程师手上就掌握了一套数据的供应链系统，每个人都可以基于别人的工作做自己的事情。

Web2 开发总想着什么都自己做，这样会产生极致的效率。但在 web3 不一样，我们对生态调研之后发现，别人已经做了这件事（数据解析等）而且以API 或放在链上的方式公开，我们在其上做开发就很方便。对工程师来说，一方面开发用的语言还是 MySQL、Java 之类，另一方面要学会利用 web3 数据库、索引结构、存储方案等，开发自己的系统。当然存在一个问题，web3 开发效率会比 web2 低。但关键是，如何基于去中心化结构、从数据供应链的角度开发，同时在产品体验层面以中心化的方式提升。什么地方用中心化的方式去解决，什么地方用去中心化的解决方案，做好平衡和优化。

Web3 的优点大家都知道，比如去中心化、用户数据所有权等。Web3 也有很多缺点，比如目前效率低，产品体验差…但这些缺点不是 web3 与生俱来的，而是在技术发展早期会呈现出来的普遍性问题。最终 web3 好的生态应该是既有其原生优点，又能把缺点补齐，这样才能超越 web2 吸引更多开发者和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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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对天花板的想象，一些没想明白的问题，值得期待的产品更新

Q：收个尾吧，三个问题：大家认为 crypto 最终的天花板在哪？关于 web3，大家最近在想的、但还没想明白的点是啥？你们的产品路线图是怎样的、下一步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内容？

 John  最终的天花板是所有人。我坚信这一点，只是可能到来比较慢。我觉得 10 年之后，钱包/加密资产普及率可能达到目前全球 web2 移动互联网的渗透率。

还没想明白的点事，那些可能永远搞不懂区块链原理的人怎么大规模进入 web3。通过手机厂商，操作系统，社交媒体…路径没想明白，但终点是一定的。比如巴西央行曾经向公民推出过类似数字钱包的东西（该国没有支付宝微信支付等普及度高的数字支付基础设施），里面不是加密货币而是法币，可以用来网购。非常接近 crypto 的玩法。

The Pix Platform by Brazilian Central Bank

TON 比较特别的一点是，它允许多链解决方案，类似 Cosmos 和 Polkadot 这种多链网络。官方没有在其上做 EVM，但项目方如果在 TON 上开发一条 EVM 也是完全可以的。接下来 12 个月的开发重点会在基建。另外我们有自己的开发语言 FunC，97% 类似于 C++，比 Solidity 难，可能会阻碍开发者进入生态。但我们还在开发更高层抽象的语言 TACT，会在 2023 Q2 发布。

我个人还是希望找到更多优秀的华人背景的开发团队在 TON 上面构建项目。我们会给到

各方面的资源和支持。

 Wei  我觉得 web2 和 web3 的关系，不是完全取代的关系，更像今天 APP 和网页生态的关系。Web3 到底能把 web2 的哪些功能承载过来？我们目前还不能确定。未来可能是机器可读的结构化数据在 web3，面向用户的网页或 APP 在 web2。我猜的，但这两者一定是共存。

没想明白的点是，整个 web3 生态短期怎么落地、获取更多用户。除了发币，web3 中的项目短期内有什么其他的商业化路径？这一点还需要不断尝试。

我们的规划主要体现在两方面。今年很快会开发出一个适用于 web3 所有数据的搜索引擎，搜索体验会很不一样，我们也会把数据开放给合作方和开发者使用。明年会把这个搜索引擎去中心化，让所有人使用、并且所有人都可以贡献数据和技术，进行共建。

Q：大家对未来都充满了信心，一直在建设这条新的道路，即使身在加密寒冬也从未停止。

 John  我也经历过互联网泡沫兴起破灭的过程，所有行业发展基本都是这个规律，大家看懂了你就没机会了。

 Wei  之前看过一篇文章，大家一直都说“寒冬”对真正干实事的创业者更好，但看完这句话我才豁然开朗：在行业低谷期创业会更加坚定，做事效率更高。因为说白了，如果你还在做些有的没的，根本拿不到投资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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