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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法王:《菩提道灯论》第六堂课音频及文字

大宝法王


清涼境域正法之传规


再次重披弘扬之铠甲


为成如此心愿而降生


邬金钦列多杰诚祈请





噶玛巴千诺

大家好!今天是一心讲堂《菩提道灯论》的第六堂课。


上堂课我们讲到了藏传佛教后弘期的初期,其中包括“上路弘法”和“下路弘法”两条线索。“下路弘法”是由贡巴惹塞一脉为起始,从青海一带流入卫藏的戒传,也称作“东律”。而“上路弘法”则是由阿里地区古格王朝的国王松埃,也就是后来出家的“拉喇嘛益西沃”传入藏地的戒律,也称作“西律”。


然后,我们又讲到了“拉喇嘛叔侄”当中的叔叔——益西沃为法舍命的故事,以及,后来他的侄子强丘沃,如何努力想要实现叔叔的遗愿,而尽力迎请阿底峡尊者入藏弘法的开始。


【阿底峡尊者的身世】


那么,就接着往下讲。现在,阿底峡尊者就该出场了。阿底峡尊者终于出场了!再不出场,估计明年也讲不到正文了。当然,阿底峡尊者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大咖,不管是在印度还是在西藏,可谓是真正享誉中外的佛教界大人物,现代人将他誉为“亚洲之光”。


——出生时间——


阿底峡尊者生于西元982年,依汉地的时期来说,算是北宋时的人物。这样说起来,其实离我们也不是特别遥远。他的年纪应该跟范仲淹差不多,比苏轼年长五十岁的样子,所以基本上他们都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出生地——


那么,尊者的出生地在哪里呢?是在古印度。古印度也称作“五方天竺”,“五方”的意思就是“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现在菩提迦耶一带就是中央,所以说,菩提迦耶不仅是古印度的中央,而且从佛教的角度来讲,也是中土,因为它是佛法兴盛的中心。


总之,阿底峡尊者出生在五方天竺中的东天竺,也就是东印度。换成现代的位置,就不属于印度了,而是应该属于孟加拉。这就有点像释迦牟尼佛是出生在古印度,所以可以说是古印度人,但是如果现在我们说佛陀出生在印度的话,那尼泊尔人就不开心了,因为现在的蓝毗尼(Lumbini,佛陀出生地)的确是在尼泊尔境内。但是,要是我们说佛陀是尼泊尔人的话,好像听起来也是有点奇怪的。总之,阿底峡尊者应该说就是古印度人。


反正不管怎么说,他具体的出生地点是在哪里呢?按照现在的说法,是孟加拉国的孟什甘杰县,古时候叫做毗诃罗普尔。根据孟加拉国的文献记载,从西元十世纪初到十三世纪中期,毗诃罗普尔是旃陀罗王朝、跋摩王朝和犀那王朝的“三朝古都”,也是当时中亚的佛教中心。而早在西元七世纪,唐玄奘法师就曾来过毗诃罗普尔,而且留下了相关的记载。


——出生家族——


阿底峡尊者据说出生在当地的一个王族,是巴拉王朝的后代。他的父王叫做善胜吉祥,母亲叫做吉祥胜光,一共生有三个王子,阿底峡是第二位王子。


前几堂课也提到,在赤松德赞时期,也就是阿底峡尊者出生前两百多年,有一位寂护大师也是来自东印度。据说阿底峡尊者就是他的后代。这么看来,对藏传佛教影响深远的两位大师都是东印度人,而且都出自同一个世系,说起来也是有点奇妙,似乎有些什么特殊的因缘似的。

【阿底峡尊者的少年时期】


——亲见度母——


阿底峡尊者的幼名是月藏,自幼聪慧过人、英俊潇洒。连他本人也曾经说过:“由于自己相貌不俗,所以后来他依止的所有上师,都很喜欢他。”所以,看起来长得好看,也是挺重要的。更不同寻常的是,他从很小的时候 ,差不多就是出生后不久,就可以亲见度母,而且还可以跟度母沟通,有什么需要都可以直接跟度母说。后来他自己也说过:“度母是在过去、不可计数的生生世世中,照顾和守护他的本尊。”因此,他很小就可以看得见度母。


——幼年多闻——


阿底峡尊者不仅聪明睿智、资质非凡,学习和领会能力都超强,加上身为一位王子,自然就有很多别人得不到的资源和条件。总之,他在10岁的时候,对医药学、文学、艺术等多方面,都具有了相当深入的了解。10岁之后,他领受了居士戒,正式成为了一名佛教修行者,进而学习了许多印度教和佛教方面的梵文文法、因明,以及古印度时期的四十六艺等等。基本上在当时那个年代,一位读书人应该学习的所有知识和内容,他都已经全都可以融会贯通了。到什么程度呢?比方说,在他15岁的时候,曾和一位印度教的学者,用佛法的因明来进行辩论,最后对方大败。从此,阿底峡尊者也就声名鹊起。


【阿底峡尊者的出家因缘】


——密法学习——


与此同时,尊者也在逐步的进行密法的学习和修行。22岁的时候,他在一座名为黑山寺的寺院,跟了一位大师叫做“罗睺罗古达”(Rahulagupta),在这位大师跟前,领受了密乘灌顶,得到了秘号“智慧金刚”。从此,他相继依止了很多位上师,主要学习了四部密续当中的许多内容。后来,他遇到了一位叫做阿瓦杜迪巴(Avadhutipa)的上师。在此之前,他学习的主要都是密乘典籍中的内容和思想,但是自从遇到这位上师之后,他就变成了一位彻头彻尾的密乘修行者。比方说,他的穿着打扮、行为方式,都完全变成了一位密乘修行者的样子。


——出家之梦——


因为阿底峡尊者学密多年,而且习得了很多口诀,对密法可以说是轻车熟路,本来就是计划要一辈子做密法行者。直到有一天他作了一个梦,梦到一位本尊告诉他说:“密法行者的身分,对于你来说是不够的,你一定要出家为僧,这样将来才能大有裨益。”


不仅如此,后来他又作了一个更神奇的梦。他梦到自己在一座非常大的寺院里面,释迦牟尼佛正和很多比丘僧众一起吃午饭,而自己就坐在比丘僧众最后面的一个角落里。这个时候,在最前面佛陀就看着他说道:“那个人,好像在执着什么东西,到现在也没有出家。”在这样的梦里醒过来之后,阿底峡尊者就觉得,自己是时候,应该要出家了!


——出家过程——


于是,阿底峡尊者在29岁的时候,在大众部长老希拉惹西达(Shilarakshita)面前,剃度出家为僧。为什么他当时选择在大众部出家,而不是其他部派呢?据说因为他在出家之前,问了一位很有经验的人,那个人告诉他说:“如果出家之后,你还想要继续修密的话,就在大众部出家会比较好。”所以,尊者最后选择了在大众部出家。


至于他是在什么地方出家的呢?就有几种不同的说法了。有的说是在Otanapuri,是当时非常著名的一所佛学院,还有一种说法是在菩提迦耶的摩诃菩提寺(Mahabodhi Temple)等等。总之,不管怎么说,他是在大众部长老希拉惹西达(Shilarakshita)面前出家为僧,然后得法名——Dipamkara Srijnana,意思就是“吉祥燃灯智”。


——称号来源——


其实,尊者一生中有过很多名字,但是在中文当中,比较广为人知的就是“阿底峡”。那“阿底峡”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呢?有的人说是强丘沃对他的一种尊称,意思是优秀或者优异的。还有一种说法,说是当时波罗王朝的法护国王(Dharmapala )赐予他的这个名号。但是,这个说法的可能性有点低,因为尊者跟法护国王根本不是在同一个时代,法护国王是八世纪的人。因此,这么说起来,可能“阿底峡”这个名字是来自强丘沃的这个说法,就比较可信。


另外,阿底峡尊者在西藏有一个比较通用的称呼,就是“觉沃杰”。它的意思和发音,都跟大昭寺的“觉沃佛”是一样的。只是多了一个“杰”。“觉沃”是什么意思呢?有点像是主人或者大哥的意思。比方说,以前的“国王”就可以称为“觉沃”,那“杰”是有点类似“主人”的意思,可以说就是对自己非常仰慕、崇敬的人,或者能够保护自己的人的一种尊称。在整个藏地,人们称为“觉沃杰”的人 ,只有阿底峡尊者一人,这就可以充分体现出,在藏族人心目当中,对尊者的这种亲切、爱戴和感恩的心情,还有这份独有的、无人能及的感情。就像是在心里,有一个特别的位置留给他,所以亲切的称他为“觉沃杰”。

【阿底峡尊者的上师】


——学习显密——


接着来介绍阿底峡尊者。从他出家一直到他31岁的这几年当中,他主要学习了显宗的经典和哲学思想。比方说,当时小乘的四个根本部派的经律论典,尊者都完全可以熟知精思。具体来说是哪四个部派呢?就是大众部、一切有部、上座部和正量部。同时,尊者还学习了优波毱多(upagupta)所写的长达三百多品的《大毘婆沙论》。另外,有关大乘佛法的学习,尊者也可以说是博闻强识。为什么这么说呢?一方面,他从印度大师日佩库久、善菩提、阿瓦杜迪巴(Avadhutipa)座前学习了有关龙树菩萨所传下来的中观方面的知识;另一方面,他也从金洲大师、香缇巴大师(Shantipa)座前学习了唯识方面的知识。为了能够学到这些法教,阿底峡尊者不仅在印度四处奔波,而且好几次更是漂洋过海,冒着生命危险去学习,可以说是不远万里、朝干夕惕。


总之,他一生中依止过的上师不胜枚举,在各种文献当中都有不同的记载。总的来说,少则十几位,多的话有的人说有157位,其中也有人说三十多位、五十多位,众说纷纭。总之,虽然尊者依止过很多的上师,但是其中有三位上师尤为重要,因为他们教授了阿底峡尊者菩提心的修学法门。是哪三位呢?分别是:达摩惹西达(Dharmarakshita)、慈瑜伽和金洲大师。


今天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具体介绍每一位上师,但是他们每一位都绝非等闲之辈,我在这里就简略的介绍一下,这样大家可以对他们稍微有一点点了解。


——达摩惹西达(Dharmarakshita)——


先说第一位上师——达摩惹西达(Dharmarakshita)。他是怎样一个人呢?据说曾经有一个病人,能够医治他的药方里需要一味药,就是人的血肉。于是,达摩惹西达(Dharmarakshita)就毫不犹豫的从自己身上割下一块肉,给了这个人,用来治病。我想这可能对于一般人来说,都有点难以想像。但是,不管怎么说,他就是这样一位,不仅在心里上,而且可以在肉体上,也完完全全将自己施与他人的大师。


——慈瑜伽上师——


再来是慈瑜伽上师。关于慈瑜伽上师,有这样一个小故事。据说当时有个人正很用力地抽打一只狗,慈瑜伽看到之后,心生悲悯,于是直接就将那只狗所承受的疼痛、痛苦,全部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而且这种转移,不仅仅是将心理上的痛苦带走,而且也包括肉体上实实在在的痛苦,都是由自己来承受。后来,慈瑜伽自己的身上,都长出了鞭打之后的各种脓包。由此,我们可想而知,他心中的慈悲有多么的深刻和广大,当然他的功力也是非凡人能及的。


——金洲大师——


第三位上师就是金洲大师。有这么一种说法,说“金洲大师就是菩提心本人”。我想仅凭这句话,就不难看出,金洲大师的慈悲和修行,已经到了什么样的境界!对于阿底峡尊者来说,可以说在他人生中所有的上师里,金洲大师的地位是无人能及的。


因为他才是真正让尊者从心底,发自内心彻底的生起菩提心的上师,换句话说,就是根本上师。虽说在西藏每个教派,对于根本上师的定义,都略微有所不同,但是在噶当派的传承里,能帮助你真正生起菩提心的上师,就是最主要的上师,就是根本上师。


那么,阿底峡尊者是如何在金洲大师座下学习的呢?金洲大师的全名叫做金洲法称。为什么叫做金洲呢?因为他住的地方,位于现在印尼的苏门答腊岛,那个地方以前叫做黄金洲,所以他就被称为金洲大师。此前,阿底峡尊者就对他有所耳闻,尤其听说他对慈悲心法门的修行,更是无人能及。听到这么一说,阿底峡尊者感就感觉心中,有一种异乎寻常的信心油然而生。于是,他就搭上了一艘珠宝商的大船,启程前往金洲,也就是印尼。一路上,艰难坎坷、千辛万苦,各种狂风暴雨、惊涛骇浪,历经数月,终于到达了金洲。


可惜,抵达之后,十二个多月以来,都没能见到大师一面。直到有一天,在一次法会上,他和大师终于不期而遇。谁知,这么一面,彼此都觉得一见如故。于是,阿底峡尊者立即向大师五体投地,行了大礼。而金洲大师,也把手放在他的头顶,念了很多吉祥词。这时,阿底峡尊者向大师告知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听后大师便说道:“你真的想要学习和修行菩提心的法门吗?若真如此,恐怕你要在这里住上几年。那你还愿意吗?”闻即,阿底峡尊者马上就说:“无论多少年,都愿意。”金洲大师就拿了一尊他小时候自己寻得的黄金释迦牟尼佛佛像,交给了阿底峡尊者,并嘱咐道:“这将是你成为未来教法之主的缘起。”


在接下来的十二年当中,两人同吃同住,基本上寸步不离。阿底峡尊者在大师座前,学到了很多大乘的法教,尤其是有关菩提心的教授。更重要的是,领受到了“自他交换”的法门。总之,后来阿底峡尊者传下来的,噶当派当中的很多行仪典范,都是来自于金洲大师。


因此,阿底峡尊者对金洲大师的信心,是超越了其他任何上师的。从哪里可以体现出来呢?比方说,阿底峡尊者在提到其他上师的时候,会把双手放在胸前合十,表示恭敬;提到金洲大师的时候,他会将双手举到头顶,再合掌恭敬,还经常会忍不住热泪盈眶。提到其他上师的时候,他就不太会这样,不仅如此,阿底峡尊者每年都会在金洲上师的圆寂日举办法会,对其他上师就不太有这种仪式。这种忌日法会在藏文叫做“ འདས་མཆོད། ”(音:得确),据说后来仲敦巴(阿底峡的大弟子),也延续了这样的传统。所以,藏地举办“འདས་མཆོད། ”的这个传统,据说就是来自阿底峡尊者的。


总而言之,我们要了解,一方面,尊者接受过非常系统的显乘法教的学习,也就是大乘和小乘的法教;同时,他对密法的了解和通达,也是卓乎不群,可以说是非常精通的。因此,阿底峡尊者才是真正的显密兼通、无所不知的大善知识。


既然他饱读经书,贯通显密。那么,他本人对佛法不同的宗派和见解,又是什么样的想法呢?


【阿底峡尊者的见解】


——中观应成——


其实,从个性来说,阿底峡尊者是一位非常调柔、温和,而且恢宏大度、宽厚为怀,这样的一个人。所以,平常他都不太去说自己的见解是什么。

比如说,有一次在阿里的时候,有些学者就来问他:“请问你的见解是什么?你比较支持哪个派系的思想呢?”觉沃杰听到这样的提问就反问道:“那你们又是支持哪种思想呢?”这些学者就开始说自己都喜欢某某宗派等等,觉沃杰听后说道:“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它们的确是个很好的宗派,我也非常喜欢,非常赞同它们的思想。”不仅如此,觉沃杰还举出了有关这个宗派思想的各种理论内容和经典出处,作为例子来支持他们的观点。总之,当别人问起他类似问题的时候,他都会这样去回答。


有一次,据说有一位阿里地区最聪明睿智的人,问阿底峡尊者说:“您为什么不说说自己的见地和思想呢?为什么总是一味的对别人的喜好随声附和呢?”尊者说:“我是一名追随佛陀的比丘。当年佛陀讲法的时候都是因机施教,所以我也如此,理应尽量的依照当事人的意愿和想法,去回答他们的问题。”不管怎么说,一直以来,由于觉沃杰的这种非常调柔、温和的性格,以及他这种希望所有宗派都能够和谐、和睦的想法,所以他很少跟别人表达自己的立场或者主张。


但是,不管怎么说,觉沃杰还是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和见解,只是不常表达罢了。那他是怎么想的呢?简单来说,我们可以这样认为,他比较倾向于“中观派”的思想,尤其是月称派系的思想和诠释。由于月称菩萨对中观应成派的发展,发挥了非常关键的作用,或者可以说应成派之所以能发展出一套完整的思想体系,月称菩萨可谓功不可没。因此,阿底峡尊者对月称菩萨十分的赞赏,那“中观应成派”自然就是他比较推崇的一派思想。


当时在藏地,无论是前弘期,还是后弘期初期,基本上可以说,“中观自续派”算是比较主流的思想派系。正是由于觉沃杰对应成派的这种支持,在他圆寂之后,后来噶当派的大师都对应成派格外的推崇,使得应成派逐渐后来居上,慢慢占据了西藏中观思想的主导地位。由此可以看出,觉沃杰对西藏中观思想和学术的发展,的确是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结合中观唯识——


从另外一方面来讲,对于觉沃杰来说,一生当中最主要的、重要的上师,就是金洲大师,还有香缇巴(Shantipa)也是很重要的上师。他们又都是唯识派的老师,所以如果我们去研究阿底峡尊者的毕生修行,重点还是要围绕着金洲大师所传授的“广大行”法教,也就是唯识一派。所以说,阿底峡是身体力行的把“甚深见”和“广大行”,也就是“中观”和“唯识”,结合在一起去学习和修持。


【迎请阿底峡尊者入藏过程】


——身兼重任——


以上这些,大概就是阿底峡尊者在印度时期,一些个人学习和修行的情况。当然,其中的故事和细节还有很多,我们在这就先不细讲了。实际上,纳措译师远赴印度迎请尊者的时候,阿底峡尊者已是年过半百,可以说是印度国宝级的班智达,实是举足轻重的学者和上师。像他这样的鸿儒硕学,自然是身兼重任。印度各个著名的佛学院,都希望能够请到觉沃杰,并且予以重任。当时,他不仅是超戒寺的住持,而且传说因为身兼数职的缘故,身上总是带着各大寺院的大门钥匙,至少有十八座寺院的钥匙都在他手里。


正因如此,印度人非常不愿意阿底峡尊者去藏地。一来,他们觉得藏地是不毛之地,穷乡僻壤;二来,当时很多印度人认为,如果阿底峡尊者离开印度的话,佛教在印度就会从此衰微。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当时印度佛教已经开始有点走下坡路了。同时,印度教为了同化佛教,还出现了一种说法,说佛陀是毗湿奴的化身。其实不只那个时候,连现在一些印度教的人都会说,佛教也是印度教的一种。甚至,那个时候还有一位佛教的班智达都觉得,信仰印度教和信仰佛教没有什么矛盾,两种都可以一起修。总之,什么样的说法都有!当时就是在这样一种混乱、不辨是非的情况下,能够明辨佛教和外道的人,在印度说起来可能只有三四位,而阿底峡尊者就是其中的一位。他可以非常清楚、清晰的分辨出,两者之间不同之处,这样的人在当时是少之又少。所以,尊者在那个年代和那样的环境背景下,就尤为珍贵了。


另外一个原因,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尊敬、爱戴觉沃杰,而且视他为至宝呢?一方面,刚才也提到,尊者性格调柔、待人温和而且宽厚大度,本来就不太习惯不同宗派之间的这些争辩或者不和;另一方面之前也提到过,觉沃杰以前在学习小乘教法的时候,他也都有涉猎当时印度比较重要的四个部派,而在大乘教法方面,他则是深入的学习了中观和唯识,所以是两者兼修,融会贯通。因此,尽管两派争吵、辩论不断,但是由于他深谙其中法理,可以将它们非常好的融合在一起,所以所有的教派,无论大乘小乘或哪一个部派,都格外由衷的尊敬和爱戴他。这也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知名学府、寺院,都希望能够请他来教授和管理。


——以朝圣之名——


像觉沃杰这样珍贵、至宝一样的班智达,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呢?不管是寺院、学院,还是国王,都肯定不会轻易答应的。阿底峡尊者自己也知道,如果告诉他们实情,肯定是得不到批准的。于是,他就想了一个计策,什么计策呢?他跟大家说,他要去朝圣,然后就不紧不慢的,一路走走停停。当时超戒寺有一位算是位高权重的执事僧人,觉得不放心,担心尊者会去西藏,就跟着他一起去“朝圣”。一行人到了尼泊尔之后,这个僧人才得知,原来觉沃杰果然就是打算要去藏地的!他就跟纳措译师说:“你们根本不是来超戒寺学习的,你们根本就是来偷人的!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也并不是非要留住尊者,不让他走。只是他要是离开了,可能印度的佛教就会衰败了。”不管怎么样,最后,这位印度的执事僧人和纳措译师达成了协议,阿底峡尊者只能在藏地待三年。三年之后,必须要回印度。纳措译师也算是在这位僧人面前发了毒誓,他们才让阿底峡尊者一行人离开。

总之,阿底峡尊者一行在尼泊尔停留了大概一年多的时间,直到西元1040年,也就是在他59岁的时候,才从尼泊尔出发,前往藏地阿里地区。起初,他们先是到了一个叫做芒域贡塘的地方,这里不仅后来是密勒日巴尊者的出生地,而且也是纳措译师的家乡。尊者到来,纳措译师理所当然的要尽地主之谊,将阿底峡尊者视为贵宾,留住了一段时间。


之后,他们一行人再出发前往现在的冈仁波齐,短暂的停留之后,才终于抵达了托林寺。


——托林寺,长号响起——


这个时候,强丘沃当然已经是恭候多时了,早早就做好了迎请的准备。当一行人抵达托林寺附近的时候,最先看到的是一列盛大的迎请仪仗队伍。强丘沃想,要用最热烈、最盛大的仪式迎请尊者,那就得有一个特别响亮的乐器作为迎请的工具。于是,他就发明了一种乐器,可能有些人知道,在藏传寺院的乐器当中,有一种十分独特的乐器。有点像是长号,像一个号角非常的长,一直拖到地的那种,要人站着才能吹奏。如果会吹奏的话,它发出来的声音特别的响亮,尤其是在喜马拉雅高耸入云的大山里,那个长号的声音更是响彻云霄,感受到震撼。据说当时第一次吹奏的时候,所有的野生动物都惊了,人们牵着的马也都跑走了!这样就可想而知,这个号角的声音到底有多大,有多前所未有的震撼。

【阿底峡尊者入藏传法】


——因果教授——


那么,觉沃杰抵达托林寺之后,强丘沃就恳请他广转法轮。与此同时,强丘沃也道出了自己的一点想法,说道:“您在藏地,可能不必宣讲那些高深莫测、不可思议的法门,人们可能更需要的是有关因果业力的教言。”觉沃杰听他这么一说,感到非常高兴,就说道:“其实,『因果』就是最深奥的法。就算一个人亲见了本尊,也比不上他对因果业力生起了全然的信心,那才是最殊胜、最好的事情。”然后,他又对强丘沃说道:“从前在印度,有一位瑜伽士亲眼见到了本尊,可是后来由于他私吞了一些僧众共用的财物,就投生成了长得像本尊的一个饿鬼。不管怎么说,类似的故事真是太多了……”于是,觉沃杰就这样答应了强求沃的要求。


从此以后,觉沃杰在阿里地区,就宣讲了很多业力因果的教法,甚至人们私下都把他的名字改称成“因果师”。当觉沃杰知道别人这么称呼他的时候,他却觉得特别开心,为什么呢?因为一般人觉得“因果”或者“皈依”,都是非常基础的教法,好像是给初学者、入门的人学的,甚至算是低级的教法。其实不然,在整个佛教里,“因果”就是最根本的内容,是一切的根基。所以,对于别人能够称他为“因果师”,就说明了他很善于讲解因果之道,这可以说是对他,也是对佛教最大的赞誉,和最有意义的称呼了!


——译师仁谦桑波得口诀与实修——


再说道,当时在托林寺一起接待阿底峡尊者的,不仅有强丘沃,还有一位大译师——仁谦桑波。


那个时候的仁谦桑波,已经学有所成,觉得自己可以独当一面了,因此认为在阿底峡尊者身边,可能也没什么值得学习的了,尤其是关于密法,他自认颇有建树。但是,不管怎么说,觉沃杰也是印度国宝级的班智达,所以理应好生招待。


当觉沃杰抵达托林寺的时候,仁谦桑波就陪同他参观了整个寺院,并且里里外外地向他仔细的介绍了一番。大家可能不知道,仁谦桑波就是当初建托林寺的设计人之一,所以肯定对寺院的一砖一瓦非常了解。觉沃杰参观时,每见到一位本尊像,就能立刻作出一段偈颂,而这些偈颂也不是一般的偈颂,字字句句都是跟眼前的这位本尊,非常契合、非常呼应,并且能够精辟的表达出这位本尊的密续和成就法。仁谦桑波见状,心中暗暗觉得,觉沃杰对密法可谓是融会贯通、了然于心,就问了尊者一些问题,并讨论了起来。这样一来一往间,觉沃杰也感到非常开心,对仁谦桑波的博学多闻,也表示非常的惊讶和赞叹,他说:“哇!哇!哇!西藏有你这样的人才,干嘛还需要请我来呢?”当时两人都对彼此钦佩有加。


不过,有一次阿底峡尊者看到仁谦桑波,在不同的房间分别修不同的本尊,就觉得这样好像有点差强人意。第二天他就去找仁谦桑波,两人针对密法又开始讨论了起来,阿底峡尊者说:“您的智慧过人、博学多才,这自不必说。但是,敢问如何能让一个人,在一个座位上,把所有的本尊法门全部结合在一起来修行呢?”仁谦桑波闻言,便说道:“那就需要按照各自不同的成就法,依次修持啊!”听他这么一说,阿底峡尊者心想:“原来我可能还是得来藏地一趟不可啊!”这时仁谦桑波问道:“那请问您是如何一起修的呢?”阿底峡尊者就对仁谦桑波一一道来,比如说,先是如何把显宗修法融合在一起,再怎么把密法的法门融合在一起,最后再如何全部一起修持。如此这般……之后,仁谦桑波有如醍醐灌顶,甚是受用!


随后,他便供养了一些金子给尊者,继而向他求得了胜乐金刚和金刚亥母的灌顶。在往后的日子里,他也将这两位本尊作为自己修行的核心,一直潜心修持。因此,可以说虽然仁谦桑波本就学富五车,但是真正的实修口诀,都是来自阿底峡尊者。


虽然如此,阿底峡尊者认为,仁谦桑波无论是藏文也好、梵文也好,他的语言表达和翻译能力,都是出类拔萃的。他希望仁谦桑波可以作自己的随身翻译,便开口相邀。仁谦桑波却指着自己的头发说:“您看,我的头发都这么白了,是时候去实修了!”换句话说,他这是想要辞职去修行了。因此,当觉沃杰离开阿里地区的时候,他们就此分道扬镳了。后来,仁谦桑波果然如言,把自己锁在一间闭关房,唯一可以进出的大门也用钉子钉死,只留了一个可以送饭的小窗口。他还在门框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在这个房间里,如果生起任何世俗妄念,请护法们让我脑浆迸裂”。在阿底峡离开阿里之后的十多年里,他就这样在闭关房里虔心修法,直到亲见本尊。


——七个问题,《菩提道灯论》成书——


在此之前,仁谦桑波一再鼓励大家,要趁觉沃杰还在藏地时,尽量在他座下领受更多的法教。尤其当时佛法在藏地的情况,实在是乌烟瘴气,异端邪说也层出不穷。很多人都对佛法有不同的误解,不乏各种不懂装懂的人,导致彼此之间争来吵去,谁也说服不了谁,压根儿就没有一个标准、统一的说法和法教。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强丘沃向阿底峡尊者提出了七个问题,具体是哪七个问题呢?之后再讲。


强丘沃说完这七个问题之后,又向阿底峡尊者请求道:“请按照您的修行经验,把大乘所有的法义,非常完整又十分精炼的归纳起来,撰写一部著作。另外,也请您给予我密集金刚的灌顶,以及撰写一部相关的成就法。”在这样的状况和背景之下,阿底峡尊者应其所请,就撰写出了这一部——《菩提道灯论》。


——阿里弘法,亲力亲为——


当时藏地的佛教情况,可以说是乱成一团。觉沃杰在阿里的这几年当中,为了帮助人们找回正信的佛教,可以说是不辞劳苦、事必躬亲。除了讲法和灌顶之外,也翻译了不少经典和密续的文献,自己也撰写了一些著作。还有不少人,在他座下出家为僧。总之,对于那些想要出家的人,觉沃杰便传授他们出家戒;对于想要修密法的在家人或者密咒师,就对他们讲说三昧耶的重要性;对于一般的在家居士,就传给他们八关斋戒。还比如说,有一些佛像没有开光的,就去为他们开光;不仅如此,他还为生者消灾、为亡者超度,帮助病人治疗等等。同时,他也传授老百姓一些可以日常修持的法门,比如:擦擦的法、朵玛的法等等,应有尽有。好比之前那些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超度的亡者,还有那些不知道该怎么去开光的佛像,觉沃杰都是亲力亲为,一一去解决、帮忙和传授。总而言之,所有人的愿望和要求,都得到了满足和实现。


【三年约期,返回印度】


之前提到觉沃杰进藏之前,纳措译师曾和那位印度超戒寺的执事有约在先,发了毒誓,“三年之后一定会将尊者送回印度”。转眼间,三年就要过去了,纳措译师无奈之下只能敦促尊者,是时候该启程了,尊者也表示了同意。于是,一行人先是回到了布让地区,强丘沃在布让又不断地请求觉沃杰给予更多的口诀教授。但是,觉沃杰却都回覆:“之前所讲的内容,已经足够!”话虽如此,强丘沃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请求,最后觉沃杰就撰写了一篇口诀,大概是名为〈欲求解脱永世之心宝〉。

——遇见仲敦巴——


前面还提到,觉沃杰在印度的时候,曾经向度母请求指引,那个时候度母就预言说,如果他去了藏地,能利益到一位在家居士。但是,这位在家居士到底是谁呢?他就是觉沃杰法脉的传承人,阿底峡尊者最著名的大弟子——仲敦巴。


很多历史文献当中记载,觉沃杰回到了布让之后,就是在这里,第一次遇见仲敦巴。


一直以来,阿底峡尊者其实都记得度母的预言,可是一路走来,都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在家居士,心里就一直有些懊恼。到了布让,没想到度母再次对他预言了“一位大优婆塞很快就会到来”,他就每天眼巴巴地盼着,这个预言中的优婆塞出现,简直望眼欲穿。很多天过去了,连个人影都没有,他忍不住暗想“不会是度母在骗我吧”,又一直这么翘首期盼着。


现在来说说仲敦巴。那个时候敦巴在哪里呢?仲敦巴在康区。他在康区就已经听闻阿底峡尊者的大名,所以从康区一路辗转,慕名而来。到了布让,当他终于来到觉沃杰的住处,不巧,当时觉沃杰并不在家,被一位施主请去做客了。觉沃杰屋子里的人请仲敦巴稍等片刻,说尊者一会就会回来,可是仲敦巴说:“见善知识这样的事情,是刻不容缓的!一刹那也不能等待。”他就马上朝那位施主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巧的是,这个时候觉沃杰也已经从施主家出来,正往回走,在一段狭窄的巷子,碰巧就遇见了仲敦巴。才一见面,仲敦巴立刻就对觉沃杰五体投地,行了大礼。而觉沃杰也是喜出望外,把手放在仲敦巴头顶,念了很多梵文的吉祥词。来想像一下当时的场景,是不是跟觉沃杰见到金洲大师的时候一样,格外的相似和熟悉。


实际上,那天觉沃杰早就猜到仲敦巴可能会来,为什么这么说呢?其实他对仲敦巴的到来早有准备,几天前就已经把宝瓶法修好了,因为这样一来如果见到仲敦巴,当天晚上就可以直接给予灌顶。另外,他刚才去施主家的时候,特意多带了一份吃的,觉沃杰是一位素食者,不吃肉,所以他从施主家多带了一些糌粑团,还有酥油,就是要留给仲敦巴的。


见到仲敦巴之后,尊者先把这些吃都给了他,仲敦巴吃了糌粑,但是并没有吃酥油,而是留下来做了一盏灯,放在觉沃杰的床边。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一直到觉沃杰圆寂后的灵塔旁边,仲敦巴都会供上一盏盏的酥油灯给觉沃杰。


仲敦巴学过梵文,所以两人之间的沟通和交流,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从他们见面的这天晚上开始,觉沃杰就和仲敦巴一直同住在一个房间。虽然“律典”有限制在家人不能和出家人同住在一个房间等等,但是由于觉沃杰是在大众部出家,根据大众部的要求,两人之间的床只要有一道帘子就可以了。所以,他们是头对头的方向,中间还隔着一道帘子。就这样,觉沃杰开始向仲敦巴传授教法,而仲敦巴就这样陪伴着觉沃杰,直到他圆寂。


——石头真迹——


见到仲敦巴之后,在布让地区待了一段,觉沃杰一行便再启程前往吉隆,也就是藏地的边境一带。到了吉隆,觉沃杰在一座天然形成的观音寺稍作停留,为大家讲经传法,现在还可以看到这里的一块石头上,觉沃杰用手指写的“六字大明咒”,仍然清晰可见。


——尼泊尔战乱遇阻——


而在纳措译师这边,还是想着必须将觉沃杰送回印度。他原本的计划是途经尼泊尔,再到印度,谁知道正好遇上尼泊尔发生战乱。一行人无法继续前行,只能掉头,暂时先回到藏地,等待战乱平息之后,再做打算。


虽然那个时候,在藏地有很多人都不希望觉沃杰离开,都想留住他,可是没有人敢开这个口。这就多亏了仲敦巴的足智多谋,有人说要是赶上太平盛世,仲敦巴都是当宰相的料。不过,仲敦巴也是没有办法直接向觉沃杰开口,就天天在他耳边说:“中藏地区有多少多少寺院,多少多少僧众等等。”觉沃杰一听就非常开心,说道:“连印度现在也没有这么多的僧众,这的确是非常难得的事情。如果我的到访,可以让他们开心的话,我会考虑去一趟中藏。因为我曾立誓,此生绝不拒绝任何僧团的邀请。”仲敦巴知道这个讯息之后,就给中藏地区那些头头脑脑、高僧大德致信,让他们邀请觉沃杰前往中藏,当时的细节,暂且就不说了。


——稍信至印度——


再回来讲讲纳措译师当时的心情。因为他曾经发过毒誓,要把觉沃杰送回印度,但是由于战乱没能成行,他心里又是着急、又是不安、又是懊恼。这个时候觉沃杰安慰他说:“放心吧,你没有罪过,因为不是说你没有努力,而是努力之后,情况不尽人意,那也不是你的问题,所以不用担心。我们可以寄一封信到印度说明情况。”于是,他俩就写了一封信到印度。


有关这封信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按照先前的约定,本想送尊者回印,但路遇战乱,不得不暂回藏地避难。待战乱平息,再启程送行。尊者在藏地这段时间,撰写了《菩提道灯论》,这样一部难得的佳作,利益众生不计其数。因此,若尊者能再多停留一段时间,就再好不过了!”


总之,最后大概就是这样的一封书信,加上阿底峡尊者亲笔撰写的一部《菩提道灯论》,还有一些金子,一起寄回了印度。


——班智达的大会评论——


据说过去印度有一个习俗,什么习俗呢?如果是某一位班智达或学者,写了一部著作的话,就会请很多的班智达一起开大会,来分享和讨论这部著作。如果大家一致认为内容尚可,就会将这部著作上呈给国王,给予嘉奖而且广为流布。但是,如果这部著作,词不达意或文不对题,就会把这部著作绑在狗尾巴上,任其满街乱跑。


那阿底峡尊者亲笔的这部《菩提道灯论》,送到印度之后,就有人把它呈给大会,要让大家来评判。虽说尊者是当之无愧的大班智达,著作也自然不太需要这些人来评判,但是碍于习俗,还是要有这一个程序。众人读了《菩提道灯论》之后,纷纷赞不绝口,说道:“如果尊者是在印度的话,估计是没有办法写出这样的著作的。因为印度人太聪明、太努力(他们也太瞧得起印度人),这样尊者就可能就没有机会,写出这样精简、基础,而又全面的内容。”


言外之意就是,藏族人不太懂佛法,所以对藏人的教学,就必须得要特别浅显易懂、深入浅出、语言精练,而且需要涵盖三乘所有的法教才行。这些印度人觉得,好像尊者在藏地所做的事业,不仅利益了藏族人,也能够利益印度人,便决定尊者能暂时留在藏地一段时间,也并无不可。《菩提道灯论》可以作为尊者的代表,但是,他们希望尊者还可以再撰写一部有关《菩提道灯论》的注释。这么一来,阿底峡尊者一行就放心踏实的,在藏地多留一段时间,而纳措译师的压力也就彻底消除了。


后来,阿底峡尊者到底回到印度了吗?还是一直停留在西藏呢?还有,他有没有去中藏地区呢?请听下回分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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