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以前一直觉得爱囤货是病,现在爱囤货是生存必备技能」。封控和隔离改变了很多词的含义,「囤积癖」就是其中之一。那些平时被家人诟病「囤太多」的人,在物资不确定时期,可能收获莫大的理解。想起我们一篇文章下的高赞留言:「爱囤东西」的行为,的确可能与过去的匮乏经历有关。但研究发现,有关囤积的病理行为——「强迫性囤积障碍」实际上与贫苦经历无关,而与创伤或重大损失有关[1]。从完全不囤、囤积爱好者,到在「囤积障碍」的危险边缘试探……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区别?今天,简单心理的编辑们在一起聊了聊自己的「囤/不囤」故事。有没有一种可能,囤积癖也可以拥有快乐?好像只要一沾上「癖」字,就仿佛这个爱好带着罪恶。但是囤积让我快乐。不过,不同于疫情囤积生活物资这类「同一样东西储备很多」,我的囤积更偏向于「一类东西我要收集全套,收一套用一套」(郭德纲:我有钱了,豆浆喝一杯倒一杯(bushi)看到一套完整的印章、一套大小齐全的画笔、一套覆盖所有颜色的水彩、一套完整收集的漫画,都是我的快感来源。这些就都是收藏用的,如果要用一套水彩笔里的一支,就会让我浑身不自在,我宁愿再单独买一支。大概我喜欢的是囤积、收集「有完整感的、没有破坏缺损的」物品。一年内可能只有一天会突然感慨一下,「啊,是不是东西有点多了」,但是并不造成痛苦或者很强烈的情感困扰。剩余的时间里,我都被这些「整套」物品们带来的视觉和心理满足感充满着,完全没想过断舍离。▷《无法停止》囤积最严重的时候,朋友来我家住需提前一个月预约还记得离开家去工作的第一年,妈妈叮嘱我两件事:1)好好吃饭2)不管再忙,每周整理一次房间当时我对第二点建议可以说满头问号、嗤之以鼻。What…离开家的自由之一,不就是可以不用再叠被子了嘛?直到赚钱的欣喜把我淹没;因为便宜而大批囤日消品;因为不了解自己而不断购入不合适的东西;沉浸于消费主义号角时不时需要被物质犒劳。最关键的:认为我的一切物品里都有自己的历史,所以不可能断舍离。我理解那种精神寄托感。强迫性囤积者,常常在精神上把自己粉碎成一千块、一万块,寄托于成堆的未读报纸,不合身的衣服,甚至报废的电子产品……这些物品可能反映了我们内心深处的一些想法和感受(恐惧、留恋、创伤,甚至是作为自己的存在被确认),所以当然不可以把自己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