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来源:图虫创意【晨读观世】乌卡(VUCA:波动性volatility、不确定性uncertainty、复杂性complexity和模糊性ambiguity)时代,新鲜事物层出不穷。新技术、新场景、新竞争对手、新游戏规则,不断解构熟悉的世界。组成乌卡的四个词比较好地诠释了我们身处的剧变时代。相比一成不变的外部环境,波动性的增强是因为涌现出了很多新现象和新情况。相比熟悉的世界,不确定的世界也是因为不断出现预想不到的新事物。复杂的世界让我们需要用全新的思维模式来分析和判断,基于之前经验的框架可能已经不实用了。模糊的世界是因为我们并不掌握全部的信息,不是我们懂得少了,可获得的数据远比之前多得多,但所需要理解的领域比之前要广得多。资讯爆炸的世界,需要我们走出自己专业领域的舒适圈,需要承认自己的无知,需要寻求别人的帮助,用“思想众包”的方式提升数据分析的颗粒度。乌卡时代给个人和组织最大的挑战是如何拥抱“未知的未知”,理解那些你并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东西,解决那些全新涌现出来的问题。这都需要跳出过去的范式,用全新的框架去分析和思考问题。求新成为必须三种变化让求新成为必须。第一种,外部环境发生了变化,在新的环境中,你需要做出相应的改变,适应新环境。今年,欧美进入高通胀时代,一下子让许多人措手不及。究其原因,背后有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长期量化宽松种下的远因,有过去两年抗疫时选择保就业和保消费的纾困政策欠下的旧账,也有俄乌冲突导致能源和粮食价格大涨带来的近忧。而高通胀早已淡出一般人的记忆,尤其2008年之后都习惯了低通胀、低利率的环境,今年通胀猛然抬头,欧美央行连续大幅加息,骤然转换到高通胀、高利率的全新环境,适应不易。但如果拉长历史的尺度不难发现,四十年前通胀在欧美其实很普遍。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美联储前主席沃尔克就曾经大幅加息成功遏制通胀,但经济短期陷入危机也造成了卡特总统连任失利。同样,如果去到一些特定国度,无论是土耳其还是委内瑞拉,通胀,甚至恶性的高通胀,也是普通人习惯的外部环境。第二种,竞争对手发生了变化。如果你缺乏自知之明,不发生变化,仍然沿用老一套的办法去竞争,你与别人之间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大。在管理学中,这种情况被称之为衰竭循环,管理团队不断运用过去做得很成功、但现在不断碰壁的计划,而且一再以各种因素和借口为由,为失败做解释。类似的案例在商场上很多,苹果把诺基亚赶下全球手机行业霸主的地位就是经典案例。诺基亚之前的对手是其他手机运营商,在竞争的过程中,它积累了一系列成功的经验,比如它的手机性价比很高,移动通讯能力稳定,与电信运营商形成深度利益捆绑等等。而苹果作为新晋级的竞争对手带来了本质的变化。它推出的是可以通话的手持电脑,突显了移动办公和娱乐的便利性,并不苛求通话的稳定性,甚至一度通话还老是掉线。苹果的软件思维包容出错,强调快速迭代。软件总会有缺陷(bug),但修复起来也更快,软件思维让苹果可以迅速扩大智能手机的生态圈,让适应了硬件思维的诺基亚很难追赶。苹果也可以完全不理会电信运营商的游戏规则,因为爆款的iPhone很快就获得了市场的定价权和主导权。应对竞争对手带来的剧变,必须打破衰竭循环,找到新的活力和新的智慧之源。同样重要的是,管理者需要跳出自己之前所熟悉的框架,用全新视角审视竞争的格局。第三种,陷入牛角尖,总是局限在自己领域内的认知来解决当前的问题,长时间无法取得突破,必须求新。解决钻牛角尖的问题需要另辟蹊径,因为答案很可能来自熟悉的领域之外。新瓶装旧酒因此变得特别重要,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也是同一个道理。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曾经问出一个非常好的问题:为什么没有经济学家预见到金融危机的发生?因为之前许多经济学研究基于理性经济人的假设,试图从物理学中汲取经验,构建一套完备自洽的理论体系。2008年金融危机给了经济学家群体以棒喝,不少人开始从其他领域寻求新视角来分析经济现象,用生物和进化及发展的思维框架来理解和分析经济活动中复杂的互动。在《理论的终结》中,作者布克斯塔伯作为曾经在顶尖投行和对冲基金从事过风险管理的金融专家,就选择从生态系统的视角来研究金融危机,分析金融市场中每个参与者的行为、他们之间的互动、以及他们与外部环境的交互,会催生出哪些系统性的变化。同样,麻省理工大学的罗闻全教授在《适应性市场》中,特别分析了金融危机时市场上为什么会涌现出类似踩踏事件一样的非理性行为。套用人类进化的视角,不难发现在金融市场大涨大跌时经常表现出来的贪婪或者害怕,就是进化中形成的人类普遍的行为范式。五种求新的方式既然求新是乌卡时代的必须,怎么理解和应对不断涌现出来的新事物和新现象,如何拥抱新思维和新想法?四本新书给出了一系列新思考。《问题即答案》点出了会问问题是求新和应变的关键;《泰山经济学》(Tarz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