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6月13日,兰州马拉松,踩过半程21.0975公里的终点线,甚至来不及做拉伸,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告诉他这枚奖牌是送给他的,告诉他很抱歉赛前欺骗他说自己不会来兰州跑马拉松,告诉他能够做他和妈妈的女儿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告诉他我有多么爱他。#第一日#飞机以250公里的时速滑向地面,胃里的刺痛同时加速穿过身体,直直到达背部。又是一下的颠簸,于是只能更加蜷紧在座位里,来缓冲掉对上半身的冲击力。气流累计紊乱了40分钟的三小时飞行,当这架白色庞然大物终于落地,我连鼓掌的力气都已经被耗尽。人们常说,如果你曾亲临生别,那么过往会同快速切换的幻灯片一样连续闪过。我想到了父亲。十五年前,他在兰州工作,妈妈和我还有后来出生的轩轩在家,他便是那样频繁的往返于两地。那个时候既没有廉航,亦极少有折扣机票,有时候他甚至要坐好久的火车才能到家。我从来没有听到他任何的抱怨。常常是进门放下行李,简单梳洗下,就开始分发礼物,里面总有我一直最爱的巴旦木和李广杏以及现在超爱的百合干。然后迅速进入住家父亲的角色。从旧的航站楼出来,中川机场一点点都没有变,等候机场大巴的队伍很凌乱,工作人员粗粗点了人数后,给同事打电话,说人多,需要再派来两台车去市区。恐机和晕机的症状依然没有散去,现在又多了临近傍晚微凉的清风和一众东南口音普通话的抱怨。一个小时的车程,到达城关线的终点,兰州大学对面的东方酒店,已经是下午5点钟,很遗憾的,所有的牛肉面店都已经打样,虽然我当时的状态是脑海里除了盘旋的这句加黑加粗’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