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州的雨有多大,心就有多坏?

涿州救援乱象,源自主事者不在水里

从这里迈出答题与背书第一步|夏日42天答题第三周总结

招商银行,太猖狂了

北京警方,为什么不他妈的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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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锋老师

见证历史:苹果头显开启人机界面新阶段

现实与虚拟无缝连接。在自己现实的房间可以看到各种虚拟物体,而这个现实房间又可以与更大的虚拟空间相连,比如窗外是湖光山色,而这个现实与虚拟的界线和比例又可以用一个旋钮调节。5.
6月6日 上午 7:08

我们为什么会被五百年前感动?——《悟空传》二十年后

韦尔斯利学院教授给我发来一篇他重新阅读《悟空传》的感受,这是我见到的对《悟空传》最动人的解读。同为《悟空传》多年的爱好者,怎能忘了西游!我们为什么会被五百年前感动?——《悟空传》二十年后宋明炜没想到今天我又读了一遍《悟空传》,路过图书馆的时候,看到一本《悟空传》十周年版,现在距每五百年都有一个沿江流无来处的小和尚,敢向天地问因果,破因果,往西天取经,但取的不是佛祖的律令,而是破因果使人间留存真心的救世佛法。离这本书出版又过去了十多年。我依稀记得大陆刚有网络文学的时候,就冒出一篇《悟空传》红遍网络,是否那时在网络上浏览过,我却不记得了。从图书馆借得此书的印刷版,发现作者自己做了许多修改。书的印制还有一点特色,正文后面,附有几百个普通读者的留言,可能是从社交媒体上搜集来的。如果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是大陆青年1950-60年代的文本,王朔小说对1980年代的青年有重要影响,这本书竟然是千禧年这一代人的共同文本,也对这几年兴盛的西游文化有很大影响。它融合了《大话西游》,但不全然如此。我因此重新读了一遍这部小说。发现远远比我最初认识的要复杂。师徒四人分明是在一个无物之阵中循环往复地死去活来。这中间只有猪八戒和白龙马有记忆,而「天界」惩罚的方法只有两条:剪除欲望;抹去记忆。因此,孙悟空需要一次又一次地被启悟,记起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前尘往事;但记起之后,还需要再记起,另外一个五百年前的大闹天宫⋯⋯白龙马的故事线索揭开了迷团,白龙不是龙子,而是龙女,她见证了江流面对佛祖的无畏,江流在金山寺说出那几句话的时候,如来在西天震惊,心想:他又回来了。小说中的叙述无数次循环,最后循环出了两个孙悟空,这个修改过的版本非常好,就是这两个孙悟空已经没有真假之别,六耳猕猴不是假悟空,而是真悟空,两个悟空都是真悟空,只是中间隔了五百年的因果。这篇小说这样改动,也说明了一个事实:「天界」是镇不住孙悟空的。只有一个被《西游记》的小说叙述招安了的孙悟空,才能打死那个“不肯放弃梦想”(小说原文)的孙悟空。而每每历史记载,齐天大圣被佛法收服,压在五指山下,那个从五百年前穿越而来帮助如来降魔的「被招安」的孙悟空都会怅然若失,悔悟自己失去的是什么⋯⋯一次次叙述重复到最后,孙悟空看着那只石猴寻到须菩提的时候,是金蝉子来点化了他。小说最精彩的段落是,金蝉子到佛祖面前,问如来什么是佛,佛拈花微笑,伽叶跪倒,每一次都在此刻,金蝉子质疑佛祖,花落死木,不得生机。佛祖与金蝉子愿赌输赢,赌的就是心猿能否收束。每一次,如来都用前因后果分离孙悟空,让皈依佛法的孙悟空打死无法无天的孙悟空,每一次,金蝉子愿毁真身,投往凡间,每五百年都有一个沿江流无来处的小和尚,敢向天地问因果,破因果,往西天取经,但取的不是佛祖的律令,而是破因果使人间留存真心的救世佛法。这一个奇异的网文,在循环往复中,最后落脚是:怎能忘了西游?小说中引用了两首诗,其中一首是北岛的,另一首是荷尔德林的:待至英雄们在铁铸的摇篮中长成,勇敢的心灵像从前一样。去造访万能的神祗。而在这之前,我却常感到与其孤身独涉,不如安然沉睡。至此,我理解《悟空传》有上一个世纪的各种符码,在二十一世纪后来的各种改编中,这些符码都被剔除了,但只有在原作中,它还在。这正如这个小说作者的笔名:今何在?今何在,又今何在呢?我没想到这篇最初看似幼稚的网文,竟然有这样无穷丰富的生机,其中隐含着如此令人感动的记忆——这是不肯服输给天界,不要被剪除欲望、抹去记忆的精神。金蝉子相信情动之力,如来和玉帝们用抹去记忆和驯服欲望,在人间制造永恒的生死疲劳,但金蝉子用情动来指引孙悟空重新变成天地间那个神猴,最终的启悟是,“他宁愿死,也不愿输。”不愧是王家卫也赞颂的一篇作品,影响了至少两代中国青年。“有中国人的地方,都记得孙悟空;有中国网络的地方,都有《悟空传》。”后来今何在加盟九州,成为九州幻想总裁,九州神话体系的创始人之一潘海天说:“世界的规则终将崩溃,而猴子的灵魂在废墟上站立起来。”小说写的金蝉子,每每用词,都让我想到鲁迅《野草》。小说最末是北岛的诗:只要有落日为我加冕随之而来的一切又算得了什么那漫长的夜辗转而沉默的时刻每一个五百年的神魔大战,最后都是二郎神发现那根金箍棒神秘地不见了,观音拿出金蝉子留下的三藏经书。我不知道,这样充满末路英雄主义情怀的小说,是否也曾落地发芽,那几百中学生大学生和普通读者留言,是否这小说真的让一个拒绝佛法的金蝉子、一个情动而生的孙悟空留在读者心灵中。这让我对中国玄幻小说的起源有了新的兴趣——原来并不仅是郭敬明空洞拙劣的《幻城》!这的确不是文笔很佳的小说,但也并不是“非文学”,而承载了那么多古典和现代、但情绪都集中于二十世纪末期的文学符号。记得在《大话西游》在上个世纪末慢慢获得许多观众的时候,先锋作家李冯写过《另一个孙悟空》,是一个在历史的时间中丧失了魔法,无法变身回去的大圣,令人感到苍凉与无奈。五百年前,回不去了。周星驰《大话西游》打动了所有观众的地方,也同样是五百年前。至尊宝,你还记得你是谁吗?我们为什么感动于五百年前?《西游记》是前世,《大话西游》也是前世,《悟空传》也是前世。然而在这中间,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了,「天界」的各路神仙、以及主管意识思想的如来佛祖,都在三界布下天罗地网,谁也不能提起那五百年前的事。孙悟空正如一个荒诞英雄,在时间的无限循环中,他面对记忆的碎片,众多男女妖精的情深谊长,却总是无法拼接五百年之间的因果。孙悟空跟着他看似愚痴的师父,总是陷入了无物之阵,那些妖魔不都是天界设置的机关吗?所谓西天取经,不过是一个笑话。今何在的《悟空传》的情节中,让孙悟空真正受到金蝉子的点化,看到了五百年前的自己。但小说中也写出了那更彻底的绝望,因为每当此时此刻,时间逆向行走回到了五百年前,此刻却已经身隔万重时空。因为总是在五百年过去后,你才会想起五百年前。你永远无法回到那一刻,回到历史之中,改变因果。我们注定生活在五百年后,但那莫名的感动,让我们知道五百年前那惊天动地的事件,令天帝佛祖恐惧。我很感动的是,那些年轻的读者,都读懂了《悟空传》。他们都理解了金蝉子和孙悟空。但我不知道,成年了以后的他们,是否被「天界」剪除了记忆?今何在《悟空传》引起的各种改编、影视游戏中,五百年的意义渐渐消失了,新一代的年轻观众看《大圣归来》这些电影,也如同看《侏罗纪公园》一样。不用思考。天帝佛祖总是会赢。剪除理想;抹去记忆。金蝉子,今何在?孙悟空,你是谁?
2月24日 下午 1:54

你没有资格定义什么是现实

警告:本文含有剧透「你没有资格定义什么是现实」——这句话是《流浪地球2》刘德华扮演的科学家图恒宇两次对他的上司马兆(宁理饰演)说的。图恒宇和他女儿图丫丫(以及马兆)的故事是《流浪地球2》最为出奇制胜的情节线,就在于它的多次翻转与不可预期。数字生命计划派在剧情中是被地球联合政府作为「官方」否定的一派,甚至由于数字生命派发动了针对太空天梯的袭击,被作为恐怖主义来对待。企图改变现实的数字生命派,在电影中是一条几乎看不见的隐秘线索,直到——电影最后彩蛋部分,惊鸿一瞥,观众看到了图恒宇和图丫丫所处的无穷无限的元宇宙,那条被压抑的线索中蕴含的无限可能性突然绽放。经历过跌宕起伏的2022年,在2023年一月,科幻再次展现了它不可思议的神奇力量。电视剧《三体》在经过一年的等待后终于排期播出,在国内上了中央台,在海外的YouTube上略有延迟,但也在持续播出。《三体》电视剧海外平台下面的评论,大部分出自美国人或各国人,从评论可以看出,《三体》有多么受到读者喜欢。没有什么人讨论非黑即白的问题。大家喜欢的是故事、人物、宇宙。这和《三体》原作在十几年前渐渐为读者喜爱的过程有点相似,《三体》在大陆不是一鸣惊人的,而是靠着口耳相传,渐渐热起来的,这中间也没有多少宣传。我听说《三体》,是严锋老师告诉我的。《三体》翻译成英文后,在西方确实有出版社的宣传策略,但毫无疑问的是,在那么多走出国门的文学作品中,独有《三体》获得前所未有的成功。我认为基本上没有哪些西方粉丝是因为其中的中国情结(或因为英美法德意日俄诸国读者「感时忧国」)才喜欢《三体》的,喜欢《三体》,真的就是因为纯粹喜欢其中的世界构架与情结设置。与之相比,《流浪地球2》在中国大陆和海外上映后,激烈地引发了你死我活的争论。爱之者不可与闻任何批评意见,恨之者估计连看都没看过。我在波士顿为了等一张IMAX的票,等了一个多星期才看上。星期天傍晚,我郑重其事开车到波士顿市中心的Boston
2月1日 上午 11:14

严锋:上海1981

上海1981作者:严锋1981年11月,我因为高考失利,在南通市第三中学插班复读。一起复读的还有同学M、C、P。复读的日子是缓慢而焦虑的。有一天,M提议说:我们去上海玩吧。他说他有个表哥叫王伯昭,在上海戏剧学院读书已经拍过几个片子,是个小明星了,我们可以住他在戏剧学院的宿舍。我们都很来劲,家长也不反对,给了一点路费,几个复读生就兴高采烈地出门远行了。当时从南通到上海,唯一的交通工具是江汉客轮,叫“东方红XX号”,分5种等级的船票。我们买的是最便宜的5等票,在最下面一层船舱,里面挤满了人和各种鸡鸭水产。舷窗密闭,烟气、水气与家畜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浓郁熏人。我们几个情绪高昂,一路说说笑笑。早上十点钟的船,下午四点多钟到达十六铺码头,上岸后直奔上海戏剧学院。我至今还记得公共汽车下来的那一站叫美丽园站,这个名字很难忘记。当时的我不会知道,几十年后我会在这附近的某一个建筑里工作。穿过华山路高大的法国梧桐,我们来到了上海戏剧学院门口。门卫:找谁?我们:找王伯昭。门卫:王伯昭不在。我们:他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门卫:他在外地拍《笔中情》,这几天不回学校。这简直是五雷轰顶,我们完全懵掉了。今天大家可能会觉得在上海市中心路边随便找个旅馆是多么容易,可是在那个年代,住旅馆是要单位介绍信的,我们几个复读的中学生,连单位都没有,哪里的介绍信?没办法,我们只好离开原定的目的地,去碰碰我们的运气。暮色降临,寒风刺骨,我们穿着父母的军大衣,拎着那个年代的长方形的旅行袋,走了很久才找到一家小旅馆。在一个非流动性的年代,哪怕在最繁华的大上海,旅馆也是一种稀缺的奢侈品。果然要介绍信。我们一路上想好了措辞,低声下气,苦苦哀求:我们是学生,是来找朋友玩的,可是朋友临时有事不在,我们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旅馆的人说:我们也没有办法,别说你们没有介绍信,就是有介绍信也住不了,因为客房都满了。最后,他看我们实在可怜,给指点了一条迷津:去找澡堂子,那里可以过夜,而且可能不需要介绍信。我现在还很惊奇,在一个没有手机、百度和电子地图的年代,我们是怎么在一个陌生的大城市找到一家公共浴室的。我还记得的是,那个浴室的名字叫大观园。服务台的人提都没有提介绍信,过夜没有问题,6角钱一个人,晚上10点以后才能入住,早晨6点钟要离开。那时候已经很晚,没等多久就10点了,我们拖着疲惫的步伐,怀着敬畏的心情,跟着服务员进入了大观园。大观园内温暖如春,烟雾缭绕,人影绰绰。服务员把我们带到休息厅,最后一批浴客正在离去。我们要睡的是一排排供浴客休息的躺椅,椅背是斜的,上面铺着蓝色条纹的毛巾。地面铺着彩色的瓷砖,踩上去有点粘滑。我边上的躺椅上还躺着一位老先生,安逸地抽着香烟,手持一只小收音机,毫无离去的迹象。服务员也不催他走,指指我的军大衣,示意我脱下,又让我把钱放进口袋,然后他用一把海神三叉戟那样的叉子,嗖的一下把大衣挂到了高高的屋顶。那里有一排挂钩,就算是浴客的储物箱和衣帽间了。我躺到躺椅上,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湿漉漉的,包括身下的毛巾,带着人肉的气息。身边的老先生不知啥时已经离去,投宿的人不断加入,一件件大衣不断腾空而起,飞向屋顶。我看着那一排排悬挂在半空的鬼影,听着外面逐渐沉寂的车声人声,度过了我在上海大观园的第一个夜晚。第二天我们很早就被赶着起来,开始在这个大城市游荡。我那时对外语很感兴趣,就直奔福州路外文书店。上了二楼,右手有一个小门,挂着一个牌子:外国人不得入内。我知道这就是我此行真正的目的。这就是中国签署国际版权公约之前,出售翻印的原版外文书的地方,那些书的背后一律印着“光华出版社”,以及“内部资料,注意保存”的字样。这个书店中的书店门口还有一个保安,我很担心他也会像旅馆里的人那样向我要介绍信,但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一声不吭。我怀着侥幸过关的喜悦进到里面,犹如老鼠掉进米缸,可惜身上的钱太少,只能捡起一本放下一本。那次我买了斯坦贝克的《愤怒的葡萄》、格林的《人性的因素》,还有几十年后在中国大红大紫的畅销书作家福莱特的成名作《针眼》。后来回南通以后,这本书一时也没去看,因为当时英文水平有限,看看简写本还可以,看原文足本就困难了。有一天放学回家,看到我父亲辛丰年正捧着《针眼》看得起劲。这有点奇怪,因为我相信父亲对任何“畅销”的东西,都是没有兴趣的。到了晚上,他完全没有放下那本书的意思。到了第二天,他看完了。这本书写得非常吸引人,父亲对我说,“就是太黄了”。父亲的遗憾,立刻转化为我学习英语的强大动力。我花了整整一个月,连猜带蒙,活生生把这本书硬啃了下去。这是我平生读完的第一部英文小说原著,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有一种突飞猛进、脱胎换骨的感觉。今年4月,出版社安排我和福莱特进行了一场对谈,我讲起这本书与我的渊源,福莱特高兴地说: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书可以用来学外语!晚上,我们去了外滩。1981年的外滩同今天不可同日而语,但对当时的我们来说,那种天堂般的光彩比今天更觉震撼。然而,当我们把头转向江边,却看到远比那些传奇的建筑群更为壮观的风景。在靠江一侧的防汛堤边,在马路对面老洋房灯光的映照下,在11月的寒风里,密密麻麻地排满一对对的情侣,从南到北,一望无际。我们后来才知道,这就是上海传说中的情人墙,一个缺少私密空间的年代的约会圣地。我们几个从小城市来的复读中学生,平生第一次看见这阵势,口干舌燥,浑身麻木,如遭电击。不敢走近,又舍不得离开,只呆呆地停在离人墙十来米开外。那些情侣们相互缠绕,千姿百态,视世界如无物,但一律向着黄浦江,无人回头。我们也朝着黄浦江,背后是曾经的十里洋场,百年外滩,千盏灯火。对面十米之外是动人心魄的旖旎风光,在那后面是流过整个中国近代史的滔滔江水。在江水的那一边,是零星的几点光亮。我们当时不知道,那零星的几点光亮,就是陆家嘴,就是上海的未来。刊冷冰川主编《唯美·上海,上海》
2022年11月27日

讲座分享 | 人文、技术与产业视野下的元宇宙

10月21日晚,由复旦大学通识教育中心主办的“给新生的第一堂通识课:人文、技术与产业视野下的元宇宙”讲座在第五教学楼举办。“元宇宙”这个概念火爆已久,是学术界和产业界热议的焦点。那么“元宇宙”究竟是什么?它有什么样的价值值得我们讨论?它代表了一种怎样的未来发展趋势?带着这些疑问,我们走进这堂讲座,在人文、技术和产业视野下观察并理解元宇宙。✦
2022年11月15日

白马与黑骆驼

骆以军、宋明炜《白马与黑骆驼》(诗集,王德威序),台北:麦田出版公司,2020年。常玉常玉你要到哪里去骆以军常玉常玉你要到哪里去常玉你会停留在哪里那只小象从芥末黄的沙漠奔跑过来我以为它会愈接近变愈大谁知道它愈渐愈小我以为那会是城市里他人的梦境洋女人的裸体修理古家俱店廊饥肠辘辘无地自容折成薄薄的翳影但常玉那小象一奔跑所有呆立在这一百年心灵贫乏眼瞳剥去耽美之弧膜长廊下站列一排的我们全热泪漫流没有画布和油画颜料只有油漆沾黏在一起的廉价纤维板常玉你听到那43个偷渡者裸体堆叠在冷冻集装箱里世界听不到他们最后声音加总只有死状陈列的新闻吗像不像你笔下那些粗墨线的裸女像不像你的死法你肉身的漂流无垠太空无可去之境?像不像那枯枝铁干曾经贲张怒放如今意义在「曾经」、「留下」却插在细瘦的花瓶?常玉你看到了甚么一个结束的金坠子颤摇的无光的所在薄薄挤过去一个过早的还没有班机起降的欧洲机场横波停眼灯前见梨花落尽成秋苑你变成一个皮球流出的光膜而墨线留给箍束那些亚麻仁油调的暗红洋红橙子金猫毛金买不起的颜料啊常玉你这少爷你这鼻头皱起懂得回锅肉有多香尖椒炒牛肉有多香的异国小老头你这疼女人懂女人后来嫖不起女人的穷鬼你怎么可以那么繁华醉眼朦胧那么明亮光灿却又那么孤寂瑟瑟发抖把你的小阁楼弄得那么臭但那个紫像温柔的围巾包覆着我那个金像温柔的花蕊包覆着我那个蓝像温柔的夜空包覆着我那个黑像最温柔的瓦斯后面更长更长的时光从不怀疑不薄情不闭上眼每眨一下如水波涟漪看着我常玉常玉你要到哪里去他们不让你通关啊你要到哪里去啊常玉2这样的痛苦让我几乎几乎要放弃脚下踩踏的地板这样的痛苦让我几乎几乎不再相信我年轻时两眼被泪光罩一层星空赛璐镜那些汹涌的梦幻的蓝那猫与乌鸦这样的痛苦让我不相信人类嘈嘈低语真的在讲述爱与美德如此艰难不得不伪装变形为何你可以那么轻忽粗暴的让人们赤裸掩面美丽的变成羞愧的那漫野的羞愧哭泣的人这样的痛苦让我想举起小金锤往你的头额砸去裂迸喷出的黑光千万洒纸花般的蝙蝠原始之前天地绝鬼神哭之前的猿类眼中所见的闪电火山爆发洪水乌鸦拖出尸腔白肠子没有任何想像力关于一间画室关于衣裾翩翩的仕女关于一屋子人仰头一面光墙黑暗中窸窣啜泣关于街角橱窗后一洒蓝花瓶插着满满的非洲菊这样的痛苦规模太大时光尺幅拉得太长整整几代人都变酒鬼歪斜颠倒还是没法逃开那罩下的愁惨厚云所有的母亲说着枕边故事哄骗那些两眼圆睁的婴孩还是没法不说出那个秘密「我们将来即使三十年后五十年后我们都没办法是人」罗马之夜宋明炜Here
2022年10月29日

请关注疫情中的特殊人群

今天是世界自闭症日。往年的这个日子,我会普及自闭症知识,呼吁社会的理解关爱。我一直没有说的是,我自己就是一个自闭症孩子的父亲。不说的原因很多,我自己也经历了不同的过程。一开始是不愿意承认。后来确诊了,希望能够通过各种方式帮助他康复,不想给孩子贴标签,也怕他受到各种歧视。还有一个关键,就是自己的一个心结,自己也怕受到歧视。从发现孩子的问题至今,将近15年,大人孩子身心的压力,语言难以形容。我们尝试了各种医疗手段,参加了各种训练班,包括远赴国外寻求康复之路,最后明白:这世上确实有一些事实是无法改变的,但是我们可以接受它,我们可以接受自己的孩子,接受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放下心结,好好活下去。所以我其实早就不以自己是自闭症孩子的家长为“耻”,也不怕承认这个事实,在生活中对认识的人也毫不隐瞒。但微博还是有些不一样,我还是不太习惯把一些个人的隐私在公共领域进行广播,更何况社交媒体又是越来越喧嚣的这样一种生态。但是今天不一样了,现在有了一个新的紧迫情况,让之前的那些心态变得更加微不足道,那就是疫情。发展中的疫情让每一个人都面临着被隔离的可能性,这对于普通人来说都是一个艰难的挑战,具体情况大家也心知肚明,我也不说了。我想说的,是对于自闭症这样的特殊人群来说,无论是患者还是家人,这种挑战的艰难性要放大很多倍。绝大多数的自闭症患者不能自理,在集体或单独生活中,不仅不能保证自身的安全,还会给周围的环境和人带来影响。一旦自闭症患者被与家人隔离,无论是生活还是心理上的困难和折磨,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我今天发这条微博,是想和大家讨论一下,一旦特殊人群,以及其他无法生活自理的孩子发生感染,有什么比较可行的针对性措施。就我个人而言,我最希望的是一旦有问题,在轻症和无症状的情况下,我和孩子一起在家隔离,不要去挤占社会的资源。我所在的楼是一梯一户,我在六楼,没有电梯,我可以不出家门,与邻居有很好的隔离。当然,这个选项也要征得邻居的同意。如果这个方案完全不可能,我愿意自费和孩子一起去隔离酒店,上海目前有不少这样的酒店。这样既能照顾孩子,又不像其他隔离点那样有交叉感染的风险,相对比较安全。请注意我说的不是一定要怎么做的结论,而是对各种可能的选项的讨论。事实上不同人的情况和想法不一样,也很难有绝对最好的选项。我当然希望以上的情况都不要发生,疫情能够赶快过去。我全家目前所有检测都为阴性,但我所在的小区已经有阳性了。这些天来,我在目睹周边的小区的蔓延,对此不能不早做准备。上海目前的阳性数,已经切实影响每个人,对整个医疗救助体系已经产生了超负荷的压力。在这种情况下,希望这个问题能引起社会和政府的关注,如何帮助包括自闭症患者在内的特殊人群,还有大量需要关切的个体:婴幼儿、各类残障人士、重急症患者、孕妇和不能自理的老者,都不能用粗暴的方式对待,要保护他们的身心安全,避免发生比奥米克戎感染更大的家庭灾难和社会问题,不能为了还未发生的事情扼杀活生生的急需照顾的个体。我们一定要克服疫情,我们一定能克服疫情,我们也一定要在这个过程中守护好我们的孩子和我们的人性。
2022年4月2日

记住我

友人汤秋妍翻译的画家戴维·哈金斯的诗《记住我》。作者年轻时遇到一个女孩,他提出为她画画。两人相识多年,但连接吻都没有,他后来把对她的所有情感都倾注在诗里:
2022年3月26日

我们都是原始人

1976年,我父亲最要好的朋友获得平反,从监狱里放出来,我最喜欢听他讲里面的故事。印象深刻的,到今天还牢记在心。比如他讲到有一个老司机,是省劳模,厂里的先进标兵,人极老实善良,绝对好人,在狱中也埋头苦干,被减刑若干次,但因刑期太长,有生之年难见天日。什么罪行呢?杀人。有一次他运完货回家,撞见他妻子正和别人“搞腐化”。他二话没说,操起一把铁锹,一家伙就把那人劈死了。在牢中,他不停地对人诉说那个场面,每次都泪如雨下,说自己平生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这是我第一次对“人”这个东西感觉不可思议。后来长大了,类似的事情听得更多:有人在网吧里欠了网费,与管理人员口角,抡刀把对方砍成重伤;有人在食堂里与同学争座位,用小刀把对方捅死;某女大学生,在盥洗室与人争用水龙头,用菜刀把对方十几刀砍死。程度轻一点的,有1998年断送英格兰队的贝克汉姆,2006年断送法国队的齐达内,也许还可以加上不久前在英国输球又输人的国奥队。按理说权衡得失,趋利避害,这是人的天然本能。但很不幸,看来在天然的本能之上,还有一个更加天然的本能。后来读到英国人类学家莫里斯的《裸猿》,就有点明白了。他从动物的角度来考察人类行为,放眼望去,人类社会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动物园:或许你脚蹬贝路帝,身着路易-威登,手持iPhone13
2022年3月18日

要有花

越是世事纷乱,越需要清醒的判断。有一个思考的路径,那就是经常问问自己:我想要什么,我活着是为了什么?世事无常,价值分裂,令人迷惘。在变革、危机、动荡的年代,我们怎样寻找坐标,擦亮眼睛,调整心态?我觉得越是在一种漂浮不定的时候,越是要有一些基石,对我们提供支撑,给我们注入能量,让我们获得勇气和清醒的判断力,来面对世界的风云。对我来说,这种基石一是外部的真相,二是内心的价值观。能把这两者坚持下去,就能在迷雾中看见方向,保持冷静。比如,为什么我不同意网上上现在很火的一些引流者的看法,认为他们的观点是错的。一个根本的原因,我关注这些人多年,知道他们长期以煽动挑逗为专职,说谎成性,攻击成瘾,流量营销为目的。一个对事实真相毫无敬畏的人,你能相信他们的结论是正确的?再换一个角度,也许他们是对的,这世上也许大多数人真的像他们那样毫无信念,唯利是图,尔虞我诈,但是这样的世界我不要,我对这样蝇营狗苟地在丛林里“活着”没有兴趣。对我来说,没有爱、没有花、没有真相、没有理想的世界,没有存在的意义。
2022年3月14日

不要做信息僵尸

我从1995年开始上网,是网络的观察者、实践者,也是研究者,1997年出版了国内第一本研究网络文化的专著《生活在网络中》,历经聊天室、论坛、博客、微博、某信、某条、某音、某手各个阶段。这些年我观察网络的一个感受,就是网络媒介越发展,图像声音越生动感性,自媒体越走向流量经济的时代,人们的情绪和对立就越激烈,我们离真相就越遥远。原因很简单,过去没有一个时代的普通人,能像现在这样拥有制造虚假信息的工具;也没有一个时代的人,能像现在这样能够通过刺激眼球的信息来获得流量,并通过流量来进行变现;更没有一个时代的人,像现在这样拥有这么多快捷方便、栩栩如真、生动有趣的方式来接触和相信这些虚假信息。我认为,这是比战争更危险的。战争从古就有,打到一定程度总会停的,但是人一旦被虚假信息感染,那就有可能是终身不可逆的大脑损伤。这种损伤会让人变得更加情绪化,更具攻击性,也让人群变得越来越分裂,变成信息蚕虫,甚至信息僵尸。人都是有限视角、立场化、情绪化的,认识到人的这些主观性和局限性,并非能够超越自身,而是避免陷入一种全知全能的上帝视角,并用这种视角去攻击和伤害别人。对网络营销号要保持警惕。越是能让人兴奋的信息后面,越有可能隐藏着精妙的流量代码,一天天悄悄地植入我们的大脑,扭曲我们对于现实的判断。尽可能使用第一手的可靠信源,尽可能对事实进行核查,尽可能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背景原因,从多个视角和渠道进行更全面的把握。更重要的是,对信息和认知的主观性和不可靠性保持清醒的意识,把重点放在提升自己的知识、判断和生存发展的技能方面,而不是沉溺于负面情绪和对他人的攻击,那是通向黑域的道路。
2022年3月6日

我的父亲辛丰年

辛丰年是怎么样的人呢?比较难回答。不过我们可以从辛丰年不是什么开始。辛丰年不是音乐家,不是音乐评论家(在中国,音乐评论家还没有出生呢),不是作家,不是评论家,不是学者,甚至也不能算是知识分子,因为他的学历是初中二年级辍学,在今天,无论去哪里应聘,都会比较麻烦。让我们直奔本质吧:首先,辛丰年是一个老干部。这样说可能稍微有点煞风景,特别是在辛丰年的读者圈子里——一支以大学生、音乐爱好者和白领丽人组成的风雅队伍,这些人大概宁愿把辛丰年想象成头戴无檐帽、嘴叼粗大雪茄的文人骚客,就像徐迟那么英俊——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辛丰年是一个其貌不扬的瘦老头子,头发花白而不多,面目质朴而慈祥,常穿一件似中山装非中山装的廉价旧衣服,袖口微微有一些油迹,这是因为每天要做很多家务活的缘故。老干部这个词早已风光不再,充其量给有怀旧癖的人几丝怜悯的回想而已。不过,也正因为冒充老干部已完全无利可图,我才敢大胆地承认这一事实。其次,辛丰年是一个老而不大的干部,四十多年前国家开始实行行政级别制度的时候,一劳永逸地定为十五级。官职么,好像最大也就做到副科长(因为是军职,所以比现在的副科长可能稍微值钱一点)。辛丰年大概是很不会做官,因为到他“文革”被打倒为止,似乎从来就没有被提升过。但是,从所有他的老同事、老战友嘴里,我知道他是一个对工作极为勤勉认真的人,对马克思主义无比信仰,对革命事业无限热忱。真的信仰和热忱。据我看来,这种信仰到今天也没有丝毫的改变。辛丰年又是一个老军人。小时候我曾经对这一点充满了自豪,但是很快就幻灭了:辛丰年虽然1945年就参加了新四军,可是一个坏人也没有杀过,因为他先做文化教员,后来又到文工团,也不过是演演《李闯王》(好像是阿英写的吧)中的顾君恩这类的小角色,据说上场的时候还忘了摘手表。我后来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会打枪,但他说他曾经用机枪扫射过——当然是打靶。从前家里有一个小盒子,里面有一些渡江战役纪念章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个三等军功的奖状。不过,任何一个当兵的,差不多都会有类似的玩意吧。无论如何,辛丰年身上军人的痕迹还是很浓的,在60岁以前,他走路都是大步流星,昂首挺胸——哪怕是去上厕所。另外,有时候说话间也会带出一些当兵人的粗口。家里三分之一的书是和军队有关的:从拿破仑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到聂荣臻回忆录。我的弟弟和我从小就是看《红旗飘飘》《星火燎原》和《志愿军一日》这样的书长大的。在文化大革命中,辛丰年本来是个逍遥派,因为看不惯一个林彪在他们军区死党的飞扬跋扈,说了几句话,就被打成了反革命。本来也不至于此,但要命的是他的出身不好——非常不好,这个我在后面还要提到——于是他被开除党籍军籍,撤销一切(区区的)职务,发配回他的老家监督劳动。那个地方叫作江苏省南通县石港区五窑公社砖瓦厂。他的工作,一开始是用手工做小煤球,供厂里的工人取暖用。后来下车间,做轮窑制造砖瓦的第一道工序:用大铲子把煤屑铲到泥土搅拌器里。知道吗,光有泥土是烧不成砖瓦的。这是很累的力气活,结果是到现在胳膊上还留下了健美的疙瘩肉。后来,不知怎地就受了优待,让他做另一道工序:把已经到了传送带上的混合土中的草根之类的东西捡出来。其实,那样的生活并不见得比现在的生活坏到哪里去。那里的工人(其实也是农民)和干部对他还是不错的。每天下了班,吃了晚饭(晚饭者,食堂里打来五分钱的青菜和饭混合起来,添一点自己熬的猪油和油渣,在家里用煤油炉加工而成的咸泡饭是也,极其美味。但总不是太够。8岁的儿子每次吃完了自己的一份还会舔舔嘴唇,看着父亲的那一份发呆。还要吗?于是,再从自己的那一份里挖出一些来),辛丰年就会牵着儿子的手,到田野里去散步。鸟儿在晚霞里歌唱,风吹着家家户户的竹林沙沙作响,辛丰年就会对儿子讲米丘林、高尔基、联共布党史、布琼尼的第一骑兵师,一边对迎面打招呼的农人含笑作答。到了晚上,如果没有夜班的话,就会读鲁迅和《英语学习》之类的书。从福州带到乡下的竟然也有两三百本。看书看得吃力了,就会拿出小提琴来拉上几段,最经常拉的是萨拉萨蒂的《流浪》和马斯南的《沉思》,后者是他最喜欢的音乐之一。经常还拿出歌本来唱歌。唱的是在石港区新华书店新买的《战地新歌》和从福州带来的一些战争年代革命歌曲集里的歌。最经常唱的是沈亚威的《刺枪歌》:
2020年6月21日

《玩家一号》离我们的现实究竟有多远

等一下,这是说的显示分辨率。问题是这么高的数据量,CPU和显卡能带动吗?没有关系,眼球跟踪技术在很大程度上能解决这一问题。当人眼在看东西的时候,虽然整个视野很大,但只有中央一小块是清晰的,
2018年4月1日

我们从游戏来,我们到游戏去

如果文化也有制高点的话,文学和电影都代表过这个制高点。我认为,从现在到未来,更具有决定性的至高点是电子游戏。可以这么说:谁控制了游戏,谁就控制了人的想象;谁控制了想象,谁就控制了未来。
2017年9月22日

改变历史的日全食

不幸的是,爱迪生百密一疏,把他的奇妙仪器安置在了一个鸡棚旁边,等到了食甚之时,天昏地暗,鸡们误以为安息之时已到,纷纷归笼,严重地妨碍了爱迪生的工作,使得观测结果不尽如人意。不过他还是向美国科协提?
2017年8月22日

VR死了吗?

假如VR设备是今天的形状,那我也认为它永远也走不进主流的家庭,因为看上去实在是太怪胎了。我认为VR要主流化,必须最起码要做到目前普通近视眼镜的大小。这确实不容易,但也已经有厂家接近这个目标了:
2017年8月20日

让孩子进辅导班,还是给他一个快乐的童年?

所以,不管你用什么模式来教养孩子,也不管你带孩子上多少辅导班,都一定要注意这个问题,用这个标准来判断一下:他有足够的时间与其他孩子一起玩吗?能保证这个时间,那么快乐的问题也就无形中解决了。
2017年8月18日

心灵的狂欢节 | 遥贺2017上海书展开幕

人在天涯,又一年遥望上海书展开幕,借一篇旧文表示对参加书展的各位朋友的羡慕嫉妒恨!
2017年8月16日
被微信屏蔽

怎样开飞机

再后来,我们走进了电脑时代,我也就顺理成章地爱上了模拟飞行。1992年,我接触到第一个模拟飞行游戏,微软模拟飞行3.0,在我当时自己组装的1兆内存、无硬盘、单色显示器的286电脑上运行,效果是这样:
2017年8月15日
被微信屏蔽

谈谈“文革”

我认为“文革”最大的积极意义,就是让中国人很大程度上改变了低眉顺眼逆来顺受胆小怕事谨小慎微因循守旧的传统性格,变得敢想敢干,无所不为,天不怕地不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为改革开放打下了心理基础。
2017年8月13日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直到有一天,生活出现了问题......这个倒也不必细说,反正是出了问题。我体会到了失败、沮丧和挫折,这时候,精神的需求出现了,对自尊的成就感的需求出现了。那我该从哪里去寻找呢?
2017年8月11日

怎样才能万寿无疆

现在,一群加拿大科学家让浸泡在福尔马林中长达几十年的大脑的神经元重新启动。他们的目标是让实验对象睁开眼睛,识别周边环境......我真的不确定是否希望他们成功。研究结果发表在PLoS
2017年8月9日

该不该让孩子们相信童话

‍https://www.theguardian.com/books/2014/jun/05/richard-dawkins-fairytales-not-harmful
2017年8月7日

不必读书

我基本上全部看过,有绝对的发言权。这段时期的作品,非文学的因素占比例太大,而这些非文学因素也已经时过境迁,今非昔比,所以,不必像我们小时候那样饿急了什么都吃,捡到碗里都是菜了。
2017年8月5日

要不要结婚?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blog/maybe-its-just-me/201008/why-get-married-the-value-commitment
2017年7月30日

王朔,牛人!但是……

但是,无论网上有多少“王朔语录”,新一代的读者正在远离王朔而去。我最先发现这一点,倒不是在国内,而是在国外。我在国外大学里讲王朔的作品,外国学生们缺乏兴趣,没有共鸣。比如《顽主》中的这段:
2017年7月18日

要不要去留学?

这其实是博弈学的基本原理:就像某球队,教练干得很出色,球队成绩一直拔尖,又面临大赛,那就不要轻易换帅了吧。当然你也要居安思危,不能故步自封,也要改革,关键是改革的时机和方式。
2017年6月28日

​假如我穿越到“文革”

be》,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说:我一定要让全中国的人都能听到这样的音乐。(如果你看到这里还不明白这位青年是谁的话,请自行搜索“有一个业余歌手首次在北京空军大院里手弹吉他登台”)
2017年6月18日

谈谈邓小平

一个能真正推动历史的人,我认为需要具备三个基本条件:眼界、意志、威望。三者具其一,在1977年的中国并不少,三者具其二的,也有。三者俱备的,只有小平一人。
2017年6月14日

为什么要高考

“高考有害”“大学无用”“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这样的看法是有问题的。这其实是一种逃避的态度,是我们小时候深受其害的“读书无用论”的变种。
2017年6月5日

六一节,我们怎么打孩子

那为什么那么多家长认为打孩子有用,甚至是唯一有用的方式呢?答案也很简单:他们自己也是被打出来的,他们没有学过科学育儿观,他们不知道在棍棒之外还有更有效的奖惩方式。
2017年6月1日

名校(我是指复旦)有啥好

当然这个榜不代表整个学校的总体水平,但显然比较能代表这个学校的学生给人的印象,其实很有参考意义。因为这不仅直接体现复旦学生的素质,更能体现他们的就业前景。
2017年5月30日

在阶层固化的年代,我们如何逆袭?

我想首先指出一个事实,那就是普通人上升的机会从来不多,过去比现在其实更少,但是从前因为大家都没有机会。而且因为过去资讯的稀缺,所以这个机会的问题就不那么显得尖锐。
2017年5月17日

严锋:好琴

piano在汉语中有无数译名:大钢琴,三角钢琴,三角大钢琴,平台琴,音乐会钢琴,等等。这些译名,无一得当,没有一个能传达出grand这个词辉煌灿烂的王者气象。在西方,piano基本上就是grand
2017年5月11日

我的邱岳峰

后来终于在杂志上看到“已故配音演员邱岳峰”这样的说法,从那时起我就不大看译制片了。我偏执地认为,没有邱岳峰的译制片,再好也只能算二流。这种偏执也算是一种纪念吧。
2017年3月30日

严锋:好玩 II

对于《刺杀希特勒》的玩家来说,他们作好的唯一准备是迎接续集的到来。卡麦克对迅速产生的大量的id追随者表示,《刺杀希特勒》只不过是一道开胃的小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呐,它的名字叫:Doom。
2017年3月24日

VR进入4k时代了吗?——小派4K头盔简评

闲话少说,直奔主题。戴上头盔,我大吃一惊:整个屏幕从上到下布满了纵向的条纹阴影,大概有十几条。我赶快联系淘宝客服,客服说是在除雾,过10分钟就好,但我用了几十分钟,条纹是淡了,但还是隐约看得到。
2017年2月12日

严锋:好棋

同样也在受着欧风美雨浸润的我们,恐怕会觉得川端的话有些匪夷所思吧。怎么在平等的条件下对局,反而倒成了"相互的人格也不受尊重了"?那么秀哉在他四年前的十四次打挂中尊重过吴清源的人格吗?
2016年11月30日

普鲁斯特是个神经生物学家

达马西奥对一类特殊的病例进行了研究。这些病人的大脑与身体的神经连接受到损害,这使他们无法把感觉转化为情绪。剧烈的心跳形不成恐慌的情绪,身心的分离让这些病人变得麻木不仁,对他人和自己都缺乏同情。
2016年11月13日

黄色狂想曲

最近有一本叫《怎样鉴别黄色歌曲》的旧书沉渣泛起,暴得大名,在网上被炒得很热。这本书当年我也翻过,事隔二十多年,我在网上下了个电子版,温故而知新,完全是沧海桑田的感觉。
2016年11月11日

电影会衰落吗?

电影最大的魅力是沉浸感,几乎借此干掉了文学。但是,现在出现了远比电影更有沉浸感的艺术媒介,你可以走进去。当然,如果觉得沉浸感对艺术来说不重要,当我没说。
2016年11月9日

辛丰年:耐人寻味的中国味

还有俄国人阿富夏莫洛夫的《北平胡同》,也曾慕名,求一听而不可得。后来偶然从旧货店楼上的唱片堆中挖出。终于知道这以弦乐高奏皮簧过门开始的音乐风情画是怎么回事,但如今也只剩下这一点有滑稽之感的中国味了。
2016年11月8日

最伟大的演奏家

那盘磁带我后来听坏了,朋友出国了,唱片不知所终。今天,我把所有能买到的塞戈维亚的唱片都买了下来,但是唯有最想念的这一张,不但毫无踪影,甚至在他各种唱片目录中都没有收录,仿佛在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2016年11月7日

教堂是怎样筑成的——《圣殿春秋》序

蓝图很好,现实却要残酷得多,有财政的问题,有来自教会更高层的阻挠,还有王位变迁,军阀混战,都给建筑工程平添各种障碍,乃至毁灭性的打击。从这里开始,大教堂的营造被嵌入一幅广阔的12世纪历史画卷。
2016年11月5日

声音 | 玩家严锋

严锋认为自己后来的爱游戏,与父亲不无关系,他说:“父亲本身就是一个很爱玩的人,他就是一个大玩家,从小就带着我们玩,只是玩的东西不一样而已。所以我玩游戏,他也是支持的。”
2016年11月3日

严锋:好看II

考虑到时差,我忍到北京时间9月15日晚上11点,看了一下AMAZON,有了,九点九美元!赶快下载,装进当冤大头买来的KINDLE
2016年11月1日

终极玩具

StarWalk(星空漫步)是iPad上最华丽的3D立体星图。最惊人的是利用iPad内置的数字指南针和重力感应器,你举着iPad对准哪一块天空,屏幕上就会自动对应显示星星的位置和名称。
2016年10月30日

严锋谈Google图书馆风波

严锋:Google就是替罪羊,目标大也容易找。从作者角度,如果他们对Google有更多的理解,他们应该能认识到,如果他的书真的上了Google图书馆,对他来说绝对是利大于弊。
2016年10月21日

泪是检验文学的唯一标准

当然,还“有了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人气息,似乎各种感官都浸润在一种只能被称为小资产阶级情调的气氛中。”
2016年10月3日

直播时代

我播故我在,在一个人的终极意义成为巨大疑问的时代,这就是直播的终极秘密!
2016年9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