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科学物理,接触到量子力学的哥本哈根解释,它认为我们无法获知实在世界是什么样子,也无法确证我们探知到的世界是否实在;我们唯一能理解的是实验结果,在其中,粒子是用来理解实验结果的概念工具,不指向实体。学完物理,进入人类学读硕士,三年都在读列维-斯特劳斯。到美国读博士后,读到《写文化》,似曾相识:“部分真实”,“真实是建构的”等观念可能震撼了当时人类学界,但对我,似乎还没有量子力学的冲击力大,我只是惊讶原来人类学家也开始探索物理学家看到的那个世界的人类版本。我非常希望看到后现代作者们的民族志实践,因为,无论量子力学家是否接受哥本哈根解释,他们还有精密的实验设计和细致的理论计算,可以继续推进物理学的知识进展,而不是原地踏步打口水战。但我很失望,这些民族志极度糟糕。《作为文化批评的人类学》提到的实验民族志一朝回到马林诺夫斯基之前。我特意读了其中两部,《马杜萨的头发》,《图哈米》,要么以意识形态代替分析论证,要么粗暴地用理论切割材料。在人类学界引发波澜的奥·贝叶塞卡勒跟萨林斯的论战,读起来就有小学生的情绪上头对上职业人类学家的精密分析的即视感。我也发现,Americ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