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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受国际环境变化、外部需求下行、货币政策紧缩等一系列因素影响,我国经济复苏乏力,资本创投行业活力减弱。新的一年,我国经济发展面临的环境仍然复杂。刘易斯拐点的到来致使生产消费结构转变,人口数量红利向经济效率提升靠拢。在高质量发展要求下,国内经济将中长期处于新旧动能转换阶段。市场对新兴技术需求的升级,加深一级市场投资与产业间的矛盾,国内经济内生驱动减弱,经济动能预计将再度转弱。年末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中将“以科技创新引领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列为九项重点任务之首,提出“着力加大科技创新工作力度,更好发挥企业科技创新主体作用”,“着力布局优化结构,加快推动新型工业化”,“大力推进新型工业化,打造新的产业支柱,加大力度发展新质生产力”,以三个维度引领和推动新型产业发展,发挥“国家队”重要作用。在推进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科技创新显然将发挥更大作用。处在我国经济结构转型当口,科企如何明确发展方向?资本创投行业怎样稳定市场信心?如何实现资本与企业共赢?这些,成为当下更具探讨价值的话题。借由1月7日,北京大学物理学院的“金融投资助力高校科技成果转化”高峰论坛,我们抛出了这些疑问,并请红道资本创始合伙人应海珍、领航新界合伙人庄士超、元禾厚望合伙人佘立斌、燕缘创投总经理管理合伙人李军、诚奇资产合伙人投资总监张万成、人保资产量化与衍生品投资部副总经理王小虎,6位资本创投行业大佬坐而论道,为2024年科技企业发展明确方向。01长周期和产业化转变促使企业迈出舒适区“中国经济结构呈现转型态势,以往依靠互联网或创业投资的商业模式正在发生转变,这给企业带来阵痛。”“抛开科技型企业投资长生命周期问题外,未来10~20年间,我国若能成功跨过门槛,那结构性机会将成为重要主题。”李军口中的结构性机会是相对全面性来讲,在经过近两年时间的深度调整,行业内存在部分价格低于内在价值的企业,在未来较长一段时间,具有较高估值安全边际。这种环境下,量化投资成为捕捉市场结构性机会重要手段,为投资方提供一定程度的安全垫,避免牺牲上涨弹性。“每人看几个行业、几十只股票,很难覆盖到新上市的科技企业。”张万成认为,数据驱动的量化投资具备独特优势,根据研究公司基本面信息就可以给出大致定价与估值。这也是量化基金参与中小型、新上市、偏科创类企业投资获得较好收益的重要原因。但面临的现实问题是,科技企业数据普遍惨淡,能通过量化基金筛选,从而获得资本支撑的企业数量并不可观。初代AI企业上市前财报数据惨淡、现金流紧张且研发投入庞大回血条线模糊,在经由改造后商业模式、盈利模式才逐渐明确。可经历过行业大洗牌后,留给科技企业的机会远不敌过去宽容。李军坦言,找到新经济增长点是中低收入企业带动行业增长的机会。而这之中的强技术壁垒的项目,会被投资方挖掘并进行生命周期管理。长周期和产业化转变促使VC投资逻辑改变。企业要面临的是如何经济增长,投资人要应对的是应对产业周期与经济周期变化。事实上,继2014、2015年的火热过后,创投市场渐趋下行。三年疫情冲突加速寒气释放,投资机构、政府、企业回归理性,投资质量战胜投资数量,落入上风。市场内卷愈加严重,投机主义难以抗衡激烈的市场竞争和资本市场的现实程度,在遇到具有完备技术和经验的企业时会很快败下阵来。“宏观预测难度非常大,即使市场下行,仍有许多是恒定不变的。”应海珍表示,创新、效率是企业成长性来源,抓住这两项维度,即使是最难的情况下仍有立身之隅。诚然,在创投市场经历过三次发展阶段后,市场本身的调节功能发挥作用,定会剔除部分企业,但掌握核心技术和创新模式的公司依旧有机会获得资本青睐。02以二级市场思维来瞄准行业没有二级市场的稳健运行,一级市场融资功能就难以发挥效用。资本市场的可持续发展需要充分考虑二级市场的承压能力,考虑投融资两端的动态平衡。关于二级市场能动性,张万成认为,二级市场属于结构化市场,企业估值高度分化。目前,硬科技新行业的估值上涨,甚至处于历史偏高位置。从国家政策、市场投资人选择来看,二级市场更偏好硬科技方向。科创板开放4年以来,已成功上市将近600家企业,以去年新IPO企业来看,国家在有意引导硬科技企业上市。结合IPO企业市盈率表现,也能看出企业走势与“硬程度”之间的正相关,投资人在慢慢意识到硬科技才是核心。另外,退出规则修改给投资人和创业者带来激励与保护作用。硬科技赛道创新周期长,技术孵化时间久,投资门槛高,使得主流VC/PE机构主要聚焦于互联网,硬科技赛道相对冷门。通过引入注册制、降低发行上市门槛,严格执行信息披露制度等一系列举措,科创板给硬科技企业创造出长期融资场所,也给一级市场投资人提供退出路径。过去几年间,二级市场出现过许多市值飙升十分离谱的企业,只要一上市,不论财报数据如何,市值很快飙升到千亿。这与投资者心态转变有紧密联系,许多投资者开始用一级市场思路来投资二级市场。然而,这种过热的市场行情中隐藏着巨大的泡沫。二级市场具有流动性,本身存在溢价,所以对企业的成长性要有更好地把控。行业天花板有多高,企业持续发展潜力有多大,竞争格局是否在进化,成本能否得到控制,都需要系统分析。并且,行业高景气度及成熟度的快速提升能够推动稚嫩的企业实现业务爆发性增长。股市如今已经结构化,新上市小企业估值都在一百倍,到了一定阶段让资本投钱已经很畸形。王小虎说,未来,中国经济放缓,产业资本不再做资本开支,企业现金流就会增加、盈利也会增长。近两年,中石油、中国移动不断创新高,对应股价也不断创新高,他们未来产业资本就可能会作为投资方来实现。对应股市也就是现在的红利指数,未来几年只要经济不确定,就会起到估值提高、产业资本入市的效用。而金融资本(银行和保险)也会跟着党中央做五篇大文章,这些方向都可以关注。李军则是利用二级市场反馈的敏锐性来看一级市场。“2020年美联放水时,明显思维是二级市场核心资产估值不会大幅度下降,反而会继续增长。”李军谈到,叙事经济学概念表示,要关注经济活动的整体叙述,采取叙事形式来理解、诠释和分析整个经济活动。当行业共识成型,要着重思考共识持续时间,以及共识真伪。信息存在时延性,为人所知的时延性已经体现,那就需要找到非共识,且要在事后被验证是正确的。所以,如何面对周期波动以及投资阶段,或是等行业、市场形成共识再考虑从容退出,这是策略和技术性问题。结合二级市场,新行业、新产品渗透率往往不高,但当渗透率升高时,企业估值便侧重于财务状况和盈利能力,估值就会出现快速下降。以这种思维方式,更多要考虑优势技术与产业结合的逻辑,首先看到的是“信息技术+新能源+新材料”,其次是生物医药。其一,中国“卡脖子”技术中能够真正做到国产替代且产业链在全国量产供应的。例如,北大国家级纳米微米加工实验室,有一些MEMS企业聚焦的行业国产化率不到10%,这就存在机会。其二,存在一些与美国、日本、欧洲同一起跑线的创新性企业,例如宽禁带半导体氮化镓材料、芯片级原子钟技术等,赛道细分能够在民用市场打开新机会。这种环境下,目光就要放长远,聚焦未来10年、20年的趋势,度过行业周期形成产品化时,就能创造出可市场化的新技术。03维护推出通道共识很多时候,投资人在投资方向觉察上存在共识。随着TMT、消费等边际递减效益凸显,一二级市场投资重点向硬科技转移。我国涌现出一批硬科技投融资热门赛道,例如人工智能、量子信息、氢能、数字孪生等。红道资本的成果转化基金便在重点围绕“卡脖子”重大科研项目进行产业化配套,包含研发过程中配套资金的股权需求、成果转化、落地及量产工作。元禾厚望在去年利用主资金做了两个规模约1.5亿的地方性基金和总金额不到3亿的16个项目。主要是与行业相关的,例如半导体行业的半导体材料和设备项目,新能源方向的关键设备和重点添加剂,通过行业经验、认知、人脉来赋能企业成长。2023年,经济下行,上市节奏放缓,边际成本较低的行业出于同质化、投招标机制严格等因素变得格外“卷”,许多项目在退出通道设置时难以达成共识。王小虎认为,目前,募、投、管、退之中的“退”出了问题。海外美股指数新高,但中概股指数却很低。以往,美国资金来大陆投资再到纳斯达克上市是个闭环。但现在“退”环节出现问题导致国外流入基金减少,中国企业对于海外金融资本吸引力减弱。海外往往是大企业估值高,国内则是小企业估值高,中石油这类大企业估值低。正常“退”除去资本上市外,还可以通过并购来进行,但目前产业资本大部分估值不够无力购买企业,导致募不到钱。王小虎所说的“退”意味着最终兑现盈利的方式,可以出现在各个阶段,有IPO上市、并购、创始人回购、对外转让等方式。实际中,现有渠道中大约仅能容纳20%的项目退出,大量项目面临“退出无门”的窘境。量化基金尽管能够提供超额收益,但与主观投资者所持投资观点并不一致,容易导致市场阶段性产生流动不足的态势。另外,量化基金会在无形中加快周期进展,容易产生“大肉”到“大面”的落差。“同一条产品线,同一类策略收益每年都在呈现出明显衰减,大家要在其余领域或赛道做一些创新。”“近两年,光伏、汽车、储能赛道似乎大龙头企业已经形成,7、8家企业开始上市,但新技术并未形成大规模产业化态势。”佘立斌告诉大家,现阶段很多竞争都是在资金和规模上,我们一直努力在新技术突破时带来投资机会,关注新产业发展,投资逻辑也在与之贴近。新产业中,“卡脖子”技术是普遍关注的重点。王小虎与我们分享了他的理解,“卡脖子”技术有两类,第一是别人有,我们没有;第二种是别人没有,我们也没有。第一类操作过程简单,因为确定性存在,只要朝着方向继续研发。但在同一赛道想要远远拉开距离是很难的。创新还是最好在别人没有,我们也没有的方面,只有做大蛋糕,才能和平共处。另外,硬科技领域分为三个方向:人工智能、核聚变以及寿命和基因方向的生物技术,这些是全球范围内正在向上发展的。站在投资人视角,可探讨的范围更多。科技领域转化有许多途径,高校研发是其中之一。但长久以来,科研人员与商业间存在屏障,研究人员难以发觉成果转化的方向,商业转化过程中会面临技术与领域难以触及的难题。王小虎认为,科学家成果转化要抛开思维惯式,并不一定要做CEO,研发、产品化、商业化都可以。而北大高校基金在解决落地问题时最重要的唯有三点:●依托于学校的技术转移部门,解决掉股权、评估、知识产权问题,合规性工作要前期梳理完成,团队也要跟随老师做设计方案。●公司成立需要和产业结合,投基金时要同时引入产业方、大厂,可能本身就是有需求的,这时候其实对产品、技术、场景做过验证,产业方再投既带了资金也带来了订单合作的可能性。●北大临港的科创孵化平台可以提供更多当地政策、资金、人才的支持。回顾2023,思维转化,一切都在发生变化。在充满不确定性的国际环境中,国内市场信心同样在受挫,资本创投行业与创新企业间的矛盾一面激化,一面消散。寒冬总会消融,在这充满挑战的市场中,唯有企业与创投一心,共同寻找新机遇,才能跨过周期,承载起转变的希望。—精彩回顾—中色创新研究院、宁夏东方超导赵红运:东方超导与射频超导产业化创新工场郎春晖:资本——科技产业升级迭代的加速器烯牛数据李锦香:2024投融资市场活跃度下降,Q4市场回暖中科海钠唐堃:突破与创新优炫软件创始人梁继良:让中国人用上自己的数据库测测集团任永亮:泛心理服务与AI的共融学策科技张金荣:安得心源处处安第六届北京大学校友青年CEO俱乐部年会致谢赞助单位野村证券董事长总经理、中国首席经济学家陆挺:大变局之下的中国经济“产业互融,科创共鸣”北京大学校友科创企业家论坛暨首届应用物理产业峰会成功举办王胜地理事长:北大创业者的黄金年代真正到来第六届北京大学校友青年CEO俱乐部年会成功举办李宁公司董事长李宁寄语北大青年创业校友:相信一切皆有可能【图影合集】第六届北京大学校友青年CEO俱乐部年会【图影合集】北京大学校友科创企业家论坛暨首届应用物理产业峰会推荐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