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其仁:停止改革,我们将面临三大麻烦

恭喜石正丽确认为院士候选人

《治安管理处罚法》:不要让我们失去自信和宽容

劳东燕x赵宏x车浩x童之伟关于『治安管理处罚法(修订草案)』第34条第2、3款的评议

劳东燕:我反对!建议删除《治安管理处罚法(修订草案)》第34条第2-3项的规定

自由微信安卓APP发布,立即下载! | 提交文章网址

ARTTALK

何宇红:叫停“女神节”!重启女性节!

前言似乎是一种巧合,每一年的三八女性节之前都会有一个与女性有关的焦点问题出现。鉴于关键词搜索的敏感性,本人就不在这里重复往年的历史问题了。今年的上野千鹤子和她与北大三女生的对话在二月上了热搜,引发来自社会各界的争议,我在北京出差,济南开会和到上海讲座的十天左右的时间里,每天都在陆续收到朋友们发来的有关链接。有人甚至对我说:你应该成为中国的上野千鹤子。嗯,感谢朋友们对我的关注和信任。但我想给予的回答是,我从不想成为谁,更不想为成为谁而专门成为谁;我想提出的问题是,中国准备好了接受上野千鹤子吗?换句话说,中国有产生上野千鹤子的土壤吗?所幸的是,上个月二十号在北京介于中国学者戴锦华和上野千鹤子的一场对话“罕见地”没有提及西蒙·波伏娃。这是多么的不容易,不简单;显而易见,对“新自由主义的批判”在中国的出现是非常令人可喜可贺的,尽管它还仅仅出现在非常小的学者知识分子圈层内。还有令人欣慰的是,我在上个月二十六日在上海与来自社会各行业女性们的座谈和对话中(主题为
3月8日 上午 6:45

【2023年巴黎开年展】私密/公开 · 女性主义艺术家群展 · 多媒体精彩呈现

quantique)。所有这些,都从根本上改变了人类对物质结构及其各种事物相互作用的解读,从而延伸到人与人,人与物,人与世界之间关系的处理机制和方式的改变。Sarah
2022年12月15日

【访谈录】女性主义问题论谈:在孕育中思想,在思想中孕育

ministre(部长)维持阳性形式,前面加上Madame(女士)来表示性别。这一情形在一九九八年若斯潘内阁的努力下才得到改变,一份当年的通报规定官方文书中对职业、头衔等名词进行阴性化,Madame
2022年5月1日

她视界 | 杭州首次国际女性主义艺术大展三月八日即将开启

Xiangyun)(中国)一枚(YIMEI)(中国)于梦漪(YU
2022年2月27日

【年初大戏】“痊愈之路”即将启动:九位国际女性艺术家,为您提供多方程式解毒剂!

David-Kawauchi)的神秘解毒剂,跳舞的身体,神秘的力量,丰富的阴影,滑动的线条,解封了痛苦和恐惧,展现了在青春和死亡的压力下永恒的无法治愈的美。娜塔莉·奥泽比(Nathalie
2021年2月11日

【关于艺术问题的几点解答】(七)身体,女性主义与当代艺术

2017.关于艺术问题的几点解答(一)有关传统(二)中国艺术家要不要去国外展览?(三)艺术价值及市场(四)有关当代艺术(五)关于画廊(六)女权主义,女性艺术与当代艺术*
2020年11月7日

【关于艺术问题的几点解答(六)女权主义,女性艺术与当代艺术】

Murthy)的宾迪女孩(Bindigirl,1999),将表演艺术与“终端流媒体”视频结合,以实时聊天的方式进行了性别,殖民主义和在线消费主义的研究。另外,像维克多利娅·维纳(Victoria
2020年7月25日

【关于艺术问题的几个解答】(五)关于画廊

Soto)的展览项目的记录:“画廊在很大程度上参与了他大幅作品的融资和完工,尤其是那些不能由博物馆所提供的重要技术和制作助手。为了制造某些金属制品,我们必须研究并选择高度专业化的工厂。”
2020年7月12日

【关于艺术的几个问题的解答】(四)有关当代艺术

(一)有关传统(二)中国艺术家要不要去国外展览?(三)艺术价值及市场关于艺术的几个问题的解答(四)有关当代艺术当代艺术,是一个很难啃的话题,也是已经被说烂了的话题。之所以还是要说,是因为无法绕得过去;就好比写字的人,总得先削铅笔,然后才能涂划出接下来的内容。写作,也好比艺术家创作,总得给自己一个目标,尽可能地回复大家的问题,让更多的人发现当代人文思想和艺术的价值;而我的最大愿望是向读到的人传达我的热情和耐心,我的目的和姿态。所以,大家的评论,反馈,和建议同样重要,因为它们一样可以丰富我的知识和思路。我知道,对于每一个人来说,在有限的时间内达到认知和了解一切是不太可能的事,但打开和解放习以为常的思考方式或许可以帮助我们解锁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
2020年6月29日

【关于艺术问题的几点解答】(三)艺术价值及市场

接上期:【关于艺术问题的几点解答】(一)有关传统(二)中国艺术家要不要去国外展览?关于艺术的几个问题的解答(三)艺术价值及市场导语这个问题是每个从事艺术工作的人每天都必须面对的问题;但大部分人面对的是价格,关心的也是价格。最终的结果是弄得很俗,搞得每个艺术家都像商人,一坐下来第一句话就是:谁谁谁卖的好不好?谁谁谁的价格最近又涨了。只有极少数艺术家不用关心这个问题,他们是比较稀少的几位佼佼者,因为他们的作品已经奇货可居,价格几近天文数字,有生之年做不做作品已经不重要了,所以如果他们仍在做艺术,反而是件纯粹的事情,只因了此生所好的这一口,欲罢不能,越玩越嗨。但也有另一部分”佼佼者“们,因了之前的天资和才气,年少成了名;但因出生贫寒,尽管后来衣食无忧,但对金钱有种骨子里的难以割舍;他谙知洛阳纸贵的秘诀,于是乎艺术创作对他们来说当下最重要的反而是不要生产很多。中国艺术家非常通晓这一点;所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大家开始流行一种风尚,被排队买作品的艺术家一定都是好艺术家。一时间,总见着大家伙神秘地奔走相告,谁谁谁最近抢着某位的作品了,运气啊!一时间,某些艺术家的作品成了硬通货,至于对作品了解多少,这种硬通货的价值能保持多久,他们根本不去考虑,当然也无从得知。2018年在伦敦的苏富比就发生过一件让人大跌眼镜的事件;备受争议的英国涂鸦艺术家班斯克的一幅名为“气球与女孩”的作品被定锤一千两百万欧元;但一经售出,却在现场被自动销毁了。此事即刻引起全场哗然以及国际艺术界的震惊。这场本来完全可以被提前预知而取消的拍卖,被称为拍卖史上以及艺术史上最大的恶作剧;但据说买家本人似乎并不在意,甚至认为自己兴许能够因此而被载入艺术史册,简直令人啼笑皆非。整个事件收到了艺术界上上下下的批评和谴责,同时也使得人们因这次过激事件而再次将注意力转回到艺术品投机,操纵和价值炒作的话题上。班斯克,“气球与女孩”,拍出改名为“爱,在垃圾桶里”。众所周知,当代艺术市场在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呈爆炸性状态,艺术品的购买不仅仅沦落为一种投资,更是欺诈,逃税和洗钱等等的代名词。艺术作品不再是挂在墙上供人欣赏,而是从一个仓库倒腾到另一个仓库。艺术审美的价值被淹没在市场价值的洪流中,奄奄一息;甚至影响了各大美术馆博物馆的收藏策略。但是,从来也没有哪个运营商会公开宣布他们对艺术的绝对无知,他们看到的只是作为一个个纯粹的商业性投机的可能性,并惴惴不安地等待着它们的回报,成双倍的,甚至几十倍的利润;艺术家们呢,或瞄准市场,投其所好,或翘首以待,寻找和等待掮客,梦想一夜成名,成为艺术明星。这就是为什么当年达利(Salvador
2020年6月21日

【关于艺术问题的几点解答】(二)中国艺术家要不要去国外展览?

接上期【关于艺术问题的几点解答】(一)有关传统二,关于中国艺术家要不要去国外展览?这个话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直想写这个话题有两三年了。第一,来自于自己策划的海外展经历和感受。第二,来自于读到,看到和听到的其他类似展览的案例。第三,来自于中国艺术家和艺术机构所发来的各种咨询里所包含的问题。这些问题当然都是围绕“中国艺术家要不要去国外展览”而提出来的,根据分标题里所包含的内容,以它们被提出的次数多少来排列,可以罗列为以下几点:1)我的作品在法国能卖的好吗?2)法国人会喜欢我的作品吗?3)展览时可否请到xxx或者某某人到场?4)法国主要媒体能给予报道吗?对于我本人来说,每当接到这些问题的时候,我大多数情况下会给予对方以否定的回答。最初两年,我甚至还会耐心地花点时间和口舌去做些解释,特别是在对方说他或他们的艺术家在国内怎么怎么有名的情况下。后来,我就直接了当地跟对方说,如果在欧洲或法国,有人对您的这些问题做出了肯定的答复,那我建议您“赶紧去找他吧!并且我祝您好运!”这个世界上所有社会现象的存在和形成,都是因为一件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迷失其中(皆因迷恋其中而开始),被某些神秘的力量所驱使,说得好听点,再加上自己的理想化;说的不好听,加上自己的贪念和无知,而逐渐地促使这件事在社会上升温并流传开来。非常不幸的是,如果这件事还跟另一些与文化和历史有关联的问题纠缠在一起的话,那么,到最后,大抵都会有“剪不断,理还乱,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的意思”;中间所省略去的“是离愁”,是所有问题纠结在一起所归根结底的东西:既是“离”的愁,又是“不想离去”的愁。此番滋味,不好陈述,所以还得从头说起。众所周知,法国的艺术魅力名闻遐迩并由来已久;与此抗衡和相媲美的还有德国,英国,意大利,西班牙和美国等等国家。翻开近现代艺术史,无论重要的艺术流派还是艺术大师,这几个国家都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全世界为之趋之若鹜是人之常情。相对应的,这些地域的国家文化艺术基金和艺术市场也较成熟,艺术生态也早已经形成;所以,与中国艺术家对它们情有独钟的程度相比,其他地区和国家的艺术家们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由于历史原因,他们比中国艺术家进入的更早。直至今天,整个西方艺术生态早已成饱和状态;所以,我总会跟中国艺术家们说,在巴黎这种城市,一个石子儿砸下去,十个里面有九个是艺术家。由于艺术教育和传统在这里非常悠久,从事艺术专业工作的人才和评选机制也同样非常成熟和优秀;所以,这里不仅艺术家很多,而且完全不缺才华横溢的艺术家。虽说,艺术讲究丰富性,自由性和开放性,但西方艺术的创作语言和运行生态还是难免已经具备了他们自己的一套体系和价值取向。也就是说,一个艺术家,当他的创作达到当地所认可的学术水准,被普遍认可和接受时,一般也是需要至少五年,有时甚至五十年的时间不等的。那么,作为一个初来乍到的外来者,又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卖得好”?国外主流媒体又怎会颠颠儿地就扑上来,或者就能一下子就被法国人喜欢上呢?很多中国艺术家或许在国内拥有一圈粉丝和收藏者,但梦想在国外也能一夜成名,这件事情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无疑属于天方夜谭,不符合逻辑的。在这里,有关“卖得好”这件事,我想先粗略地说几句(稍后,我会另外作文,专门谈论“艺术的价值与市场”问题)。卖得好不好,我们首先面对的是买家。那么,在欧洲,买家大致分几种类别,其中主要涉及到四类购买者。第一种,是分散型买家,他们购买艺术品基本属于偶然性,价格也不会太高,多凭即时直觉和个人喜好,他们购买的艺术品大都具有装饰性,所以我将他们的购买归类为“工艺品”水准的收藏。(无可厚非,如果一个艺术家愿意将自己定位于此的话,那是他的自由)。第二种,是专业收藏家,这些人大都有点慧眼识英雄的意思。但英雄非一日即成,他背后一定有故事,艺术家有本事制造故事,但讲述故事的人显然也同样重要,那些人在艺术家的背后;他们是艺术评论家,经纪人,策展人,画廊,美术馆.....等等。而这类收藏者中大都是一些富豪,他们可能不懂艺术,但他们雇佣和拥有非常得力的艺术专业顾问,帮助他们购得好作品;另外,还有一些大公司高管或特殊技能的人才,他们拥有固定和丰厚的收入,本身因热爱艺术,并对艺术史娴熟于心,而成为收藏界不可低估的新鲜力量,这些人大都会几十年跟踪某一宗艺术流派,或某一个艺术家,非常专业和忠诚,他们甚至是艺术家们最友好和亲近的朋友。第三类收藏者,是一些世界著名大财团和他们所设立的艺术基金会,由于西方国家的税收机制,艺术品的收藏成为这些大企业一箭双雕,一举两得的财政策略之一。第四类,是国家之下的公共文化艺术机构,诸如基金会,美术馆,博物馆等等的收藏项目。简要罗列这四类艺术品购买者,主要是想告知,运气好的初来乍到的外来艺术家,最可能碰到的是第一类艺术品购买者,但这些人是分散型的,他们的购买特征不具有长期性和持续性。特别是像巴黎这种城市,来来往往的外籍居住者和游客很多,他们是第一类购买者的组成部分之一,其他的还有一些中产阶级,买了新房子,客厅需要一个具有装饰性的画,或过生日,过节时买一幅艺术品作为礼物赠送等等,诸如此类。这些都不能不算是令人欣喜的事情,但应该不是一位职业艺术家所追求的目标。或许,您会说,有总比没有好,我当然不反对。但我始终认为,在购买艺术品和收藏艺术品之间,还是有区别的。这也是我对“卖得好不好”的异议,以及我对来国外做展览只关心自己的作品“卖得好不好”的艺术家的疑问。(鉴于上述的最后一点,欧美画廊也因此被分为若干不同的类别,详情我会在下一篇文章中阐述。)总而言之,接地气的(或模仿得比较接地气的)艺术作品;以及风格完全截然不同的具有明显外域风格的艺术作品,不乏会收到法国人或欧洲人的暂时关注和喜欢,这是他们的文化传统,即开放性的尊重和接纳,友好的礼仪待客之道。文化艺术之于欧美人来说,是一件普及而渗透到生活中的事情。所以,当艺术家关心自己的作品在欧洲,在法国是否受欢迎,是否被喜爱时,这其实是非常难以回答的问题;因为,从大家的经验来看,被写入艺术史或被美术馆博物馆视为珍宝的作品,似乎当初并不受到人们普遍的青睐和喜爱,甚至至今也不为常人所能够读懂;那么“是否被外国人所喜爱”这个命题也就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伪命题,甚至是“要命题”!因为首先,艺术家做的东西到底是为了让人喜欢呢,还是相反呢?“让人喜欢”到底是不是件好事?它应该是一个艺术家成功的手段呢,还是目的?至于某某头衔的重要人物是否能够到场,以及主要媒体是否能够报道等等问题,更是不值一提的问题了,我可以用“不接地气”来终结这个说法。第一,这里不是国内,艺术展览极少会跟政治任务或者国家行为有关联,更不会因为跟官方挂上某种关系,而“套上光环镀上金”,并由此增加艺术品的价值(或价格)。巴黎每周有几百场画展开幕,没有人会专门邀请某些政府官员来站台,拿着话筒讲上个一两个小时。画廊开幕就更简单了,开几瓶香槟,来宾们举杯交流畅谈,如此而已。席间,人们可能会碰到一些政府官员或各界的明星大腕儿,他们穿着朴素,没有任何架子,穿梭在人群中看展览,他们的身份可能是藏家,亦或是艺术家的朋友,或朋友的朋友。他们可能不请自来(艺术发烧友),也可能你请了他却不能来(毕竟事务缠身)。没有刻意,也就没有尴尬和媚俗。谁都可以来,所有人皆大欢喜;不能来,也不会影响展览的质量,更不会影响作品的价值。偶尔的,一些非常大型的艺术活动和博览会,会邀请一些官方头面人物发言,但他们的发言不仅具有艺术专业的水准,而且非常具有创意和文化价值,笔者曾经碰到过的比如法国前文化部长杰克·朗,法国前总理多米尼克·维勒潘即是如此;他们给人的感觉更多的是一个称职的艺术评论家和鉴赏家。我的意思是说,对于普通的小中型展览来说,如果有如此专业的艺术人员到场,无论他以何种身份,都应该是艺术家和策划者的幸运,而不仅仅在于他的社会身份或政治身份。我们做的是艺术展会,而不是政治协商会议,或选举拉票集会。时间进入二十一世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开始做起大师梦来。可能是赵无极,朱德群的传说和巨大成功,更加点燃了很多中国艺术家的法兰西艺术之梦。成群结队的官方或民间艺术交流团体层出不穷,成为巴黎和欧洲各大城市街头巷尾的一大景观。特别是罗浮宫,大皇宫,香榭丽舍大道,威尼斯,金色大厅…比比皆是。他们或是撤巨资来“镀金”的艺术家(某些展览收费高达3-5万人民币每米展线),或是被国家经过“严格筛选机制精挑细选”而来参加官方艺术交流展的吃皇粮的艺术家们。据说,他们的官方背景是为保护艺术家的地位和价值(我比较愚钝,很想知道什么地位?什么价值?)既然如此,那您还劳命伤财地来展什么览呀?在家好好儿地保护你的地位和价值吧。如果中国的艺术家都是照着这些个模式来国外做展览,那么,我的回答当然是“不”。这跟那种“下车撒尿,上车睡觉“走马看花的一窝蜂旅行团有什么区别?而且,它比那种旅游团更为恶劣,因为它严重地败坏了中国艺术家在世界的整体形象,说到底,它甚至是败坏了中国人在国外的形象。说这么多,好像一直在泼冷水。那么,中国艺术家到底要不要去国外展览呢?我的回答是:要。但前提是:怎么做?再前提是:带着什么目的来做?在这里我或许有必要先罗列一些名字,他们是我们经常提起的一些已故的旅法华裔艺术家,他们是徐悲鸿,刘海粟,林风眠,潘玉良,常玉,吴冠中,等等,大家都知道他们的故事,我不再重复。需要稍微注明一下的,是这些成功艺术家们的历史背景,和他们的天分,才气,努力,勇气,本分(不投机取巧)还有他们自身的选择(智慧)和运气;这些人无疑是少数人。而我这里谈论的问题所要面对的是大多数人。大多数人的问题是,他们总想成为那些少数人;他们画跟“少数人”一样的画儿,走跟他们一样的路,唯独忽略的是上面我所”注明“的内容。在赵无极和朱德群(成功)之后,海外可圈可点的中国艺术家还有:第一类是长期生活在国外的华裔艺术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已经不能算是中国艺术家了,比如艾未未,或者刚刚去世不久的黄永砯等等。第二类,是中国改革开放之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突然出现在西方艺术界面前的艺术家,他们多少跟八五思潮,星星画展,八九新艺术思潮有些关系,作品具有强烈的荒诞性和政治反讽意义,让西方观众眼前一亮,在那个时代,他们的作品是极具原创性的,这些人有张晓刚,王广义,方力钧,岳敏君等等。第三类,是游走于东西方两种文化语言之间的艺术家,他们一直以来,致力于将传统和当代观念建立在具有更加广泛的人文意义的艺术创作理念上,并且成绩斐然,创作了诸多优秀的艺术作品,得到全球艺术界的高度评价和认可,诸如蔡国强,徐冰等等。有成堆成堆的关于这些成功艺术家的传记和著作,对他们作品的分析和阐述,大至宇宙万物,小至鸡毛蒜皮。走至极端,即是语穷。所以我既点到为止吧。但去年,我跟巴黎一家拍卖公司筹划一场大型的中国当代艺术作品拍卖会,面对如何选择作品时,公司总裁兼著名拍卖师科恩先生说过一个词儿很让我印象深刻,他用的是”原创性”一词。尽管科恩先生对于当代艺术作品的认知和喜好风格与我有所分歧,并且对于中国艺术家作品的了解可能有所出入和差池,但他对作品原创性的看中,我还是非常赞成的;而且让我茅塞顿开,感悟很多(我认为,上述那些优秀的华裔艺术家的成功之处就在于他们作品的原创性)。一开始,我确实纠结在“是否选择名家作品来组合这场拍卖会”的问题上,但经科恩这一点拨,我便开始放开手脚来选择了,有了更多的自由度。中国不乏好的艺术家,原创性的作品更不在少数,他们可能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艺术家,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的作品不好。相反,我将一些在国内被称道的很火的一些艺术家的作品放在法国评审团队面前时,他们大都认为非常泛泛和平平。我总结的原因,是这些中国艺术家太过于追求西方艺术表达语言和内容了(对于在各个方面追求洋货的国人们来说,或许他们很有市场)。西方艺术界对于中国艺术的认识还有很多先入为主的东西,这与我们一直以来所推介的展览和作品有很大程度的关系。就这一点,我认为中国艺术家和艺术机构非常有必要来欧美做展览。一方面,让西方观众了解中国当代艺术家们充沛和丰富的艺术创作力;同时,也可以使艺术家们认识到自己的创作所在的位置。前提是带着开放和平和的心态来,而不是来求认同,求点赞,求大卖,求一炮而红。好的展览应该是双向的,它给予观者的,特别是所展览国家的具有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应该是对于中国艺术家多重意义的认知,这里应该既包括美学意义上的作品本身,也包括作品背后的时代和地域文化的内容;同时,这些国家的观众所反馈回来的意见,一定也能够让展览者兼听则明。所以,去国外做展览,既需要做好策展推介,艺术家的生平和创作年史介绍,画册等等准备工作,同时一场甚至数场学术交流研讨会也非常重要和缺一不可。同时,建议艺术家们还应该带着一种游学的心态来国外做活动,而不是带着“井”的旅游,自我封闭,到此一游。游学需要带心,带耳,带眼(甚至带着笔记本)带着谦虚,开放和接纳的心态而来。所谓的有备而来,不是背着装满了什物的袋子而来,而是打开口袋的封口,满载而归。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作者简介何宇红,法国亚洲艺术家联合会UAAF创始人。旅法华裔作家、艺术评论家、策展人,资深媒体人,全法记者协会会员,法国独立民主联盟UDI成员以及国际女性运动的倡导者。组织策划过数十场国际大中型艺术展览、拍卖会等项目,撰写出版有长中短篇小说《请不要去教堂寻找上帝》、《乘着空空的帆船去流浪》、《夜眼》、《自杀者》等;音乐剧剧本《石头的家书》,艺术评论《将艺术镶嵌在生命的总背景之中》、《当代艺术的峰回路转》、《基弗:废墟神话的缔造者》,《马塞尔杜尚奖及其文化反思》以及世界当代著名艺术家的三十余篇访谈传记等等。作品及言论见诸于国际各种专业文学艺术杂志、网站及媒体诸如雅昌艺术、凤凰艺术、凤凰卫视、画刊、RFI(法广)、TV5(法国电视五台)、芙蓉、人民网、新华日报等等,文字除中文之外,已被翻译成英语,法语,俄语,西班牙语等语种。
2020年6月13日
2020年6月6日
2020年3月13日

【号外】《两性的存在》:记法国当代女权主义精神领袖安托奈特·弗格,及其他....

Bourseille与安托奈特·弗格所作的访谈录《您是谁?》七十年代初,安托奈特与MLF“心理学和政治分析”的部分成员一起,得益于法国新浪潮著名女导演和制片人斯勒维纳·布瓦松娜(Sylvina
2016年4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