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做事情开头与结束最不容易。如若说“结束”,所谓“知止”靠的是阅历、经验与智慧,那么“开头”,即一个“初始”则需要勇气、无畏、元气、青春与欲望。之所以言及“开始”之艰难,正是对应这次展览的艺术家们——这是他们作为纤维艺术系学生以来第一次的展览。也是第一次以一种正式的方式亮相——在某种程度上,无论你是否接受,无论你是否已做好被审视的准备,你都要硬着头皮迎难而上。而这也正是一种“初始”所特有的状态,一份忐忑,一种未知,一计来自青春热血的猛击。开幕式现场开幕现场©我织我在SPACE石冰老师致辞©我织我在SPACE参展艺术家王浩宇致辞©我织我在SPACE展览开幕式现场©我织我在SPACE展览开幕式现场©我织我在SPACE展览开幕式现场©我织我在SPACE有趣的是,一份本应充满激情的大家的首展应该有个犀利、生猛的名字。但这次主题却命名为“钝角”,为何不是“锐角”,岂不是更可以展现年轻人的锐利与锋芒?“钝角”一个角度大于九十又小于一百八十度的平平无奇的角度,它不标准也没有“锐角”在象征意义上的犀利,它平淡、没有存在感,甚至市侩、油腻、躺平。然而所谓一种“语言”,它始终是在运用中携带一种时代的基因。而初识所谓年轻人文化中的“钝角”,还是来自于课程中王蚺因同学一次无意识的造句:“我饿成了钝角”——此后经由王浩宇等同学介绍,在b站关注了一位叫金广发的博主。其中“钝角”一词来自于一道毫无来由的选择题——这一“钝角”的选择答案不带有任何的逻辑。在我看来它似乎属于一种流行的网络文化,一种莫名其妙的“搞怪”,但又在某种程度上凿开了语言的墙壁,开辟出一条奇妙的认知岔路。因此,就以我所认知的理解,所谓的“钝角”在当下年轻人的语境中,似乎意味着一种反逻辑、一种异质的空间、一种言外之意,或不可捉摸甚至无需解释的荒诞——然而,这种本就在语言之外的感悟似乎只能体会而无法说得明白清楚,但无论怎样,“钝角”是属于这些同学生活中心照不宣的俚语,语言也是他们的镜子。展览开幕式现场©我织我在SPACE展览开幕式现场©我织我在SPACE一楼空间中悬挂的是全班同学对这一空间的描述,无数诗意且魔幻的句子被碎片般的展现在生发的空间中,这里萦绕着每一位同学朗诵句子的声音,是一次利用文字、阅读、纸材等综合方式回应空间存在的试验。曾不被视为“展厅”的位置,也充斥着我们的作品,这些隐秘的位置也都被大家所利用。作品呈现作品介绍谢绍凤利用走近展厅的观众触发一种感应,每一位进入空间的人都会对外部的空间产生影响,这些影响则反映在展厅外部墙面的“图像”上。陈婧利用了展厅的外围空间,用自己做的羽毛“风滚草”干预日常空间,而羽毛的使用则使人想到自由与飞翔,但现实中却被卡在一个栏杆中。李雯用两个“卷帘”通过一种互动关系阻挡和改造了观展的状态,那些安装在扇叶上的“睫毛”使人感受到了一丝诗意与现实的隐晦。王浩宇的作品则用吸灰的面料(这种材料是制作口罩的原料)包裹着所有的楼顶的杂物,然后还原本来的“凌乱”状态,保持一种偶然的空间状态但它又是作者copy出来的,与此呼应的二楼的“方块”则是回应了经典的“现成品”与“极简主义”的问题,进而带动一种空间的剧场关系。更多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