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时报:曾经风光无限的亚裔学霸们,后来都去了哪里?
本文转自公众号:灯塔EDU出国留学生一直以来都属于高光群体,无论是在什么地方,都容易被高看一眼,也是“优秀”一词的证明。似乎这些光环就已经预示着,留学生会拥有更成功的事业以及更好的人生,但事实真的如此吗?《纽约时报》之前出过一篇关于留学生的文章,讲述几个学业上优胜的亚洲学霸,却在职场和社会中不得志的故事。顶着“勤奋”的刻板印象,被压制在美国同事之下,成为隐身人。文章对实例描述略显悲观,却也反映出一些问题,值得我们深思。亚裔隐形人有时候,我会向自己在玻璃窗上的影子投去一瞥,然后惊讶于自己的所见。漆黑的头发,斜长的眼睛,像煎饼一样平坦、黄中带绿的皮肤,类似爬行动物的漠然表情。我曾竭力让自己相信,这张面孔和其他任何面孔一样美丽。但这样想的时候我又觉得这张面孔很陌生。这是我的面孔,我没法否认这一点。但这张脸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有时候,我怀疑我的这张脸在其他美国人眼里显示出的是:一个隐形人,很难在一堆和他相似的面孔中将他辨认出来。一个站在人群中颇为显眼但毫无个性的人。一个美国文化貌似非常推崇但实际上是在鄙视与剥削的偶像。不只是那些“擅长数学”、会拉小提琴的人,也是一大群被憋得不行、被压得要死、被虐得快残了的循规蹈矩的半机器人,在社会与文化层面都没什么重要性。但我对这一切都感觉厌烦之极!几个月前,我收到一封来自年轻人杰弗逊•毛的邮件。他先是进了史岱文森高中,最近则刚刚从芝加哥大学毕业。现在他更清楚自己高一的时候要做些什么了:“学习上只要有一半的努力就够了,但在其他方面要做得更成功。”史岱文森是美国竞争最激烈的公立高中之一,完全依据考试成绩招生。这就是结果:仅占纽约人口12.6%的亚裔在这所学校中占据的比例高达72%。在史岱文森念到大概一半的时候,一种隐隐约约的不悦之感开始侵蚀毛的内心。他一贯都觉得自己是一群“没有名字、没有面孔的亚裔小孩”中的一员,这些小孩不起眼的“就像房间的装饰物的一部分”。他一贯都满足于埋头苦学,朝着史岱文森学生们共同的目标而奋进:哈佛。但是大约在他毕业那年刚开始时,他开始怀疑这场通往学业成功的路是否是唯一的、或者最好的路。“你忍不住会觉得肯定还有其他的道路,”他边吃米粉边解释,“这就像是我们这群人被按着头和彼此较劲,而中西部的孩子却可以做着少得多的功课,还可以在车库玩玩乐队什么的——如果他们的智力还可以,在学校也还算努力的话……”“自在于我,还有好几代远”我们见面几周后,毛让我和他在史岱文森的密友丹尼尔•朱联系。朱去年从威廉姆斯学院毕业,他的诗歌还赢得了一个创意写作比赛的奖项。他从18000美元的奖金中拿出一部分用于到中国旅游,但现在他回到布鲁克林的唐人街和他父母住在一起。朱记得他在威廉姆斯的第一学期时,他的大三学生辅导员时不时地会把他拉到一旁问,觉得一切都好吗,有没有遇到什么烦心事。“我还在适应这个地方,”他说,“我不是完全开心,但也不是完全沮丧。”但那时他新交的白人朋友也会说出相似的话。“他们会说:‘丹,有的时候,有点难看出你在想什么。’”虽然朱有着一张好看的面孔,但将他的行为定位为保守不算个错误。他声音轻柔,没什么音调起伏,面部表情也很少变化。他把这一切归咎于家庭气氛。“如果你在一个中国家庭长大,”他说,“你不会怎么说话。你会闭嘴听你的父母叫你做什么。”在史岱文森,他完全处于一个亚裔的圈子,
1月23日 上午 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