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感染时代的新思维
“新冠病毒”这个词早已经家喻户晓,但对于国人来说,新冠病毒这种“病”绝大多数人将会是第一次遭遇。表面上看起来是“熟悉的陌生人”,但真正遭遇的话,会发现新冠病毒病对于我们绝大多数人是“变异的陌生人”,是“尴尬的陌生人”,对它,我们从来就没有真正熟悉过,更会有很多的错觉和误解。从12月8日开始,中国真正开始进入了新冠大流行的时代,与过去的时代彻底不同了。这两天,北京、广州和河北等不同的地方,已经出现了医院资源高度紧张的状态,而一旦医疗资源挤兑的情况普遍出现,结果将会是灾难。混乱不可避免,紧张更有其合理根源,指责是不恰当的,但放任又是相当危险。从国家政策层面和个人应对层面需要做出双重改变,每一边的改变都很重要。本文主要讲的是从个人层面的改变,尤其是思维方面的改变。因为意识指导行动,没有正确意识,就只会有扭曲的行动。第一个是要想方设法让自己回归“正常思维”。这句话听起来最平常,最没有“理论含量”,但事实上却是当前情况下所有人“最高含金量”的改变,只不过我们已经麻木,多多少少都已经有了一些“不正常”:有没有看到人多就恐惧?有没有听到别人咳嗽就怀疑?有没有不戴口罩就心慌?有没有不知道每天的感染数字就感觉不祥?有没有看到核酸检测点就有过去被捅一下的冲动?……凡此种种,你觉得你还正常吗?正常得就跟呼吸空气一样?请你再想一想,是不是很荒唐?三年前你有这样的情况吗?三年前别人有这样的情况吗?三年前如果别人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你会给他插一个什么样的标签?下一个什么样的定义?顺带一个什么样的嘲讽?是不是这个人有“精神病”?“不正常”!?那么,你意识到了吗,我们很多人现在就是这样的“不正常”?只有充分“意识到了”自己是不正常的,才有可能真正地回归正常。如果意识都没有意识到,那就根本谈不上改变和期望。第二种叫做“最坏打算思维”。不要别人来“打”,自己直接把自己首先打“趴”下,而且还是“趴”在谷底下。当然这是一种思想实验,但却是一种有用的“自我保护”思维。所谓的打在谷底,就是你“让”(或假设)自己被感染了,现在就被感染了,最糟糕的事情已经发生,看看后面又能怎样?你自己“主动”到达那一步,和被别人恐吓、裹挟以后“被迫”到了那一步,感受会是完全不同。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主动性”!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幸存者,一位维也纳的医生弗兰克在他的《活出生命的意义》一书中,有一句金句:生命的意义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无法改变命运时的应对方式。他说:“人们在任何环境之下,都有选择自己的态度或行为方式的自由”。这就是最宝贵的“意志的自由”。每个人将会被感染是一种客观事实,但主动地选择了这样一种最坏状态,并从这种最坏状态开始起步,那么,每一点的小小改进,都是一种上升,都是一种进步。都是一种自由意志得到发挥和取得成就的具体体现。与其被别人拖下谷底,各种哀怨,还不如自我“革命”,首先“跳”到谷底,然后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就是从最坏打算向更好方向努力的真谛。第三个是“借鉴思维”,主要是向国外“人民”借鉴。虽然我多次讲过,我们现在又回到了很多国家的一、二年前,他们走过的路,吃过的苦,踩过的坑,我们可能都要再经历一遍。但还是有区别的,如果有足够好的借鉴思维,路可以直一点,苦可以少一点,而有的坑,尤其是大坑,甚至可以完全避免。当然,我必须承认,要做到这一点,光有个人意愿是完全不够的,还必须有官方的积极姿态和各种资源。既然人类是命运共同体,那么其他国家创造的财富我们可以不拿,但他们经历的教训我们不能无视。一个人在一个环境中生活久了,就很容易以为整个世界就是“以他为中心”的包围。就像俺老爸,他生前95%以上的生命轨迹是围绕着俺们村子五十华里的地方展开,但他是个农民,大字不识的农民,我们不能苛求。今天,世界已经进入了“地球村”的移动互联,前两年诸多国家的各种状况,各种纠结和各种具体措施,尤其是普通民众的各种“心路历程”:怎么样从无视到重视,从无序到有序,从恐惧到平复?所有这些,我们都要多问问,问得真切一点,详细一点,代入一点。比如他们是怎么选择疫苗的?抗疫政策中个人的意愿是怎么体现的?怎么兼顾公共利益和个人自由?在这个过程中,也要形成一种新的“升华”,那就是把公共决策中“我”的成分也融入进去。譬如建议我们的官方,怎样更多地让我们看到国外人的经验,让我们感受到他国人的教训,让我们能够实实在在地加入到某些具体的决策过程中。而不仅仅是等待“上面”,等待居委会的单线指示。这种借鉴思维做得好了,收益不仅仅会体现在抗疫方面,还会长久停留在每一个国民素质的格局提高上面。可谓事半功倍,是五倍、十倍地提高。第四个是“科学思维”。这个好像太老生常谈了,但仔细对照现实,我们很多问题的出现,尤其根本问题的出现,是不是就是出在藐视科学思维上?过去,我们更多是在“谈论”新冠病毒;而现在,我们每个人都会直接“拥抱”(虽然被动)新冠病毒。谈论和拥抱,还是有本质区别的,谈论可以有距离,可以用“它”代指;但拥抱是零距离,必须由“我”来完成。而所谓的拥抱新冠病毒的科学思维,最重要的就是要用“病毒的语言”,讲病毒听懂的话,用病毒懂得的规矩,再也不能够是“人定胜天”的霸道总裁思维。用病毒的语言就是:病毒的问题是基因层面上的,它比细菌还要小得多,属于分子生物学研究的范畴。所以要解决病毒的问题,最核心就是要围绕着病毒的结构来寻求改变,极微观,目前只有疫苗才是在同一层面上的探索。还有辉瑞的一款特效药也是如此。其它所谓的许多药品,从原理上就已经远离了这种科学的“根本”。但因为强大的经济利益摆在那里,当前科学思维中最重要的就是要警惕各种挂羊头卖狗肉的搞钱现象。譬如SH的某次会议,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型的ZHONGYIYAO推广会,某院长的角色象极了直播带货的人。从这一点上我们就知道,对科学思维的坚持不易,因为杂音太多,利益交织,从而太容易形成良莠莫辨。要克服这些,一方面要有真知的火眼金睛,另一方面要有真心的内心宁静。
2022年12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