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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调查泉州欣佳酒店倒塌曝惊人“案中案”:曾是卖淫场所,50名老板、官员卷入其中

退出中国市场的著名外企名单

去泰国看了一场“成人秀”,画面尴尬到让人窒息.....

【少儿禁】马建《亮出你的舌苔或空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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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的泛贰生活

我的女性“贞洁观”

应该说,在我对“贞洁”一词还没有丝毫认知的年龄,这个世界,已在我心底埋下了“贞洁”的种子。我模糊地感到,女性“不贞洁”是一种非常丢脸和可耻的行为,这个观念从那时起,深刻地影响了我后面人生的几十年。
2020年10月18日

一个故事与我的女性价值观

夏日的晚上,吃过晚饭,大人小孩各自手上都摇着一把手编麦秆扇,坐在对面“春”家门口的大台阶上,不知道那是不是就是大理石做的,光溜溜、带着花纹,真凉快。当天上闪烁起星星时,城里人奶奶便开始讲故事。
2020年8月15日

我无聊又单调的生活

小区门口,马路对面,他,每天呆坐在绿化带的水泥板上,穿着不变的短袖汗衫、深色长裤,圆肥的脑袋、矮墩的身材,圆圆的肚子挺着,厚厚的嘴唇翘着,塌扁的鼻头没有性格,大大的眼睛呆滞无神,一转,全是眼白。
2020年8月8日

如果,你有一位女儿

婚姻中的女性读者,多数认为老来婚姻能如此,已经满足,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不少男性读者羡慕楼叔叔,觉得楼叔叔有福气,妻子贤惠、任劳任怨,全心全意为家庭、为丈夫付出,觉得这样的夫妻组合最理想。
2020年8月2日

高铁上的遇见

只见,B座位已被一位八九岁的男孩子占领,靠近过道的C座位,坐着一位五六岁的小姑娘,两条小辫子上扎着可爱的粉色小蝴蝶结,双手捧着前方桌板上的大手机,屏幕上晃动着童话动画片,有一位小公主还有一位小王子。
2020年7月30日

我那,像雾像雨又像风的身体

近几天的身体指标。我,只剩下一张撑门面的激素脸了。多次责问自己,好好的身体,为何就被我糟蹋成这样,为什么一路过来,自己如此挥霍,却不懂得爱惜,而它,这个宝贵的它,才是我的,才是真正属于我个人的。
2020年7月23日

“老夫老妻才是真”——病友楼叔叔印象记(二)

她对世界没有更多的要求,对自己拥有的一切,感到心满意足,儿子、女儿都顺顺利利,孙辈们都长得十分可爱,最令她高兴的,楼叔叔虽是移植病人,但这么多年来,身体一直保持地不错,老两口现在才开始真正的好生活。
2020年7月17日

从“大美女”到“徐老师——病友楼叔叔印象记

他缓缓语气,慢慢地说:“如果你想要说服别人,说话的语气也很重要。语速要慢,态度要温和,要表现出一种平静自如的风度。那样,才更有说服力。”他还以一位女外交官作为例子,让我向她学习。
2020年7月12日

我的大学梦

记忆中,从小学四年级开始,我就做起了“高考梦”。那时候,母亲告诉我,我只要努力学习,就有机会上大学,就有不用种田、不做农民的希望。母亲的话,朴实简单,可却有一股魔力,神奇、深刻地印在了我的心上。
2020年7月8日

问自己,是否还有乘风破浪的勇气

昨晚上,杭州看完病后坐高铁回到家,吃了些东西,想起,应该坐下来整理一些文字,为自己,为关心我的人,也为未来留下一些回忆。无奈时间晚了,不想自己熬夜疲惫,写了一部分后坚定地关机休息。昨晚,雨后,衢州独特美丽的天空。
2020年7月1日

女儿啊,你已到了该结婚的年龄

“是的,女人为了家庭的确付出很多,这我承认。但,这是值得付出的,哪怕付出了一辈子,只要老了的时候,有个依靠,有个关心你的人,那就值得。”这是在浙一肾移植病房里,陪护阿姨发出的感叹:
2020年6月27日

2020年,已走过半载

老师这个职业,最不容易的,恰恰就在这里,孩子们的内心既幼稚脆弱,但也十分敏感,老师的一言一行都会决定孩子的成长,学生也会在内心评价老师,只是,很多情况下,因各种原因,孩子们都选择了忍让和屈服。
2020年6月20日

病房日记(2)——可怜天下父母心

2020.6.11周四凌晨五点过,护士过来测量晨间血压、体温,我问,能否为她拍一张照片。她十分警觉,说不行不行,见我手机里有一张护士站的照片,她说最好删掉。她又建议我,如果写文章,最好给科室领导过目一下,又说应该多写写科室领导。我不觉得意外,如今的大环境下,有这样的思虑真的太正常了。早晨病房窗前向外眺望。中午,陆阿姨在儿子陪伴下出院,陪护陆阿姨的李阿姨,也将等待公司另外安排需要陪护的病人。人与人之间的相逢与别离,在同病房住院的病友间表现得特别清晰。大家彼此同病相怜,短短几天就建立起一份感情。但是,时间不会因为这些而停止,人们也不会因为这些不再分离。中午体温竟然达38.3,除了身体有点微热外,没其它症状。十二点刚过不久,病房负责卫生的阿姨前来整理床铺,更换床上用品并进行消毒,还用消毒水擦洗床头柜、床档等。没过多久,一对母女拿着行李走了进来,女孩子看着像个高中生,后来得知她已经二十三岁,一年前发现尿毒症,母亲将肾脏捐给她。这次因为移植肾脏有积液,打算做手术。母亲五十来岁,个头不高,身材结实,一头蓬松的花白头发,饱经沧桑的脸,神情凝重。母女俩长得很像。小姑娘(燕子)说,他们家住台州农村,父亲在她十八岁时,摩托车出车祸离开了他们,家中还有十二岁的弟弟。母亲在听女儿和我与楼叔叔说话,眼睛变得红红的,并悄悄抹了一把眼泪,她说,“又有什么办法呢?”一位单身母亲,撑着这样的一个家,是很不容易的,燕子移植后还没开始工作,家里的所有开销仅靠在工厂打工的她,如今他们家申请了村里的低保户。母亲这次自己也做了一个生化全套检查,捐肾的供体需要定时检查,化验结果十分正常,完全健康,母女俩都放心。午休时,电闪雷鸣,暴雨。雷声中,安稳地躺在病床上,我竟然有一种特殊的幸福感。
2020年6月15日

我的病房日记

病房里有好几位父母准备给子女肾脏的。我也在走廊上遇到一位妻子,她给丈夫捐献了肾脏。我觉得,这个问题,只要双方能够接受,那么就没问题,但是只要有一方心里有疙瘩,都是不行的。
2020年6月11日

我从钟美美的模仿中,看到了自己

钟美美模仿班主任的视频不仅火了,同时也引来了热议,一位孩子如此模仿班主任,到底有什么意味?是损害老师形象?是在社会上宣传负能量?在我看来,其实都不是。我,也是一位常模仿老师“不良”言行的学生
2020年6月7日

难得,我也有活着的厌倦

“那又怎么样?你有那么多喜欢做的事情,你能写自己喜欢的文章,还有那么多人每天看你的文章,想到这点你也应该努力地活着。我活着有什么呢?我现在每天活着的动力,是因为有自己的父母……”
2020年6月3日

“你这,又不值钱”的背后

可是,在“不值钱”的评价背后,我也想到看到了,整个社会婚姻里的男性,对身边女性追求自我的整体态度——别把爱好太当真,玩玩好了,这不值钱。速写,我的自画像。社会一直暗示着,女性,你没必要太追求自我。
2020年5月30日

当你说,你这又不值钱时

我也记得很清楚,你认识我时,我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标记,那时候,你下决心娶我的原因,难道是因为我会做家务?会生孩子?是一个可以照顾你生活的女人?我想,应该是除了这些,还有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在我身上吧。
2020年5月28日

因为有你,再难也是欢欣(二)

怀孕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肚子里不断长大的孩子是实实在在的,生下的女儿是富有生机的,这让我这位在婚姻里卑贱的女性,有了责任,有了希望,孩子啊孩子,我该怎样对待我的孩子。五岁的小周与玩具小狗做游戏。
2020年5月23日

因为有你,再难也是欢欣

我建议你不回来,你却很坚决地马上请了假,在上海自费隔离了十五天,幸运地是,我移植后,刚从浙医二院泌尿外科出院,你也结束了隔离,从上海来到杭州,我们同一天住进了民宿——我们暂时的家,一切都如愿、顺心。
2020年5月16日

恐惧中,迈过一道道关口

“我现在就希望给我安排一个外头的单人间,哪怕是一千块一夜,也要住,让我老婆进来陪我。”他的妻子也是一位老师,自他住院移植后,妻子一直住在医院外头的宾馆里,两人只能手机视频聊天来联系。
2020年5月12日

老娘的不幸种种

我从小到大听到的抱怨声,也是老娘抗争的表现,虽然受到文化水平的限制,受到环境条件的制约,但是,老娘无疑是一位勇敢的女性,是有自己鲜明性格的女性。2018年,我和老娘、侄子侄女在月亮湾公园。
2020年5月10日

立夏的雨

一个念头冒了上来,往后的日子,我依然逃不脱“尿毒症”的威胁,尽管目前是移植了,但这种威胁依然如故。慢性疾病,是折磨人的,是很难让人彻底摆脱的。这种感受,只有亲身经历才能体会。
2020年5月5日

移植出院后的这些日子里

给朋友们、读者们亮个相。精神已经好了许多,谢谢大家关心。往期精选曾照亮我童年黑暗的一本书父亲是个有长相缺陷的人“假如你能说,你也爱我,就更好了”我的心灵,曾是一片爱的荒漠无论怎样,有希望就好
2020年5月2日

父亲是个有长相缺陷的人

此刻,我只能默默祈祷,惟愿父亲的在天之灵,能听到女儿想念的心声。往期精选曾照亮我童年黑暗的一本书“假如你能说,你也爱我,就更好了”我的心灵,曾是一片爱的荒漠婚姻的“筹码”无论怎样,有希望就好
2020年4月28日

曾照亮我童年黑暗的一本书

第二天,我便迫不及待地去了高家大队部的图书室。图书室开在“花厅”的礼堂里,走进去,往三十米再右拐,有一间不大的房间,那里,竟然放了很多新图书。我拿出紧紧捏在手心里的两分钱,办了一本珍贵的借书证。
2020年4月23日

我的心灵,曾是一片爱的荒漠

与老周结婚后,和多数人一样,觉得结婚了,老公就是属于我的了。嫉妒、猜疑、不安,伴随着婚后的最初时光,这些,完全就是一种“爱”的欠缺所导致的,也是情爱上的控制欲所导致的,是自私的情感,而不是真正的爱。
2020年4月18日

“假如你能说,你也爱我,就更好了”

这很正常。我们环境中,权威不容被藐视、团队里不允许有异己分子存在,人人以自我为中心。但在我心里却有了一个印象,一个群体不能接受一点不同意见,还谈什么“爱”呢?这本身已经离“爱”相距甚远了。
2020年4月17日

婚姻的“筹码”

“当前的婚姻状况,对于事业经济的男性,并不希望过多地占用父母的积蓄。父母操劳一辈子,有点积蓄,应该用于改善他们自己的晚年生活,而不时让他们把积蓄都贡献给孩子们。即使贡献了,孩子心里也不舒坦啊。”
2020年4月15日

无论怎样,有希望就好

我高兴,老周比我还高兴,都哼起歌来了。手术做得很成功,肾脏已经开展工作。只是前几天的连续低烧深深困扰着我们。昨天开始,总算恢复正常。今天,我感到自己的脚步变得轻松许多,绕病房走廊能走上大大两圈了。
2020年4月12日

仿佛如同一场梦

吃完早饭,在病房里来回漫步了几趟,一趟二十二步,竟然能够一次走上一百多步了,进步不少,很是高兴。有意识地挺了挺身体,让自己腰杆显得直立一些,手术后变得弓背了,还做了几次简单的伸展运动。朝阳真美。
2020年4月10日

移植第九天随记

杨阿姨在照顾沈大姐。移植后大量激素和免疫抑制剂的服用,身体开始出现各种不良反应。浑身无力,头脑发晕,心跳加速,血压不稳定,脑袋沉甸甸的、晃悠悠的,身体多处地方有积水,失眠、胃口差……
2020年4月8日

病房的早餐风波

那时才中午十二点不到,还有两个多小时,我因为拉了肚子,加上前一夜也没睡好,就午睡了。竟然难得睡着了,一觉醒来,两点半过,脑子晕乎乎的,清醒片刻后,想起了自己中午时候说出口的话,要去找护士长。
2020年4月4日

能好好活着,真好!

昨天下午,我从重症监护室转回到了病房。手机不在身边的三天,和外面世界完全失去了所有联系。打开手机一看,七八十条留言,表达对我的担心和关爱,很是感动,但由于身体虚弱,没有逐条回复,在此一并感谢。
2020年4月2日

有病的男人

“堂堂男子汉”、“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等名号,一方面是给与男性极大的发展空间,同时也给与男性极大的精神压力。并不是每一位男性都具备“顶天立地”的气魄,也并不是每位女性都不具备“顶天立地”的能力。
2020年3月29日

有病的女人

凌晨五点刚过,已在床上辗转了很久的我,起床,打开了电脑。昨天上午,接到浙二医院肾脏移植配型的消息,下午老周和我就赶来杭州了。到了医院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各种检测(疫情阶段),终于入住了医院。不过一切暂时是未知数,配型化验结果还未出来。夜里因有心事,睡得不安稳。一位读者看了《婚姻,是困难的》这篇文章,问了我一个问题:“婚姻真是太艰难了!像我们这种情感细腻的女性,找怎样类型的丈夫合适呢?”看到这个问题,我真的什么也答不了。因为,人无法简单分类,个体的需求、环境、感受完全不同,男性、女性都一样,无法断定某个类型对于某个类型就是合适的。所以,我实事求是地回答她:“这个还是情感第一的。我到现在,依然认为我当年的选择没有错。”读者或许会想,你的文章里透露出如此多的困难,怎么还是合适的。其实,我的文章只是我从的角度表达我的看法。一个人的看法是一个人的主观思考,不代表它就是客观正确的。或许从老周的角度看,这个问题又是另外一种解释。再说,这个世界上,没遇到困难的婚姻是不存在的,只是形式、程度、表现会不同。我这样一个“孤儿”般的女人,婆婆家给与我的温暖,是我从小在自己家里从未有过的。婆婆家人为人和气、心地善良、处事单纯、毫无心眼,其实很适合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女人。那么,为什么一件事情,在我眼里显得如此严重呢?答案应该是,我是一个有病的女人。浙二医院滨江院区住院急诊处预诊实事求是说,我一直都有病,不是身体的疾病,而是精神的疾病。想到这点,感到老周相当不简单,他与一个带着“精神疾病心态”的女人,生活了几十年,像教小学生一样,引导着我。而对于他来说,这种疾病心态是无法想象的,他既不是女性,也没有在家里受到过苛待。这样的差异,也让我们之间增添了摩擦和问题。最近这几年,每逢遇到熟悉的人们,我会直接明了地告诉他们,我“病”了,我有心理疾病,并且还挺严重。大家都不信,笑说,怎么可能,你在我们眼里一直好好的、乐观的。但是,我内心明白,我说的是真话,我的的确确是有病的。我自小就有病,只不过这个疾病隐蔽,连我自己都是在四十岁以后才逐渐认识到的。我打小就染上了“小媳妇”的病症。当母亲把我作为地位低下、任她羞辱轻视的女儿时,我就开始患病了。我渐渐地患上了“小媳妇症”,从在家里低声下气,看父母眼色行事,到后来长大学习工作,对所有周围人,也常常抱有同样的心态。童年的我,在家里的所有言行都希望讨母亲欢心,随时随刻都让自己找家务做,一点都不空闲下来。目的就是让母亲看着我不讨厌。我现在十分理解母亲。她也是一个被社会“染上疾病”的女人,自己没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命运,被时代、被父母所伤害。今天凌晨的住院部但是,无知的母亲把自己受到的伤害,都嫁祸到了她无辜的女儿身上。或许,对于她,面对这个世界,也无能为力,也无处可发泄,只有我这个她生下来的“孽种”,需要依赖她养大,也就只能任由她对待了。正因我带着自己都不明白的“小媳妇”病态,那么,当我处在婆婆家庭环境里,就自然地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外人”。实事求是说,我觉得婆婆家人对我是平和的,是亲切的,是当成家人的。但是,无论怎样,有血缘无血缘关系当然有所不同,那么,这种不同,在我看来,就是一种让我感到被“忽视”的状态。我常常表面很阳光,内心却满是“小媳妇”的玻璃心。在婆婆家,我会表现勤快、开朗、随和……但是,实则,我的内心又充满不安,充满提防、充满提心吊胆,不敢伸张自己的主张。但是,这种状态,并不是婆婆家人给与我的,而是我的母亲赋予我的,是我身上的“病”。我从小就染上了“怨恨、隐忍”的病态我童年开始,母亲打我骂我,还不许我哭出来,假如我哭,那么,我会受到更加严苛的羞辱。所以,在母亲面前,我时时要用尽一切力量,不让自己的不满情绪表现在母亲面前,即使想哭,也不可能放松自己嚎啕大哭,一定是实在憋不住的情况下,才会哭出声的。所以,从小,我就没学会真实表达自己的情绪,我得上了“隐忍”的毛病。“隐忍”,看着似乎是一种中性词,实则,在婚姻关系中,是一种不好的状态。如果内心有问题,而又不主动敞开,对方怎么可能知道你的内心在想什么呢?和护士交流长大了,也一样,什么都不说,再痛苦再麻烦,也都憋在心里,闷在心里。这无疑是种疾病,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使问题变得复杂疑惑,同时也伤害自己的身体。“隐忍”的同时,我又在内心怨恨。因为“隐忍”,那么问题就得不到解决,对方不知情,自己没办法疏通,自然在内心就会积累更多的怨恨,这种怨恨,时间长了,或许就酝酿一次矛盾。而这种时候,老周却并不知道,我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从小就染上了“歇斯底里”的病症。母亲和父亲吵闹时,常常歇斯底里,当她每次出现那种状况时,童年的我相当痛苦,但是,人在怎样的土壤上长大,就一定会被怎样的土壤污染。我自然不可避免,身上也有了歇斯底里的潜质和隐患。歇斯底里起来,就是不停地哭,不停地唠叨,不顾对方的感受,不考虑现实的问题。这种时候,无疑对老周也是一种非常折磨。记得2017年的一次争吵后,老周出了家门,我痛苦到了极点。我最不愿意见到,老周遇到问题就走出去,但是,我也的确明白,是因为我的歇斯底里,让他实在是受不了,是我的精神疾病让老周受不了。那一次,我明白得很快,我立刻通过微信,向老周真诚道歉,并且说明自己真的有心理疾病,让他理解。今天上午在等待超声检查我作为女性,还患有社会女性的“通病”我自然逃不脱这个社会的“性别歧视”造成的疾病。自己家、婆婆家都重男轻女,使得我这个女人倍增一份“自卑心”,同时内心又愤愤不平。对丈夫的“控制欲”也是婚姻内女人们的一大疾病。男性也存在控制欲,但婚姻中的女性呈现出的状态又是另一种,希望丈夫有更多时间陪伴自己。我在婚姻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也是这种心理。所以当老周把时间都花在自己家里人身上时,我感到特别失落,就觉得自己好像没丈夫一样。现在回头一想,其实也挺可笑的。当我接受老周的所有优点的时候,其实我必须同时接受他其他的个性和特点。因为这两者一定是相辅相成的。如果没有这些特点,老周也就不会具备吸引我的优点。还有女性的“嫉妒病”。这些年的我完全撤除了这种心理,我反而鼓励老周每次同学会什么的,要穿得潇洒一点,希望他在同学的眼里依旧有魅力。但老周对待家人特别周到特别细心时,我的心里还是会出现一些不平衡。哎,期待自己慢慢治病。他对家里人关心,对于我没什么损害,我为什么要不舒服啊。老周与家人相处得好,大家很和睦、更和谐,碰到困难互帮互助,这不是一件特别好的事情吗?我是一个女性,也是一位有特殊精神疾病的女性。幸运的是,我在某一个年龄突然发觉了这种疾病的苗头,然后对自己的疾病慢慢地开始观察,监督,了解,渐渐地对症下药、自我治疗。我想,我现在与老周的和谐状态,和我的治病过程是分不开的。这篇文章原本打算昨天写的,但昨天上午得到了浙二医院移植配型的通知,一家人略作考虑后,就下决心来做配型了。如果顺利,那么,随时就做肾脏移植手术了。疫情期间的浙二,管理非常严格,一位病人就一位陪护,不能随便更换,也不许探视,整个病区显得特别安静。或许,我就将迎来的另一种生命状态。病房窗外往期精选婚姻,是困难的当年,我的“剩女”心理当年,我的“剩女”心理(二)批判琼瑶小说的三观,是因为我活得一地鸡毛吗?聊了聊“你做外婆了吗?”这件事
2020年3月26日

婚姻,是困难的。

当我今天鼓足勇气写下这些时,其实已处在一个平和的心境。我和老周,经过这几年的共同努力,已经使我们的婚姻开始走向健康的状态,我渐渐地接纳了这个家庭不可改变的紧密型,老周也渐渐懂得在各方面尊重我一些。
2020年3月22日

当年,我的“剩女”心理(二)

我的家庭让我变得复杂多疑。母亲出生不是农民,舅舅阿姨们自然最终都有固定工作;父亲家庭虽说是农民,但有三位姑姑因为婚姻已离开了农村,她们生活在不同的城市,只有两位小姑姑嫁在农村。
2020年3月19日

当年,我的“剩女”心理

看着身旁的年轻同事,比我大比我小的,都有了心爱的男朋友,整天甜甜蜜蜜、成双入对地出入于校园时,我的内心,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玩伴没有了,追我的人也都一个个不见了,他们,都有了归属。
2020年3月17日

批判琼瑶小说的三观,是因为我活得一地鸡毛吗?

“你在享受了文化娱乐之后,还要一本正经地批判,这就像嫖了娼,还要痛骂婊子一样。那你咋不骂自己当初读琼瑶小说的时候的那股子认真劲儿呢?合着都是别人拉你小水,你是最清白干净的。”另一位网友评论。
2020年3月15日

八十年代,我沉浸在琼瑶小说里学习爱情

从这一角度看,琼瑶的写作对女性是不负责任的,她只对金钱负责、对她自己的人生负责,她的写作目标就是为了赚钱。正由于这样,琼瑶,注定只能是一位畅销书作家,而不可能成为让人肃然起敬的女作家。
2020年3月14日

聊了聊“你做外婆了吗?”这件事

对于我个人,做不做外婆到底意味着什么呢?女儿早一点结婚恋爱生孩子,或许的确意味着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让旁人看着,家庭也更加圆满了。但是,这样的圆满,必须是建立在女儿自主选择、自主决定的基础之上的。
2020年3月12日

面对疾病与死亡,谁都会有恐惧

昨天下午,去医院打个针,顺便到超市买了菜,手机上的健康卡被要求出示了好几次,手腕上的体温也被测量了好几次,这样的生活不知延续到几时。好比要下雨的天,原本以为乌云即将散去,却又忽然乌云密布。
2020年3月10日

比起对我的“喜欢”,我更希望得到的是尊重

我也常遇到这样的男人。在他们的眼里,这个会写文章、长得不丑陋、有点才情的女性,值得他作为男性的青睐。于是,他天天早晨给我发微信消息,今天一朵玫瑰花,明天问我你在哪,又说什么你长得不赖什么什么的。
2020年3月8日

说说孙杨母亲的“是的。但是……”

短短的五分钟,珍贵的五分钟,仅有的五分钟,孙杨妈妈用了十余次“是的。但是……”来回答仲裁官的问题。打断问话、答非所问,效率极差,非但什么也没说清楚,也没机会说,还给人留下一种“不可理喻”的印象。
2020年3月6日

我不要“天长地久”,我只想“此时此刻”

有人主张所有的思考都与人分享,共鸣讨论不厌其烦;有人喜欢把一切默默藏在心间,就像回味永不融化的巧克力糖;有人愿意在微信群叱咤风云,谈笑风生;有人却喜欢独捧一杯清茶,与寂寞共舞时光。
2020年3月4日

昨夜,专家出现在我的梦中

梦境中,学生们在踢足球,足球却变成了长条形的船,会在天上飞,学生们男男女女的坐在那会飞的足球上,一片欢呼声,飞来飞去;隔壁同事的儿子,吵着闹着,要让小周姐姐辅导作业,胖乎乎的脸上,圆溜溜的眼睛。
2020年3月2日

从“方方的武汉日记”说起

作家方方2月28日武汉日记题目是:“我们的脑袋要长在自己的肩上”,她引用了一句话:“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都是容不得多样的生态,只准世界上有一个声音,一种腔调。”最近,作家方方的武汉日记被大众所关注,我也在认真读认真看。方方的可贵不在于坚持写疫情日记,写疫情日记的人很多,而是在于作为知名作家,在这种关键时刻,敢于发出真实的声音,用文字记录疫情下真实的武汉和武汉人,使所有希望了解更多真相的人们,多了一个可靠的渠道,也透过她的文字,感受到一位作家面对疫情形势时的观察和真实思考,使人们懂得,武汉不只有胜利在望,还有许多复杂的因素,还有许多我们不为所知的底层老百姓的生活疾病艰辛。
2020年2月29日

这些日子,我的“人模狗样”生活

平日里,我会担心是否吵到邻居,但这些天,我有了另外的想法。或许,我在弹琴的时候,也有邻居喜欢的呢。大家天天宅在家,偶尔楼道里传出一些“叮叮咚咚”的钢琴声,应该不是一件让人讨厌的事情。
2020年2月27日

这个春天,将留给我们怎样的记忆?

不管人世间怎样,春天都已悄悄来到,柳树正羞答答地孕育绿芽,冬梅倔强而又恋恋不舍地开放,小草们正为自己裁剪新衣,暖阳鼓舞着人们跃跃欲试,摆脱厚重的冬装……家门口月亮湾公园里的情景。虽说只有几步路,年后却是第一回。
2020年2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