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格东欧的冬文/图毛静DJ二明布拉格落大雨冬我一直不明白,卡夫卡为什么和这样一座美丽的城市联系在一起,觉得很不相符。写下这行字的时候,离上次东欧之行已经快半年了,再次中断,一恍然就又是一年,我实现了之前说的春天去荷兰的计划,而且连着去了两次,短发变成长发,再烫了轻微的卷,又染了轻微的紫色,继续做着说走就走的女人,但也渐渐不洒脱起来,回忆过去,虽然相隔不远,却好像都成了别人的事,当时我的“音容笑貌”,也不属于我了,我只是在做一些未完成的记叙。我开始带上眼妆、涂上鲜艳的口红,穿上高跟鞋,然而似乎不需要用什么特别的装扮来让人显得成熟,平时安静下来的时候,也不再傻笑,曾经为聊斋里婴宁不笑而惋惜,现在轮到有人来为我惋惜。长大,好像不是以时间来计,而是以事件来计,蹭地一下,就舒展不开眉头,我已经累积到了,在那一个片段,连自恃强大的心力都掩盖不住的时候。岁月不曾催人老,只是人在催人,我老了,不止十岁,我感受到的苍老,不是容颜,却是迈不开的步伐。昨天我八岁,今天二十八岁,这是别人看不出,自己却深刻体会到的落差;努力维持后的失败,是别人的意料之中,我的灰心、我的遗憾、我的痛。青春不落幕,只是变成了个正常人。布拉格落大雨心里一直藏着一幅画,那是布拉格夕阳斜下,余晖映上查理大桥(Karlů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