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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医科生是怎样把废墟改造成前卫艺术馆的|MoMA首席策展人Klaus Biesenbach

2016-01-20 Klaus Biesenbach 一席 一席

克劳斯•比森巴赫(Klaus Biesenbach),24岁接手德国东柏林的一处废弃的厂房,改造成德国最前卫的当代艺术馆,现任MoMA PS1首席策展人,策划了一系列重量级回顾展,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艺术家在场》,威廉·肯特里奇《五主题》等等。


我学了五年医学、五年艺术,但是既没有成为医生,也没有成为艺术家,机缘巧合我成为了一名策展人。


【枝桠】55:巨大艺术废墟的管理者


23岁,我离开德国去纽约学习医学和艺术双专业。那是1989年的夏天,所有电视都开始播放东欧国家的游行示威,所有的东欧国家,从布拉格到布达佩斯的德国领事馆。


东德瓦解了。


我在纽约目睹这一切,从《时代》周刊上,从电视上,只知道柏林墙一定会倒,毫无疑问,它不会永远存在。我不想在纽约继续学习了,我想立刻回到德国,回到柏林。纽约一直在这里,不会改变,一天、一个月、十年……但是在我的故乡柏林,历史正在发生。


我,一个德国年轻人,24岁上下,想在这个大动荡的历史时刻,做点什么。


当时德国东西两边货币已经统一,成为了一个国家。然而对东柏林人来说,西德人就是外国人,所以回到东柏林我就成了外国留学生,学校只给了我一个自行车地下车库作为公寓。我就在这个地下车库住下了,在政府的文化管理局实习。


文化管理局的人告诉我,这儿有很多旧厂房,你去过去过纽约,你了解东西方各是什么情况,你愿不愿意接管这个大厂房?


他们带我去看这个大厂房……现在看来,那完全就是奥古斯特大街上的一片废墟,而我,一个学医的青年,竟然成为了这片巨大废墟的管理者。


当时很多艺术家失去了工作室,他们决定搬进工厂成立艺术空间。于是我开始联系很多艺术家,自由策展人。很快,这片废墟成为了艺术的废墟。我们每周都聚一起讨论策展形式,最后决定做个大展览。


当时没有资金,没有资源,有的就是这些闲置的空间——米特区的奥古斯特大街上有教堂,有地下室,还有几个商店,以及一个展览中心,很多很多空间,甚至厕所,也成为了布展空间。我们在每个房间都安排了一位策展人,每位策展人又邀请来很多艺术家,于是我们从10个房间发展到11个,14个,20个房间的展览。一共有37个房间,就是后来的「37个房间」。


这是一次探索,我就是这样进入策展这一行。

 

37个房间,37个策展人,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艺术展。37个房间里有好些有趣的展览。有女性展览,当时小野洋子也在,那是我第一次帮小野洋子做艺术展;昆德拉•舒尔茨拍摄的东柏林和摄影师南•戈尔丁的纽约共同展览,成一次很美妙的对话;行为艺术家麦克•史密斯;90年代极具开创性的艺术家菲利克斯·冈萨雷斯-托雷斯……


没有预算,没有市场推广,一周时间我们接待了三万多名观众。他们走进公寓,旧教堂,废弃的地下室,去各种废弃的房子,看这个荒废了四十多年的城市里的展览。


当时我就想,艺术一定要是公共的,一定要是政治的,艺术有责任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听起来像是老生常谈,陈词滥调,但是作为一个孩子,这确实是我学习和成长中得到的重要启示。


「37个房间」展览之后,大量艺术家来到柏林。这里有很多闲置空间,不用花什么钱就能有一个工作室,像是蛮荒之地,你可以直接占了发电站、加油站店面,或者把废弃的超市改成博物馆用上几周,那是个前所未有的极度自由的局面,创作者的天堂。


【枝桠】56:想象你和一幅画生活在一起


我喜欢当代艺术的原因是,它能帮助我了解,我们现在在哪里、我们此刻是谁、我们将要往何处去。


1993年,我和道格拉斯•戈登一起策划了一个「24小时惊魂记」的展览,他把希区柯克的《惊魂记》放慢至24小时,特别地慢。那时为了更好地策展,我就住在了策展空间KW博物馆里,没有任何基础设施,只有一台投影仪。


你在这个空间里,影像也在这个空间里,你可以走进这个空间,影像也可以投影到你的身上。你欣赏作品时,你在呼吸,你的心在跳动,你和影像在一个时空,像一座雕塑,获得另外一种存在。

 

展览结束后,我决定把家里的四面墙留出一面做成投影,另外一面一定要有窗户,能开多大就多大,通向外面的世界。我讨厌家具,也不需要任何物品,但一定要有一扇窗户,和一台投影创造浸入式的环境,你走过去坐到海边,走入视频画面,视频画面投射在你的身上。这个习惯一直延续至今。


后来我帮道格拉斯•戈登在MoMA做回顾展的时候,我和他的所有电影作品一起生活了好几个月。就想象一下,你和一幅画生活在一起,还有一些人是和动态影像生活在一起,如此另辟蹊径才能真正理解影像作品,了解它的构图、色彩、时长。

 

我策展过几个非常实验性的展览,类似《柏林亚历山大广场》的影像作品,或者类似安迪•沃霍尔的《荧幕实验》,都用了类似的方式,把影像当做绘画或者照片来欣赏,你在屋子里可以围着它来回走动,浸入其中。这种方式让我去深刻理解这些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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