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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亚:在写作中,我为什么关注童年和原生家庭 | 三明治写作者访谈之十

2016-10-10 万千 中国三明治



文 | 万千

 “我的一天还蛮像……长跑者的。”米亚说道。 六点三十,手机屏幕亮起,随着“早起者”音乐的响起,唤醒服务开始启动。米亚醒来后第一件事情会拿起手机,看一会手机里面的德语单词。看到20个单词左右,她就会完全清醒过来。 米亚,原名郭爽,在辞职专心写作前,做了十年媒体工作。2015年,她获得了德国“无界行者”奖学金,赴德进行童话和非虚构写作项目,当时中国只有五个人入选。明年她即将出版自己的第二本书,有关这一趟德国寻访之旅。

 



起床后,做早餐、喝咖啡,最迟不超过九点钟,她就会坐在书桌前开始写作,一直写到12点。在辞职以前,她只有在周末才有完整的时间写作,而现在她每天都保持着这个作息习惯,雷打不动,平均一周时间可以完成一篇一万字左右的文章。

 米亚毕业于厦门大学中文系。不知道是不是全中国所有中文系教授一起商量好的,在开学典礼上,系主任对着新生说道:中文系是不培养作家的,但是米亚心想“我还挺想当作家的”。

 


地铁、骑楼、士多、戏院,城市空间里涌动着的陌生人,每个人都携带着故事。米亚心想着,我要把它们写下来。(CFP图)


后来毕业的时候,很多同学都像是印证了系主任的话一样,学生里连做文字相关事情的也少,基本上都是做公务员或其他行业。米亚选择来到广州,在《新快报》做突发记者,后来被调去做电影记者。 

但“我觉得我自己真正开始找到契合自己的路,是开始写专栏。”2010年,米亚在香港《信报》和《新快报》上分别开设了专栏,这两个专栏都有一个共同的主角——“广州”。



米亚在香港《信报》上开设的专栏

 

她还记得自己最初对于广州这座的感官印象,很热,很脏,那时全城还没有“禁摩”,有很多城中村,走在路上还会担心会不会出现砍手党。而且这里的生活是那么地陌生,作为一个在贵州小城里长大的女孩,到广州后发现自己完全听不懂当地人说话,甚至“连菜单都看不懂“。但是米亚对记者行业满怀热情,后来还是选择留在了广州。



烧腊档,广州的市井之声涌入耳朵,让写作带上了人情味、烟火气。(CFP图)

 作为记者,米亚有时大清早就要赶往发生凶杀案的民居,下午闲暇的时候会去二沙岛的美术馆。和在写字楼里每天对着电脑屏幕的上班族生活相比,米亚认为记者这个职业带她接触到广州这座城市很多细微的地方。 

米亚的第一本书《亲爱的米亚》,里面的主要内容就是结合在广州发生的重大社会事件虚构出来的人物故事。比如说开篇第一个故事背景是以2008年春运,所有人堵在广州火车站这一真实新闻为背景,但是故事却是完全虚构的。



2008年南方雪灾,春运期间的广州火车站,数十万人滞留。米亚以此为背景写作了《春运2008》,收入《亲爱的米亚》一书。(CFP图)

 从《新快报》离职后,米亚来到《南方都市报》工作,做文化板块的编辑。自此,她开始做更多文字上的探索。在一次活动上,米亚认识了《繁花》作者金宇澄。“也没有多想,纯属太喜欢《繁花》了,就把我当时写的第一篇小说发给金老师看了下。金老师也没理我。” 两个星期后,《上海文学》的编辑给米亚发来邮件,说他们要发表那篇小说,“当时对我来说,还是挺大的一个振奋,感觉自己可以试试认真写一下,不要再写那么短的东西,不要再写那么碎片化的东西,试一下写点别的。”



一个男生的文化衫,上面写着“我们怎么啦?在广州”

米亚说:“在这个城市居住十年后,我仍不断在问自己这个问题,继续用写作来记下发生过的事。”


现在每天下午,米亚会处理一些工作上的杂事。在自由职业的状态下,她除了写作之外,还会接一些文化活动的策划,主持的工作,同时也处理一些外部活动邀约事宜。到了晚上,自己看看书或看片,也会选择和朋友出去吃饭。 早在媒体工作的第七个年头,辞职的想法就已经在她的脑中盘旋了很久。她对报社机构这种半体制内的生活感到厌倦,“在这个世界上,最昂贵的其实是时间”,米亚决定先“买自己几年的时间,干点真正想干的事情”。 2013年,有一家香港的艺术相关的非营利组织向她抛开橄榄枝。转行到一份相对轻松、也更新鲜的事业中不失为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但是当时米亚心里已经很明确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在回复邮件的时候,她写道: 

“我真正想做的事情是写作。”


2015年,米亚得到了博世基金会”无界行者”创作奖学金,到德国全境采访与“童年”相关的故事。在踏上去德国的旅程时,米亚说自己在过了海关之后就哭了,“担心自己一定会把事情弄糟”。因为她并不懂德语,这是她第一次去德国,而且项目要求写作者提交工作报告,也给参与者带来一定的创作压力。她不知道这一次自己投入了时间、精力进去后,能够产出什么样的作品。



德国黑森林腹地的小镇希尔塔赫。米亚的德国童话寻访之旅从这里起步。


但是当她踏上旅途的时候,很多预料之外的经历都让她惊喜,她结识了很多虽然平凡但是有故事的德国人。在与这些新朋友敞开心扉聊天的过程中,她渐渐发现这一趟原本是向外探索的旅途,成为了一趟自我发现之旅。原来每个人的童年经历和原生家庭带给他们影响都是那么深远。这也影响了米亚最后的创作计划,她将之前偏学术化的研究改为非虚构类型的写作,选择了在这个旅途中认识的十位朋友,写下他们的故事以及童年经历给他们的影响。 现在这部书稿基本已经完成,米亚正在进行自己新的创作。她每天的生活都很规律,规定自己几点起床,上午要做什么,下午要做什么。在告别了上班的日子之后,米亚感觉就好像是一个螺丝突然“嘣”地一声离开了固定的位置。但是规律的生活模式带给她很多安全感,就像是一个长跑者一样在写作的道路上一直前行着,不气馁,不放弃。 

三明治这一期写作者访谈就和80后作者米亚聊了聊她的写作经历,以及她对于童年和原生家庭的研究。




“我对小人物的兴趣是一以贯之的” 三明治: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写专栏? 米亚:我在《新快报》工作的时候开始写一些评论,但我发现评论并不适合我。因为一件事情发生后,我没有很强烈的评论欲。我觉得自己真正开始找到契合自己的路,是开始写专栏,但是这种专栏是非评论式的。 “广州观察“”的专栏是2010年在《信报》开的,同时在《新快报》也开了一个专栏。后来结集出版的书籍《亲爱的米亚》的主体内容就来自于《新快报》的专栏。 如果说这两个专栏都有一个主角的话,那这个主角就是广州,虽然“广州观察”要求写的是当周发生的一些热点,做一点介绍,写给香港人看广州有什么事情发生,为什么重要。侧重一点评论。但是我的写法还是比较偏事件的,更现场的写法,不是太像观点先行的专栏 。 这两个专栏结合在一起,一个是写当时广州城中发生的事情,一个是写广州城中各色人等身上的故事,无形中对我的写作有影响:一个是城市空间上面的思考,还有一个就是对你身边的人和故事的一种观察。 三明治:但是只写专栏这种文体,会不会也是对写作能力的一种限制? 米亚:我觉得只写任何一种文体都可能会让人被局限。很多人专栏写得很好,很适合写专栏,但是如果你没有去尝试过别的文体就不知道它是怎么样的。你同时写小说,然后也写点非虚构的东西,两种文体各有所长,能让你知道你更喜欢什么。其实很多好的作家在文体上都特别广,既能写小说又能写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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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明治:当时是怎么参与到“无界行者”创作项目中的呢? 米亚:2013年的“南方周末事件”让我对职业产生了幻灭感,我已经对新闻没有兴趣了。而且当时自己已经读了一个硕士进修班,所以就不打算再读了。  


这时候听到博世基金会打算做一个创作计划,就想着去试一下吧。在很认真地考虑了我的种种瓶颈之后,发现“如何认识自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很多东西都是被后天慢慢强加的,你去上一个很好的大学,或者你找一个好的工作,你的工作里面要做到什么样子,这些都是一些很主流的框架。当你跳出来之后,你会发现这些都不是那么必须。所以我当时申报的创作方向是在德国进行一个围绕“童年”这个主题的寻访。



在德国寻访童话的过程中,参观国际青少年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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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明治:后来这个创作方向上有面临调整? 米亚:是的,一开始的计划是偏学术的,就是在德国全境采访,以中国人会感兴趣的视角做一些童话的研究和调查,包括故事交换、当代口述。后来我选择了在这个旅途中认识的十位朋友,写下他们的故事以及童年经历给他们的影响。 在德国这趟行程中,给我带来情感冲击最大的一个采访对象是我在德国中部小镇认识的一个中年女人,她的故事对我创作方向产生很大的影响。 她四十来岁,把镇上一间老房子改造为童话主题的民宿,所以我们有很多话题可以聊。当时,她和她的丈夫相处得很好,有三个孩子,她们家族在那个小镇上已经有五百年了,就是那种你能想象的最稳定,最幸福的生活。 所以后来当她和我说她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她已经在准备离婚,对我是一个强刺激。我们彼此都羡慕对方的生活。但其实我们彼此羡慕的场景不过是生活在开的一个恶作剧。 她是一个很平凡的人,但她的故事里面有很强的情感波动。我就在想为什么这件事情给我造成的情感刺激这么强烈,在所有的文献,所有的资料面前,活生生的情感力量原来是那么不可比拟的强大。所以我觉得我应该试着去写这些人的故事。 我最终选择的那些采访对象,是一个个普通人,但是他们的故事反映了一种生活状态。这种生活里有传统的价值观,但是在当代遭到了极大的一种转变或刺激,而且这种转变或刺激是普世的,是中国人可以理解的。 我在德国的第二趟行程,基本上就是在见更多这样的人,跟更多人交谈,听他们的故事,然后写下来。 三明治:你好像一直很关注小人物的故事? 

米亚:从做突发记者的时候,采访就都是普通人。在我出第一本书的时候,有一个记者同行和我聊,她说你怎么写的都是些小人物呢?其实我觉得被历史记住的反而是小人物。我对小人物的兴趣是一以贯之的。


“童年是写作的宝藏哪” 三明治:什么时候开始使用“米亚”这个名字进行写作的? 米亚:我在《新快报》开始写评论的时候就用米亚这个名字了,但是现在写的这本书出版的话,可能会用回我的本名。这可能和写作过程中对自我的认知有一定关系。那时候觉得取一个笔名,写一个专栏这样子,顺理成章。但在写这本新书的过程中,前后经历三年时间,我自己也有了很大的变化,我更愿意去面对自己,所以想恢复到本名。 三明治:很多人想写自己的故事,但是又怕故事把自己泄露出去。所以你也是有经历过这么一个心理上的过程的? 米亚:有 ,我写《亲爱的米亚》的时候,就羞于讲自己的故事。有些比较早开始写作的人,都更愿意写自己的故事。但是我一直都不写自己的东西。最早在博客上会写自己的东西,但那不是公众性的写作。正式发表的文章,我都尽量不写自己的事情。大概是觉得自己的人生太乏善可陈了,没有什么好写的,就是从小到大很主流,毕业之后顺利地工作。


三明治:但是这种对乏善可陈的再认识或者发现,需要不同的时间点和不同的经历吧。 米亚:这和人的性格有关系,也和他写作的出发点有关系。我成长在一个封闭的大院里,一开始写作就是,我是这座城市的外来者,然后被投入到一个任何事情都让你惊讶的时空里面,你就赶快记下来你看到的所有东西。然后这些东西慢慢沉淀下来,你再看自己,你是个怎么样的人,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吸引你。这也是一个反观自我的过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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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明治:你小时候是比较文静的性格吗? 米亚:我非常地调皮,像个男孩。我喜欢看书,但是我也可以玩得很疯。我更多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呆着,后来才知道,这种对孤独的承受能力每个人是不同的。很多孩子他没法一个人呆下来,他会想和别人呆在一起。很多人长大了也延续着这种习惯。两个女生会手牵手一起去上厕所,或者根本不是那么喜欢对方,也会一起逛街,一起吃饭,只是因为觉得自己一个人做这些事会很无聊。对我来说,从小就是这些事情我都可以自己做,没有问题。 三明治:你很注重童年经历对人的影响? 米亚:童年就是写作的宝藏哪。好的写作者,他基本的写作命题都在童年里决定了。我自己的经历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孤独这件事。喜欢一个人呆着,可以承受这种一个人的时间。我觉得这个非常重要,你的独立阅读和你的独立人格,还有就是你对时间的承受能力开始于多大的年纪。不是有一句俗滥的话叫做,“好的作家都有一个不幸的童年”吗。个体的孤独性,如果你很早就意识到的话,我觉得对于写作是一件好事。 就拿我之前说的德国民宿女主人为例吧,在她遭受这么大变故的时候,支撑她走下去的是她从小形成的价值观。比如对家庭的恪守,比如对美好的维护。这其实是从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形成的。在德国的创作项目对我而言,既是对新鲜事物的探索,也是一个向内的探索过程。这个过程中,我在听别人的故事,听他们的童年经历时,我也会去想我自己的童年,这个过程就是卸掉一层层铠甲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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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明治:你觉得原生家庭给你带来的重要影响是什么?

米亚:爱过,恨过,和解过。慢慢地发现,一些过于激烈的情绪,是因为在发生的时候,双方并不处于一个平等、制衡的地位。在没有长大、独立之前,父母总是高过孩子。而当孩子脱离了原生家庭后,父母可能又会惧怕于彼此已经成为不同的人(不同阶层、不同趣味等等)。一种真正亲密、平等的关系是很难的,也不会一劳永逸。像每一个家庭一样,我的原生家庭里也有快乐和不幸,但所幸,他们对我的是宽容的,对我的叛逆也没有进行过度管束。到了三十岁之后,我们慢慢可以做朋友。有时候我觉得,放弃对完美父母的渴求,其实是放弃了对完美自我的苛求。松弛下来了,在关系中。这个过程,对童年经历进行回望和梳理,会具有超乎想象的魔力。


三明治:在参与“无界行者”的创作项目时,为了创作需要,你还对童年和原生家庭的话题有特意做专门研究?

米亚:是的。我在慕尼黑的国际青少年图书馆呆了一周,那是欧洲馆藏最多的青少年研究图书馆,重点看了有关:童话里的邪恶暴力与性、家庭故事与口头讲述这类主题的书籍。后来我在自己的微信公号“半茶”以童话故事为出发,写了一系列的文章,是关于童年、自我成长的。



在国际青少年图书馆搜集资料

 在写作中,观察要先于想象 三明治:你的写作灵感是来自于想象居多还是观察居多呢? 米亚:我挺喜欢的一个作家叫做科伦·麦凯恩,他在写他那本得到美国国家图书奖的《转吧,那伟大的世界》时花了三年时间,第一年他做调研,第二年写作,第三年修改。我觉得到现在这已经是一个很常见的写作法了。像哈金,他以法拉盛为主场景,写一个关于华人生活的短篇小说集,前后去过那个地方二十多次吧。我觉得,一个作者,他的观察是先于想象的,但是每个人可能权重不同。但是,调查或者说观察都是非常重要的环节。 三明治:在写作过程中有没有遇到什么瓶颈的时刻? 米亚:瓶颈随时都会有啊。就是我不管写小说还是非虚构都会遇到瓶颈。在我当时书稿已经完成了之后,我的一个很好的图书编辑朋友和我说,你应该再努把力,再多写几篇,你如果写得太顺了,没有那么多突破和痛苦,就有点危险。在她建议之后,我就继续写。继续写的效果就是发现之前的得改,反复改,然后但是这个过程还是很重要的。永远不会有一篇稿子你觉得写到百分百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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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明治:对于写作初学者有什么建议吗? 米亚:很多初学者会感觉坐在电脑前不知道写什么,我觉得这时候比较好的方法还是大纲式的写作法。你能看得到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走。不要因为想不出来就不写了,而应该是有目标感地坐在电脑前,一步一步去完成就好了。 在思考大纲的时候,你可能就会经过好几轮的思考,反复检验可行性,这样会让你的写作提高效率。角色,角色之间的利害关系,故事的时间线,所有的故事场景,然后你的所有的线索都需要在制作大纲的时候确认。然后如果你没有这么一个反复斟酌过的大纲,那修改就不叫修改了,应该叫重写。 这种大手术动过一两次之后也就慢慢习惯了。可能因为我做过编辑吧,所以不太害怕改稿,而且我觉得编辑非常重要。 其实如果你读到一篇文章觉得写得好棒,你可以把它拆解成大纲,看看对方作者是怎么写的。如果更有挑战的话,可以想想这篇故事如果是你来写的话,你会怎么写。我拆写过奥康纳的《好人难寻》和朱利安·巴恩斯的《你知道的那些事》,研究它的结构。写作是需要练习的。 三明治:现在写作的频率是怎样的? 

米亚:最近在改稿,但如果是写新的文章的话,每天最少要写二千字,比较平均。因为近期写的是短篇小说,篇幅在一万五千字左右,通常一个星期内可以写完。但是写完之后,不管是小说还是非虚构,最重要的一个东西是时间,就是你得等,要等文字发酵一段时间,沉淀一段时间,你再回头看,继续做修改。如果一个人写得太快,或者他刚写完就拿来发表了,我觉得都有点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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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明治:除此之外,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写作习惯? 米亚:95%的时间都在家里写作。但我有个怪癖是会搬电脑去有点人的地方,我把这个叫做“吸人气”。因为作品里面会有不同的声部,会有不同的人的声音,是一种众声喧哗的场景,写作者要听得见每个人的声音。有时候出去,比如说,去个咖啡馆,会让一些声音清晰起来,那对我而言是一个比较有魔力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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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关系、中国家庭、女孩成长的所有问题……谭恩美下刀快,有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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