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雄：夏令营的教育意义和案例分享 | 论坛专题

我从来没有想到要与大学生来谈这个话题，因为夏令营这个事情已经封存在我自己的记忆里了。当我去找这些照片的时候，找了好长时间，终于把这些照片找到了，有不少是模糊的。在这个讲座里面我们要讨论三个问题：

第一个是夏令营的价值。

第二个是夏令营的秘密。

第三个是夏令营的展望。

首先，就是二十七年前的这个夏令营照片我们看一下。并不是全班都来了，有些学生没有来。这是我们在草坪上面出发的一个场景，然后我们骑自行车骑到乡村里面去。这个是在一个花园里面拍的一个照片，那个中间就是我，当时22岁。这个是学生们在玩，他们第一次离开父母，现在他们还有记忆非常清楚。这个是到棉花田里面去数一株棉花有多少棉桃，然后看一亩地能够产多少棉花，要计算，非常好玩。这个就是我们在夜里行走.两个人一组去上山，这让他们感受到很惊险，我也很担心，所以他们找了4个大学生躲在两旁的山路里面保护他们，我会担心万一孩子被谁给掠走怎么办？我就准备了4个大学生，还有大学老师，但是这些家伙很坏，在路上吓唬他们。这个是到山顶拍的照片，个个都是小英雄。这个是夏令营结束，他们要离开了，很不高兴，觉得要回家了，还没过隐。

我们第一个问题就是夏令营的价值，不是玩嘛，有什么意义？其实刚才梁晓燕老师所提到的以学生为中心，课程的整合，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在这个互联网时代，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是孩子们需要体验，不是总看书看电脑.这些我觉得夏令营都能实现的。

儿童成长有很多人就觉得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或者很简单的事情，但是我觉得童年的秘密很多人都不知道，这种秘密应该说很多人都觉得很简单嘛，就是上学嘛！其实童年有很多东西是我们没有发现的，因此我们做夏令营时可以近距离地去看，去观察童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童有什么需求。有一本书就叫《童年的秘密》你们可以去买，是加拿大的教育学家做的一个现象学研究，研究了十几位孩子的情况。

我们以为自己是从童年走过来的，所以我们以为童年应该没有问题，以我们自己的经验来作为一个认识的基础。但是实际上这是远远不够的。童年的秘密中我觉得有两个点很重要，一个就是它为整个人生的人格健全奠定基础。还有一个就是为未来潜能的发展奠定基础。在童年的时候，我们现在的孩子作业非常多，学习非常紧张，在学校里面很压抑，没有空间，但是在夏令营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空间，我设计过很多的活动，比如说躺在草地上看天上的云，一个小时随你在地下怎么爬.我还在夜里面带着孩子们到最高的楼上去，看这座城市，然后问他们一个问题，你们看房子里面是什么？那些人像什么?孩子们会说那些人就像蚂蚁、老鼠一样，对吧？但是如果我们要做一些事情的话，我们应该做什么，我们如果仅仅局限于一般的生活，那就跟蚂蚁的生活是一样的，那我们应该站得高，看的远，我们应该看到未来，我们应该看到更广阔的天地，所以他们参与的很多活动，不一定要那么复杂，但要有价值意义。

第二个就是学习的秘密，很多人就觉得学习就是我们学校的学习，其实很多学习不是学校的学习，我自己是文革时期的小学生，我下午基本上不上课，不上课的时候我们那些孩子就会到处玩，那其实有很多的事情在玩的过程中学会了，这里面就体现出学习最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在行动中学习，从经历到经验。

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两岁半的男孩子摸着他妈妈的下巴，他说“妈妈，你没有胡子”，妈妈说“我是女人，没有胡子”，他又去摸爸爸，“爸爸，有胡子？”“爸爸是男人。”然后他又摸他自己，说“宝宝没有胡子，宝宝是女人。”这是很惊人的。他为什么能得出这个结论？那是因为他摸，他有行动。如果我们用一个逻辑推理，妈妈没有胡子，妈妈是女人。爸爸没有胡子，爸爸是男人，宝宝呢？他没有办法得出结论。他肯定没有办法去进行抽象思考，他一定要去动作，所以很多东西是在动作中学习，这是儿童心理学里面最重要的一个理论，但是我们现在呢，远离动作，全部是在书本学习，这个很可怕，所以学生没有那种经历，学习就很浅薄，更没有经验，学习就很虚浮。

所以我们的乡村校园应该是学校教育的一个突破，它能够起到我们城市学校教育不能起到的作用。

昨天我就在微信里跟一个孩子说你还记得这个夏令营吗？你的印象是什么？他就在微信里打了这样的一段话，他说“整体的记忆已经记不起来了，但是快乐依然历历在目。”然后他就在微信上发了好多当时干的坏事。班上很多别的孩子都参与进来，然后他们那些细节全回忆起来。他现在在南京师范大学物理系做老师，这个班的学生，他们现在都四十多岁了，基本上大概有三分之一是大学老师，还有三分之一是在银行，还有一些是各个行业的人，发展都不错，那我说从这里我们看到夏令营对他们的影响，当然不仅是夏令营的影响，这个班当时的行动力影响就很大。我记得当时我们的这个班的系列活动叫自立三部曲，它有三件事情.自我.班级.学校三个层面的自立自治.获得了全国创造杯，万名创造杯的前100名最佳奖。他们还干了一件事情，我记得开了一个班会，要求不带红领巾，做少先队的改革，经过辩论再民主投票，觉得带个队徽就可以了，不要再带红领巾了。那个事儿当时影响非常大。所以他们是很有创意的一个团队，现在我们就可以来思考夏令营究竟有怎样的意义？

第一个就是，夏令营是跨年龄的合作，我们小的时候经常和大的孩子玩，大的比我大10多岁的，小的比我们小七八岁的，现在都是同年龄的一起玩，这样的孩子当他到成年阶段，他的交往是有问题的，有困难的。我们的夏令营实际上是可以混龄的，混龄的这种交往是非常重要的。

第二个弥补学校的不足，可以有丰富的体验。

第三个就是促进自我的认知，特别是责任感，这一点非常重要。我们现在很多大学生觉得自由一点好，不要管，孩子自由一点更好。这个自由观念是有问题的，如果我们这里有一些学哲学的学生你们可以看康德的自由意志，自由意志是要负责的对吧？你选择，你负责，所以自由一定要跟责任连在一起，我们中国的自由是什么意思呢？是孙悟空的大闹天宫，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不是自由，在康德看来那种自由是一种原始的自由，自然状态的自由，它不是真正地作为人的自由，如果是那种自由的话就不需要教育，而这种负责任的自由需要教育的才能学会的。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就是社会性发展，也是我们现在非常缺乏的，这里面就有合作，友谊和真爱等等，但是还有更重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1、那就是为处于贫困山区的孩子们带去温暖，这个温暖是你能给的。我所带的前面的两届的班主任，就是我最年轻的时候带的班，他们跟我关系特别好。我后来很会做老师的时候，学生离我很远了，我现在老了，孩子又回到我身边来了，那说明很会（做老师）的时候，跟孩子是有距离感的。还有一个就是贫困的孩子更需要我们的大学生这种年龄相近的人的陪伴。

2、对单调的无趣的学校生活是一种弥补，是一种新的学习体验。

3、很多孩子没有表达的机会，没有展现的机会，那在我们夏令营的时候，他就有了更多的机会来展现他自己的才华。

4、让所有参与者，包括你自己能够体会到一种不一样的教育，能够成为一种不一样的教育的创造者，你会发现：世界可以变得不一样。

所以我觉得我们夏令营的意义，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很多参加过夏令营的孩子后来都说，一学期的学习结束了，其它什么都忘了，我只记得夏令营，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他可以终生不会忘。

第二夏令营的秘密。我们这里面有四个案例，在这个之前我们先讲一个小故事。战国时，侯嬴将给魏国公做家庭老师，临行前，他就请教这个朱伯余说"魏国公是个凶残的人，我该怎么办？"朱伯余就说"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提高你自己，而不是提高他。"所以我觉得，你要办夏令营的第一件事情是：提高你自己。"提高你自己"是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情。

所以真正的学习是在帮助别人中学会的。在这个过程中对你自己的帮助是最大的。

下面讲第一个基础，这里有一个叫做"了解儿童的需求"。我们很多人不知道儿童有需求？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儿童的需求是什么，那儿童的需求是什么呢？很多人觉得儿童没有需求，你给他什么他都要，他都喜欢？

也有人会说：儿童的需求很容易满足，或者不能随便满足儿童的需求，否则他就会反复地给你要求；还有人认为，儿童的需求很难了解，以至于人们不清楚他们究竟要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要什么，这些都是一些比较混乱的知识。如果我们真地去了解儿童的需求.会发现这本身就值得研究课题。

站在你面前的那群孩子他们要什么，也就是你走进乡村之前你要研究的，你到了那里第一天、第二天也是要研究的，他们的需求和你的目标一致吗？尽管他会跟着你走，但是他的需求究竟是什么，那下面我们可以看一个理论。这个大家都知道，即马斯洛需求理论，我只说一点，儿童的需求和成人是一样的，他都是有这样几个部分，就是生理的，安全的，归属感，被尊重，然后自我的发展，他这个需求都是完整的，并不是我们所想象的：他没什么需求。我们现在就是很多家庭只给他吃饱了，孩子其它需求交友、团队活动，那他的自尊、未来发展统统没有人去管。很多高中都是这样的。

我最痛苦的就是很多学生高考考完了，成绩拿到了以后找我说，老师我要填什么志愿？我哪儿知道你要填什么志愿？你自己对自己不负责任，你这三年高中是怎么上的呢？你的父母有没有和你一起探讨你的未来呢？统统没有，那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他不知道自己的特长在哪里？可是夏令营能够给我们提供这样的机会。

需求是很复杂的，特别是孩子有时说不出来，所以你的一双眼睛非常了不起，你得去看，你得去交谈，去倾听，然后去了解他们要什么，这样我们就可以理解儿童的行为，由此能够了解儿童，有了这两点才能设计学习的活动，才能设计课程，然后指导儿童，最后是指导他们改善自我。

这个是一个最基本的点，由生理向上，"以儿童为中心一"首先要有这个。这个理论是我创立的，我们不仅是小学的课程，包括我们的整个夏令营的活动，如果是低年级，那边是年龄比较小，这边是年龄比较大，那前面保障性的要求就非常重要，比如说安全，生理。然后归属感，尊重，自我实现它是逐渐有的，但是并不是说很小的孩子没有自我实现这样一个内容。所以你自己要去看，如果你的对象是相对小一点的孩子，那你可能把他的定位放在什么方向，那如果说你的这个夏令营孩子是年龄比较大的，比如说初中生、高中生应该设置哪里内容；如果是混龄的那你怎么样设计活动，有他们互动的，有沟通的，但同时要有分别有不同要求的，否则你把他放在一起，大孩子会觉得小孩子很讨厌，那小孩子会跟着大孩子学习，但是有些东西他可能不明白，所以这个活动设计是很难的。今天这个时间我没有时间细细地分享，大家可以以后去探索。

下面我们来看一个夏令营的任务，这个是我们刚刚做的一个给小规模学校的校长培训的一个任务，这个任务是什么呢？任务一，在山东的青州，让他们在一个古街道上面探索。在这个古街道的尽头有一个伊斯兰的寺庙，他们到这个寺庙里面要去抄那个碑文，碑文的字也不多，100个字左右，这个碑文是一个圣谕，表彰伊斯兰教徒的善行。这是一件事。第二件事情，问一下当地的伊斯兰教徒，伊斯兰教徒一天要做几次礼拜，每一次礼拜的名称是什么？好，这是第一类。

第二个任务到商业街上去，在这个商业街上看一下有多少个店铺？哪些店铺最火爆?

第三个任务是了解古代青州还有哪些名字，除了青州之外天下九州古代还有哪八个？就这三个任务。

很多人觉得这些任务还不简单，很快就完成了。我看到作业都是校长5个人一个团队做的，有的做的很认真，有的根本就没认真做，觉得没什么意思。为什么呢？这是做作业，夏令营的任务单不是作业，它背后是有秘密的。

第一个任务：伊斯兰寺院的那个圣谕抄它干什么？你有没有想，如果你是一个教育者，你是一个夏令营的辅导员你就要去思考这个任务背后的价值是什么？它的价值是几百年前明朝的时候皇帝去表彰一个伊斯兰教，这体现什么？对宗教的宽容，然后宽容在哪里？它要表彰它什么，表彰他善举，所以即便是在古代，有人去做善行，去做公益这样的事情，当然那个公益和今天不一样，也是会受到皇帝的嘉奖，会要去推广的，所以它体现的是这样的一个重要的价值观，就是宗教、政治与善举，它是不矛盾的。一个好的政治家，他是应该去推广善举的，一个好的宗教领袖应该带领着他的这些弟子或者教徒去做很多善行的，所以人们才会把它刻下来，那个碑才会长久地保存。换句话说.善行是有永恒地价值的。因此你在抄的时候不是像做作业一样抄一遍，你要保持一种虔诚的心，在抄之前应该让自己静下来好好地去想，好好地去查背后的故事，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它抄下来，甚至把它放大或者变成书法作品等等，所以它其实背后有很多东西，不是那么简单，对吧？

那为什么一天做5个礼拜呢?5个不同的礼拜，要做它干什么呢？它体现出对自己的约束，对自己行为的控制，要增强自己的责任感，换句话来说要做一个有善行的人，首先要控制好自己，这叫修养，所以它这个任务清单的背后是有价值的。

商业街呢？那些能长期火爆的店铺一定有原因。这里商业与道德的价值需要发现。

最后一个问题，把它前面两个连起来，就是一座城市的精神，它之所以永恒.之所以穿越时空，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们继承传统文化吗？我们继承什么呢？那实际上不是说的那些符号，那些口号，它是要有行为来体现的，因此我们夏令营的任务单是非常有意义的，不仅要有序，要好玩儿，还要有正确的价值导向，这是一个例子。

第二个例子就是2011年我和春晖的志愿者到余庆县花山乡，我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准备文艺汇演，他们那个夏令营支教是10天，但是最精彩的是最后的这个演出。这个照片是在准备了一个会场，把春晖的旗帜挂上去；这张是小女生们准备合唱了。这个是演完节目以后她们很开心。这是我教他们摄像。

夏令营里面一定要有一些展示，不论什么样的夏令营，你最后的一天或者倒数第二天，一定要让孩子展示，一定要让他的成果展现出来，这个是很关键的，不要像有的夏令营最后一天哭呀，哭的一塌糊涂。我们有的大学生自己想哭，然后就去跟孩子说：我要走啦！舍不得你们啦!然后他自己流泪了，孩子们本来没想法.这么一弄.哇!哭了。你在干嘛？你是爱自己，你没有爱孩子。你觉得自己无法解决情绪问题，跟他们不能分开，处于纠结之中。当然这里涉及一个问题，就是爱的问题，其实是:当你给予的时候，你又想得到回报。我觉得这个时候要理性，要斩断，他不属于你，孩子有自己的未来，你要以孩子为前提，他要有自己的未来，那你自己要忍住你自己。我结束了，以后可以跟他通过别的方式来沟通，但是到此为止，像我教了这么多年，我今年三十一年的教龄。我现在基本上做到了，教完一届结束，就会忘掉他们.你以后喊不喊我，跟我没有关系了，我尽责任了，那我的注意力完全就转到了下一届。所以夏令营的展示很重要，要留下快乐与思考.此外，展示的意义还在哪儿呢？我提了几个：

第一，夏令营的文艺演出，合唱是有魅力的，合唱的魅力特别重要。那些展现自己身体的舞蹈，特别是我们年轻人喜欢的街舞，带到乡村去，这样可以让他能够自信地通过歌曲、舞蹈来表达。

另外，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所有的孩子都要参与组织，在这个过程中学会合作。

各种各样的技能，帮助拍照片，摄像，抬桌椅.准备彩带等等各种技能，孩子他在这里面都得到提高，所以一台晚会不是那么简单的，这个里面就涉及到好多问题，首先有准备阶段，演出阶段和收尾分享阶段。演出有很多内容要准备，包括：预算，花了多少钱，我们好多人是不管，就是在去之前没有去考虑的，包括我们在这个过程中需要孩子们去排练哪些节目？为什么要演这些节目，你有没有想清楚，你选择那些歌曲，你选择那些舞蹈合不合适，音乐合不合适，我觉得有两种：一种是青春的，有活力的东西。第二种是非常纯的，民族的歌谣这个是非常好，甚至包括童谣。我觉得尽量少政治性的，因为他是孩子，不是成人，所以这一点我觉得很重要。

我曾经去看云南的少数民族的儿童唱歌，他们就在那儿唱没有伴奏，但清纯的合唱看的我满脸都是泪水，太纯了，所以我们要去找那种纯的东西，而不要给孩子们的童年抹上各种各样政治的色彩。

我们要有一个评估的标准，好的文艺晚会，第一个就是孩子们喜欢吗？开心吗？这是第一标准，如果他们不开心肯定只是你开心，就是为自己而演出，或者为了领导，我们绝对不能这么做。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越是专业，越能激发潜能，就是整个舞台的这个设置，整个这个过程一定要很专业地去思考，但是要量力而行，你可能服装道具很多方面不够，但没有关系，尽可能认真充分准备。

第三个内容与形式要多样化，尽可能让每一个孩子都上台，他实在上不了台了，你要给他分配一个任务，或者是发奖状，让他做一次嘉宾。所以我觉得每一个孩子都需要你去关注，都要把他带进来。尽管有少数孩子一开始不同意，但他会远远地看。我们就经历过这种情况，他说我不参加，我真的不参加，他就站在门口，过段时间.他进来了，又过段时间他坐最后面了，也可能坐在前面来了。然后我们问他，你愿意参加吗？他这时就愿意了，这有一个过程，需要等待。

第四，节目内容的价值导向。这个很重要，我就不说的，刚才说过了。

第三个案例，藏区初中生的夏令营，藏区的孩子很羞涩，很内向，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这是2011年，初中生，但是我们设计了很多活动，让他们愿意参加，让他们形成团队的精神。这是一天的设计，早晨开始出，我就不细讲了，如果是孩子，要保证休息，不要让他晚上疯地太厉害，另外要有一定的规则，让他生活要有序。山里的孩子常常生活没有序，在这个过程中你要让他有序，或者有纪律地，有序地、有规则地快乐的生活。

第四个我们在培田。那个穿红衣服的小男孩跟几个大学生一起在演出，我们是在晚上的一个祠堂里面，其实很多活动在晚上也很有意思，然后.活动完了以后要有一个分享，分享很关键，反思很关键，所有的活动每天都要有一个反思的过程，分享的过程，这样才能够让一天的经历由经历变成经验。

这个是内容的设计，5天的内容设计，它是以自我责任感和社会性发展为主的，第一天我觉得我们所有的夏令营先别忙把具体内容放进去，第一天实际上是相互认识，从不认识到认识，你和他的熟悉，都很重要；然后要组织起来，我们现在有这么多人，200多人怎么办？分成三个组，三个大队，每个大队分小队，小队下面分组，每个人都是组织的一个部分，每个人都是组织的一个过程，这个很重要，然后组织起来以后，这个里面就需要有规则，有标识，有口号等等等等，这个很关键，因为我们是一个团队活动，夏令营是一个团队活动，这是一般的学校里很少的。另外就是每人每组都要有自己的目标，你是干什么来着，虽然不明确，但是这个目标一定要有，在这个过程中可以不断地修改，然后有自我探索、责任感等。

这是一个整个的一个设计，就是内容要设计，先设计内容和目标，然后再设计活动，这是一个自尊和责任感的内容设计，内容设计的建构，最边上是活动的形式，比如说有深度的阅读，有身体雕塑(我们以后可以专门教大家做行为艺术)，另外还有绘画、音乐、舞蹈，多样化的写作，社会调查、访谈、讨论、反思等等，非常丰富。

设计它有三个原则——即三结合，第一个动静结合，一个早晨的时间有静的时间，有动的时间；个人与团队的结合，有个人的活动，有小组的活动；然后行动与反思的结合，没有行动那肯定不行了，不能听讲座，我们在这个里面尽量避免听讲座，给孩子讲的话最多15分钟，不能超过，然后就更多的让他们去活动，最后是反思与分享。

整个一个流程前面，第一段你要有5-7天的准备，前期有很多准备的工作，然后去了以后有两三天和他的熟悉，你要调查他的需求，和他建立朋友关系，人家跟你没关系嘛，他还会离你远远的，尽管有几个跟你很活跃，但是有的人和你活跃，你要照顾到每一个人，然后真正地活动数5-7天，最后后续的工作可能还有3-5天来总结，这是大概的情况，由此可见，夏令营整个流程跟工作是非常仔细的，很专业的。

我最后说两句话，就是我们，夏令营的老师们，辅导员们，就是我们的大学生们，你要向一个专业的方向去发展，这个专业的方向是什么呢？你第一年不专业，你大一的暑假去，可以不专业，第二年开始就要专业一点，到了大三得时候你就更专业了，这个专业绝对是在你做的过程中形成的。大三的时候你就可以带大一的了。

最后有一个展望，如果我们能够有1万名经过专业训练的大学生志愿者作为种子教师，你们再去培训30万我们的实际操作的志愿者，我们就能覆盖全国600-900万的孩子，假以时日，夏令营一定会改变中国的教育，在这样一个非常大的国家里面，我们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我期待着我们的同学们做出成就来。谢谢大家！

本文根据嘉宾现场演讲速录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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