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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局| 基辛格:没有一个国家,哪怕美国,可以凭一国之力战胜病毒
老骆点评
历史总是相似的,一百年前的故事,一百年后照样出现。只是,故事的主角有变,故事的结局没变。西方,这个现代科学发源地,现在却成了一帮反智反科学甚至反常识(戴口罩)的政客们表演舞台。这个现代民主发源地,现在却成了政客们追逐自身或其党派利益的逐梦场。一个政府,如果连社会大众的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还奢谈什么合法性呢?它的权力,虽然是老百姓投票所予,但它并没有反哺它的子民安全与福祉。
这样的政府,难道不是一个失败的政府吗?基辛格告诫这些政客,要坚守西方的价值观。难道也不需要反思反思这个价值观以及建筑其上的制度吗?西方的衰败,跟这个制度本身没有关系吗?是的,正如福山所言,将来的政府不能用民主和专制二分法来分别,那么用啥来区别呢?良政还是劣政,善治还是恶治?最根本的还是,能够给老百姓带来安全、秩序、经济福祉和公平正义(基老语),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能够带来生命尊严的政府,才是真正合法性政府,才是良政和善治的政府。
冠状病毒大流行将永远改变世界秩序美国必须保护其公民免受传染病的伤害,并着手开启新时代的紧迫工作
作者 | 亨利·基辛格
新冠病毒(Covid-19)大流行的奇异景象,让我联想起了我年轻时参加阿登战役(Battle of Bulge,1944年底至1945年初——译者注)期间在第84步兵师的经历。现在的情形就像1944年底那样,我们面对正在逼近的危险。这种危险并不针对任何特定的个人,而是随机而降、施加摧毁。但我们现在与那个遥远的年代有一个重要的区别:那时,为了一个最终的国家目标,美国人的忍耐力得到了锤炼强化,而现在,在一个被撕裂的国家中,亟需高效且具有远见的政府来领导人们克服规模空前的、全球范围的障碍。维持公众的信任对社会团结、社会之间关系以及世界和平和稳定都至关重要。 国家的团结和繁荣,建立在这样一种信念之上:国家的制度能够预见灾难,控制其影响并恢复社会稳定。当冠状病毒大流行结束时,许多国家的制度将被认为是失败的。这一判断是否客观公正已不是那么重要,事实是,经历此次疫情之后,世界将不再是原来那样。现在还在争论过去的事,只会让我们忽略当前该做的事。冠状病毒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和致命性袭击人类。它的感染扩散呈指数型增长:美国的确诊病例数每五天翻一番(截至北京时间4月6日12时,美国确诊病例数为33万7637例——译者注)。在我写这篇文章时,我们仍然没有研发出治愈方法。医疗物资普遍不足以应付一波又一波增长的病例数。重症监护病房已接饱和,甚至已不堪重负。检测手段还不足以确定感染的规模,也更说不上扭转病毒的传播。而研制出有效的疫苗可能还要等待12到18个月。 美国的政府部门在避免即刻爆发的灾难方面做了扎实的工作,而它们面临的最终考验将是,能否控制住病毒的传播,然后以某种能让公众对美国人自我管理能力保持信心的方式和规模彻底扭转局势。不管应对这场危机的努力多么巨大和必要,都不应该遗漏一项紧迫任务:建立向后疫情秩序(post-coronavirus order)转变的平行机制。 各国领导人现在基本是基于国家层面来应对这场危机,但寇状病毒对社会的损害不分国界。病毒对人类健康的袭击可能是暂时的——希望如此,但它引发的政治和经济动荡可能会持续几代人。没有一个国家,哪怕是美国,可以凭一国之力战胜病毒。解决当前紧迫问题的方法,最终必须要与全球合作的愿景和规划相结合。如果我们不能同时做到这两点,那我们在每个问题上都将面临最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