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观察丨从基弗到里希特，中国嘉德如何在大陆市场布局和领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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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嘉德2021春季拍卖会现场
亚洲，特别是中国，多年来在财富增加方面取得了重要进展，而且极有可能在2020年继续受益于全球财富分配，尽管发生了新型冠状病毒危机。在收藏品领域，亚洲收藏者也是一个重要的推动力量，他们在收藏品销售中所占的市场份额越来越大。”在瑞士信贷集团（Credit Suisse Group AG）与德勤卢森堡（Deloitte Luxembourg）合作推出的《2020年瑞士信贷全球财富报告》中这样写道。他们在研究中发现，艺术品和收藏品在富人财富中所占的比例确实相当大，而且还在不断增长。这是一个全球性的现象，但不同地理区域的成熟阶段不同。而今2021年已过半，随着中国大陆地区的春拍逐步落幕，频传的良好信号更令艺术品市场的信心大增。
中国嘉德2021春季拍卖会现场
多年来，战后艺术及当代艺术部分的国际市场已展露出明显的“趋势”——对街头艺术、大型抽象画和具象绘画的偏好显著。其中抽象艺术板块，马克·罗斯科（Mark Rothko）、巴尼特·纽曼（Barnett Newman）、赛·托姆布雷（Cy Twombly）、琼·米切尔（Joan Mitchell）和格哈德·里希特（Gerhard Richter）等20世纪代表性人物的作品始终备受追捧。但对中国市场而言，仍在初试阶段。
2021年5月20日晚，随着中国嘉德春季拍卖的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板块顺利落槌，格哈德·里希特（Gerhard Richter）创作于1968年的作品《柱列》以8050万元成交，成为在中国大陆成交的最贵西方艺术品，而该作品还是在拍卖现场被线上竞价者夺得。根据artnet价格数据库2020年的数据显示，里希特有25件售价超过2000万美元的作品，其中19幅是抽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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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哈德·里希特，《柱列》（七联），1968年，布面油画，205×100 cm×7
中国嘉德2021春季拍卖会
中国大陆西方艺术品最新纪录
在中国的艺术品市场已经运行多年，寄售总量和成交总量大体已形成惯性的情况下，中国嘉德的这一举措体现出非常规的努力。连同《柱列》在中国大陆地区所取得的成绩，中国嘉德春季拍卖的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板块总成交额达到了6.188亿元，创嘉德历史以来的最佳成绩。10件成交价过千万的拍品均来自当代艺术夜场，后者总成交额4.03亿元，三项艺术家个人拍卖纪录被刷新。这对刚刚过完28岁生日的中国嘉德而言是振奋的。而作为今年春拍的领跑者，这一成绩所起到的示范效应亦不言而喻。
格哈德·里希特，《柱列》，1968年
事实上，油画及当代艺术板块中，当代在世的艺术家作品与传统绘画相比，属于增量作品，可持续的创造。此外，一级市场所起到的宣传推广作用同样会增加其未来的市场价值。因此，对于只在二级市场上流通的艺术家来说，当代艺术家将会有更大的影响力。这一现象也符合近二三十年以来的西方当代艺术市场。当代艺术市场的成交总额乃至成交单价都逐渐超过传统绘画作品。这也是全球艺术品市场的发展趋势。
“我一直很关注中国嘉德拍卖，尤其是嘉德在现当代艺术领域，一直保持着艺术史观的立场，对中国20世纪艺术家和当代艺术家们的创作进行梳理，这对长时间通过西方拍卖和香港拍卖了解中国现当代艺术脉络、趋势的客群以及从业者都有着校准视角的意义”。卓纳画廊（David Zwirner）香港资深总监许宇就在采访中这样说道，“而嘉德这两年积极参与引进西方战后和当代艺术，也是很适时地在这块经由他们开拓、越发明朗的历史和地理脉络里补充了重要的一块拼图。不单中国藏家有机会换一个更贴近本土文化的视角去审视西方当代的收藏价值，活跃在大陆和香港西方画廊也可以在其引进西方艺术家、输出中国艺术家的过程中找到更丰富、更易于理解的对话环境。另外，嘉德在中西作品的选择上保持对时代和文脉的关联度，而不是趋于跟随手机社交媒体潮流，这也是近期我很欣喜能看到的一股清流”。
如许宇所说，早在2019年中国嘉德春拍“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夜场”中，德国艺术家安塞姆·基弗（Anselm Kiefer）2009年创作的4.75米高、9.5米长的大体量画作《新月沃土》就以2760万元的成交价刷新了基弗此前355万美元的成交纪录。而同年中国嘉德秋拍二十世纪及现当代艺术部分的现场，白南准1991年的作品《宇宙船远征虚拟金星》也以800万底价落槌，成交价920万元，同样刷新其个人成交纪录。
（左至右）保罗·塞尚，《肖像》，1866至1867年，布面油画，65.1×54 cm；卡米耶·毕沙罗，《巴津库尔洗衣池》，1884年，布面油画，65.2×54.3 cm；克劳德·莫奈，《睡莲池与玫瑰》，1913年，布面油画，73×100 cm；克劳德·莫奈，《楼梯》，1878年，布面油画，61.4×50.2 cm
“我们未来的目标就是想推这些在全球有重要影响，同时跟中国有一定关联性的艺术家作品，慢慢有一点开放性地尝试。”中国嘉德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部总经理李艳锋曾这样对媒体表示。而几年下来的成绩令今年秋拍即将亮相的印象派作品成绩更加值得期待，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作为中国大陆拍卖中心的北京及其周边地区，在嘉德这一品牌的持续助力下，为何自2020年以来的拍卖额仍在持续实现着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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