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原文
其他

新书推荐:贝尔纳·弗孔 2020

1908阅览室 2022-12-25



《贝尔纳·弗孔 2020》



只要你曾看过贝尔纳·弗孔的摄影作品,

哪怕仅仅看过一张,都会记忆深刻,

那是一种不同寻常的炙热瞬间,

被强烈的情绪包裹着。

——弗朗西斯·科苏(Francis Cossu)


01  对童年的怀念


贝尔纳·弗孔出生于法国普罗旺斯吕贝宏山区的阿普特小镇,母亲家族七代都从事彩釉陶器的制作。虽然弗孔并不想继承家族事业,但不得不承认,家庭的因素早已在他身上烙下印记。

童年时期,他长期和祖父母在一起生活。祖父母生性开朗,对周围持开放的态度。家庭像是一个港湾,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在此停留。他们与祖父母交换各式各样新奇的物件 ,弗孔也得以打开世界的窗口。


《岛上的节日》,1983年,选自《可能变迁的时光》


祖母塔提耶对弗孔的影响深远,她自编的《小鞋匠历险记》成为弗孔的睡前故事。很难说这一点不是弗孔选择在创作中带入故事性的源头。在弗孔对绘画失去信心以后,塔提耶还悄悄用自己的油画换来索姆双反相机(Semflex),搭配艾克塔反转片(Ektachrome),这一搭配成为他日后作品呈现出的统一样貌的根源所在。塔提耶抗拒着自己在照片中出现苍老。在某种程度上,她对逝去时间的敏感也影响了弗孔。


贝尔纳·弗孔的小木屋


除了遮挡面部躲避镜头,长大后的弗孔喜欢使用佛历年来形容自己所处的年份,佛历年的增叠给他带来幻觉——仿佛自己在“将未来抵押,将无法存在于未来这些事件中的痛苦想法稍作缓释”。但其实早在五岁那年,他就向医生讨要过停止生长的药。弗孔似乎很早就意识到了童年和现实的割裂,而时间无情地催促着他继续向前走。

母亲经营的“儿童之家”夏令营使得弗孔的童年时光被延长。他的身份从孩子王,慢慢变成了协助辅导员和游戏发明家。彼时,图像多是记录。那些真挚无垢的童年被定格。或许,就在与儿童的相处之中,他找到了拍摄记忆、幻想,探寻儿童内心的理由。


《圣诞!圣诞!》,1967年,选自《之前的时光》



02  人偶:童年、记忆与幻想


顺从法国掀起的复古潮流,弗孔在收售人偶的过程中保留了诸多具有特色的人偶。然而人偶进入影像却十分偶然。在一次家庭旅行中,弗孔身边如同夏娃的两个人偶,他们亲切交谈,而弗孔直视镜头。这张强调摄影师所在的照片由弗孔的母亲按下快门,而弗孔的父亲藏身在大树背后,为弗孔摇落树叶。

1976年春,这些摆脱橱窗的人偶被领至旷野,被赋予经历,重焕生命力。


《航海家》,1980年,选自《悠长假期》


他们回到弗孔的家乡阿普特——薰衣草旺盛生长之地,在那些萦绕在弗孔心头的场景中,布景、拍摄、移动。在现实中回归关于童年的梦境,在二者的交织中完成一个新世界的构建,《悠长假期》系列逐渐成形。


《123 木头人》,1980年,选自《悠长假期》


美食是弗孔作品中时常出现的元素,与美食共同出现的,还有如同酒神狄奥尼索斯般的“醉”与“狂”。狂醉之下,仍有阴影笼罩,那些在大火中燃烧的人偶肢体、权威般的发言讲话。弗孔的作品透露出对社会关系的自我反思。

从这个系列开始,弗孔选择用弗列松工艺输出自己的作品,在这个工艺带来的绘画般的朦胧中,弗孔在画面中构建“诗意的模糊”,营造了魔幻而怀旧的氛围。


《火炬》,1977年,选自《悠长假期》


随着进入画面的真人频次越来越高,那些被作为人类童年象征的人偶也在画面中渐渐隐去。如同孩童时期的梦境,梦醒时分,那些在梦境中的玩伴也渐渐消失在记忆中。

那些小人挥一挥手,不再回来。


《嘉年华》,1978年,选自《悠长假期》



03  内与外的置换颠倒


告别人偶之后,贝尔纳·弗孔开启的新系列名为《可能变迁的时光》,这一名字来源于天气预报播报的惯用语,用来说明天气状况不稳定,可能会突然发生变化,以此折射出贝尔纳当时对未来忐忑却仍有期待的心理状态。在这个系列中,空荡荡的、只叙述弗孔个人化语言的房间逐渐显露。


《小刀》,1983年,选自《可能变迁的时光》


在与房间有关的影像中,敞开的窗户连接了内与外,它打破内与外的认知壁垒。在室内与户外空间的置换、内在精神与外部风景的相互转化中,画面不经意间揭示了弗孔更深层的内核,在对自己带有精神分析性质的剖析过程中,弗孔意识到自己想要脱离那些幸福的童年和家庭生活。


《窗》,1984年,选自《可能变迁的时光》


个人经历、小说、诗歌成为贝尔纳进行拍摄的来源。他将童年经历重构,用领取糖果时的装饰品、糖霜构建被暴风雪所覆盖的场景。《最后的晚餐》也不再照本宣科地复刻达·芬奇,而是以匆匆来迟的视角,描绘盛宴后的杯盘狼藉。被亚洲的佛教文化所影响,他甚至将金色大规模地引入画面,以真人、烛火、原始印迹,重现他心中那些澄净、静谧的影子。

在内与外的平衡,冷与暖的对峙中,贝尔纳·弗孔调解童年与现实生活中的矛盾,审视自己固有的经验。


《最后的晚餐》,1981年



04  偶像与献祭——燃烧的金色与红色


当之前的拍摄逐渐结束,30岁的贝尔纳  弗孔正值艺术壮年,他开始寻找拍摄的主题。贝尔纳·弗孔渴望以肖像定格所爱之人,然而在他看来,摄影能够定格的仅仅只是一个瞬间,并不能体现其鲜活的完整生命力。

于是,弗孔从对“人”的拍摄转向了对“神”的拍摄。造神,即创造出并不同用于人类的偶像。


《斯蒂芬 II》,1990年,选自《偶像与祭献》


弗孔不再使用人造光源,而是利用燃烧火焰的光映照在少年的脸上,火光灼灼,少年的身躯、脸庞、连同背景都似乎被点燃,他们眼眶发红,双目含泪,仿佛成为光的容器。肖像拍摄结束后,贝尔纳意识到偶像的存在需要祭献和牺牲,于是,着手寻找接近于鲜血的红色染料。这些红色在大地上像河流一样流淌,泼洒在冬日枯黄的操场、岩石、花间田或者皑皑白雪上。

这个具有象征性的红,所指向的并不仅仅只是鲜活的血液,更指向光、火焰,在平静风景中爆发出能量。


《雪》,1990年,选自《偶像与祭献》



05  戛然而止的图像


文字在弗孔的影像中时常出现,从故乡贝吕宏的旷野,走向萧瑟的无名之地,一直延续图像创作的终结。在创作的终章《图像的终结》中,弗孔放弃将文字介入现实景观,将皮肤肌理与文字结合。

他说,“既然文字来自肉体,那就让他们在肉体上延续。”


《图像之屋》,1986年,选自《可能变迁的时光》


弗孔找来在他影像中出现的男孩儿。男孩光滑的皮肤被弗孔用玻璃笔杆沾上白色墨水写下白色字迹。抽象的肌肤难以提取被拍摄者的个人信息,他们就像是那些人偶,不指向任何一个个人,他们代表无穷,是所有乡愁的源泉。


《有人为你推开了天堂的大门,你只能选择相信》,1993 年


“fin”的落笔,不仅宣告弗孔图像创作时代的终结,似乎也是一个影像时代的终结。数码革命让图像成为“没有堤坝的浪潮”,图像成为速食快餐,长时间地凝望图片成为一种奢侈。


《终》,1994年


曾经人们认为图像扭曲真实世界,但如今再难有图像能够产生改变世界形状的能量。图像越来越包罗万象,但图像和绘画的距离却越走越远,贝尔纳·弗孔无力改变世界,从而停了下来。




装帧:裸脊精装+护封

尺寸:210mm×260mm

页数:80页

定价:160元



在弗孔的最新中英双语版画册《贝尔纳·弗孔 2020》中,书中完整收录了弗孔的六个系列作品:《之前的时光》《悠长假期》《可能变迁的时光》《爱之屋》《冬之屋—金之屋》《偶像与祭献》。


画册将诗化的语言与影像并置,完整地呈现这位置景摄影先驱的作品发展脉络,并配有知名评论家克里斯蒂安·葛约尔、艺术家钟维兴的中英文双语评论。



1.微店购买

扫描二维码,进入微店

即可购买【贝尔纳·弗孔】画册





画册由雅昌承印,内文采用157g日本进口哑粉纸,使用专色加四色全彩印刷,每张图片均过光油,极致匠心,完美地呈现原作色彩。




画册采用16开,尺寸更适宜呈现弗孔的方画幅作品。护封选用VT200G拉菲本白,手感舒适,尽显艺术气息。




裸脊精装,可180°平摊随心翻阅。






点击阅读原文,传送至微店界面,一键下单,次日发货。



您可能也对以下帖子感兴趣

文章有问题?点此查看未经处理的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