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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那些跪倒在诺兰脚下的人

赛人 枪稿



今天的作者是赛人。他的新闻总是:“赛人老师又双叒叕给出1分!”“赛人居然给这部电影打了高分!”“《海边的曼彻斯特》好评如潮,但赛人老师依然坚持差评!”


是的,就是他,这位来自黄石,爱开黄腔的黄姓男子、“史上最毒舌影评人”、京城迷影圈第一喷子。除了电影,赛人不会和你聊别的,熟悉他的朋友都知道,只要你和他把电影聊HIGH了,他一定会连干五杯酒,吟诗给你听。你这顿酒,也算值了。


对了,在影评人打分组织“影向标”中,赛人给《敦刻尔克》打出了“极高”的5分(满分为10分)。

 



我看《敦刻尔克》


文|赛人


作者简介:五岁开始泡影院。中国5000年历史上,比他看片更多的人,不超过十个。而且,每一部看过的电影,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宛如昨日。



目前的诺兰,宛若被封神。是谁跪倒在他脚下?是全世界,还是就我们中国?其实,什么人会爱上诺兰,比诺兰究竟配拥有什么样的地位更值得探讨。影评人magasa说得好:诺兰是手艺高超的匠人,熟谙电影的游戏本质,但鲜少思考,欠缺情感,在智识层面对电影贡献不多——这不都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总体精神吗?至少是我们这个时代电影界的总体精神。

还没看《敦刻尔克》之前,我和许知远聊了一次克里斯托弗·诺兰。我的观点是:诺兰不是一个对打破电影的边界饱有浓厚兴趣的作者。所以,要把诺兰放在一个适合的评价体系内。无论是观众还是评论者,不要把没见过世面,也不愿意接受陌生化的熏陶当作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


有一点必须承认,相对于那些人文风貌过于多姿多彩的导演,诺兰是可口的,且易于消化的,它首先满足你对娱乐精神准精英化的想像,另一方面,也使你不必太掉价于你尚未成长起来的审美需求。诺兰是恰到好处的,在影像和意识两个区域,都让你的品味有一个舒适的安放,它不会高处胜寒,让你陪着他去为终极命题焦躁不安,也不会下里巴人式地给你一个即食即得的直接快感。诺兰所给予你的快乐和思考,没那么多,也没那么少。

诺兰的电影能满足大多数影迷的口味。


只是,对于某些“诺兰吹”而言,他们对“一山还有一山高”的探索显然被阻碍了——仅从最纯粹的娱乐效果来打量诺兰,与许多英国前辈相比,他还不够放开手脚。常困在“必然王国”里不能动弹,而对“自由王国”持眺望状。如果再总结一下“诺兰吹”,他们其实和诺兰所描述的那些角色也没什么区别:不断地怀疑自我,但怀疑一阵子,又立马放弃。

 


《敦刻尔克》是诺兰第一次去亲近可书写的现实,诺兰此前的影片都很架空,在形态上相当不落地。我曾预言,这部讲述精神性大溃败的电影,与《盗梦空间》《星际穿越》将构成诺兰的“回家三部曲”。

美国电影所承载的美国梦无非是两点:一是你在这样的国度,能最大程度地实现自我,就是所谓的英雄成长;二是家庭的重要性,比如《教父》的核心台词便是“好男人,得回家”。在诺兰前两部与家庭有关的电影(《盗梦空间》《星际穿越》)中,家庭对人物行为的驱动力实际是一个装饰,诺兰对奇观的迷恋,减弱了以家为中心所引发的留守与飘泊的变奏。《敦刻尔克》其实也是如此。

好男人,得回家。


对于诺兰这种意图有所追求的“作者”,亟需解决的问题是意识,意识的深层是感受力,而随之能够飞翔起来的想像力,都源于你对真实生活的主动或被动的反应。这一直是诺兰的短板,也使他的电影常常沦为一种游戏,他总是忘了,游戏是不需要大道理的。


我看《敦刻尔克》时,先一直惊艳于所有的士兵对彼岸的眺望。让我感到神奇的是,它没有像其它类似影片那样,必须要有家庭信息的介入,通过家庭的港湾效应来对应流离失所的戚戚然。整部影片,没有一处情境是借对家人的怀念来扩张这种强迫性的乡愁,更没有人去脑补家与国所共同组建的温暖。想来,这应是士兵们对死亡的颤栗老早就高于一切了,让他们只能想到自己,而不是别人。这是我观影的大部分时间里,为诺兰的不走寻常路而深深折服的原因。我以为,对世界电影史而言,一个崭新的诺兰就要出现在世人面前,这场强行表现为“看不见敌人”的战争,也就有了因对时间的重组而超越历史的奇高维度,也就是说,敌人本身比敌人的面目要重要得多。那些散点的叙事,也就有了将具体的人从家国意义的笼罩中抽离出来的巨大可能。

影片浓墨重彩地表现了士兵的恐惧。


可到了结尾,士兵的声音和丘吉尔的官方说辞,发出了宏大的家国感,一下子变得空洞无物。从为祖国而战到为自己而逃的过渡,太过汹涌,而丝毫不见涟漪,小我与大我的交相辉映之矫揉造作着实令我坐立不安。

 


应该说,《敦刻尔克》算是我今年颇为愉快的一次观影体验。无论是声画、音调,甚至一度让我对我向来反感的汉斯·季默的配乐也有了改观。尤其是开场,一个士兵在逃亡,他躲过了枪林弹雨,而这与他的技能、勇气无关,全是上帝在垂恩这个可怜的小兵。诺兰将这种幸运感处理得非常克制和准确,那极具流动性的画外空间,与他奔跑的身影构成了命运的两极。

逃兵无疑是个幸运的角色。


后来的视觉奇观也是层出不穷,但对我这种相对熟悉二战的人来说又有些不适。四十万大军,看上去最多只有几个营,而漫长的海岸线,也过于整洁。三段时间所组成的海陆空,免不了有面面俱到的野心,但还是沦为一种冷冰冰的包装。拿美国最经典的二战片《最长的一天》来说,也是部群像电影,也不得不采用散点叙事。它涉及到战争中最能彰显的性格之光,有无畏的,就有畏惧的;有麻木的,就有清醒的;有只顾别人的,也就有舍己为人的。而《敦刻尔克》这方面很单薄,散点与群像最终没有形成一股合力,去完成真正风格化的书写。

《最长的一天》剧照,该片的人物,性格极为鲜明。


很多人认为《敦刻尔克》像一部纪录片,我不知道说这话的人是用什么器官在看这部电影。它仍然跟诺兰的其它影片一样,有强情节的元素。好比两场重要的反映人心裂变的戏,一是空军误杀民船少年,二是英国兵让法国兵先滚出去。然而又都没有勇敢无畏地直抵人心,让我只看到诺兰对真正恐惧的恐惧。而更多人的恐惧,都是一道接一道无法照亮人心的浮光。比展现恐惧更潦草的,是这群军人的愧疚。还有更重要的,是人与命运的相交相缠,时而擦肩而过,时而撞个满怀。影片在这方面,就更为乏力。西方研究二战史的专家说,从历史的维度来看,敦刻尔克大撤退是一出滑稽的、令人猝不及防的喜剧。这样去要求那个貌似高度尊重生命的诺兰,显然是不恰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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