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发生惊厥前后

刚刚过去的这个周六周日，让我前所未有地经历了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对其他有婴幼儿的家庭有一定参考意义。结论在后面，可直接看后面几个小节。

且听我说。

一、小丸子有点不对劲

2月26号（上周二），我下班回到家，姥爷说小丸子下午睡醒后有点粘人。但晚上，她和平常一样欢欢喜喜、蹦蹦跳跳，我觉得她大概是没睡好。

27号，姥爷说白天小丸子不怎么吃饭，但精神状态很好，很会玩，白天喝了点奶粉。所以我依然没太放心上。

28号，姥爷又说小丸子一整天不吃饭。我抱起她觉得有点烫，发烧了。我觉得胃口是因为发烧受到了影响，但她精神状态还是不错，跟平常差不多，也很喜欢吃母乳。

姥爷说可能因为周二带她出去玩穿得少导致感冒发烧。但她不流鼻涕、不咳嗽、不喷嚏，除了发烧，没有感冒常见症状。宝爸说会不会是长牙发烧，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大。去年八月去滑雪场玩就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但我看她的牙好像看不到新萌出来的。我们决定先观察观察。 

夜里，感觉她的体温更高了些。

3月1号（周五）早上，她醒得有点早，6点多就醒了，平时都要7点多。她醒来就兴高采烈地叫“哥哥，哥哥。”我就又放心上班去了，她把我送到电梯口，挥着小手儿说“拜拜，拜拜。”

下午，姥爷说小丸子还是不吃饭，而且有点吵闹，感觉情绪很不好，也不好哄睡。宝爸正好忙完了，就早早回去了，给她量了体温，37.4度。

姥爷买了草莓，她吃了四颗，喝了点奶。宝爸时不时地就给她喝水。这一点还算让人欣慰，她虽然不吃东西，但是一直都喝水。

我堵车回来晚了会儿，她一直拿爸爸手机给我打电话，等我回来了，她眉开眼笑。姥爷说她这天白天都不怎么笑 。

我买了哈密瓜、酸奶等，她兴冲冲走过来，但等我掰开一块瓜递到她手里，她却厌恶地摇摇头走了。这是不常见的情形。

夜里摸摸她的头，不太烫，小手小脚热乎乎的，不算是高烧，但肯定不是正常体温。

我心里挺有点着急，但是又觉得：不严重吧，不是高烧。

更让我担心的是她的肚子，这几天都吃得很少，肚子看起来却挺大，有点胀鼓鼓的。大便次数还是一天一次，但是变得很稀。

二、小宝也有点不对劲

祸不单行。

3月1号半夜，我听到小宝房间里闹出动静。原来是他忽然抑制不住地呕吐了。

3月2号（周六）早上，小丸子还是7点醒了，醒了叫“哥哥哥哥”。小宝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

我叫他起床吃早饭，他说头晕、恶心，要再躺会儿。我就没太管他了，大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丸子身上。

小丸子看起来精神头儿还行，还吃了小半碗白粥。

姥爷建议我们带她去医院。宝爸咨询了医生，医生也说超过了三天，应该去医院看看。

我们收拾了一下正准备出门，小宝突然又趴在床上吐了起来。

唉，这个糟心啊。我叫小宝跟我们一起去医院，他不去，说不用去，躺着休息休息就好了。

三、呜呜，小丸子惊厥了

我们选择去离家近的回龙观积水潭医院。去的路上，小丸子一如往常，高高兴兴坐在安全座椅上，听到那首“老友进行曲”的时候，手舞足蹈。

但是毕竟有几天没好好吃饭了，我觉得她的脸色有点苍白。

到了医院，宝爸去挂号，我抱着她走到医院的宣传栏，有一个宣传栏里都是小黑字，我就把她抱到一个彩色宣传栏那里看“维生素AE的重要作用”。

我正抱着她，给她读字，突然感觉她身子朝后仰去，像要脱离我的手了，我赶紧抱住她的肩，嗔怪她：“乖宝，你这样朝后仰，很危险的。”

我把她抱到胸前，感觉她的小身子有点异样，有点僵直，看她的眼睛，没了平日的神采，直直地盯着，但好像并没有看我。

呆了大约三秒，我大叫宝爸：“孩子抽搐了！”他马上跑过来，旁边有几个护士告诉我们急救室的路，很近，大约只有10米，我抱着孩子飞奔过去。

医生让我把孩子平放到床上，这时小丸子的身体已经不那么僵了，眼睛也慢慢回过神来。她嘴巴里微微有些白沫，医生拿了个吸管都吸走了。

整个抽搐过程有两分多钟。这是我生命中最漫长的两分钟。

弄完这些，小丸子已经完全恢复了，但是闭上眼睛，像睡了（这段我有点记不清了，不知道是她挣扎着要起来在先，还睡着在先）。护士们过来给她装上心电监护仪，鼻子里还吸上了氧气。医生说为防止再次惊厥，通过肛门给她注入了一点镇静剂。

护士过来抽血，抽了三管，因为要测三个方面的问题。小丸子醒了，哭闹起来。

我安慰她，说不要怕，妈妈在这里。她慢慢平静了，也可能是那个镇静剂其作用了。

护士给她输液——一袋100毫升的生理盐水。

小丸子躺在急救室的床上，心跳、呼吸平稳，心跳在120左右，血压100/61，也都正常。

医生问我，父母双方直系亲属有没有惊厥史，我说都没有。有没有发高烧，没有，只是低烧。近期有没有摔过？也没有。孩子足月顺产，出生后无任何异常情况，发烧的情形都很少，除了幼儿急疹那次。

我跟她诉说这几天的情况，包括低烧、腹泻等，还有她哥哥也呕吐了等。她表现得忧心忡忡的，说低烧惊厥更危险，必须要排除癫痫等可能性，另外还有食物中毒的可能性。她只关心眼前这个孩子，至于说小宝的情形，我猜她根本没听进去。

她详细询问了小丸子各种情况，但没有结论。

医生建议我们转院去儿童医院、儿研所或者北大医院，说这三家医院可以做神经内科的详细检查，可以做CT和核磁共振，并建议我们去其他医院做毒物排查，因为他们这里都做不了。

宝爸用京医通查看，儿童医院神经内科已经没有号了，儿研所还有，就马上先挂了儿研所下午的号。

小丸子安静地睡着。我坐在床边，心如刀割。一边觉得不会这么严重吧？一边又觉得万一真这么严重怎么办？万一有什么可怕的情形，求求上天，让我替她去吧。

输了两袋生理盐水，医生觉得她这几天腹泻，会不会钾离子也缺乏，就又开了一袋糖、盐、钾的液体，继续输液。

期间小丸子醒来过，神志清楚，就是很不爽鼻子上的输氧管，总是把它扯掉。右胳膊挂着输液的针，左胳膊连着测量仪的好几条线，她搞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受到束缚，不开心。

期间量体温，一次36.3，一次36.8度。我想会不会是输液的原因，体温下降了。

发生抽搐是在9:50。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四、120终于来了

医生一遍遍跟我们讲情形是多么危险，让我们等各种化验结果出来后，马上叫120。说孩子需要平躺，我们自己车上不方便，而且万一路途上发生什么，120上有氧气等急救设备，人也比较专业。

我和宝爸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与孩子的安危相比，其他任何事情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宝爸打了120。120还让医生也接了电话，确认是真实情况后，安排了最近的一个停车点的人打过来。那人直接就说：“你们咋不叫滴滴呢？”我当时就震惊了：“？？？”

医生说不管他说什么，就要坚持要用他们的车：“他们可能说没有小孩专用设备。不管怎么说都说要用车。”

说了好一会儿，医生也接过去电话跟对方沟通，结果还吵起来了，因为对方实在不愿意来。但是最终还是来了。从他同意那刻，我们又足足等了40分钟。

化验结果、病例等等我们都带上了，医生说根据化验结果，各项情况都是良好，只有个别项略有偏差，但都不足以导致抽搐。

上了120的车，小丸子根本不愿意躺那个担架床上，我抱着她坐上去，宝爸坐到旁边。

这是第一次坐120的车，上面有一些基本的急救设备，有吸氧装置。如他们所言，这些都是成年人用的，没有针对婴幼儿的。车上配了四个人，一个司机，一个护士，还有两个类似护工这样的吧。

接电话的男士就坐我们旁边，我们聊了一会儿。他说很少有从医院叫120转院的，一般都是从家里或者其他地方叫120，20次里顶多有一次是从医院叫的。

北京市120接电话后，再通知患者附近的车辆去接。他们的车停在建材城西，所以派了他们过来。

我们上了G6就遇到堵车，因为前面有事故。120一样没办法，鸣笛也不好使。路上的车辆对120车辆大都没有避让之意，真让人心寒。幸好小丸子状态没有那么危急。

北京市120的起步价是120元，其他就是按公里计费，如果使用车上急救装置，再另外加钱。

到了儿研所门口，收费340元，宝爸二话没说，拿钱给了陪坐车里那人。

下午我们回去积水潭医院取车，打的出租车，花费105元（5元高速费）。但是直接比较价格是不科学的，毕竟救护车不是普通交通工具，有医疗功能。而且出租车上只有一名司机，救护车上可是另外配备了3个人的。

五、儿研所

儿研所里人头攒动。

我们去了神经内科。医生让小丸子平躺到床上，扶起她的脖子弯了几下，又拿小锤儿敲敲她的脚后跟。

小丸子比较配合，没有哭闹，但是有点没精打采的。上午把她折腾得够呛。

神经内科医生又详细询问了家族史、孩子出生时及出生后情况，生长发育情况，走路、说话有没有问题。我像祥林嫂一样，又诉说一遍。

我发现这位医生对我说的小丸子腹泻等不太感兴趣，她的注意力都在脑部问题上，是否外伤，是否异常等。

检查完、问完，她说根据检查，没发现什么问题。需要进一步检查排除异常。迅速地开了一堆检查：心电图、脑电图、核磁共振。

心电图当天可做，核磁共振要等到4月1号。而且核磁共振跟做CT一样，需要喝一种安眠药，让孩子熟睡。只不过核磁没有放射性。

小丸子在我怀里睡着了，我轻轻把她放到心电图室的床上，医生也轻手轻脚，帮她做了心电图检查。拿结果给神经内科医生看，她说“心电图正常。回家观察吧，很有可能还会抽搐。你们挂的是门诊号，也没法住院，不过现在都没床位，挂急诊都估计也不行。”

我听了心里一惊：居然还要住院？

在出去之前，我又问医生：“孩子这样低烧、腹泻，是否需要吃药？”她说：“哦，那该怎么看就怎么看，挂其他科室的号吧。该吃药就吃药。”

去挂号机看，肠胃科所有的科室都没有号了。宝爸挂了一个综合内科的号。感觉这个科室有点像个大杂烩，估计能挂专科的都不会挂这个科室的号。

综合内科也是一位女医生。她说：肠胃疾病也有可能导致抽搐的。又说：五岁以内的小孩毕竟容易发生惊厥，因为神经系统发育不完善，五岁以后就很少有了。我又像祥林嫂一样把跟之前俩医生说过的话说一遍。她说：其实很多孩子检查完，发现什么毛病都没有。

这位医生的话让我稍微好受了一点。之前那俩医生的话，真的是让我心惊肉跳。

这位医生开了一堆药：小儿扶脾颗粒、一种类似妈咪爱的益生菌类药片、含有退烧成分的复方药水等等。

宝爸去约了4月1号的核磁共振，是早上10点的，医生嘱咐，凌晨2点就不能让孩子睡了，一直清醒直到开始做检查才让她睡。

我崩溃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的孩子？让他去问可否约到下午。结果医生说：这种方式就是为了让孩子睡熟，不然没法做检查。8岁以下孩子都是这样的。夜里不让睡，做检查时才能睡得好，一次做完。

无奈。

打车去积水潭医院的路上，刚走没多久，小丸子噗通噗通拉粑粑了，又稀又多，明显的腹泻症状。我和宝爸让司机停到辅路边上，下车帮她处理。这天早上拉过一次的。

下车看到路边连翘开得金灿灿的，这是今年第一抹春光，我却无心欣赏。

一路上小丸子精神还不错。

到了积水潭医院后，已经下午6点多了。我去买了些面包，我和宝爸都饿坏了。在路上就吃掉了两个面包，小丸子也吃了一块儿，还吃了几根奶酪棒。

六、小宝躺了一天

回到家，大吃一惊。姥爷说小宝躺了一天，也不吃东西。小宝说还是头晕头疼、恶心反胃，什么都吃不下。

我很担心，但看床头他还放了一本书看，就稍微安心，说明他也不是时时难受。

我觉得两个孩子之间的病情有关联。让小宝也吃了小丸子的药。给小丸子吃药的时候，可费劲了，拌在奶粉里，让她用吸管吸的。结果这办法第二天就不管用了。

七、灵光一现

3月3号（周日），大雾霾天。

起床一看，两个孩子似乎还挺正常的。但是我肚子异常了。

感觉胀气，也拉肚子了。小宝报告，他也拉肚子了。

这下好了，我真的切身体会孩子们的感觉了。

早前宝爸给小宝约了周日下午骑马的课程，我们问小宝是否能坚持着去。小宝说可以。

看小丸子除了不愿意吃饭，其他也还好，就把她也带上了。

下午2:00-3:00，小宝骑马，小丸子就在外面玩耍。

之后，我们去眉州东坡酒楼吃饭。“宫保鸡丁，一碗米饭”，小宝就这一个要求。我和宝爸因为中午在家只吃了一点点，所以就点了比较多的菜。

但是菜上来后，我发现自己没食欲，一点都吃不下，勉强吃了一些。小丸子倒是开心地吃了一点。小宝吃得最艰难，只吃了一点豌豆尖，他的最爱，宫保鸡丁都没动几筷子。

我不发烧，但很不舒服，抱着小丸子胃里难受得想吐。

晚饭我们都没吃。

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在微博上搜“惊厥”，大部分内容没有参考价值，都是关于热性惊厥。有一个链接指向“百度百科”，我点过去看了看。白天我搜索一直用抽搐这个关键词，没看过惊厥的内容。

在这个词条下提到一句，急性肠胃炎也是惊厥可能的病因。这和周六综合内科医生说的话类似。这也是我一直猜测的，肠胃炎会不会也会导致惊厥，而不仅仅是高烧、癫痫等。

灵光一现。我不再用“发烧+抽搐”这样的关键词搜索，换成了“腹泻+惊厥”，搜索结果里有一条“小儿腹泻竟然也会惊厥! 家长千万不要在孩子抽搐时掐人中”，点进去看，是一个一岁半宝宝，之前就有些拉肚子，在元旦前一天突然出现抽筋的情况。简直和小丸子一模一样啊，连年龄都很巧合地一样。

“到了浙大儿院，安安一家在护士指引下到了神经内科毛珊珊主任医师的诊室。一脸惊慌的安安妈妈告诉毛珊珊，女儿在节前就出现又吐又拉的情况，就医后诊断为轮状病毒感染的胃肠炎，因为情况不严重就在家照料。“怎么也没想到就是一个拉肚子的情况，竟然会搞到抽筋这么严重！ 

毛珊珊安慰安安爸妈，告诉他们这是因为轮状病毒引起的胃肠炎相关性惊厥，看似情况严重，不过可以放心，经过治疗恢复预后良性，不会存在神经系统阳性体征及后遗症。

事实上，这段时间浙大儿院的惊厥患儿不少。医院急诊科副主任杨子浩表示，近来抢救室每天要收诊20到30名惊厥患儿，其中抢救室留观的患儿中大约1/3存在不同程度惊厥情况，多以高热惊厥和肠胃性惊厥为主。”

八、轮状病毒搞的鬼

我又连着看了一些内容，完全确定了小丸子和小宝，包括我，都是轮状病毒感染。

浙大儿童医院医生说：胃肠炎相关性惊厥也称轻度胃肠炎伴婴幼儿良性惊厥，是一种在胃肠炎的特殊状态下出现的惊厥发作，既不是癫痫，也并非热性惊厥，通常与轮状病毒感染有关。常见的发病年龄以6月龄到3岁多见，5岁以内都有可能，流行的季节性强，从当年11月份至来年3月份为高发季节。表现为轻度腹泻或（和）非喷射性呕吐伴无热惊厥（或低热，体温＜38℃），大便稀，次数为5-8次/日。

这类惊厥特征是无热惊厥伴随着消化道症状，可以先有呕吐，也可以没有呕吐，或者仅有呕吐，并伴有或不伴有腹泻情况。此种情况下的腹泻不会很严重，一般为轻微拉肚子。腹泻过程中惊厥可能是一次，也可能5-8次，表现为重叠性发作，多发生在病程的第2-5天（范围1-7天），不会超过五六天以上。患儿脱水症状不明显，仅表现为口唇干、小便有点少，就医后经过检查，电解质水平一般处于正常水平。

一般出现惊厥抽搐时间在5分钟内的，基本不会有大问题。

回想起周六的经历，我心潮澎湃啊。小丸子真是白白受了那么些罪，但幸好现在搞明白了，她不用再去做核磁共振了。

根据“丁香园”，轻度胃肠炎伴良性惊厥诊断标准如下：

（1）既往没有热性或 / 和无热惊厥史（发病年龄多在 3 个月~3 岁之间）；

（2）临床主要表现为轻度急性肠炎，发病 1～5 天内出现无热或低热惊厥；

（3）惊厥发作时体温正常，可以有轻度脱水，但无明显酸中毒和电解质紊乱；

（4）轮状病毒抗原检查阳性，血糖、血电解质正常，未见水电解质、酸碱平衡紊乱；

（5）惊厥发作次数不定，发作形式主要为全身强制 - 阵挛性发作；

（6）脑脊液、头颅 CT、MRI、发作间歇期检查脑电图（EEG）正常；

（7）排除颅内外伤、脑膜炎、癫痫等情况。

但其实年龄在4-30个月的幼儿，精神运动发育正常，神经系统检查正常，体温小于38度或不发热，并伴随有胃肠炎，无外伤，无家族癫痫史，基本就可以判断是良性惊厥了，复发率不常见。

浙大儿童医院神经内科医生看起来更有经验一些，作为神经内科医生能够想到腹泻也可能引起惊厥。而儿研所这里的神经内科医生，她从头到尾不曾提出过，腹泻也可能带来惊厥。倒是综合内科的医生说过肠胃炎也可能导致惊厥，就是她这句话，让我镇静下来的。

但我还是发自内心感谢这些医生，包括积水潭医院急救室的医生。在我最惊惶无措的时候，她们是救命稻草。或者他们经验还不够丰富，但他们的发心肯定是好的，是为了治病救人。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他们是，我也是。

我想如果我们挂到肠胃科的号，可能这些问题当天就解决了。所以特殊病症还是应该去儿童医院或者儿研所，因为他们科室分得比较细，不是普通医院笼统的一个儿科。

周六在儿研所，宝爸说我：小孩生病还没那么可怕，最可怕的是，你先崩溃了。我当时气愤愤地说他什么时候了还说风凉话。现在想想，他说得好有道理。

我又想到了之前小丸子额头莫名其妙出现两个大包的事，以及她得幼儿急疹的情形，体健幼儿尚且如此，小孩子长大过程，做父母的得受多少次惊吓啊。以及，做父母的除了相信医生的专业判断，还要相信自己，日夜陪伴孩子的过程会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孩子的身体状况。

九、轮状病毒怎么对付

可以通过疫苗预防。虽然有时跟流感预防针一样会脱靶，但是只要吃了这个疫苗，据说无论什么型号的轮状病毒，都能减轻症状至八成。

讲卫生，高发季节不要带孩子去人多的地方，家人从外面回来后，触碰孩子前一定要先洗手。孩子也要勤洗手。不吃不干净的水果、食物。

补充水分。轮状病毒导致严重后果的，都是因为腹泻导致的脱水。所以一定要多喝水，必要的时候喝补盐液。

不能光吃粥，要增强体力，新鲜的水果蔬菜、切碎的肉类等都可以吃。

无论如何对幼儿来说，病程都在一周左右，轮状病毒感染是自限性疾病，自己就能好，吃药没什么作用。

昨天夜里小丸子的体温就完全恢复正常了，期间没吃退烧药，也没吃医生开的那个含了退烧成分的复方药。

轮状病毒感染过一次以后，以后再得，症状会越来越轻，病程越来越短。所以我和小宝都不发烧，他是呕吐、腹泻，我是腹泻、反胃。45岁前，人都有可能感染这个病毒。

十、其他

花费情况。

积水潭医院：包括抢救、输液等花费约800（医保扣除后）；儿研所：特需专家号挂号费300，神经内科检查费用1800多，医保扣除后900多，综合内科挂号好像是20，药费280多，医保扣除后240。120救护车340。总体直接花费2600左右（医保扣除后）。

因为是门诊，小丸子的重大疾病保险和意外伤害保险等都用不了，只有住院和急诊等才能用。但，幸运的是，就在几周前，我的同事小胡问我：2019年给孩子们的补充医疗保险还上吗？我犹豫了一秒钟，回答他：嗯，继续上。这个保险可以报销门诊费用，小宝和小丸子一年缴费共700多。去年他俩都没用上，我还觉得浪费了，白交了。这下用上了。

对了，今天下午宝爸开始出现感染症状：肚子疼、呕吐、腹泻、吃不下东西。我持续了昨天的症状，但是下午开始胃口恢复了。小宝也基本没事了。

上午姥爷说小丸子还有点粘人，睡觉不能放，下午精神好些了。但是今天晚上她吐了一次，我觉得可能是下午到晚上胃口恢复后吃得多了点。

我不那么恐慌了，就再与狼共舞几天吧。

愿天下的宝宝们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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