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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怡苹:我在华大修文物

华侨大学 2020-09-01

“大历史,小工匠,

择一事,终一生”



2016年年初

《我在故宫修文物》在央视首播

获得了很大的反响

纪录片用细腻精致又亲和的画面

向公众展现了文物修复师的日常生活和匠人风范


其实不仅仅是故宫

在华侨大学也有这么一位匠人

专心从事修复工作

日复一复

默默坚守岗位

细心打磨着挚爱



她是王怡苹

博士毕业于北京大学历史学专业

2012年进入华侨大学任教

并兼职文物修复工作至今

在厦门

文物修复师算得上是“珍宝”了

从业人数只有个位数

王怡苹用她的双手与坚持

延续着这片土地文化的脉络


得知自己所在的学校也有一位老师

在从事文物修复工作

华侨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的同学们

尝试用纪录片的形式

以王怡苹为主要人物

记录文物修复场景

于是,我们有了一个美丽的契机

在微电影《我在华大修文物》中一探究竟

感受那一份纯粹的执念与热爱


https://v.qq.com/txp/iframe/player.html?vid=v0767ob26uv&width=500&height=375&auto=0

在纪录片中,王怡苹手上正在修复的文物是一件犀角和一幅扇面。做修复工作时,她通常只会出现在两个地方——文物修复工作室和四端文物馆内一张向阳的小桌子,在工作桌两三米半径范围内,自成一方小天地。镜头中的修复过程一步接一步,还有同期声讲解,而在镜头外,王怡苹每次的修复工作都要持续好几个小时,专注做同一个步骤。

 


在这张小长桌上,摆着温度湿度计、各色矿石颜料、试色纸、镊子、镇尺等常见的文物修复材料工具;一旁立着十多个透明塑料瓶,里面装满各种颜色、质感的土壤——“它们都是我从各地搜集来的,文物修复就像给文物治病,这些土壤都是我的‘灵丹妙药’。”王怡苹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讲起了一个自己曾整整“抢救”了8个月的“病人”。



这位“病人”,是一尊长20厘米,宽17厘米,通高16.8厘米的汉代铜鼎。“当时,它的圆形顶盖上,有一个直径10厘米左右的破洞,一只顶耳脱落,锈蚀斑斑,损坏程度十分严重。”王怡苹说,为“病人”检查身体时,就涉及修复的第一步――清洁除锈。她戴着手套,小心地用软毛刷刷去尘土。“很多青铜器由于长期埋藏在地下或出土后没有放置在适宜的保存环境中,一旦接触到含氯的可溶盐类及水分等物质,就会形成腐蚀锈层。”王怡苹比喻,就像治疗蛀牙,医生要做的先是将虫蛀部分清除干净,才会开展下一步“补”的工作。



用镊子清除掉腐蚀锈层后,放在桌子上的神秘瓶子就要派上用场了。“破损处需要用介质将它黏合”,王怡苹拿出一小瓶透明晶体,“这是透明的B72胶,我需要加进一些土壤和矿物颜料,将它调配成最匹配被修复文物的介质胶土。”但是,在做这一步之前,须从铜鼎上取下一些土壤粉末,与收集到的十几、二十种土壤比对,选择最相近的一种,再利用矿物颜料、对着自然光,比对调和出颜色最吻合的介质。为此,她还拔草,抽捶出草中的纤维,加入调和的介质里。“文物修复讲究修旧如旧,要让修补的部位与周围的衔接浑然一体,这不仅是个技术活,还要能耐得住性子。”王怡苹说。


每道黏合工序完成后,都要等它自然风干,再进行下一步操作,最终所有工序完成后,王怡苹还要对铜鼎进行“涂布”――为它涂上一层保护膜,让它的生命尽可能延长……



没有课程安排时,王怡苹在工作台前经常一坐就是五六个小时。从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王怡苹用八个月的时间“抢救”这件文物,让它立在展柜中,重新焕发光彩。


“把一件文物恢复到原来的风采,回赋它们生命力,这是修复师的使命和责任。”王怡苹说,尽管她常将“辛苦”挂在嘴边,但手上永远停不下来。“可能真的是太爱了,不然不会坚持做这么久,还想永远做下去。”




// 关于华侨大学四端文物馆


华侨大学四端文物馆系由校董杜祖贻教授于2004年倡建,馆藏展品迄今已达千余件,为纪念著名侨领杜四端先生,华侨大学将该馆命名为“四端文物馆”。藏品主要有书法、绘画、陶瓷、雕刻、碑拓、图书等六部分。


四端文物馆秉承华侨大学“为侨服务、传播中华文化”之宗旨,收集、展示中华古今文艺和华侨历史文物,让文物开口说历史,体现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真实反映华侨华人的跨国生存状况,以激发人们的爱国爱乡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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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来源:王昱宁 田晓禾 黄梦月

部分文字来源:《厦门晚报》记者 张婧玮

编辑:陈加琳

指导老师:成杰

监制:温雅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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