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史上 7 场大瘟疫 是如何改变世界地缘地理格局的？并影响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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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7年欧洲黑死病传播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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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长时间跨度在历史过往中你可以看到，技能、知识、群体、国家都会改变，但人类面对细菌瘟疫的脆弱，则是不可改变的。文明初始开始已经存在的传染病与人类并存，并一如既往存在，成为了影响人类历史的基本参数和决定因素之一。

回顾人类社会进化历程，有两种东西加速了人类进化这个过程：第一种是战争，第二种就是瘟疫，大流行疾病加上战争必将催生新的世界格局，旧秩序崩塌，新的世界已经在路上了。尤其今天在全球动荡中美全面对抗的大背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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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世纪 欧洲黑死病爆发

这次瘟疫直接改变了地中海政治格局，经济中心转向西欧地区，教会权威衰落，间接促生欧洲文艺复兴。蒙古西征将四大发明传入欧洲，航海探索殖民开启。

黑死病带走大约2500万条生命，约占当时欧洲总人口的三分之一，也标志着欧洲中世纪的结束，是欧洲历史的分水岭 ，改变了欧洲经济格局。随着蒙古西征将四大发明带入欧洲，成为欧洲经济活力重要助推器，文艺复兴后各类技术飞速发展导致东西方经济地位易位，也证明了科技是第一生产力。随后西欧航海、探险兴起。社会经济现代化、增加技术发明投资、鼓励海外扩张，三块基石上，西欧迅速强大，为全球殖民扩张埋下伏笔。

已知的最早的鼠疫图像

欧洲黑死病最著名的而且也许是范围最大的一次流行病，它感染了全欧亚大陆的大量人口，造成7500万至2亿人死亡。疫情在公元1347年至1351年间达到顶峰，并于1346年到达欧洲的各大贸易港口。

黑死病，又称欧洲中世纪大瘟疫，欧洲人对它的记忆当非常深刻。感染黑死病之人会长黑斑，全身皮肤呈黑紫色死去，故而得名。

黑死病这个潘多拉魔盒非欧洲人亲启，肇始于蒙古金帐汗国的一场围城大战。1347年金帐汗国（顺道说一下，元帝国组成之一，1382年将莫斯科被其纳入疆域。后击败罗斯公国，让金帐汗国的版图从巴尔喀什湖延伸到了克里米亚）派大军攻打黑海港口城市卡法（该城原属金帐汗国，后被热那亚商人出资购买，因而易主），大军久克不下。不仅如此，军队里还爆发了鼠疫。蒙古人不甘空手而归，报复心驱使他们将死于鼠疫的士兵尸体用抛石机投入卡法城内。蒙古大军的“生物战”造成了意料之外的后果就是鼠疫不仅成功降临到了卡法，而且迅速席卷了整个欧洲。

鼠疫爆发后，时人已经知道隔离染病之人以切断疾病传播，但他们万万想不到老鼠才是真正的大敌。种种有利之条件使鼠疫很快在整个欧洲蔓延开来。

文艺复兴先驱薄伽丘的故乡佛罗伦萨，80%的人因黑死病丧命。薄伽丘是这场灾难的亲历者，他在当时发出了绝望的叹息“天主对人类残酷到了极点 ”。

1348年，威尼斯爆发黑死病，人口就损失了三分之一。也正因为如此，威尼斯共和国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保护城市，而这些措施就是最早的公共卫生保护体系。还有个小被建设成隔离方舱。

到了1468年，威尼斯在四公里外的另一个小岛上建立了几个检疫所lazzaretto nuovo。它是现代疫病隔离制度的起源。检查站发现过往的船只有可能遭受感染的，这艘船立刻被强制带到这个小岛上，所有船员货物都将在这里停留几十天。这个制度在十七世纪以后被叫做quaranta giorni，“隔离”(quarantine)这个词的英文就是来源于此。

当时一个名叫安东尼奥·莫罗的人和七个小伙伴来到了岛上，他们的任务是清洗罗马尼亚来的一艘商船的船员留在这里的衣服。这些人已经死了还有些正在生着病，这些船员在岛上隔离观察了54天。而他们干完活，也一样要隔离到4月10日才能离开。回头看历史是不是跟今天隔离政策一模一样。

而当时的法国的街上，开始出现大量死老鼠。人们却不以为意，法国政府也声称一切正常。自然界的预警和最佳预防时机就这样错过。城市中，逐渐出现了浮肿的病症，可大家仍在回避与“鼠疫”有关的话题。法国政府封锁消息，直到疫情爆发，蔓延至整个欧洲，防控、消毒、隔离、监控，最后整座城市被完全隔离。人们终于停止了工作，每天待在家里，追更死亡数字。慌乱的百姓，抢光了商店里所有的商品。某些情节是不是和今天似曾相识。

黑死病时期口罩面具的发明

而在黑死病过后，面对这种旷世浩劫，欧洲人开始怀疑教会主导的社会制度。世俗贵族逐渐有了与教会抗衡的实力。而在这种对神权统治体制逐渐瓦解，人性思潮解放，促使欧洲进入变革，而后出现的文艺复兴加速了欧洲进入技术创新时代。

文艺复兴初期，西欧科技发展水平相对于一些古老文明（如中国、阿拉伯、拜占庭），并不占优势。但是在中后期随着创新发明的兴起，已经逐渐超越东方。

随着蒙古人西征 将中国的四大发明带入欧洲，成为了各个方面进化的重要助推器，英国哲学家弗兰西斯·培根在《新工具》里指出，印刷术、火药、指南针“这三种发明已经在世界范围内把事物的全部面貌和情况都改变了：第一种是在学术方面，第二种是在战事方面，第三种是在航行方面；并由此又引起难以数计的变化来。

1502 年一位匿名制图师制作的面球，展示了欧洲人在 15 世纪末探索世界

直至1352年，黑死病才终于消停下来。在把大量宿主杀死后，病菌自己也走到了尽头。在这场史无前例的灾难中活下来的人同时拥有了相当强的免疫力。

肆虐欧洲6年，黑死病带走大约2500万条生命，约占当时欧洲总人口的三分之一，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杀死如此之多的人口，人类历史上还没有哪场瘟疫有黑死病这样瘆人。当时的诗人彼特拉克所写: 我宁愿自己从未诞生，没有天庭的闪电，没有地狱的烈火，没有战争或任何可见的杀戮，但死亡弥漫，有谁见过如此可怕之事吗？

黑死病是无差别的死亡攻击，无论王公贵族、还是芸芸百姓，天主教的权威在这场灾难中大受打击，人们的信仰动摇了，人文主义的思潮开始孕育，催生新思潮开始文艺复兴。黑死病标志着欧洲中世纪的结束，是欧洲历史的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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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大瘟疫

• 公元165—191年 罗马帝国安东尼瘟疫

三世纪，可以说是瘟疫的世纪。整片亚欧大陆上疫情不断起伏，无形中改变了古典时期历史的走向。在中国，从东汉末年到魏晋时期，瘟疫反复爆发，肆虐了近四百年。而在罗马直接将一个强大帝国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高峰时期每天死亡5000多人，疫情后政府不得不花精力去处理因为瘟疫导致的诸多问题，终将罗马帝国拉入无尽泥沼深渊。

安东尼大瘟疫于165年在罗马足足肆虐了7年才趋于消停。当大部分人们觉得灾难已经过去的时候，瘟疫却在公元191年再度大规模爆发。许多村庄从此彻底消散，罗马各大城市的人口遭遇了二次重创。整个罗马帝国的死亡率在10%-20%之间，大约有750-1500万人陆续毙命。

这场瘟疫的持续击垮了罗马帝国的秩序，导致人口锐减，粮食短缺，经济衰退，让罗马进入了无政府的军营割据状态。在这之后，罗马每况愈下，不复鼎盛。仅第一场爆发就让帝国丧失了三分之一的人口，随着接下来的几次反复爆发，最后作战军队人数从65万竟降到连万人都不到。

随着短暂的塞维鲁时代结束，气候变化又让各种灾难重回罗马帝国境内。不仅仅是温度的下降，更重要的是作为罗马帝国粮仓的北非，也开始遭受干旱带来的粮食短缺。到公元249年，可怕的西普里安大瘟疫降临在地中海沿岸。

这次瘟病的破坏性不亚于安东尼大瘟疫，甚至在很多方面表现得更加狰狞。作为第一大城市的亚历山大，市民数量从原本的50万锐减到只有19万人。接着病魔又从运输粮食的海船，将瘟疫从埃及扩散到希腊、意大利、高卢和西班牙。

此后罗马帝国日渐分崩离析，终被奥斯曼帝国攻陷。如果不是三次瘟疫的侵袭，如日中天的罗马帝国也许就不会轻易倒塌。

而今天地中海国家的格局则可能会是另一番模样。罗马帝国的衰落，让欧洲文明重心明显偏离出地中海，向北方国家逐渐转移，而这个转移对经济的影响，一直持续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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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汉末年瘟疫

汉朝末年中原动荡，瘟疫肆虐，清谈和玄学的兴起，宗教极度盛行，间接影响到社会安定，华夏民族进入动荡的五代十国时期。经历了大瘟疫的洗礼，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中原大地上，又经历永嘉之乱，中国北方大地进入了“十六国”的混乱局面，而中国的再一次统一居然要等到275年后的隋唐。

在这场瘟疫的打击下，东汉王朝的百姓由于条件落后而大量死亡，三国时期，中国的人口从5000万减少到了1000万，有战乱的因素加上也有瘟疫的影响。人口作为经济发展很重要的因素。公元618年隋朝灭亡，全国登记人口为920万左右，唐朝建立时期，至726年人口统计才达到4100万。同样从900万到4000万，隋朝用了8年，而唐朝用了108年。

现代研究者认为，当年匈奴人将染上病毒的马匹和牛羊的尸体故意施放给汉军，待汉军染病后，其排泄物又通过老鼠及家畜向内地反复传播。由此即引发了自公元1世纪至4世纪前后数百年间在中原地区反复发作的“伤寒”瘟疫。有资料表明，随后的一百多年间，匈奴势力急剧衰落，大部被迫向西迁徙。

而随着匈奴西迁，疫病也一路向西蔓延，乃至贯穿了整个亚欧大陆。在公元2世纪后，这种瘟疫爆发于中亚，公元2—3世纪又传播到罗马。几百年后的公元6世纪，在中亚、南亚、阿拉伯半岛、北非以及整个欧洲，这种瘟疫又多次发作，对整个文明世界的历史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公元一世纪初，在广袤的欧亚大陆上，自西向东出现了四大帝国——罗马帝国、贵霜帝国、安息帝国和大汉帝国。其中能够与强大的罗马帝国相媲美的，当推中国的东汉王朝。

东汉末年由于自然灾害频繁发生、社会动荡不安，瘟疫也多次发作。仅在灵帝时代公元171年 - 185年间五次爆发流行。东汉末年的这次大瘟疫，当时人通称其为“伤寒”。有关史料记载，这种疾病的主要症状为：具有强烈的传染性；发病急猛，死亡率很高；患者往往会高热致喘，气绝而死；有些患者又血斑瘀块。在瘟疫来临的初期，面对可怕的瘟疫，人们几乎是束手无策，只能在绝望中等待死亡。

著名的“建安七子”就是很好的例子。（所谓“建安七子”，是指东汉末建安时期除曹氏父子之外的七位著名诗人，他们是：孔融、陈琳、王粲、徐干、阮瑀、应玚、刘桢），在建安二十二年中原地区的大瘟疫中，著名的“建安七子”中竟有四人染病而死，他们是徐干、陈琳、应玚、刘桢。眼看着好友一个个死去，曹丕后来沉痛地回忆道：“昔年疾疫，亲故多摧其灾。徐、陈、应、刘一时俱逝，痛可言邪！……谓百年已分，长共相保，何图数年之间，零落略尽，言之伤心”。此外，当时许多著名的上层人士，如著名的“竹林七贤”、王弼、何晏等人，基本上都是英年早逝。

而据《晋书》的记载，甚至在咸宁元年（公元275年）十二月，都还时有发生，“是月大疫，洛阳死者大半”。在瘟疫最剧烈的中原地区，到三国末年，其人口仅及汉代的十分之一。

东汉末年政治腐败、军阀混战、灾荒频仍，再加上闻所未闻的大瘟疫，使得整个中原地区出现了大面积荒无人烟的情形。过去曾经繁荣昌盛的城市遭到彻底破坏，土地荒芜，百姓流离失所，曹操的《蒿里行》很形象的描述了社会现象：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

公元183年，张角、张宝、张梁三兄弟趁民间大疫流行，“以妖术教授，立‘太平道’，咒符水以为人疗病，民众神信之。十余年间，徒众数十万”。当时机成熟后，他们便宣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发起了著名的“黄巾起义。”

持续多年的大瘟疫对三国格局的形成发生了相当影响。据有关文献资料统计，整个三国时代发生瘟疫的次数多达二十二次，无疑会对三国时期的军事进程造成影响。

对中国医学的影响，其中最著名的“医圣”出世，当推东汉末年著名医学家张仲景，他在总结治疗疫病经验的基础上，写成了千年名著《伤寒论》，张仲景被尊为我国传统医学理论的奠基人之一，他的医学理论到现在还在沿用，被医学界奉为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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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朝末年瘟疫

明末瘟疫大流行，成为灭亡明朝的神助攻，间接帮助清军入主中原。随着明朝覆亡。东亚朝贡体系也逐步式微，而到了清后期，中原王朝的海权早就不如郑和下西洋时期，地缘政治影响力已经很弱只能自保。

明朝盛世长达三个世纪，堪称国力强盛，政治文化影响力辐射东亚大片地区。而到了1641年，中国北方出现严重瘟疫，部分地区人口减少了20%到40%。明朝末年京都有近60%左右的人死于鼠疫。饥荒和瘟疫加速了明帝国覆亡和清军入关开启新的王朝。

1633年崇祯6年，在山西爆发一种肺鼠疫，通过呼吸传染。山西的鼠疫一直持续到了崇祯7年和8年，当地的兴县在瘟疫下，又遭受饥荒的夹击，盗贼四起，民不聊生。而当地的疫情同时加重，有的得病者早上出现症状，晚上就死掉了。人们因此落荒而逃，一夜成空。到崇祯10年的时候瘟疫已经蔓延到全山西，超过一半的人口都死了。 

崇祯14年鼠疫相继攻陷河北、天津、河南等地，可是这一年偏偏又祸不单行，又赶上大旱和蝗灾。两个月后也就是崇祯16年4月，北京城的瘟疫达到高潮，按崇祯实录的记载，每天死亡的人数达到上万，到了七八月，京城和周边的通州、东安、保定等处，有的地方甚至是10户人家都没有一户幸免。清朝康熙年间的《通州志 灾详》记载，当时的北京城，疫病是挨家挨户传染，不分男女贵贱，感染非常严重。

到了崇祯16年年底，北京城近100万人口死了差不多20%，城内物资匮乏，价格飞涨，这种瘟疫传染性很强，到了北京城被李自成大军攻破之前，明朝守成十几万士兵，因为鼠疫已经只剩下5万人，其中不少都是形容枯槁，用鞭子抽都精神不起来。不仅因为瘟疫也是军粮不足给饿的，就连战马后来也开始感染3万匹战马，最后只剩下1000多匹。李自成的大军有55万。北京当时的城墙有15万个垛口，剩下的5万士兵，变成平均一个人守三个，人手不够，宫里的几千个太监也被赶着登上城墙做防守，李自成很快攻破京城，明朝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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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的爆发 让人口密集的雅典损失惨重

• 公元前430年雅典瘟疫

雅典瘟疫使雅典元气大伤，于伯罗奔尼撒战争中败于斯巴达，黄金城邦被迫走向衰败。

疫情导致整个国家元气大伤，并且军心涣散的雅典给了附近虎视眈眈的斯巴达城邦机会，而后爆发伯罗奔尼撒战争，在战争中雅典大败 黄金城邦被迫走向衰败。

早期的雅典以神庙为中心的老城区人口密度过大。富人和穷人完全是比邻而居，任何地方出现疫情，也很难就地展开隔离措施。著名的政治家伯利克里，就在这场瘟疫中病死，使雅典的公共治理出现严重混乱。任何地方出现疫情，也很难就地展开隔离措施。著名的政治家伯利克里，就在这场瘟疫中病死，使雅典的公共治理出现严重混乱。

瘟疫的持续爆发 让雅典人感觉遭受阿波罗诅咒

众多求医者在祈祷时死于神庙，瘟疫也会在公共空间里大肆传播，地理原因也让疫情爆发阶段的雅典出现水资源不足情况。由于希腊地区缺乏地表水，所以除引用山泉水外，更多的公共用水系统依赖于井水，以及冬季储水箱内收集的雨水。但在疾病爆发的夏秋季节，天空几乎滴水不落，有限的水源储备也就很满足人口消耗。

在疾病肆虐的三年里，社会的公序良俗遭到极大践踏。比如因缺乏财力和人手运送尸体，很多人一反常态地将死去亲人放到别家焚尸堆上火化。由于发现一些富裕公民去世，入室抢劫的案例也明显增多。而对于尚未病死的亲人，健康者也开始不敢去照料他们，只能放任其自生自灭。

雅典的这次瘟疫终究带走了1/3人口。但雅典依旧坚持与斯巴达作战，虽然没有立即出现崩溃，但是因疾病造成的永久性损失，很难依靠战术胜利来获得弥补。

而伯罗奔尼撒战争的结局，也因这次剧变而定下了基调，雅典大败，黄金城邦自此被迫走向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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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6年 美洲瘟疫 “ 天花 ”

西班牙人给美洲带去瘟疫，轻松灭亡阿兹特克帝国和印加帝国，印第安种族遭受灭顶之灾，屈服于欧洲殖民，美洲进入快速发展进程。

天花在掠夺了阿兹特克2000万人口后，一路向南侵入印加帝国。1616年，瘟疫在美洲印第安人之间爆发，印第安人遭受灭顶之灾，被夺去三分之一人口，同时精神上诸神退让，最终屈服于欧洲文明。

1519年，由千人组成的西班牙殖民军企图用火绳枪等兵器，迅速征服位于中美洲的有着300万人口阿兹特克都城。结果西班牙人惨败，仅剩的三分之一士兵落荒而逃。

但就在剩余的西班牙人以为会遭受追击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当晚，阿兹特克人在战争中感染了敌军携带的天花病毒，仅仅几小时内，军队指挥者和追随者纷纷染病而亡。紧接着天花肆虐都城，毫无招架能力的阿兹特克就这样轻而易举成为西班牙人的囊中之物。

枪炮没能助西班牙人赢得胜利，倒是天花成为了殖民战争中的“功臣”。

天花在掠夺了阿兹特克2000万人口后，一路向南挺近，攻占危地马拉，侵入印加帝国。1616年，瘟疫在美洲印第安人之间爆发，结局就是印第安人遭受灭顶之灾，被夺去三分之一人口，同时精神上也诸神退让，屈服于欧洲文明。

如果没有天花，西班牙就不会在墨西哥取得胜利，欧洲也不会如此顺利殖民美洲。不过在欧洲传染病横行美洲的同时，美洲也为欧洲带去了致命梅毒（争议）。虽不如天花和鼠疫一般恐怖，但当时黑死病的恐慌还未度过，加上梅毒发病后的可怖样貌，仍对欧洲社会心理和文化造成了巨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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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8年的西班牙流感

1918年西班牙流感快速席卷全球，间接导致提前终结第一次世界大战。

这场流感也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早早结束的原因之一。死亡人数达到1700万至5000万之间。根统计，这场瘟疫的病亡数甚至超过了第一次世界大战（World War I）造成的士兵和平民伤亡数。总患病人数达到5亿左右，占当时世界总人口约三分之一。

这场流感是仅次于14世纪肆虐欧洲的黑死病的第二大规模瘟疫，病例遍布除南极洲以外的六大洲，三年内全世界有5亿人被感染，5000万至1亿人死亡，史称西班牙大流感。更为人熟知的是病毒的名字——H1N1甲流。

西班牙流感来势凶猛，1918年2月，美国得克萨斯州的军队训练营出现第一例流感患者。只短短几天，营地内就有500多人感染，两个月后，这种病毒已经传播到欧洲大陆，四个月后，传播至中国和印度。

1918年10月，28岁的绘画巨子席勒因流感病逝。三天前，他怀着孩子的妻子没能扛过这场流感，先于他去世。在悲痛之余，席勒拖着重病的身体画下这幅《家庭》，为残酷的流感留下了一个凄美见证。

但这波流感危险性并不高，加上当时还处于一战中，人们并没有把它当回事。然而到了7月，病毒异变，接二连三有人倒下，随后各大洲皆出现病例，死亡人数激增。最高峰时期，光是在美国费城，一周内便有4597人死亡。尸体堆积如山，死亡成为不断飙升的数字，人们陷入麻木。

比较特别的是，这场流感中，20岁-40岁的青壮年群体属于最易感染易致死的群体，免疫力低下的老年和儿童反而中标率较低。战后第三波流感再次袭来，人们一直戴着口罩，处于恐慌之中，直到1920年春天流感结束。那时，染病而亡人数已达到当时全球人口数量的5%。

生活在美国的另一位1918年流感大流行幸存者Fritzi Bryant同样呼吁人们，要想战胜疫情，每个人都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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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纪瘟疫大流行

宗教作为精神文明的载体安抚了人类

十四世纪黑死病席卷欧洲后

经院哲学式微，文艺复兴开始 技术创新飞速发展

1918年的大流感之后

国家公共卫生防控系统逐渐成形

人类作为一个整体命运也从未像今天这般紧密相连。瘟疫带来恐慌毁灭，但人类团结创造反思，因此摧毁后总能生出新的文明。而今天的战争和瘟疫，在全球进入动荡周期中美全面对抗的大背景下，开放和动态清零两种模式并存，经历过动荡周期必然催生出新的世界格局，旧秩序崩塌，新的世界已然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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