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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你中国,从未像今天这样认真

Annababybaby 西泽研究院

作者:赵建,西泽金融研究院院长,济南大学商学院教授。本文为个人随想。经济金融专业报告请关注西泽研究院公众号。

过去几年的国庆节,对忙忙碌碌无暇休息和团聚的普通民众,如果说是祝福祖国的生日,倒不如说是庆祝法定节假日的“浮生七日闲”。然而,今年的国庆节,也就在今天,早上醒来看到朋友圈满屏的红色和祝福,却有不一样的感觉。


记得一位老师说过,你可以不爱政治,但要爱自己的国家。国家的本质,是一种最基础的公共产品,有政治性但终究超越政治性。人一出生,便是各种身份的确认。国籍是白送的,绝不像某都的户口那么难搞定。血缘的印痕,家国的标注,一生挥之不去。有位政治学家说,国家统治是人的刚需。可惜这种感觉,在国家稳定的环境和个人主义的思潮里,往往被看作是一种犬儒。国家就像空气和水,只有稀缺和失去的时候,才明白其中的珍贵。要不,流浪了几千年的以色列,将建国作为一个民族终生的使命。而吉普赛人,因为没有自己独立的国家而四处放逐。恰恰,现在正值一个国家主义开始泛滥的时代。


曾经以天下大同为己任的美国,如今正在特朗普的推动下重新回归国家主义。美国至上的豪言壮语,恐怕会令华尔街的精英们皱眉和担忧,但铁锈地带的社会大众却可以为之倾醉甚至疯狂。乌合之众的狂热,地产商特朗普最清醒怎么驾驭,因为他所在的行业一直浸淫于商业泡沫的迷狂。芸芸众生可以没有情怀,现代帝国的君主却不能狭隘的只为一国一城。墨西哥边境的城墙,是中国两千多年前做的事情。纵横捭阖之术,老祖宗是先秦的中国,却被特建国玩的炉火纯青,被建制派鄙视的金三胖,都可以放下身段去结交,赖掉中美建交基础的三个公报,恐怕也是时间问题。明显的,亚太战略已经成为美国的重点;假想敌也从过去定义的宗教“邪恶”国家转变。精英派可以玩民主和博爱的情怀,焦虑的美国大众只想要一个实实在在的生活。于是,如何将制造业空心化和贫富分化的责任,转移到他国身上而为自己赢取最大的选票,这是特建国现在急需解决的。而在全球化黄昏的大背景下,美国问题也不少:如何缓和经济地位日益不平等和政治选票绝对平等之间的冲突,如何解决主权货币的国家壁垒和世界货币的非主权性之间的矛盾,如何突破全球化大趋势下的孤立主义困局?这些问题看似是美国自身的,其实是世界的共同难题,全球经济笼罩在一个帝国的宿命与反抗的阴影之中。

有经济学家说今年是中国几十年前所未有的大变局。有些人不以为然,视之为危言耸听。当然对于环境的变化,感知能力各不相同,就像地震来临之前有些动物能总能感到不安。不过难以否认的是,全球经济似乎在今年骤然拐入一个十字路口,究其原因,有周期中的必然性也有边际上的偶然性。收敛到内外两个大视角看:


一是过去中美相对优势互补的国际贸易和货币治理体系,因为种种复杂的原因转变为国家主义替代和对抗关系,这构成外部环境变化的逻辑主线;二是过去以要素数量型投入和央地耗散型债务博弈,来拉动经济的发展模式逐渐行不通,在转型过程中供给侧的长期改革又跟不上需求侧的边际衰退,从而只能被动的、一而再的向左侧让渡政策空间,最终变异为金融体系上的系统性风险,这构成了内部环境变化的逻辑主线。内外环境变化的交汇,构成了作为经济总量第二,同时与西方文化和价值观体系不同的中国,在高速发展了四十年后必然面临的道路和命运选择问题。


如果将局势的这些陡然变化,归结为历史的宿命,或许可以轻松一点,历史的慰藉也不全是阿Q精神。总比虚无主义要好。不能怪谁,几千年都是这样,国家的一统,文化的板结。秦汉以降,便不能流亡,日暮乡关何处是,只把他乡做故乡。或是虚伪的卫道士,或是聒噪的清流。一为文人,便无足观,是时候反思“顾炎武之问”了,这才是真正的千年一问。


建国六十九年,尤其是改革开放四十年,东西文化的碰撞激发出的却是虚无主义的漩涡。好像一切都被解构了,但又缺乏足够的逻辑和理论勇气去重构。理论自信的体系构建任重道远,远远不能满足经济前行的速度。于是,历史虚无主义,民族虚无主义,英雄虚无主义,到最后,国家也开始变的虚无。为了经济建设,不争论。饭都吃不上了,多谈点问题少扯些主义。拿住耗子就是好猫,且不要管皮肤的颜色。在当时的历史场景下,这些固然正确。然而四十年的经济飞跃和中国奇迹,对终极问题的探索和追问终究逃不过。就像一个少年,身体已经长成,于是注定要在心智上追问: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如果回答不了,或者回答不适合这个时代的潮流,那么其他的答案就会乘虚而入。传统和现代的交汇里,东方和西方的冲突中,如果缺乏独立思考的心智环境,虚无主义难免充斥。也是年轻的共和国,在六十九岁的生日里,必须认真思考的问题。

六十九年,对一个人是古稀,对一个国家却依旧青葱。国家的子民,正值青春叛逆。就像不理解母亲的少年,看不惯家的种种苟且,一心希冀他人的诗和远方。却不知,这血液和皮肤的印痕,已是你终生的宿命。走到哪里,都是身份的确认。犹太人够优秀了,够精英了吧,却依旧渴望建国。天下大同,正义无国界,这当然是形而上的正确,残酷的现实却大不同。你大可以为了理想去流浪,但是终究需要一个归宿。当然可以移民,但世界还没到完全消除种族主义歧视的那天。精英阶层的圈子,依然是他们的。壁垒的打破,一定会在未来的某天,但绝不是现在。现在,我们生活的地方,还是中国。地理的中国,文化的中国,有最多的人口,有最长的文明,闹闹哄哄但又实实在在,拥挤的人群中至少得不上忧郁症。有江山多娇,有英雄豪迈;有目可成色耳可成声的山水城郭,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诗词歌赋。顺的时候读读孔孟和王、曾,戒骄戒躁花开总有花落时;不顺的时候学学老庄和陶、苏,采菊东篱下清风明月有几时?


而今天,且放下所有,去看你的过去和将来,也是看自己的过去和将来。祝福你中国,几十年来从未有像今天这样认真。因希望六十九年的岁月坎坷,能让你更加理性、宽容与智慧。希望你在追寻治理现代化的道路上,在重塑国民精神世界的道路上,有着更加坚定的脚步。


一曲少年游,莫道君行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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