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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学术滤镜,说说经济学人都干过哪些幺蛾子

觉得好看要关注的 赛雷话金 2022-03-17

上期经济学人的视频发出去后,我在后台又收到很多私信,说我被套路得好惨,简直比某倒霉区up主还倒霉,这我可就不服了啊,我这可是深入虎穴现身说法,即使倒霉也得倒得理直气壮。然后还有小伙伴分享给我更多《经济学人》的瓜说他们一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其实我在发现被骗后也曾化悲愤为吃瓜动力,找到他们以前不少奇葩操作,结果上回光顾着怼那篇坑我的文章了,都没来得及跟大家展开好好讲讲《经济学人》那些年的幺蛾子。

声入人心,赛雷话金,今天咱们就给大家拜个年,好好扒一扒《经济学人》的真面目。

↓↓↓点击观看赛雷话金视频版↓↓↓

(视频时长13:13

旋转横屏观看效果更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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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视频文字版】

不知道大家之前对《经济学人》这个杂志了解多少哈,《经济学人》是由英国经济学人集团出版的杂志,乍一听起来它好像是商业杂志,实际上它中心更偏向政治,是全球阅读量最大的时政杂志之一。而在我国,学生党特别是考研党应该跟它更熟悉一些,《经济学人》曾经产出过不少笔力精到的文章,因此二十多年来它一直都是考研英语阅读的重要题源之一,其独特的词句表达和用法多次受到命题组老师的青睐,很多老师都在推荐学生读《经济学人》来丰富提高英语读写能力。


现在你在网上随便一搜关键词都能看到满屏的精读视频或学习笔记,这种学习氛围所带来的“靠谱感”也导致国内众多学子对《经济学人》或多或少有点“学术”滤镜,觉得它比较有权威性。不过要说到真正的《经济学人》,那“学术”滤镜就该碎一地了,他们在外网胡编乱造污蔑中国可不是近一两年的事儿,早就摊牌不装了,其反华之卖力、假新闻输出之多比起什么BBC啊CNN的也不遑多让,与中国相关的新闻跟“靠谱”不能说联系紧密,只能说毫不沾边。你说他文笔好不好,好,好得英语老师都爱推,那你说它内容歪不歪,歪,歪到桥本大辉家门口!


《经济学人》在2012年时推出一个专门讲中国的新周刊,他们说了这可是自1942年美国之后第一个新推出的国家版面哦,百年大报70年来首次为咱破例设专刊耶,哦呦真的好荣幸吼,咱们看看它这里程碑式的所谓70年首刊第一期写了什么:《中国的动乱,危险的一年》,emmm,我想了一天一夜也没想出来2012那年哪里危险,估计是作者还沉浸在灾难片里吧,嗯嗯,专刊办得挺好,下次不要再办了。


后来《经济学人》又在2018年在中国北京设立分社并开专栏,嗯没错,就是上一期我们说的任大伟办的“茶馆”专栏,茶馆的嘴,骗人的鬼,从头翻到尾,最爱夸老美。虽然茶馆出现的年头短,但自创立以来可是一直在兢兢业业担任着《经济学人》中的反华急先锋,发的文章里十篇里有八篇是fake news,剩下两篇在阴阳怪气,还有每期的封面图更是恶意满满,我都不敢放出来,是真的害怕!


我随便找一两篇分享下哈,比如孟晚舟回国,茶馆报道时先是歪曲事实,把她被加麻大非法拘留1000多天轻描淡写讲成“三年期的法律纠纷”,又阴阳怪气说她下飞机时受到宇航员一样的待遇。提到疫情防控、环境保护最后必然要落到专政统治,提到人民日报、环球时报必须得跟一句共党喉舌,诸如此类的实在太多太多了,但凡我若反驳他们的观点,那你们懂的,一顶民族主义帽子就扣过来,不戴也得给我戴,总之好话赖话都被他们说了,我可真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经济学人》的精到文笔,一帮小“聋瞎”,把仅存的那点技能点全点到嘴皮子上了。


这些内容啊我真是越翻越扎心,说真的也就是我当时不了解,《经济学人》怎么说都是个挺老牌的国际杂志,但凡要点脸都不至于当面坑我吧,事实证明我真是低估了他们的脸皮,就在去年11月份他们找来说要采访我那阵,香港那边刚好出来个新闻:特区政府拒绝延长《经济学人》澳籍驻港记者黄淑琳的签证,《经济学人》主编对此表示疑惑不解且深感遗憾,给大家科普下这个黄淑狼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在香港“修例风波”期间成天写报道抹黑警察、力挺暴徒,叫嚣称乱港分子在“为民主而战”,完全是把有限的驻港记者生涯投入到无限的颠倒黑白中去,就这还想腆着脸回来,吃够苦头的香港市民头一个站出来不答应,讲到这里真想问问《经济学人》主编,你家记者为什么会拒签你心里没数么?


甚至在我曝光经济学人的视频之后,很多考研党也来向我诉苦,说自己被《经济学人》的英语考研题源地位误导了,于是我干脆也去找了一下命题组选阅读文章的标准,才发现其实老师们还算挺小心了,像谈论宗教、种族、政治的文字一般不用,更多采用经济、教育、文化等公共话题的篇章,内容上也有所取舍,所以说啊哪有什么岁月静好,都是命题组老师筛掉了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因此考研阅读仅看题干本身其实是没什么问题的,当然了啊今年冒出了植物肉进英语二的这种事得一码归一码哈。


说回《经济学人》,即便网上都吹它是“考研党必读”,其实在近几年也只排在入选期刊第四位,不过尴尬的是,很多学生为了备考押题或者提高阅读量,会去地毯式搜索精读《经济学人》上的各种文章,尽管有的老师会事先提醒学生聚焦词句用法,注意甄别内容,但很多情况下信息污染还是不可避免。像我在发完上一期视频时也看到网上一些言论,有的说它不过是个学英语的工具,哪有必要上纲上线?


其实这样想已经有点不对劲了,既然真心只把它当成一个学习工具,那就只看它的词句语法,擦亮双眼、留心甄别其中的真假消息,在别人提出问题时倒不需要你附和,但至少也别觉得质疑的声音多此一举,还有的说《经济学人》这种咖位的大佬哪是我这种小人物配质疑的,嗯,把一个反华媒体奉为圭臬还搞出优越感了,这让我觉得是时候把这款晚节不保的小报(tabloid)从某些人眼中的神坛上拉下来了,接下来咱就来一起看看到底是什么促使《经济学人》违反职业道德地来编造假新闻,放弃了合格媒体人对真相的坚持。


首先是受众群体和杂志定位的问题,《经济学人》100多万读者中多达一半都来自美国,此外欧洲大陆读者占20%,英国读者占15%,来自亚洲的订阅者仅有10%,所以他们理所当然地要讨好自己核心的受众群——也就是欧美读者们。而且《经济学人》也不是给穷人看的东西,它给自己的受众定位是金字塔顶端拥有高收入的精英群体,他们富有独立见解和批判精神,而且全都受过高等教育,因此《经济学人》对许多专有名词和都“不屑于”解释,到这我算是明白采访我的任大伟先生傲慢是从哪来的了,原来是传承已久的企业文化啊,失敬失敬。


除了表面上这些欧美读者们,支撑《经济学人》杂志办下去的背后还少不了财团势力,它的股份一半由坐拥《金融时报》的培生集团持有,另一半由阿涅利家族、吉百利家族和罗斯柴尔德家族等私人股东控股,身后站满了大财团,什么自由平等客观中立说到底还是“向钱看”嘛,不过它的金主爸爸似乎也没多喜欢这个老牌杂志,《经济学人》有个问题在于他们原创内容输出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在其他新闻媒体后头搞个转载、写写评论什么的,这一点饱受同行诟病,本来优质新闻产出得就少,再加上互联网对传统媒体的冲击,《经济学人》的发行量和广告收入双双下降,于是在2015年它的大股东培生集团抛售了《经济学人》的所有股份,希望《经济学人》能挺过寒冬,再接再厉越办越好吧。


《经济学人》从受众定位到集团背景都写满“资产阶级精英”几个字,怪不得马克思说它是“金融贵族阶层的喉舌”,列宁称其是“为英国百万富翁代言的期刊”,真是一语道破其为西方大资本站街的本质。《经济学人》,不讲经济,不通学问,也不做人,经济学人说自己立场鲜明,这个立场不是指某党某派,而是资本主义最爱的“自由放任主义”,换句话说哪个国家哪个政府他们都可能在喷,但究其本质,他们只为更“自由”的那方站台,在《经济学人》编辑的眼中一切麻烦都能用自由主义解决,如果没解决,那就还不够自由。其不管青红皂白,一句“顺其自然”就完事儿的风格,连老同行《卫报》都看不下去了,直呼《经济学人》的作者目之所及的都是通过“私有化、自由化和放松管制”三板斧就能解决的事情,所谓的专业性在哪里呢?


而中国也顺理成章成为《经济学人》的眼中钉,于是它在这几十年来一直在对我们展开假新闻攻击,跟大家分享一个《经济学人》等西方主流媒体对中国经济发展的“神预测”,他们从1990年起就一直在说我们经济要停滞、崩溃、硬着陆,一成不变的话喊了四十多年,这里建议还是不要把无端诅咒奉为权威预测好吧~,年年喊年年错年年打脸,师父别念了,我光是瞧着都觉得脸疼啊!我们国家创下了社会长期稳定和经济持续发展的两大奇迹,独树一帜的发展模式狠狠打了《经济学人》、也打了西方国家的脸,尤其在疫情爆发之后他们最为深爱的“自由放任主义”越发成了一个笑话,对比现在仍在稳定发展的中国,面对着真正要濒临崩溃的西方,《经济学人》怎么可能忍住不黑中国,不上演一出“围中救西”呢?


再有《经济学人》引以为傲的作者匿名模式,在一定程度上也影响了新闻报道的真实性,它的前主编约翰·麦克列威特曾在采访中透露,匿名意味着编辑们有权按照自己喜好修改作者投来的文章,他在这里就举了个例子,假设来稿中写“泰国是个很美好的地方,但我不喜欢它!”那他作为主编完全可以把“不”字加到前半句,这么听来就变成了“泰国不是个好地方,但我喜欢它!”怎么样,大家听听是不是有内味了,这就是优秀的媒体人啊!仅一字之差,就暗含了第三世界的混乱与他们白左的和(核)善可亲,写到这里他的高傲已经尽数体现了。


《经济学人》刊登文章时隐去作者名字,本来只是想让读者将重点放到文章内容而不是作者本人上,可照主编这样一说,似乎成为了方便编辑插手的工具,而且匿名模式不见文章出处,理论上也能成为私货作者和私货编辑们的保护伞,至于事实如何?真相如何?不好意思,那可不是编辑们该纡尊降贵考虑的东西,人家永远只看自己想看的,写自己爱写的,还叫什么《经济学人》呢?亲这里建议改名叫《私货学人》哦。



不可否认《经济学人》在创办的一百多年间曾塑造了自己亦庄亦谐、别具风格的行文语言,吸引过很多行业大牛、各国政要们订阅甚至亲自投稿,它也曾提出过比如“巨无霸指数”这种经典有趣的经济学统计指标,由此能收获一百多万的忠实读者倒也不难理解。不过现在我可算看透了,他们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所谓的什么“权威性”什么“可信度”,都在不负责任的fake news输出中化为纸老虎,并进一步成为孵化更多假新闻的暖床。


说到这我就又要跟大家“奇人共赏”了啊,上个月美国斯蒂文斯理工学院一位叫乔治·卡尔霍恩的教授洋洋洒洒连发四篇文章,坚称中国新冠死亡人数不可能这么少,他左思右想怎么都觉得是美国的两倍多。可能是美国疫情太严重搞得人心理变态哈,逼着一个教无线通讯的外行教授狗急跳墙非要研究新冠,那想要“证明”他这个早就预设好的结论,最好的方式就是引用一家更权威的机构研究来给自己背书。


没错,这个更权威的机构就是《经济学人》,乔治教授引用《经济学人》上的模型,以美国新冠死亡人数为标准,成功“模拟”出了所谓的中国实际死亡人数——170万,而这个来自《经济学人》的“大数据模型”荒唐得连西方学者们都憋不住在喷,我查到这时还多余去搜了那个模型,emmm感觉浪费了我生命中宝贵的半分钟,我也不费嘴皮子详说了,感兴趣的朋友自己去《经济学人》官网上文明观猴好吧。


最后还是想隆重介绍一下《经济学人》北京分社长,茶馆专栏主编任大伟的父亲约翰·雷尼,我本来以为父子俩只是在红色ptsd上有所共鸣,没想到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原来这一家两代炮制假新闻的家学渊源也很深厚啊!老约翰是英国军情六处前负责人咱都知道了,我后来又去仔细研究了他进军情六处之前待的这个部门,发现它实在不简单。这个信息研究部的一切工作只围绕一个目的,就是殖民反共宣传,虽然历史上它仅仅存在了29年,但罪名可以称得上罄竹难书。


臭名昭著的“奥威尔的名单”和《动物农场》就是这个小部门搞的鬼,而这位搁这当了十多年部长的约翰·雷尼同样是坏事做尽,先是直接插手埃及事务,策划挑起第二次中东战争,后有他的副手煽风点火,搅和起了震惊世界的印尼排华大屠杀。估计也正是因为他在IRD任职期间的众多光荣履历,才让他后来成功执掌军情六处,至于军情六处干过啥事,那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要不是后来他因为自己那个毒贩儿子暴露了身份,还不知道会在暗地里捣鬼多久呢。


老约翰这炮制假新闻的水平起飞,左弄一波政变右挑一波战争的,看起来段位比小儿子高了不少啊,连《纽约时报》都称他是“顶级间谍”,也不知道有个真间谍爹的任大伟先生当时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在采访我那篇文里写出那句“告诉中国人每个外国人都是潜在间谍”的,反华反得看谁都像爹?这……不太合适吧,过年发红包是我们中国人的传统,你一外国人趁机认这么多爹了也没用啊。还有他这篇《中国领导人应该学学007电影》,啧,一想到他有个军情六处的爹,我仿佛又嗅到了私货的味道,话都讲到这个地步了,军情六处是什么货色我们还能不知道吗?现实中的军情六处都是老约翰这种战争贩子,哪来的什么詹姆斯邦德啊?我算是看透了,任大伟既有《经济学人》中国专栏负责人的改稿特权,又有反共、编造假新闻的家族传统,这所谓茶馆专栏能有正面新闻都算见了鬼了!


说到这我觉得《经济学人》那层绅士伪装已经被扒得差不多了,最后还想掏心窝地说几句话,我们赛雷团队只是做科普的,在大家看来大可不必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上那些和我们不在相同领域、不在相同量级、甚至会危害到我们自身安全的组织。但是每每看到这些人想要潜移默化地侵蚀我们的年轻人,我就觉得背后冷汗直冒,可能有些话已经说过很多次,但还是不能不说。


就像我做这期内容一样,是揭开《经济学人》真面目不假,更深层次的是想大家好好看清,我们学外语不是为了全盘含化他们输出的信息,而是为了去粗取精,有选择、有主见地去吸收其他人类文明中的成果,从而更好地推动自身的发展与进步,我相信时至今日,我们的年轻人已经有了比以往更为宽广的眼界,和更成熟的辨别能力,所谓的西方权威,不但阻挡不了中国前进的脚步,也阻挡不了中国年轻一代的崛起,祝考研的同学都能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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